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她盯着盖革计数器读数:"声呐舱里装着铯-137!
凶手要制造脏弹!
"威尼斯面具的投影突然出现在水塔内壁,变声器处理过的声音带着深海般的回响:"陆警官知道次声波能诱发集体癔症吗?
"画面切换成校园监控,只见数百名学生正在操场上跳机械舞,他们的瞳孔扩散,嘴角挂着与程雪薇尸体相同的诡异微笑。
"是17赫兹次声波!
"林小满破译了广播系统的加密信号,"会引发前庭神经紊乱!
"陆沉撞开控制室的瞬间,腥咸的海风味扑面而来。
布满藤壶的操作台上,青铜戒指正在玻璃罩内旋转,戒面音符缺口喷射着气态二甲苯。
当他的血掌印在身份识别屏时,尘封二十年的潜艇日志突然弹出,某页用红笔圈着程万里的名字——1999年军火走私案的匿名举报人。
"不是复仇..."他扯断控制台电线,"是灭口!
"整座水塔突然倾斜,顾清欢在坠落中抓住生锈的仪表盘。
她的手术刀映出舱壁暗格里的照片:年轻的张建国与程万里在潜艇前握手,背景里堆着印有教育基金会标志的武器箱。
林小满的平板接收到最后一段加密视频。
戴威尼斯面具的人正在擦拭雕刻刀,他身后的全息投影显示着城市地下管网图。
当镜头掠过工作台时,能看到半成品雕塑用的陶土——成分与音乐厅凶案现场的合成树脂完全一致。
"陆队!
声呐舱开始过载!
"顾清欢的尖叫混着铯-137泄漏的滋滋声。
倒计时归零的瞬间,陆沉将青铜戒指按进控制台凹槽。
戒面音符的缺口精准契合了密码锁的最后一个齿轮,但预想中的爆炸没有发生——潜艇舱壁突然弹出三百张泛黄的试卷,每张都写着许悠然的名字,批改日期全是2019年9月23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