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蓝恪已从怔然中清醒。
而蓝恪那早被铎缪扇透的肿软两颊,居然还又明显红得更深了一分。
只是这次并非疼痛。
而是纯粹脸热。
铎缪沉暗莫测的目光从蓝恪的唇畔挪视到颊侧,最终他也没有按捺,直接实施了自己的想法。
铎缪垂头,吻咬住了蓝恪还未完全收回的那一点点舌尖。
“唔,唔……?”
蓝恪忽然被吻住,微肿的舌尖也正敏感着,对热度的感知更为深切。
他切切实实地被主上烫到了一下。
下一秒,循着咬住的那点舌尖嫩肉,铎缪已然直接掠占了对方的唇腔。
那是一个绵长的深吻。
安静而缠黏。
“唔……”
直到蓝恪鼻音湿漉,神智因为缺氧又有些模糊,铎缪才终于放开了他,给了蓝恪一点缓和的时间。
温热有力的手掌顺着后颈前挪,指间的薄茧轻浅擦蹭过薄白的颈侧,铎缪托抬住蓝恪清瘦的下颌,将人肿艳的脸抬高了一点。
他又细细地将人检视了一番。
目光巡视之间,铎缪的掌心却微微一软。
面前的人稍稍偏头,顺着铎缪的掌根很轻地贴蹭了一下。
蓝恪的脸颊还明显的肿烫着,对带来这一切的主上,他却完全没有条件反射的惧怕。
只有无意识的本能亲昵。
……啧。
掌心的触感柔软至极,铎缪默然盯凝着面前的蓝恪。
他想。
眼下的失控,蓝要负百分之二百的双倍全责。
对此毫无所觉的青年还抬眼望过来,唇瓣轻动,无声地询问主上。
继续吗?
铎缪无声地嗑磨了一下牙尖,忽然笑道。
“还没爽够?”
明知道蓝恪问的是订单进程,铎缪却故意把对方的问话曲解成了欲求的不满。
那只原本动作轻缓的手掌,也重新覆上了蓝恪颈后的长发。
“……?”
蓝恪微微怔了一下,对主上的话,他虽然习惯性地没有反驳,却还是隐约察觉到了一点极细微的不安感。
像被盯准的动物,一瞬骤然炸开的求生本能。
可惜再敏锐的预感,也无法将真正的遭遇稍有减缓。
下一秒,脑后倏然传来重压,蓝恪的脸就这么被大力地按在了主上的胯下!
“唔……咳、呜……!”
蓝恪还被绑坐在那把可怕的刑椅上,此刻他的高度正好与铎缪直身时的腰腹齐平,压按下来就能轻易被顶磨住整张脸。
红肿热烫的侧颊被迫擦蹭到衣物上,疼得蓝恪的背脊又是一下哆嗦。
但此时真正刺激他的,却已然并非这不甚光滑的布料。
而是衣物之下,那轮廓分明的硬挺。
……?
蓝恪不合时宜地微微愣顿了一下。
错觉吗……?
主上现在,好硬……
蓝恪被强行按埋在胯下,一时没分清是自己的脸颊太疼才觉得硬,还是主上现在兴致的确很盛。
而这出乎意料的动作,也着实令人窘迫。
蓝恪的后脑被重重压按着,无法抬头。他原本就气息不稳,此时更是呼吸艰难,鼻息间满溢着主上的味道。
明明还隔着两层布料,蓝恪却仿佛清晰闻到了主上的气息。
尽管订单假设了偷情的场景,但那里的硬挺,不久前却的确刚将蓝恪狠狠地肏过一顿。
“发什么呆。”
头顶传来男人的低沉嗓音,带着点危险的笑意。
“闻爽了?”
直白的羞辱让蓝恪更加窘迫,他无措地眨了下眼睫,湿透的长睫在主上的衣物上晕染开了一小片水痕。
偏偏此时,蓝恪的长发还被再度扯拽起来,他的脸也稍稍离开了微糙的胯下布料,被迫听着主上的质问。
“这么馋,口水都要把我裤子弄脏了。”
男人故意说出的这种话,烧得蓝恪脸颊更热。
已经几乎分不清是先生在惩罚不忠的恋人,还是主上在教育贪馋的他。
下一秒,颊侧就倏然感知到了一阵更烫的热度,蓝恪猝不及防,被突然跳出的性器打得一声闷哼。
“唔……!”
铎缪甚至懒得脱下衣物,直接将外裤和内衣一并隐形,将硕大硬挺的性器径直拍在了蓝恪肿艳的脸颊。
好软。
“咳、唔……”
蓝恪仍被扯拽着长发,无法抬头,他看不见主上的神情,也完全不知道此刻主上的想法。
他只觉自己被重重压按在主上的欲望上,脑后还传来了一点异样的触感。
动作的人自然是铎缪,他正漫不经心地将蓝恪脑后的发丝握束在一起,用晶蓝微亮的发绳拢做了一把长马尾。
然后,铎缪就握住了那长发根处。
极其方便且顺手地,扯拽着马尾直接顶操起了蓝恪的脸。
“啪……啪咕……啪……!”
这次的拍撞声比扇掴耳光时轻浅许多,却也更显得骚贱不堪,听得人面红耳热。
粗烫的凶物重重地擦蹭着敏感到不堪一碰的肿软颊侧,毫无怜惜地肆意戳顶着蓝恪。
“唔……咕、呃……!唔!”
没有了衣物的阻挡,蓝恪更清楚地闻清主上的气息。那欲望的热度还如此灼烫,顶端兴奋吐露的腥液,也在蓝恪的脸上留下了湿黏的淫乱印记。
蓝恪本就难以为继的呼吸变得更加艰涩,他的头又被重重按压下去,整张脸都被迫埋没在主上的胯下。
不止如此,蓝恪的鼻尖还不知有意无意地被卷硬的阴毛剐蹭填塞。鼻腔的阻塞让他几乎无法呼吸,只能竭力地嗅闻着主上胯下的腥气。
“咕嗬……!”
好像他真的成了一只过分贪馋的小狗。
拼命闻着主人的鸡巴味,爽得要翻着白眼喷水了。
硬而长的阴毛在蓝恪的鼻梁和侧脸蹭出了明显的擦痕,在艳丽的红肿面容上更添一分骚贱的淫靡。
脑后的扯拽感也始终没有停止,铎缪拽握马尾的动作格外顺手,还配合着重重的顶胯。
“噗咕……啪……!”
把那张清冷出尘的美丽脸颊弄得乱七八糟。
不仅被按在胯下重重磨碾着面容,蓝恪还被带动了身下,颤抖晃动的身体让原本已经深深陷在软肉里的硬棱,重新开始了无情的擦蹭。
而好不容易被蓝恪刻意忽略了片刻的身下疼痛也卷土重来,刺激得肿胀穴眼不断翕张,可怜兮兮地自发含裹起了冷硬的尖棱。
又生生被顶硌得更痛。
“咳、呜……”
青年的呜咽软而凄惨,被按在胯下就更撞得声音破碎不堪。
先生只像使用破布擦拭似的使用着蓝恪的脸,羞辱的意味甚至比之前用肿胀性器擦鞋底时更为浓郁。
虽然现在,蓝恪的阴囊和龟头嫩肉也都在被硬棱压碾着。
要他竭力向后坐实、重重地硌坏自己的屁眼,才可能给可怜反折的性器稍稍争取一点缓和的时间。
“砰!!”
一声重响,蓝恪的身体猛然一晃。他所坐的椅子忽然被狠踢了一下,被踢得向后挪移了一寸,更靠近后侧的墙根。
“咕呜……!!”
还埋在胯下的蓝恪气音闷软,却是十足的凄惨。
椅子被踢到的猛震全部结结实实地作用在了蓝恪的身下,将他的臀肉、穴缝和阴囊龟头都重重地擦碾过一下。
活像被每道坚硬的长棱碾掉了一层薄皮。
可是还没等这剧烈的锐痛稍稍过去——
“砰——!!”
又是一下比之前更大力的重踢!椅子直接向后滑退了半步的距离。
“…………”
这次的蓝恪,连气声都没能发出。
他还埋首在主上的胯下,却已经是无需压按,就自己靠在主上的欲望上。
那是全然彻底的脱力。
如果不是铎缪还抓着手中的马尾,摇摇欲坠的蓝恪或许已经要无力地栽倒下去。
可就是到了这般可怜的境地,青年却仍旧逃不脱严苛的对待。
“砰吱——砰!砰!”
接下来的硬椅踢挪,依旧每一下都重重发作在蓝恪的身下腿心。
把他饱受抽虐的下体凌辱得更加过分。
一直等到椅子被踢到墙边,蓝恪的背脊都被压靠在了墙面,铎缪按在人脑后的手才终于舍得稍稍退开了一点。
铎缪明明可以任意操纵虚拟平台中的所有道具,直接将椅子搬到墙边,却故意选择了一点点踢踹过来。
为的自然是给蓝恪好生招待。
果然,等铎缪将蓝恪的脸从自己胯下稍稍松开一点,就看见。
美丽的人鲛脸颊红乱,眼白微微上翻。
爽得又忍不住露出了这种潮喷脸。
铎缪眼底光亮,兴致盎然,手下的动作却丝毫没有停慢。
他把蓝恪压在了墙面上,让人后脑都紧紧贴在墙上,动弹不得。
然后,铎缪就这样挺胯,在丝毫无法退避逃躲的蓝恪脸上开始了连续的大力撞磨。
——像在肏干屁眼一样,狠狠撞操着蓝恪的脸。
“噗啪……啪咕……啪噗……!咕滋……!”
粗烫灼硬的欲望在艳丽肿软的面容上拍撞出淫靡至极的声响,硕大的凶悍性器把美人的脸操弄得一塌糊涂,肿红且淫乱。
清冷美丽的脸成了可供肆意使用的性具,脸颊、唇瓣、鼻梁、眉骨、眼眶,每一处都未曾逃过,被铎缪用茎棍和囊袋肆意地顶碾拍撞过,被狠狠地压挤变形,烙下红痕。
也各处都沾染了淫乱湿亮的腥浊。
蓝恪几乎已经没了任何声响,但铎缪知道他还清醒着,胯下凶狠的动作也没有丝毫缓和。
这是蓝纵的火。
他必须偿付全责。
操碾到后来,不用铎缪开口要求,蓝恪的舌尖已经无力地垂软出来,伸在唇畔。
那张一贯清矜肃冷的面容,此时却全然是一副被彻底操坏了的痴淫状态。
那软嫩的舌尖自然也不可能被放过,被坏心眼的铎缪故意用囊袋和毛发细细擦磨,肿软之上又多了糟糕的擦痕。
还被铎缪捏拽住,反复擦拭过自己的茎冠。
让蓝恪细细尝吃着主上的味道。
最后终于操脸操到要射时,铎缪直接捏开了蓝恪的下颌,提棍干进了蓝恪的嘴里。
“咕呃、咳……咳咕!不咕……咳、咳呜……!!”
直把许久没有声响的青年肏出了沙哑可怜的呛咳。
刚才磨脸顶操时,铎缪始终没有肏进蓝恪的嘴里。
所以现在,青年的喉咙也没有进行任何提前的扩张,只是借着许久前深喉的余韵,就这么被一下狠狠地操开了紧窄的喉管!
凶悍的长棍大力地顶凿进去,在皙白的颈间撑出一道狰狞的凸起。
窄嫩的极力缩咬让本就兴奋的铎缪直接射了进去,毫无预兆地灌鼓着蓝恪的胃袋。
“咕咳……嗬……咳……!”
蓝恪的呛声愈发低弱,本就没能恢复的双眼翻白得更加厉害。
剧烈的呛咳让蓝恪细嫩的喉管夹拢得愈发厉害,如过紧的箍套般颤动着,自发按摩起深入的凶棍和肉冠,直爽得人头皮发麻。
勾出更阴暗的想法,把他变成彻底的鸡巴套子,走到哪儿都戴着时时享用他。
不过铎缪却只在蓝恪的嘴里射了一半,他低低地嘶吐口气,将性器从紧窄的喉管中抽拔了出来。
剩余的大股白浊精液,就悉数射溅在了蓝恪肿艳的脸上。
把人彻底弄脏。
从脸颊到耳廓,铎缪没有放过任何一处,射到最后,他还用滚烫的龟头顶过蓝恪的眼窝,又抵碾过细窄的鼻腔。
看着那些地方悉数被白浊染没。
铎缪眼底的暗色更沉。
似乎在盘算什么更可怕的手法。
等到最终射完,黏浊的精液在蓝恪的眉梢眼廓缓缓滑落。
他满脸都是腥黏的白浊,连卷翘的长睫都被浸淫成了白色,沾染着精液的鼻尖吐息也格外低弱。
——美人彻底淫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