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尚!你造谣我可以,但我不允许你造谣我父亲。”我怒声道。
3.挨打
“阿弥陀佛,娃子,老衲修行多年,从未看错过,之所以收不了你,那是因为你的煞气现在是虚浮的,不过时间一长,煞气也是会侵入五脏六腑的。”
老和尚看着我,眼里是我看不懂的情绪。
但无论如何也别想也别想诋毁我父亲。
“你少妖言惑众了,别看我年龄不大就想骗我,你再胡说八道我可就喊人了。”
“阿弥陀佛,万般际会都是命,老衲帮不了你。”老和尚说完就转身离去。
“哎!和尚,你的石头……”
“这感应石你留着吧,兴许还能帮你吸附掉一些煞气。”大师已经走远了,留下一个挥手的背影。
我拿着石头回了家,有些不信邪就给后院里的孩子试了,在他们手里都是白色的,到了我手里就变成了黑色。
“咚咚咚……咚咚咚”前院棒槌击打桌面的声音传来,我一个激灵赶紧来了前院。
因为不能让后院里的人听到说话声,所以这个声音就是我娘喊我过去了了。
刚到前院迎面就撞上了我娘那根粗壮的藤条,抽在脸上火辣辣的疼,我伸手一摸,血液黏黏糊糊的。
“你这贱骨头,赔钱货,一天天的就知道去后院里躲懒。”
我娘粗大的嗓门嚎叫着,手里的藤条密集地往我身上抽。
“我抽死你这个下贱东西,看你还敢不敢去偷懒。”
我蹲在地上,抱着头,缩成一团,没有吭声求饶。
这次,确实是在后院里耽误了。
脊背抽得有些麻木,大冬天的冷到一定程度其实是不太会感觉到疼的。
“哇呜,娘,娘。”屋里传来哭闹的声音。
这是我七岁的弟弟石景天,现在是他午睡的时间。
我娘扔下藤条几步就跨到屋里。
我弟弟已经出了卧房站在堂屋里了。
“哎吆,我的乖宝,怎么外袍不穿就跑出来了?这要是冻坏了可怎么办。”我娘一边说一边把他抱了起来。
我有些羡慕地看着石景天,都七岁了,还要经常抱。
“走,娘带你回去穿衣服去。”
我蹲在地上,映入眼帘的是胸前和膝盖的破麻布,补丁叠着补丁,脚上的草鞋早就破了,大脚趾露了出来。
但我不冷,尤其是背部被藤条抽过的地方,火辣辣的。
真的,一点都不冷。
“哇呜呜,娘……”石景天不说话,缩在娘怀里,哭得更大声了。
“我的小心肝,这是怎么了,是不是打那个短命鬼吓到你了?”我娘阴冷地瞥了我一眼,对上弟弟的时候,又格外温柔,连粗大的嗓门都细腻了很多。
“娘,呜呜,我刚才做梦,我阿姐要杀我。呜呜。”
“不会的,不会的,那短命鬼可没这胆子,走,阿娘给你穿外袍去,那可是镇上名绣坊的真丝外袍呢。”
“娘,我要穿真丝外袍,咦,我要那个石头。”石景天指着我脚边的白色石头道。
原来是那个感应石掉出来了。
“我的乖宝吆,真是想一出是一出的。”
4吐脑花见爹
“石大丫,还不把石头给你弟弟捡过来,没点眼力劲的东西。”
我握着石头,手心向下,放到弟弟手里的时候慢慢抬高手掌。
雪白雪白的石头在弟弟手里晶莹发亮。
“这石头还怪好看的。”我娘也拿着摸了摸。
石头没有变色。
我娘整天打我石头都不黑,我一个挨打的人却是黑的?
石头真的只有在我手里才会变黑?
我娘将目光瞅向我:“你还不去给乖宝炖只鸡补补,还杵在那里干啥,是还想再抽两鞭子吗?”
我急忙起身,双腿有些僵硬有些麻木,但我踉跄着也跑得很快。
“娘,你怎么不打死这赔钱货呢?”
“这不是要留着伺候乖宝嘛,你别闹了,走,赶紧回屋去。”
后面是他们母慈子孝的声音。
晚上,我娘又给我端来了一碗猪脑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