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母回到家,看到陆项南在洗澡,也没当回事。
还有心情打理自己,总比一蹶不振的强。
咦,裴芝去哪了?
问保姆,说拿着行李走了。
“什么意思?她自己去玩了?”
保姆小声道:“好像是,离家出走了,电话也联系不上。”
陆母心里一个咯噔,难道裴芝知道邱燕燕和儿子的事了?
可她有必要闹吗?是她自己不争气怀不上孕啊!
何况,邱燕燕生的孩子也不是陆项南的。
在陆母看来,这就等于陆项南没出轨。
“多大人了还矫情,身在福中不知福!别找了,看她几时回。”
“我还就不信了,她舍得离开我儿子,难不成以为自己还能找到一个有钱又英俊的男人?”
“有种她就真的滚蛋,转头我儿子就娶个更年轻的、身体健健康康的美女进门。”
保姆忍不住撇嘴,她是知道裴芝对陆项南有救命之恩的。
儿子偷腥,妈是白眼狼,上梁不正下梁歪。
眼看儿子洗了一个小时都不出来,陆母去门口催促:“你都多大人了,洗个澡这么久?在里面玩水呐?”
陆项南一声不吭,拼命搓全身皮肤,搓出血丝眉都不皱一下,像是没有痛觉。
又过了一个小时,陆母终于反应过来不对劲。
在门外拼命叫喊拍门,里面的水声才停下。
陆母看到慢慢走出来的儿子,大惊失色。
只见陆项南眼底一片死寂,精气神都没了。
露在外面的皮肤红彤彤的,很多地方还泛着血丝。
“儿子你这是怎么了?别吓我!”
陆项南嗓子嘶哑:“芝芝走了,芝芝不要我了,我找不到她了......她跟我离婚了,她闹都没跟我闹......”
这正是最绝望的地方,他连求她原谅的机会都没有!
他宁愿裴芝打他骂他,就像上次在街上看到的女人那样,歇斯底里地痛斥、哭闹。
陆母一愣,听到“离婚”她先是一喜,然后又生气,怎么能是裴芝先提离婚?!
“离婚有什么大不了的,你至于吗?反正你本来就厌倦了裴芝......”
“我没有!我爱她!”陆项南倏地吼道:“我爱她都来不及!我这辈子只爱她!”
气得陆母一个倒仰。
“你爱她,也不耽误你睡邱燕燕!在这里放什么屁!”
还敢凶你妈!
这一瞬间陆母作为女人的立场压过母亲的身份,忍不住说了大实话。
陆项南被刺激到了,红着眼冲回卧室,门一关。
陆母跺了跺脚,也回房去了。
第二天一早,见陆项南没起床,她还是去敲门。
母子哪有隔夜仇。
儿子被戴绿帽被离婚,接二连三打击是大了点。
可陆项南的回应是砸了个东西在门板上,大叫:“别来烦我!”
这可把陆母气得够呛,早饭都没吃就出了门。
能去哪呢,当然是去医院找邱燕燕的晦气了!
一问,邱燕燕出院了。
陆母杀到她家,把她东西拾掇拾掇给丢到院子里。
“这房子是我儿子买的!”
邱燕燕尖叫道:“那又怎样!已经过户给我了!我要告你私闯民宅!”
说着就用座机拨打110。
陆母拍着大腿往地上一倒,嚎着邱燕燕骗钱骗感情,水性杨花欲求不满,
“苍天有眼啊,幸好你生出个黑娃,不然我儿子还不知道要当多久的冤大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