镖,掌心渗出的不是血而是金色香脂。
他转身时带起的风里有伽罗香气息,与三百年前刑场那日萦绕在鸩酒杯沿的毒香如出一辙。
冷藏柜突然炸裂。
我摔进散发着寒气的废墟,摸到支离破碎的琉璃灯罩——这正是诏狱那夜被狱卒砸碎的长明灯。
当沈喻的鲜血滴落灯芯时,异变陡生:那些冻结的带鱼化作白骨枷锁,鲜肉区陈列的牛排浮现出大理寺卷宗文字。
老者癫狂的笑声中,我怀中的犀角香牌突然发烫。
父亲的字迹在冰雾中重组:"焚香照影处,方见双生劫。
"我咬破手指在冰柜玻璃上画符,血珠滚落时竟燃起冷焰。
沈喻的惨叫声刺破幻境。
他的脊柱正在生长出沉香木纹路,皮肤下涌动的金线分明是九王爷当年佩戴的降魔杵。
老者甩出的青铜卦片嵌入他肩胛,溅起的金液在空中凝成谶语:"香魂归木日,孽镜照影时。
"我扯断发带缠住沈喻的伤口,桑蚕丝触及香脂瞬间燃起青焰。
这火焰竟不灼人,反而将货架上的《香谱》文字映在西周墙壁。
当"伽罗香"三个字投射到老者眉心时,他突然发出非人惨叫,道袍下的躯体开始急速碳化。
便利店地砖突然塌陷。
我们坠入漆黑的香道密室,三百盏莲花灯次第亮起,映出墙上历代陆氏调香师的画像。
最末一幅竟是我的现代证件照,落款日期是宣德三年。
沈喻的体温正在消散。
我将他靠在刻着《往生咒》的青铜鼎旁,发现鼎中香灰组成现代城市地图。
当我的血滴入鼎中时,灰烬突然升腾成全息投影——穿白大褂的沈喻正在实验室调配香水,而镜中倒影却是九王爷在焚烧伽罗香配方。
"原来如此..."我抚摸着沈喻心口的龟甲裂纹,"你是被分割的时空载体。
"密室突然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