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墟那边,江临渊现在一点都不好受,不知道自己在什么地方,没有听到自己儿子的声音也不知道他有没有受伤。
终于徐安拿着手机放在桌子上,将手机里的视频放出来:“找到了,江先生被人带到了城西的废墟仓库里。”
徐安报警,两人只身前往城西。
“帅哥,可惜了,再见了。”
门被踹开,一个年纪约三十上下的男人,纹身布满手臂,刚要一刀了结时,就有人闯进来。
“谁给你的胆子,敢动我的人。”温清辞脸色瞬间沉下来,眉眼间积满阴沉,身上的杀伐气一下子重了,身上的中了压迫的心悸。
“救我。”坐在椅子上被捆绑的江临渊,听到有人在说话下意识开口。
孟南星走进来,看到角落昏迷不醒被绑着人,和椅子上的江临渊,两个人灰头土脸的。
两人带着人一步一步走上前。
男人吓得后退,声音颤抖:“别过来……”
男人的话顿时像是戳中了孟南星的什么神经,她突然毫无预兆地往男人腹部踹了一脚。
这一下使了十足十的劲,没半点克制。
男人的话立刻中断,往后退了几步,腰腹向下弯,艰难地冒出了一句脏话。
男人看准机会,猛然冲出,拿着刀向两人扑去。
不等男人喘息分毫,温清辞一脚踢下来,身体在地图上滑行飞出,直至撞到墙角。
保镖又冲了上来。
伴随着一声沉闷的撞击,他几乎听到自己骨骼碎裂的咔嚓声响,在尘土飞扬的角落里缩成团,他呲牙裂嘴地擦着嘴角的血丝。
温清辞一只大脚踩住男人的脸上,孟南星一只脚踩着他的手,令他在剧痛中倒抽一口冷气。
孟南星抽出男人手中的刀,直接插进男人的大腿,男人惨叫一声“啊”
刚好警察赶了过来看着地上的男人,将人带走了。
孟南星快步跑过去,给江临渊松绑,江临渊扑进她怀里。
“温小姐,谢谢你的人将凶手制服。”警察和温清辞握手。
“阿星——”江临渊终于忍不住,在孟南星怀里哭了起来,心里那股害怕的情绪,怎么也压不住。
“没事了。”孟南星将江临渊轻轻揽入怀里,在后背抚摸着。
温清辞侧首目睹着孟南星和江临渊两人抱在一起,一种说不出来的酸痛,从心底翻滚、汹涌地冲到了她的咽喉处。
她挪开视线,唇角勾出了一丝很淡的轻笑,像是在嘲讽着什么一样。
眼角的余光瞥见了地上的孟玄澈,那个小小的身影,走过去把他抱在怀里,一种说不出来的心疼。
她一点都不敢想象这孩子经历了什么。
江临渊晕倒了,孟南星将人送医院里去。
病床上的两人,一大一小。
医生说孟玄澈到现在还没醒是因为,吸入过多的蒙汗药,等要药效过了就醒了。
至于江临渊,孟南星回想医生和她说的话:“江先生的病不能再拖了,已经出现了晕倒,个人建议还是尽早住院观察治疗,饮食上要控制。”
孟南星点头附和着。
“温总,这次谢谢你。”孟南星和颜悦色道。
温清辞挑眉,拖着腔调,语气有些欠:“噗,想不到孟家大小姐也会道谢。”
“咚咚咚”门外传来敲门声。
温清辞和孟南星看清来人是钱伦。
“总裁,警察局结果出来了,凶手是……”钱伦走到孟南星,附在耳朵边告诉孟南星警察局那边的结果。
孟南星脸上的表情慢慢消失,望向温清辞的眼神变得复杂难辩,嘴角浮起一抹耐人寻味的笑意。
孟南星语调闲散,意味深长地说:“温总,警察局那边的结果出来了,那个人是被买凶杀人,至于买凶者嘛,难道你不想知道是谁吗?说出来温总可能不信。”
温清辞看不惯孟南星吊胃口的行为,轻嗤了声:“你想表达什么?”
孟南星停顿少顷,嗓音微沉,认真道:“是温总的未婚夫。”
温清辞听到这话,神情复杂地看着孟南星,扯了下唇,看上去明显不信:“呵,孟小姐,骗人要有点手段,这种把戏太没意思了。”
“四年前我说过同样的一句话,多查查你的丈夫,他有很多事情是你不知道的,这句话到现在依然给你。”
孟南星云淡风轻的一番话,听上去语调轻柔,却是意味深长,显然是话里有话,听得温清辞心中一凛。
温清辞回去的路上一直在想孟南星的话,她不相信赵会做出这种事情来,她要亲自去问,亲耳听到答案。
警察局。
温清辞大步流星走进去。
“温小姐,过来是有什么事吗?”警察看来人是温清辞,起身问道。
温清辞哑着嗓子道:“我问一下,绑架江临渊的到底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