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
暗河突然湍急起来,将我们冲进地下溶洞。
幽蓝的萤火虫群中,成片矮种咖啡树在钟乳石间疯长,未成熟的浆果泛着珍珠白的光。
我颤抖着摘下颗果实,汁液竟带着荔枝的甜香。
"姑娘快看!
"老周的声音在洞窟回荡。
暗河尽头堆着数百个腐坏的麻袋,李记的封条在潮湿中蜷曲如蛆虫。
破洞处漏出的咖啡豆己长出墨绿霉斑——这正是他们垄断的"相思子"。
晨曦刺破雾瘴时,我们背着满袋咖啡果回到溪边。
老妪正在给垂死的李记护卫灌药,见我怀中的靛蓝果实,蛇头杖突然重重顿地:"你们惊动了鬼目林!
"大地震颤着裂开缝隙,苍白的树根如巨蟒破土而出。
小翠的药玉镯子突然炸裂,飞溅的碎片划破我的手腕。
血珠滴在咖啡果上的瞬间,老妪的歌声陡然凄厉,所有树根都朝着染血的果实扑来。
"接着!
"齐轩的玄色身影从天而降,抛来的火把点燃了浸过松脂的藤蔓。
烈焰中,我看见他袖口西爪螭纹渗出血迹,腰间却多了枚钦天监的青铜浑天仪。
我们跌进湍急的溪流时,他塞给我个冰凉的玉盒:"用雪山冰保存种籽。
"盒内雾气缭绕,衬得靛蓝咖啡果宛如星子。
漂出三里地方敢停泊,对岸山崖上李记的商旗正在晨风中猎猎作响。
七日后的大理城门,守将查验文牒时多看了我两眼。
马车上新采的咖啡果用芭蕉叶裹着,暗格下压着齐轩给的通关文书。
小翠突然拽我衣袖——城墙告示栏贴着我们的海捕文书,画像旁朱砂批注:"盗南诏贡品者,斩。
""且慢。
"青骢马上跳下个戴帷帽的女子,扔给守将的令牌刻着凤纹,"这是镇南王府的药材车。
"她掀开面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