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个月,江颂家里又出了点问题,他又走了,又把一个人留在这个出租房里。
我想不通为什么江颂一回家我就联系不上他了,我又陷入了自我焦虑中。
妈妈打视频问我有没有去产检,问我跟江颂怎么样,我说一切都很好,让他们别担心,跟妈妈挂了视频后,我急急忙忙换了一套衣服出门。
下雨了,我还没有打到车,不知道为什么我的心里很慌,明明明天也可以去,可我就是很想今天就去一趟医院,我总感觉有什么东西正在流失,怎么都抓不住。
我明明可以转身回去拿伞,可我却鬼使神差的走出家门,顶着雨,一辆出租车停在我的面前,师傅问我去哪?
我报了医院的名字,师傅让我上了车。
副驾驶还有个人,穿着很贵气,这样的人也会坐出租车吗?
不知道我上车会不会影响他的行程。
师傅经首开车到了医院,我有点疑惑,但是没有多问,付了车钱,我下车后,副驾驶那个男人也下了车,他撑着伞走到我边上,我突然感觉不到雨,抬头一看,发现头顶多了一把伞,我朝男人致谢,男人只说了一句,走吧。
我们一起往医院大厅里走,我明显感觉到那把伞是偏向我的,这个人家教跟人品绝对很好。
进了医院我的不安感越来越强烈,我挂了妇产科,在护士的指引下进了电梯去了三楼,我的心里很忐忑,总感觉会发生什么事。
我登记后便坐在候诊室的椅子上,愣了会神,我并不想上卫生间,可是我此刻有一种要去卫生间的冲动,我是这么想的,也是这么做的,就在我低头沉思为什么一定要去卫生间的时候,我听到了一个我朝思暮想的声音。
我看向声音的源头,入目的则是江颂小心翼翼的扶着一个挺着大肚子的女人在楼道走动,那女人很眼熟,是上次跟江颂一起挑戒指和项链的女人,我的心跳漏了一拍,女人扶着肚子,不知道跟江颂耳语了什么,江颂一米八七的大高个微微屈腿,将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