射精之后,稍稍消了些火气的铎缪原本还想让蓝恪把自己胯下舔干净。
不过看着对方许久未能平复的失神状态,铎缪最终还是没再继续欺负他。
真要等这只小馋鲛来清理,估计把自己重新舔硬了都弄不干净。
铎缪慢条斯理地去给蓝恪反绑在身后的双手松了绑,却故意没去管对方被射得格外糟糕的脸蛋。
不过等铎缪把蓝恪的脚踝绑绳也解开,正打算把蓝恪从棱椅上抱下来时,怀里的人却忽然开始挣扎了起来。
“呜……呜嗬……不、不哈啊……!”
蓝恪明明已经虚弱至极,却被激出了格外强烈的反应。
“疼啊啊……!不、先生……不、别啊啊……!!”
他叫得几乎破了音,尾音沙哑至极,身体也猛地一下哆嗦抽搐。
激烈到甚至出乎了铎缪的预想。
“嗯?”
铎缪垂眸细看过一眼,才发现。
因为罚坐的时间太久,蓝恪臀尖和穴缝的软肉已经和坚硬的棱尖贴黏在了一起。
现在铎缪将人抱起来,那些红肿的嫩肉被生生从棱尖上剥拽下来,自然把蓝恪刺激得厉害。
而那可怜的肿软囊袋,更是被拉拽到长长变形——又猛地弹回去!!
才终于从坚硬的棱椅上被强行分剥了下来。
“嗬呃……!!!”
怀里的人猛然痉挛了一下,双眼彻底上翻。
蓝恪被交加过量的痛爽直接弄晕了。
————————
蓝恪其实没有晕沉太久。
他的精神力到底比大多数人强悍得多,而且昏沉中缓慢注入的舒适温暖,也让蓝恪恍惚察觉。
他应该是被喂过或是涂抹了一些修复用的营养液。
蓝恪的意识也不肯昏迷太长时间,他向主上说过不会再因为自己而耽搁进展。
只是刚才的对待,蓝恪到底还是没能撑住。
痛楚和快感……都太超过了。
心念着主上和任务,蓝恪很快就清醒了过来。
等他尽力睁开沉重的双眼,就见视野一片模糊湿黏。
白色的……
什么……?
过了好一会儿,蓝恪才迟缓地反应过来。
啊……
白的。
那是……主上射在他眼睛上的精液。
蓝恪不确定自己的脸颊有没有再度烧起来,他的脸颊还热热地胀痛着,只不过没有了之前刚被扇掴完时的模糊撕裂感,想来是营养液发挥了效用。
抛开这些杂乱的念头,蓝恪迅速寻找起了主上的身影。
他从醒来的瞬间就发现,主上并不在他身边。
努力眨过几下眼睛,蓝恪很快在不远处的桌旁看到了他的主上。
令他意外的是,背对着他的主上,此时右耳上却正戴着一支蓝牙耳机。
那是工作用的通讯机器。
有什么……紧要工作吗?
蓝恪想。
两人此时正在专为订单设立的虚拟舱平台里,铎缪一贯会为订单留足时间。
此时接进来的工作讯息,想来应该很重要才对。
蓝恪没想多久,就见铎缪转过身来,摘下了耳机。
“醒了?”
“是。”
蓝恪应声,铎缪已经走了过来,经过蓝恪所在的沙发,去开一旁的专用显示屏。
蓝恪略一迟疑,还是问了一句。
“有什么临时工作吗?”
此时的工作讯息,身为副手的蓝恪其实也有同步收到。
但他现在毕竟是禁闭时期,主上没有吩咐,蓝恪便没有擅自开启。
闻声,铎缪抬眼看过来。
他看着蓝恪的脸,脚步一顿,忽然折返回来,走到了沙发旁边。
蓝恪还脱力地倚靠在沙发上,他正想直身坐起,却被钳住了下颌。
铎缪俯身,低头在蓝恪唇上咬了一口。
亲咬完之后,他才重新起身,走到了显示屏那边。
“……?”
蓝恪微愣。
主上过来就是为了咬他一下吗?
那边,铎缪已经开启了专用显示屏,悬浮在半空中的屏幕散发着冷蓝色的微光。
他道:“一点新消息,关于绡石矿。”
果然……
蓝恪心道。
的确是重要事项,才会在这时打扰主上。
绡石,传说中可以检测人鱼迹象的特殊矿产。
也是这笔订单的主人,之前闻远修试图开采挖掘的矿藏。
蓝恪冷静地思索着,多年的副手经历让他习惯性地询问主上。
“您要先去处理吗?”
正点着操作屏的铎缪抬眼,看了过来。
看着蓝恪,铎缪原本想直接处理的手停了下来。
他改了主意。
铎缪忽然开口:“带你一起去。”
“是,主上。”
蓝恪立即应声,双手撑住沙发,克制地直身坐起。
他已经迅速地切换到了日常的工作状态。
不过……
想到自己还处在禁闭时期,蓝恪不由微顿,看向了主上。
主上现在要带他外出露面吗?
铎缪却笑了一下。
那是一个蓝恪看惯了的笑,却让他莫名生出了危险不安的预感。
铎缪说:“带你出去继续订单。”
蓝恪惊愕:“……什么?”
“订单里本来就有段外出计划,”铎缪泰然道,“为了惩罚偷情的恋人,让恋人在公共场合反省自己的淫骚。”
他看向蓝恪,又笑了一下,道。
“现在正好出去。”
“……”蓝恪唇瓣微张,还有些没能反应过来。
铎缪却丝毫没有耽搁,关掉显示屏就拿着几条皮革束带朝蓝恪走了过去。
“这是数据记录器,绑在你身上,等离开这个独立的虚拟舱,接入线上平台,同样可以记录全部的反应数据。”
蓝恪这时回神,才发觉主上根本没给自己任何拒绝的机会。
铎缪已经走过来,展开了手中漆黑乌亮的皮革束带。
他垂眼看着蓝恪,用温和的,先生的口吻道。
“不可能单独留你在这儿,再被别人草了怎么办?”
蓝恪本能地颤栗了一下。
他已经意识到了不好,却也根本无法忤逆主上。
看他的神色,铎缪那温和的笑意更真切了一分。
果然,蓝意识到了。
铎缪之所以这般打算,并不是真的有什么必须处理的要紧信息。
相反,刚才的讯息其实并不是什么重要工作,只不过因为和人鲛及绡石有关,铎缪才会破例接进来。
不过借此,这倒是个很好的外出理由。
——比起订单中虚拟的外出。
现在对蓝恪来说,可是真正的外出惩虐。
他要用随时可能会被发现的真实忧惧感,完成这次的外出进展。
铎缪没给人留太多时间,既然要外出,就要做好充足的准备。
蓝恪很快被宽长的皮革束带绑了起来,这次的绑束姿势更为严苛,不仅蓝恪的双手再度被反绑身后,小臂交叠绑在一起,就连蓝恪的整个身体都被彻底对折,大腿贴着胸腹,小腿锁在颈侧,没办法有任何的舒展放松。
这个姿势,更是把蓝恪微微鼓胀的下腹压得更加紧绷。
插在蓝恪阴茎里的尿道按摩棒一直堵在那里,存在感十足地阻塞着尿水和精液。
漫长的凌虐过程中,蓝恪既没有被允许排泄,也没有被允许射精,只用后穴达到了几次淫乱不堪的潮喷,和刺激过火的干高潮。
而他还被不止一次地灌过营养液,这时被堵塞已久的膀胱,已然积蓄了不少液体。
可现在,铎缪非但没有允许他纾解,反而让蓝恪自己的双腿对折压住了下腹。
就连那满是擦痕棱印的阴茎,此时肿软地搭在小腹,都会给鼓胀的膀胱带来莫大的压力感。
“……”
蓝恪张了张唇,他抬眸望向主上,也试图想要向主上提起。
或许,主上是忘记了这里,才没有帮他拿出尿道按摩棒……
“呃……呜!!”
可是覆在蓝恪小腹上的手掌,恶意的一次下压,却彻底断绝了蓝恪的这般念想。
被激出痛声的蓝恪只能绝望地认命收声。
主上不是忘记了。
——他是故意的。
故意要欺负蓝恪的尿管和膀胱。
欣赏过美人哀情的铎缪心情更好,他还拿出了一条狰狞的麻绳。
那条麻绳极为粗糙,满是支棱着炸开的碎长草屑,看起来能把人的皮肤直接磨破。
可是铎缪却把这麻绳,缠绑在了蓝恪的下体。
“唔……呜!”
蓝恪痛声闷哼,他红肿的臀肉被大大分开,臀缝被抵住了粗糙的麻绳。肿胀不堪的臀瓣明明经不得任何触碰,却被迫含咬住了麻绳,立时就被那麻绳上的草屑扎刺得不行。
除了臀缝,那麻绳被铎缪利落地绕绑着,居然缠磨过了蓝恪敏感的会阴和红肿的睾卵。
“时间太紧,找不到合适的麻绳,只能用这个了。”
铎缪淡然说着,心安理得地欺骗着忠心的副手。
“这个麻绳承重不错,只有一个缺点,会掉屑。”
“用它来磨你的阴囊和骚穴,可能会掉一些毛刺,扎进阴茎和屁眼里。应该没关系吧?”
男人故作体贴地询问,言语的内容却只会让人不寒而栗。
“说不定你会更喜欢。”
铎缪说的当然不是实话,这麻绳根本不是没时间准备的粗糙替代品,而是早被精心选中的性虐道具。
而且售价昂贵,效用绝佳,磨一下就能让奴隶哭喘着痛叫不止,觉得自己的屁眼整个要被磨烂勒坏了。
还不会真正留下狰狞破皮的伤口。
只会让磨过的地方愈加敏感。
但就和之前的性虐砂纸一样,蓝恪根本不了解这些花样百出的线上道具。
他只会以为自己要被粗糙低劣、根本不是用来性爱的日常工具肆意玩弄,还总是抑制不住地生出淫贱难堪的反应。
可怜可爱,美味至极。
皮革束带和麻绳都绑好之后,蓝恪已经被疼得开始不住发抖。
他鼓起的腹部被自己压着,被迫抻直的双腿酸痛不堪,红肿的臀缝和囊卵更是受尽了摧残,此时还要被粗粝的麻绳重点招待。
可是这样的蓝恪,却得不到任何的怜惜。
他还眼睁睁地,看着主上拿出了一个更令人害怕的东西。
什……
蓝恪惊恐的睁圆了眼睛。
那是……
“行李箱。”
铎缪瞥见他的眼神,耐心地作了讲解。
“我会拉着这个行李箱出去,带着你完成今天的工作。”
蓝恪不敢置信,可真正让他惊恐的事情,居然还在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