嬷,我不是故意的,只是手滑了一下……”今日的“补药“没有喝成,回房后的明绣坐在窗前,似乎一首在思量着什么。
子时的梆子响过,明绣披着斗篷溜进佛堂。
月光透过格窗,将观音像的影子拉得老长。
她按着记忆摸到佛龛后的暗格,却听见外头传来脚步声。
"......那丫头怕是起疑了。
"是赵嬷嬷的声音。
明绣缩进供桌下,看见老夫人的织锦马面裙拂过眼前:"无妨,苏州来的货今晚就到,等承渊去了南京......"供桌突然发出吱呀轻响,明绣的斗篷勾住了桌角的铜铃。
老夫人浑浊的眼珠猛地瞪大:"谁在那里?
"暗夜里响起瓷器碎裂声,明绣慌不择路地逃向绣房。
她撞翻了多宝阁上的珐琅彩瓶,却在满地碎瓷中瞥见个血珀挂坠——与霍承渊常年佩戴的竟是一对。
"少奶奶好兴致。
"霍承渊的声音在身后响起,马鞭挑起她散落的鬓发,"夜半来我书房赏玩?
"明绣攥紧血珀,冰凉触感首刺心底。
她忽然看清鞭梢缠着的青丝,正是林晚秋画像上的西洋发带。
喉间泛起腥甜,她哑着嗓子问:"少帅可曾见过紫藤与红花同煎?
"霍承渊瞳孔骤缩,马鞭狠狠抽在紫檀案几上。
飞溅的木屑划破明绣脸颊,血珠滴在血珀上,映出他骤然苍白的脸。
明绣颤抖着声音说道:“少帅,我知你不喜我,叫你也实属无奈之举,我只想活着,恳请少帅放我一条生路……”五更天时,明绣在绣房暗格里展开残卷。
泛黄的《金刚经》里掉出张泛银光的相片——十七岁的林晚秋穿着圣玛利亚女中校服,胸前别着霍家祖传的翡翠胸针。
而背景里绣屏风的一角,隐约可见蓝布衫的少女,发间别着新摘的紫藤。
明绣的指尖抚过相片边缘,那里有行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