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出院为止。
在这一个星期里,我给傅斯城讲课,批改练习,给他专门做了一份详尽的基础背诵笔记,笔记内容包括词语成分,标点符号含义,理解的公式化,修辞手法等等。
除此之外,我还给他讲解了作文行文结构的基础种类,文章内容与形式的分类,告诉他话题语境的基本定义方法与延伸技巧。
我还告诉他一种快捷的背诵方法,教他首先要做到背诵与理解的分离,然后再到背诵与理解的结合的一个渐变。
我告诉他一个道理,背书是一个从厚变薄再到从薄变厚的一个过程,其实也就是一个技巧。
比如最简单的,就是背诵古诗时,只背诵开头的一个字,如果一首诗只有西句,那就只背西个字,这就是变薄,但还有一个从薄变厚的过程,那就是通过理解古诗语义与多次诵读形成一种条件反射般的习惯,自然而然地说出整句古诗,这样背诵,速度会快很多,而且也简单。
至少我自己是这样做的,这种方法适合短期快速记忆,但要形成长久记忆还是需要多下点其他功夫。
当然,薄厚的这个理论其实是一种概括总结的方法,只是用在背诵上也同样适用而己。
在这一段时间的相处里,傅斯城对我的态度肉眼可见的变得敬佩不己,这自然是由于我倾囊相授的结果,他似乎有种醍醐灌顶的感觉,第一次知道了学习语文的诸多技巧与门道。
回到学校后,他对我毕恭毕敬,说话变得拘谨,不再像我以前认识的傅斯城那样大大咧咧,在我面前他总是显得有些过分正经了。
说实话我并不喜欢他的这种变化,我害怕这种被人视作某种高高在上的存在的感觉。
他对我的态度不像从前那样的随意与不羁,也不讲那些曾经无所顾忌的玩笑,面对我时他的言行总是过于斟酌且相敬如宾,这让我感到很不适应。
我确信他在语文这方面是佩服我的,我教他语文给他讲解知识点的时候,他看我的眼神满是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