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枯荣的嗓音突然变得洪亮如钟,"知道为什么派你们来送死吗?
"黑隼队员的枪口同时调转。
陆沉看到他们面甲下的瞳孔骤然收缩——老人胸口插着的烟斗悬浮而起,暗红色烟嘴喷涌出银河般的星砂。
整个矿洞的灵髓晶簇开始共鸣,发出令人牙酸的震颤。
"因为你们肩上戴着的海灵钢,"陈枯荣每说一个字,脸上的皱纹就加深一分,"是用我徒弟的脊梁炼的。
"星砂风暴席卷洞穴的瞬间,陆沉听到某种东西碎裂的声音。
不是岩壁,不是武器,而是更本质的、类似世界规则破裂的脆响。
黑隼队员的外骨骼装甲像烈日下的雪糕般融化,露出下面惊恐万状的血肉之躯。
"快走!
"陈枯荣的吼声在脑内炸响,"沿着灵脉往西跑!
"陆沉跌跌撞撞冲向岩缝。
身后传来血肉爆裂的闷响,浓郁的铁锈味让他想起妹妹咳血的模样。
噬灵罐在怀里疯狂震动,铜铃在齿间发出清越的颤音,两种声响在他太阳穴里撕扯出新的疼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