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越川瞳孔微震,他想起来了。
我从老家回来的那天晚上,确实是拿过一张申请给他签字。
可我说的,明明是介绍信的申请啊。
怎么......怎么会是......
“政委,我不知道那是解除关系的申请......”
他的声音沙哑,像是沙漠中苦行已久的旅人。
政委喝茶的手停了片刻,表情却没有半分变化。
像是早就做好了准备。
陆越川注意到了这点,不敢置信地看向政委。
“为什么?”
在战场上面对敌人都不曾有过害怕的汉子,现在却红了眼眶。
政委沉默了很久,才说道:
“越川,你和徐瑶到底什么关系?”
陆越川怔愣了一瞬:
“瑶瑶?我只是把她当朋友。”
政委皱眉,恨铁不成钢地将茶杯重重放下。
“陆越川!你怎么还执迷不悟!”
周嫂子这时也端着热水出来了。
估计是听到了两人的对话,一向和善的周嫂子此时也沉下了脸。
“陆营长,有些话你偏偏自己就好了,别把别人都当成瞎子。”
她这话说的不客气,陆越川也后知后觉到了不对劲。
“嫂子,你什么意思?”
周嫂子将手里的东西放下,坐到了政委边上。
“我问你,徐瑶同志回来这一个月,你在家陪了余老师几天?”
陆越川回想了一下,皱眉道:
“徐瑶同志刚离婚,我看她一个女孩子需要照顾,所以才多陪了几天。”
周嫂子冷哼一声:
“她没有家人吗?就非得你一个已婚男人照顾?”
陆越川脸色有些难看。
“还有,之前余老师回老家,你为不陪她!”
说到这,周嫂子气得胸口不断起伏,恨恨道。
陆越川下意识蹙起眉头,不明白周嫂子为什么会气成这样:
“南卿临时说的要回去,我刚好有事要忙,所以就没回去。”
“我答应过她了,等我忙完就陪她一起回去。”
周嫂子脸色好了一点:
“你那几天都在忙什么?和余老师解释了没有?”
陆越川点点头:
“徐瑶同志生病住院,我照顾了她几天。”
“这些事我也跟南卿说过了。”
“你!”
周嫂子站起身,再也忍不住伸出手指着陆越川的头,一脸气愤。
“我终于知道余老师为什么宁愿瞒着你也要走了。”
“陆营长,要是早知道你试着种人,之前我绝对不会撮合你和余老师!”
“我呸!”
政委也黑着脸,像是在极力压抑着怒气。
看着两人的表情,陆越川心下一凉。
肯定是发生了什么他不知道的大事。
莫名的不安顷刻间便占据了他的整个头脑。
“政委、周嫂子,到底发生什么了?”
拿着离婚申请的手不断捏紧,陆越川着急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