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犯人交代了,绑架江先生并且要杀害的人是——赵家大少爷赵衍!”
这句话从警察口中说出他的耳畔嗡嗡作响大脑一片空白,一时间好像什么声音都不见了。
警察给出的答案和孟南星一模一样,证明顾是对。
又让徐安去查四年前江临渊生病和赵衍被人奸污的事。
“总裁,四年前,江先生生病的时候,赵先生带人去病房没过多久,赵先生带人离开后,江先生慢慢爬出来,浑身是血。”
“还有就是,当年赵先生并没有被奸污而是他自己自导自演的一场戏。”
徐安从医院监控调取的与当年赵衍被人奸污背后的真相的视频,拿给自家总裁看。
徐安在调查中看到江临渊爬出去喊人的视频,心中一颤,每一秒都让人感觉前所未有的揪心。
视频中的江临渊绝望喊声都溢出屏幕,让自己心中一颤,每一秒都让自己心碎。
她看视频,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她一点都不敢想,完全不敢去想。
那段时间她是怎么过来的?
遇到这种事情是怎么熬过来的?
得到真相那一刻,她不由得呆愣在那了,眼神一下子变得森寒幽深,心里带点愤怒和懊恼。
她想亲自找到赵衍当面对峙,为什么这么做。
驱车前往照山别墅。
温清辞的步伐显得异常沉重,每一步都带着一种不可抑制的愤怒冲动,仿佛她脚下踩着的并不是地方,而是她心中的怒火。
进门在客厅没有找到,就上楼去房间,看到赵衍在睡觉。
当她踏入房间的那一刻,一股愤怒的气息弥漫开来,仿佛整个空间都因此而感到压抑不安。
温清辞走过去把被子一把掀开,强行将赵衍拽起来,把手机视频打开,甩到他面前。
双手插兜,静静的望着他,眸色深沉近墨,里面似乎还藏着一股淡不可见的火苗:“还请赵大少爷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
赵衍看着手机上的视频,顿时慌了神,目光立刻变得躲闪起来,脸上全是被戳破心事的慌乱。
他拉着温清辞,对她解释着:“清辞,我……我错了,你听我说。”
温清辞掐着赵衍脖子:“当年,陷害江临渊,如今还敢绑架他,事到如今,还有什么好解释的,证据就在你面前!”
将他猛地甩在地上,赵衍顾不得,又马上爬起来,匍匐在温清辞脚边:“清辞,不是我,我没有想要害死江临渊,我不知道他会难产,我也没有绑架他,真的我不知道。”
“你不知道?房间里没监控你不知道,你叫人把江临渊推下床你不知道?你找人配合你演戏,陷害江临渊你不知道,你找人绑架他们父子杀人灭口?”
“桩桩件件哪件冤了你,我以为你心底善良,没想到你竟这般恶毒!”
温清辞眉头紧锁,眼神如同利刃一般锐利,带着浓烈的怒火,直直的俯视着对方。
几乎可以感受到她内心的燃烧,美国愤怒的能量在体内迅速积聚,随时准备爆发。
“我恶毒?那还不是因为江临渊,要是没有他,当年站在你身边的人就是我。”
赵衍听到‘恶毒’两个字眼,不屑的冷笑起来。
温清辞说他恶毒,呵,哈哈哈哈哈……
赵衍斜睨着温清辞,讥嘲道:“你是最没资格说我恶毒的人,我们青梅竹马十几年,就是因为江临渊,如果说不是他横插脚,我们早就在一起了。”
温清辞面孔阴沉,表情狰狞,咬牙切齿道:“听好了,就算没有临渊我们也不会在一起,我会给你送到监狱去,但是这个并不能解我心头之恨,因为你,我错过临渊四年,我做了那么多对不起他的事。”
赵衍听到温清辞要送他去监狱,他慌了,声音颤抖着:“不,不,温清辞,你不能这么做,你当真不念我们二十几年来一点情分吗?”
“你不能这样对我的……温清辞,这么多年我陪在你身边,你就一点都念吗?”
赵衍挣扎着,他觉得至少温清辞会看在两个人二十几年的感情,放过他。
温清辞愤怒的怼了回去:“在陷害临渊时就已经断了。”
好意思跟自己提感情,如果不是他隐瞒着事情真相,自己怎么会相信江临渊死了四年。
赵衍哭喊道:“因为我爱你呀,温清辞,我为了你,才这么做的。”
赵衍哭得十分伤心,眼泪像断了线的珍珠一样。
“爱我就是毁掉我家庭,陷害我丈夫,你的爱我承受不住。”温清辞冷嘲热讽道。
爱?最不配提爱的人就是你,赵衍,要不是你我怎么会错过江临渊四年。
赵衍强撑着地面站起来,问道:“所以,你认定了就是因为我,让你夫妻离心是吗?”
“难道不是吗?”温清辞仿佛是听到了世界上最大的笑话,不屑地冷声哼笑起来。
如果不是你,我怎么会去做那些对不起他的事。
赵衍一双似笑非笑的眸子,瞥见了一眼温清辞,带着毫不掩饰的嘲笑与讽刺:
“温清辞你敢说这里面没有你的助力?是你自己要相信我觉得江临渊找人奸污我,所以你才找人去侮辱他,是你让我去送离婚协议才间接性导致他失去活下去的勇气!”
“事到如今已将一切错物都推到我头上,自己去半点责任都没有。”
“难怪江临渊会恨你,宁愿在国外呆着,宁愿在孟小姐身边呆着,也不愿意回到你身边,你将他害得那么惨,你却没办法去认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