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嫂子无奈地叹了口气,眼睛里也闪现出了点点泪光。
“你知道余老师为什么急着回家吗?”
陆越川一惊,很快想到了什么。
“难道是家里出事了?”
周嫂子点点头,擦了把眼角的泪水。
“余老师的父亲......去世了。”
“她回去是奔丧。”
说到这里,周嫂子的情绪变得激动。
“陆营长,那可是余老师的父亲,你的岳父啊!”
“你居然为了一个女人,连自己岳父的葬礼都不出席,你还算个男人吗!”
“砰!”
陆越川的腿撞到了茶几。
他张了张嘴,脸色的血色瞬间褪去。
“什么?我不知道,为什么没有人跟我说?”
他想到了我红着眼求他一起回老家,想起了回家后我憔悴苍白的脸色。
更想起了那天他说要陪岳父喝酒的时候,胸口的湿润。
难怪,难怪我会这么绝情地离开。
原来是这样,竟然是这样。
陆越川捂着脸,身子颤抖,悔恨和内疚让他几乎要崩溃。
周嫂子嗤笑一声,讥讽地说道:
“陆营长你别装了,我明明告诉过你这个消息。”
“什么?”
陆越川抬起头,两眼都是血丝。
7
周嫂子愣了一下,眼里的讥讽也散去了不少。
“你真的不知道?”
“我明明让人告诉你了啊。”
陆越川眼睛眯起,寒意毕现:
“谁?”
“你让谁告诉我的?”
政委也回过神看向妻子。
周嫂子脸色一变,从楼上拽下来一个光着屁股的小孩。
“王明亮!前几天余老师打电话说她父亲死了,让陆营长赶紧回老家。”
“我走不开,让你去转告,你去了没有!”
七岁的王明亮被人从床上拽下来正打算哭,见母亲这么生气又被吓了回去。
摸摸头说道:
“我说了。”
“我先是去了陆叔的办公室,他们说他去医院看徐老师了,我就又去了医院。”
政委皱眉:
“亮子,那你找到陆叔了吗?”
王明亮摇了摇头:
“我就找到了徐老师。”
“徐老师说陆叔去买饭了,问我找他什么事,我就告诉她了。”
陆越川心中一咯噔,脸色阴沉的能滴出水来:
“然后呢?”
王明亮被吓了一跳,躲到周嫂子的背后支支吾吾地说道:
“然后徐老师就让我先回家吃饭,说她会转告你。”
政委脸一黑,咬着牙问:
“那你就走了?”
王明亮有些想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