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刻,我险些打翻药篓——竟是三姑娘身边的赵嬷嬷!
马车驶出瓮城时,她将个锡罐抛进我怀里:"三娘子让老身带句话。
"罐中飘出烘焙过的咖啡香,"这局棋,方才开局。
"斜阳将洱海染成血珀色,我碾碎颗靛蓝咖啡豆。
未成熟的果酸混合着雪山冰的凛冽,在舌尖炸开前所未有的清甜。
小翠突然指着远处惊呼:成群的白孔雀掠过茶山,每片尾羽都缀着星子般的蓝斑。
齐轩的密信在此时飘落膝头,洒金笺上铁画银钩:"京中己备琉璃暖房。
"信尾沾着抹胭脂色,不知是朱砂还是血迹。
我摩挲着怀中玉盒,那里睡着十二颗用血唤醒的咖啡种籽。
暮色中传来马帮的赶山调,混着我轻声哼起的古滇旋律。
茶马古道蜿蜒如蛇,而我们正把现代文明的星火,悄悄种进古老的土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