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她怀胎五个月。
许卿尘仍旧隔三差五往别院跑去看她。
他落在书桌上的簪子,我不小心碰了下,就被许卿尘匆忙夺去。
“这不是给你的。”
直到后来白芍药进府。
我看到簪子明晃晃戴在她的头上。
甚至连许卿尘求娶我时,我送给他的定情玉佩,也被白芍药理所当然挂在腰间。
梦境再次切换。
我回到了前世。
许卿尘如同恶鬼一般,夺走了刚刚出生的孩子。
我苦苦哀求,“别碰他!他是你的亲骨肉……”
可许卿尘毫不迟疑,将它摔成肉泥。
哭声戛然而止那一刻。
我绝望到窒息。
许卿尘却一脸的快意。
“霍南枝,都是你害死了我的芍药。”
“为什么被送去九千岁府上的人不是你?为什么被折磨致死的人不是你?”
“她和孩子都没能活下来。”
他恶狠狠把利刃捅进我的心口窝。
似乎觉得不够深,又咬着牙狠狠加大力度,直到把我胸膛彻底刺穿。
我双目空洞,他却冷冷踩住我的伤口。
“这些,全都是你欠芍药的。”
我做了一个又一个噩梦。
快要醒来的时候,听到耳畔传来暴怒声。
“不管付出什么代价,都要让她醒过来!”
“否则,你们全都陪葬!”
是裴诏?
他不是出了名的暴戾吗,怎么会为了救我大发雷霆。
一定是在做梦。
等我睁开眼醒来时。
没看到裴诏。
果然是在做梦。
“南枝姐姐,你终于醒了?”
欢快的少女声响起。
我顿时怔住。
熟悉的声音,唤醒了我从前的记忆。
未出阁时,我随着霍家人一同救济灾民,救了一个小姑娘。
她是个孤女,无父无母。
我和她一见如故,当成妹妹收留。
后来她说去京城寻亲,就失去了联络。
我错愕回头,“锦儿,真的是你?”
“南枝姐姐,我可算见到你了。”
裴锦亲热的握住我的手。
“其实来京城之后,我就一直想找机会去看你,但哥哥怕我受伤害,不肯让我出府。”
“刚刚听到云月说,她家小姐就是你,我都激动坏了。”
“你知不知道,你昏迷了三天……”
我摸了摸平坦的小腹。
虽然半只脚踏入鬼门关,好在一切都结束了。
“锦儿,你刚刚说你哥哥,难道他就是裴掌印吗?”
我故作试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