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就算我真的想,爸爸和奶奶也不可能同意啊。」
林柔才反应过我的确没有准确地说过我要承认她那个身份。
我委屈的看着她:
「林阿姨,你是在责怪我吗?」
林柔松开我的手,强撑笑容对我说:
「没有的事,阿姨很高兴。」
我开心地说:
「真的吗?那我去休息了?」
林柔心不在焉地点点头。
我转过身,眼底的恨意尽数释放。
不,还不够,林柔还不够惨,攻心攻得还不够彻底。
我想她很快就是要设局怀孕了吧?
果不其然,六个月后,林柔突然一脸惊喜地告诉我怀孕了。
三个月前我爸喝醉了,林柔故技重施再次爬上了我爸的床,但她变聪明了,没有告诉任何人,免得被灌避子汤,于是在三个月后她真的怀上了孩子。
她觉得怀上孩子后便有依仗,不再卑微地讨好我,对我体贴关心,反而渐渐在我面前露出真面目,迫不及待地摆出了女主人的架势。
我坐在客厅里看杂志,林柔装腔作势地挺着肚子走过来坐在沙发上,斜眼看我:
「顾烟啊,你去给我倒杯水,你弟弟渴了。」
我眨眨眼,好笑地看了看她,就这么确定是个男孩?
我没理她,呆在原地不动,她见叫不动我,不耐烦地挠头,拿起一个杯子狠狠地摔在我脚边。
「我告诉你,我现在肚子里怀的可是你爸的儿子,当初你爸选你做继承人只是因为你是他唯一的孩子,等你弟弟出生了他一定会是继承人,你要是不好好讨好我,别怪我到时候将你赶出顾家。」
我合上杂志,眼神淬了冰似的看向她,轻喊了声:
「管家。」
侯在一侧的管家一个跃步过去照着林柔那张小人得势的脸就是重重的一巴掌,林柔的脸已经红了一大片,嘴角溢出了血迹。
我站起身居高临下看着她,嗤笑一声:
「一个寄生虫罢了,竟也敢在我面前叫嚣。」
「既然没手,那这个星期就都不要喝水了。」
「管家,好好盯着她,别让她喝水。」
林柔被打蒙在沙发上,久久缓不过神来,等她反应过来,我已经走远了。
她无能狂怒,将沙发上的背靠枕全数扔到地上发泄,歇斯底里地大吼,但根本没人理她。
10
因为我发话不许林柔喝水,家里的佣人都盯得特别紧,一口水也没让林柔喝上。
到第四天的时候,她渴的唇色发白,都起皮了,也意识到她无法拿捏我,又开始装出贤妻良母的样子了。
她端着一块蛋糕放到我面前,面带歉意地说:
「前几天是阿姨的错,我不该那样使唤你,这是我亲手给烟烟你做的蛋糕,赔罪的。」
我拿起叉子叉了一小块递给了林柔,说:
「既然这样,那你先吃,我再吃怎么样。」
林柔也没介意,爽快地吃了,然后又用眼神催促我赶紧吃,我慢吞吞往嘴里递,她的目光一直紧盯着我。
看到我咽下去后,暗暗松了口气,然后眼神期待地问我:
「烟烟,你有没有什么不舒服啊?」
我眼神奇怪地反问道:
「什么不舒服啊?你在里面下毒啦?」
我知道她为什么这样问我,因为她在里面放了杏仁,但可惜的是我早就提前吃了缓解过敏的药,而且我让管家在她的蛋糕里偷偷加了使她过敏的桃子。
没一会儿,林柔身上突然长满了红疹子,呼吸开始急促,喘不上气,我虽然吃了缓过敏药,但依然会起一些红疹子,也装作严重过敏的样子倒在地上。
在林肉彻底休克后,管家掐着时间点将我和她送到医院里,并通知我爸和我奶奶。
我因为提前吃了药,没什么大事,但林柔可就不一样了,她对桃子严重过敏,又抢救不及时,腹中孩子缺氧太久,平时林柔又像个疯子一样大喊大叫,胎本就不是很稳,送到医院的时候孩子已经没有呼吸了。
林柔醒来后疯狂打砸东西,无法接受她的孩子没了,她指着我,恨恨地说:
「肯定是你故意在蛋糕里放了桃子,让我严重过敏,害我没了孩子。」
我窝在奶奶的怀里,朝她扬起嘴角,挑衅地笑。
我是故意的又怎么样,可蛋糕是她自己亲手做的,管家偷放桃子的监控早就被剪辑了,和我有什么关系。
她瞳孔一缩,又试图抓住我爸的手,哭诉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