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口几个嗑着瓜子八卦的人变得凌厉起来。
他看见自己的秘书表情丰富,嘴里念叨着网络上爆火的梗,“很久没看到过董事长这么有人性的一面了”。
游珩拨通他的电话,语气不咸不淡,让人揣摸不出真正意思。
“白秘,再被我听到你学网上的狗血文学,就给我收拾收拾东西准备升职去非洲分部当经理。”
花体烫金的名片带着温热和香气,游珩靠在警车后座的靠背上翻看着私人联系方式,另一只手挨个点开路棠朋友圈中的照片。
十个供陌生人查看的朋友圈并不少。
游珩的指尖触碰着照片中路棠的脸,恋恋不舍地划过后发现这是最后一个朋友圈。
苦涩逐渐漫延了整颗心脏。
他嫉妒着每一个出现在路棠朋友圈中的人,也贪婪地想要记住每一年的路棠。
上京冬天的第一场雪在路棠下车后降落。
纯白雪花纷飞,最先亲吻发丝。
星星点点,就像是黑色绸缎上点缀着的莹润米粒珍珠。
她站在小区门口,转头看着距离自己不过五米的游珩。
他换了件长款的黑色羽绒服,一条杏色围巾对叠垂在臂弯处,路棠借着昏黄路灯才堪堪看清穿着。
路棠的左右眼近视程度都不一样,右眼因为长期在昏暗光线下侧躺着玩手机的缘故己经有了严重散光。
周边的所有人都知道路棠不爱戴眼镜,因为她好像总是有很多理由反驳。
因此被一时兴起买来的漂亮眼镜们从此束之高阁。
“你怎么知道我住这儿?”
路棠问出这句话后又笑了起来,出国这么多年她都快忘记这处地产本来就是游家的。
“五年前我就搬来了。”
“半年前生活助理告诉我有人加价想买路家的别墅,我就猜到了一定是你。”
笃定的语调搭配着有点小傲娇的表情一如高中时期的游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