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7章

类别:科幻灵异 作者:沈晚瓷薄荆舟 本章:第297章

    师母也在问言棘:“你当初走了,老彭自责坏了,觉得是自己没关注到你的心理,才让你一时犯了糊涂,这两年每次想起都唉声叹气,那时候你到底是为什么退的学?”

    “手伤了,医生说这辈子都握不了手术刀了。”

    “……”沉默半晌,师母才叹了口气,“真是苦命的孩子,老天爷也是不公平,不过现在好了,你老公看起来是个有本事的,你们感情也好,前半辈子苦过了,以后就享福了。看他的反应好像不知道你小姨的事,被老彭这一说,现在肯定心疼坏了。”

    “快要离婚了。”

    “……”

    眼瞅着要尴尬,言棘不在意的冲着她笑了下:“师母,没事的,我不难过,离婚是我提的,我恨他。”

    第823章

    我带你去精神科复查

    信息量太大,师母的脑子一时没转过弯来,震惊得连手上的菜都顾不得摘了,她看了看淡定清菜的言棘,又看了看客厅方向:“你是故意带他来,让他听老彭念叨那些的?”

    “来看您和老师是年前就定好的,他只是捎带。”

    外面,彭教授还在唉声叹气,感慨言棘浪费天赋,没听见顾忱晔的声音,也不知是在心疼言棘,还是被念烦了不想搭理面前这个已经魔怔了的老头。

    “你这是想让他心疼?”师母年纪大了,有点跟不上年轻人的脑洞,她好像明白言棘这么做的原因,又好似乎不懂,脑子里一团浆糊:“那你怎么不直接跟他说?你是当事人,描述起细节来肯定比老彭这个一知半解的人更生动形象。”

    言棘看着手中洗了一半的菜,失神了片刻,随即温婉的笑了下:“有些事,从别人那儿听到,才更震撼。”

    自己说出来,总有诉苦的嫌疑。

    “……”

    师母没说话,看向她的目光很是复杂,还时不时的瞥向她的手,她虽然不是医生,也没在医科院任教,但她丈夫在,退休前还是一名优秀的外科医生,她深知手对他们这一行来说,有多重要。

    这么有天赋的孩子,因为手伤一辈子做不了医生,真是可惜。

    察觉到她打量的目光,言棘轻声道::“师母,你是不是觉得我很可怕?”

    “不是,”她怕言棘多想,急忙否认,沉默半晌后又迟疑的发问:“你的手,是被你丈夫伤的?”

    如果真那样,言棘这孩子也太可怜了。

    好在,言棘摇头了,她刚准备松口气,就听她道:“他前未婚妻弄的。”

    “……”

    汤早已经炖上了,其他的菜有言棘打下手,短短一个小时,七菜一汤就做好了,客厅里,彭老在和顾忱晔下象棋,正是杀得热血沸腾的时候,现在的年轻人很少有会下象棋的,即便有,也是二调子或者没耐心,他已经好久没为了一盘棋这么费心过了。

    他举着旗子,听见声音后抬头,就见言棘端着菜从厨房里出来:“小言,你这个老公找得好啊,棋下的好,情商还高,都说棋品如人品……”

    言棘还没说话,紧跟在后面的师母就先开了口:“洗手吃饭了。”

    她对帅哥的包容已经随着刚才厨房的那番谈话,消失殆尽了,这会儿看顾忱晔就像是在看一个混蛋,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能有个那么狠的未婚妻,他肯定也不是什么好人。

    彭老:“哎呀,你们先吃,我和忱晔下完这盘棋再……”

    “我还不知道你,下个子能想半小时,一盘棋下完都能直接吃晚饭了,小言他们大老远的来,饭都不让吃,你看以后哪个学生还敢来看你。”

    被妻子一提醒,彭老这才想起他们客人的身份,讪笑着放下手里的棋子:“忱晔,走,先吃饭,吃完了我们再接着下。”

    自言棘出来后,顾忱晔的视线就一直在她身上,女人系着围裙,盘在脑后的长发已经有些松散了,两鬓有碎发垂下来,完全不似在京都时那般平直冷漠。

    吃完饭,顾忱晔又陪着彭老下了两盘棋,最后快赶不上飞机了,才在两位老人恋恋不舍的目光中告辞离开。

    见言棘上车后就一直盯着窗外,以为她是想留下来玩几天,于是故作不经意的道:“这两天没什么事,亲戚那边爸妈去就行了。”

    “嗯。”

    顾忱晔等着她继续说,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男人被她的不上道气得心绞痛,长嘘出一口浊气,硬声硬气的道:“你要是不想走,可以留下来玩几天。”

    言棘像个被设定好程序的机器人:“不用。”

    再多的,一个字都没有,要是没见过在彭教授家里时眉眼生动的言棘,他也不觉得有什么,反正从认识她开始,她就是一副木头的模样,唯一生动的时候就是她开口刺人的时候,但是现在,他看着她这幅样子就觉得心头有团火在隐隐的烧。

    安静的空气里只有顾忱晔偶尔咬牙切齿的声音。

    半晌。

    男人才试探性的问了句:“你还有小姨?”

    言棘做了他两年的妻子,直到今天才发现,他对她的过去完全不了解,只知道她父母双亡被言家收养,其余的一概不知,甚至连她有哪些朋友都不清楚。

    女人愣了一下,大概是没想到他会问这个,从喉咙里挤出来一个字:“……嗯。”

    她不接话,顾忱晔也不确定她有没有从伤痛中走出来,便没再继续追问,既然能为了对方学医,那那人生前肯定对她极好。

    可没人说话后,顾忱晔又觉得心烦,他揉了揉眉心,深吸了一口气,藉此勉强克制住了内心的焦躁,目光不由的落在了言棘的手腕上,那里被表带遮住,看不到疤痕:“当时是不是很难过?”

    言棘的小姨是在她大二时过世的,但她既然没转系,还成了彭老口中天赋和努力并存的优秀学生,肯定是实打实的喜欢这一行。

    可还没等她冒出头,便彻底折在了泥潭里,那种打击,光是想想就觉得毁灭。

    “嗯?”言棘没懂,直到视线顺着顾忱晔的目光落在自己手腕上,她才明白意思:“嗯,很难过。”

    她摘下腕表,抬起手细细打量着手腕上那道即便过了两年,也依旧明显的疤,嘴里说着难过,眼底闪烁的光却是兴奋而满意的。

    这是她成功的第一步,她故意激怒慕云瑶,故意将手腕迎上去,她算无遗漏,才有了后面的一步步,她将言家对她的那点儿感情利用到了极致,不管是让慕云瑶坐牢,还是逼顾忱晔娶她,对慕小公主都是深切且沉重的打击。

    不过在此之前她也想过,言家不想为了她得罪人,会大事化小,如果真那样,那她就再想其他办法,最多也就是手白折了。

    幸好,她赌赢了,她的理想没有白浪费。

    顾忱晔看着她脸上矛盾的神情,抿唇:“要不,年后我带你去精神科复查一下。”

    第824章

    狗男女

    言棘难得没有刺他,她今天心情很好,当初瞒着老师退学,一直是她心里的一个结,这两年,她不敢和老爷子联系,也不敢见他,就怕会看到他失望透顶的眼神,如今,这个心结总算解开了。

    两人回到京都已经九点多了,言棘起得早,情绪波动过大,一坐上车就困得不行,脑袋昏昏沉沉的,轻轻一晃就疼。可她睡眠很差,对环境更是挑剔,在住习惯了的顾公馆尚且需要长时间的酝酿,更别提在车里了。

    所以即便她一路都闭着眼睛假寐,身体的难受也没有得到半分缓解。

    车子驶进顾公馆,灯光突然照到一个人影,司机仔细看了看:“先生,是慕小姐。”

    慕云瑶站在别墅门口,手里提着蛋糕,从发饰到衣着都是精心装扮过的,脸上也化着精致的妆容,也不知在那儿站了多久了,鼻尖都被冻得有些发红。

    言棘连眉毛都没动:“这是来找你陪她过生日呢。”

    顾忱晔沉着脸扫了她一眼:“好好说话,别阴阳怪气。”

    车子在顾公馆门口停下,慕云瑶站着没动,直到看见顾忱晔从车上下来,才勾起了唇角,只是冻得太久脸僵了,笑得比哭还难看。

    顾忱晔:“怎么来了也不说一声?”

    他态度冷淡,和对着顾氏那些员工时没什么区别。

    慕云瑶满腔的悸动被一盆冷水浇灭,本来就被寒风吹得瑟瑟发抖,这会儿更是连心里都拔凉拔凉的,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她总觉得顾忱晔在问她话时,下意识的扫了眼后面的言棘,像极了影视剧里那些唯老婆是从的耙耳朵。

    不,一定是她看错了,忱晔不可能这样,即便他现在对言棘动了感情,也不可能变成那种说话做事都要看老婆脸色,毫无自我尊严的妻管严。

    “忱晔,”慕云瑶走到男人面前,仰着头和他对视,脸上带着少女的天真烂漫:“今天是我生日,以前每年都是你陪我切的蛋糕,你忘啦?”

    言棘看着她嘴角勾出的笑,有些羡慕,这是被娇宠着长大、没有经受过任何艰苦磨练的人身上才会有的气质,她身上没有,学都学不来,一个几乎没感受过温暖的人,又怎么能温暖别人呢。

    她没有的东西,也不希望出现在她的仇人脸上,她会妒忌,一妒忌就心情不好,一心情不好就容易失眠,一失眠就会身体差,于是她开口道:“那这两年你在国外,都是直接抱着啃的吗?”

    似乎就在等她的这句话,慕云瑶一脸得意的扬起下颌:“这两年每次过生日,忱晔都来国外陪我。”

    顾忱晔正色着解释:“只是巧合,刚好去那边出差,但也隔得远,没见面,只电话里说了几句。”

    男人当众拆台让慕云瑶面上很过不去,但当着言棘的面,她也不能显露出来,只似笑非笑的回了句:“忱晔说的都是真的,你别误会。”

    女人间的暗潮汹涌从来都不需要表现的太直白,一个眼神、一个上扬的音调,都能让人感受到其中的微妙,但这是女人的战场,能感受到这份不同寻常的只有女人。

    “哦——”言棘冲着她微微一笑,慕云瑶心里顿时一咯噔,下意识的将手背到身后,离她远了一步。

    自从两年前掉进了她设的陷阱,慕云瑶就对言棘的笑生出了一种本能的畏惧,那时候她也是这么笑的,这也成了她百口莫辩的一个重要因素。

    那时言棘的笑容有多甜,嘴里说出的话就有多挑衅,但那地方的监控没声音,她又过于自大,以为言棘还是那个任她欺凌、什么都不懂的乡巴佬,压根对她没设防,更没有想过要录音什么的,所以当言棘受伤后,所有人都不信是她挑衅在先。

    顺风顺水了二十多年的慕云瑶头一次吃瘪,就栽了一个大跟头。

    言棘看着她这副警惕的模样,忍不住嗤笑一声,就在顾忱晔和慕云瑶都以为她会说点什么的时候,她一言不发的越过他们,进了别墅。

    “砰。”

    大门合上,将两人一并关在了门外。

    顾忱晔:“……”

    刺骨的寒风吹得树叶‘呼呼‘的响,顾公馆入了夜后愈发安静,几乎听不到一丝声音。

    慕云瑶见男人一直看着楼上,气得直咬牙,手掐住掌心,克制的开口:“忱晔,不请我进去坐坐?”

    她勉强压制住声音里的颤意,搓了搓手臂,她这样也不完全是在装可怜,她已经在这儿等了有半个小时了,手脚都要冻僵了。

    二楼,言棘住的那个房间已经亮起了灯,在一片黑漆漆中格外醒目,顾忱晔这才从自己被关在门外的事上回过神来,气得冷笑一声。

    他收回目光,转身朝着车子的方向走去,车还没熄火,司机也没下来。

    “我让司机送你回去。”

    慕云瑶哪里肯,她都放下面子找来他们的婚房了,要是无功而返,这半个小时的冻岂不是白挨了。

    她要将当年自己被逼出国的痛苦,千倍万倍的在言棘身上找回来。

    慕云瑶伸手要去挽顾忱晔的胳膊:“陪我许个愿吧,听说生日不许愿的话,一年都会不顺利,这两年在国外,都没人给我过生日。”

    顾忱晔有点心不在焉,没注意到她的动作,被挽了个正着,女人柔软的身体贴着他的手臂,微微晃了晃,像小时候那般冲着他撒娇。

    男人皱眉,刚准备抽手,就敏锐的闻到空气中传来的淡淡烟草味,他愣了一下,抬头,就和言棘的视线对个正着。

    女人穿着单薄的真丝睡衣,站在窗边抽烟,仿佛感觉不到冷似得,忽明忽暗的火星随着她手的动作在空中划出弧度,她垂眸,淡漠的看着楼下挽着手的两人。

    房间里的光线打在她的后背,模糊了五官,虽然看不清面容,但顾忱晔却能感受到她从骨子里散发出来的、对他们的轻蔑。

    迎着男人的目光,她淡淡的吐出一句:“狗男女。”

    第825章

    门禁

    顾忱晔刚要说话,言棘就掐了烟,‘砰’的一声关上了窗。

    “……”

    男人面无表情的将被慕云瑶挽住的手抽出来:“别迷信,顺不顺利和生日许不许愿没关系,走吧,我让司机送你回去。”

    慕云瑶看着男人走远的背影,恨恨的攥紧了手里蛋糕的带子:“忱晔,现在连陪我过个生日都不行了吗?”

    她知道这时候最好什么都不说,只用楚楚可怜的眼神看着他,这样更能显现出她和言棘的差距,那样一个无理取闹还咄咄逼人的女人,只要是脑子没毛病的男人,都不会看上她。

    可慕云瑶太着急了,她清楚记得自己曾经做过的事,知道言棘不会放过她,当初那女人仅仅凭着言家那点儿收养的情谊,都能把她逼成那样,要是忱晔再护着她,那自己就真的只能被言棘摁在地上摩擦了。

    这两年在国外虽然吃穿不愁,也没受什么委屈,形当度假,但自己去玩和被人赶出去,感觉是不一样的。

    她可以不和顾忱晔在一起,但绝对不会让他和言棘在一起,不然她以后就完了。

    “云瑶,”男人揉了揉眉心,今天来回两地,本来就累,现在还得站在室外吹着寒风和人说话,换做谁都会烦燥:“我现在已经结婚了,单独过生日这种事,不适合。”

    “什……什么?”深受打击的慕云瑶像是要碎了,又震惊又痛苦的看着他,通红的眼睛里噙着水光。

    顾忱晔内心没什么波动,以前不曾有过情深,现在也没有惋惜遗憾,他绅士的替慕云瑶拉开车门:“代我向伯父伯母问声好,过几天我再去给他们拜年。”

    两家关系牵扯甚多,错综复杂,不会仅仅只因为他和慕云瑶没在一起,就断了来往。

    “……好……”

    慕云瑶木讷的盯着顾忱晔,她今晚受到的冲击太大,需要静静,脑子里无数念头在攒动。

    他们是两家家长都认定的未婚夫妻,凭什么不能单独过生日?

    言棘算个什么东西,一个拆散别人婚姻的小三,一个乡巴佬,凭什么占着顾太太的位置。

    忱晔难道想为了她,和他们慕家决裂?

    慕云瑶重重掐了一下掌心,疼痛让她生出理智,她扬起唇角:“新年快乐,我先回去了,你也进去吧,外面太冷了。”

    不能冲动,得沉下心来好好想想,问问妈妈,她妈这些年能把她爸治得服服帖帖,肯定有什么还没教给她的秘术。

    车子离开后,顾忱晔也转身上了台阶,输指纹没反应,一拧门把才发现反锁了。

    “……”

    能控制主面板把他锁外面的,只有言棘这个房主。

    顾公馆所有的建材都是用的极好的,门锁这一类的电子产品更是精密,别说防弹,威力一般的炸弹都能防,当初建的时候是为了防贼,没想到第一个被锁在外面的人居然是他。

    顾忱晔深吸了一口气,确定打不开后,便拿出手机给言棘打电话。

    “什么事?”

    “开门。”

    “过门禁了。”

    “??”顾忱晔心里有了一种不详的预感,他抿着唇:“什么门禁?”

    “超过十点回家,没有提前报备不能进门,结婚协议上写了的。”

    “……”

    他想起来了,当初言棘给他签过一份婚前协议,条条款款列了一整页纸,当时他对她只有厌烦,根本没细看内容,丢给霍霆东确定没有损害他经济利益的条款后,就直接签了。

    没想到坑在这儿呢,难怪当时霍霆东看他的眼神有点古怪。

    顾忱晔将牙齿咬得‘咯咯’响,“那之前为什么能进?”

    “我心情好,不与你计较啊,”言棘慵懒的声音从听筒那头传过来,即便没有看到人,也能想到她此刻肯定是靠着墙,一副漫不经心的模样:“我大度,你要感恩,而不是视作理所当然。”

    “呵,”男人没忍住冷笑:“你把我关在外面吹冷风,我还得感谢你?”

    “有情饮水都能饱,何况你现在还只是吹吹风,要是实在冷,抱紧点呗。”

    紧接着,听筒里就传来了几声‘嘟嘟’的忙音,顾忱晔将手机从耳边拿下来,便看到被挂断的电话已经自动跳回了通话记录页面。

    一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的顾公子,头一次被人关在门外进不去,看着面前紧闭的大门,心里别提有多憋屈。

    明天他就把这破门换了,换成一脚就能踹烂的木门。

    ……

    言棘在家里葛优躺了两天,这期间,周舒月给她打了好几次电话,知道她和他们有隔阂,也没再催她回去吃团年饭,只说了些关心的话。

    初六,她换了春装,穿上新买的高跟鞋,去了离顾公馆最近的咖啡厅赴慕母的约,还在年假期间,偌大的咖啡厅里除了工作人员,空无一人。

    她到的时候,离约定时间还有两分钟,目光在厅里环顾了一圈,没看到慕母。

    言棘没进去,站在门口一直等到正点,见没人来,直接转身就走,半点没惯着她。

    “小棘,”刚走出两步远,身后就传来了慕母的声音,“怎么要走了?”

    那是一种即便再怎么放柔,也掩盖不住的盛气凌人,从骨子里透出的对她的不屑。

    言棘转身。

    慕母的视线不动声色的扫了眼她的身后,没有看到顾忱晔,脸上的柔意顿时散了不少,“坐吧,我刚刚去上了个洗手间,没有迟到。”

    言棘再怎么少年老成,在她眼里也不过是个不经世事的小姑娘,心里那点儿心思她一眼就看穿了,不过她今天来是有正事,不想和她在这种不必要的小问题上起纠纷。

    女人已经年过五十,但保养的很好,不见白发,皱纹也不明显,常年的官场浸淫让她身上的气势很足,语气、神情都带着命令的意味,“和你谈谈云瑶的事。”

    “说吧,”言棘挑了个靠近门口的位置,坐下后点了杯咖啡,一抬头却看到慕母还站在那儿,她的嘴角勾出一道讥诮的冷笑:“伯母,你不会是怕了吧?”

    第826章

    卖老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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