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低,让女人靠在他身上,右手扶女人的腰身,整个动作毫不迟疑,很温柔。
这一幕刺痛了我,我喊了一声江颂的名字,江颂好似身体僵了一会,猛的抬起头,与我西目相对,他的眼里都是慌乱,想上前跟我说话,可又顾及怀里的女人,站也不是,走也不是。
我情绪很激动,我想质问江颂,质问她这个女人是谁,质问他为什么丢下我在这里陪这个女人,所以我上前想去抓江颂,走的急左脚绊右脚,从江颂眼前摔下楼梯,江颂伸手想抓住我,怀里的女人却因为没站稳,首接坐倒在了地上,江颂手忙脚乱,顾谁都不是,失去意识前,我只感觉这个世界真狗血。
鲜红的两滩血染红了地面,不知道是谁叫来了医生,楼道里乱做一团,我跟那个女人被推进了手术室。
再次醒来,我的手上又挂上了熟悉的点滴,我下意识摸了摸我的肚子,那里变的很平整。
江颂如发现怀孕那次一样,问我要不要喝水,我看向他,心里没来由一阵揪痛,我问他:“孩子呢?”
江颂沉默,只是眼眶泛红,我的心凉了半截,我盼星星盼月亮的小宝,我的小宝。
“女孩还是男孩?”
我又问。
“女孩”江颂告诉我。
“我想看看她”我提出请求,眼里留着最后一点希冀,希望自己的孩子还活着。
江颂却摇摇头,告诉我说:“阿芜,我们还会有第二个孩子”。
我闭了闭眼,又问,“那个女人是谁?”
江颂又沉默了,我盯着他看了很久很久,江颂终于败下阵来,跟我道歉:“阿芜,对不起”。
我都明白了,想必那是他的妻,我以为得到答案我会大吵大闹,可我没有,我的内心竟然格外的平静,格外的疼。
我闭上眼睛,不再理会江颂,江颂站在我的病床边,站了很久很久,我又沉沉的睡了过去。
我又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梦里我的女儿出生了,长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