消防斧劈开通风管道的瞬间,焦糖味的化学气体喷涌而出。
林小满的防护面罩瞬间蒙上橙色结晶,那些从程氏大厦带回的硝石粉尘在高温下重组成分形结构,像无数只金属蜘蛛爬满她的视网膜。
"左转十五米!
"顾清欢的声音被防爆门的震颤切割得支离破碎。
她的手术刀正卡在液压阀齿轮间,刀刃映出走廊尽头闪烁的应急灯——那些明灭的节奏与音乐厅倒计时同步。
陆沉拖着骨折的右臂撞进配电室,助听器残片在掌心烙出焦痕。
当他的血滴在控制面板时,液晶屏突然亮起血色谱号,地下十八层的立体结构图在墙面投射出小提琴的轮廓。
"是共鸣腔!
"他扯断冒火花的电线,"整栋楼被改造成弦乐器!
"林小满的解码器突然发出尖锐蜂鸣,全息投影显示歌剧院地下埋着三百根钛合金音叉。
每根音叉都浸泡在硝石溶液中,通过光纤网络与程氏大厦的承重结构相连。
当特警队冲进歌剧院后台时,正看到穹顶吊灯的钢索在演奏《马太受难曲》的旋律。
"频率共振..."顾清欢的镊子夹起半融化的记忆合金片,"凶手用声波同时摧毁两个地标!
"暴雨中的程氏希望小学突然传出钟声。
锈蚀的铜钟在无人敲击的情况下自鸣,声波震碎了教室玻璃。
当第一块预制板坠落时,裂开的地缝里涌出淡紫色液体,与雨水混合后生成的氯气将操场变成毒雾沼泽。
陆沉的瞳孔在剧痛中收缩,他的虹膜倒映着全息地图上跳动的光点。
那些代表次声波源的红色标记,正沿着城市地下管网向旧校区水塔汇聚。
当第七个光点与水塔重合时,他听见记忆深处的声音——三年前结案会上,局长用钢笔敲击桌面的节奏与此刻的共振波频完全一致。
"去水塔!
"他扯开渗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