叹,但我又确定他的眼神不仅仅只有佩服,他好像很开心,他似乎挺喜欢和我待在一起。
他说话变得小心翼翼,没以前那么烦人了,但却变成了一个不像他的无聊的家伙。
如此我便知道,他喜欢上我了。
另外,在帮傅斯城补课期间,有一件事我没告诉他,因为傅斯城曾跟我坦言,他并不希望他妈妈知道他住院的事情,但我却持有和他完全不同的看法。
是的,我私自去见了傅斯城的妈妈,并把他住院的缘由以及他对我说过的那些话原封不动地告知了傅妈妈。
我不动声色地向傅斯城打听了他妈妈治疗心理疾病的医院地址,然后瞒着他在周末的时候去了那里。
星期六那天,我叫了一辆出租车,向司机出示地址后,经过三个小时的时间坐车离开繁华的市区,来到南边郊外的一座山中。
沿途风景陌生得很,是我从未到过的地方。
抵达目的地后,我才知道这并不是一所通常意义上的医院,更确切地说,这是一个几乎与世隔绝的如孤岛一般的疗养机构。
后来我才听说,在这里进行疗养的大多是心理问题严重的有过自杀倾向的患者。
这里非常大,到处都是绿意盎然的花草树木,空气新鲜,远离俗世的喧嚣。
在这里的生活是悠闲的,仿佛可以把复杂的关于人世间的烦恼抛到九霄云外。
那天,我第一次见到傅妈妈——也就是梁蔚霞女士时,她正在一楼的病房里坐着。
不过,与其说是病房,那里更像是一个宿舍。
那里有独立的厨卫,可以自己煮东西吃,房间是西人间,我进去的时候,房间里只有傅妈妈一个人。
听说她有两个室友,这个时间段室友们似乎正好去了菜园那边除草,据说种菜是这里的治疗方式之一。
傅妈妈坐在窗台上,她看着外面的某个方向。
窗外的视野开阔,可以看到一大片起伏的原野,远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