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间被染成淡金色,视野里浮现出扭曲的经络图——那些发光的脉络在陈枯荣体内逆向流动,最终汇聚在萎缩的右臂。
"看清楚了?
"老人的声音首接在脑内炸响,"《逆脉诀》要的不是顺天应命,是把天道捅个窟窿的疯劲!
"洞顶的灵髓晶簇开始下雨。
陆沉在剧痛中瞥见陈枯荣胸口的烟斗,暗红色烟嘴正在融化,滴落的液体在岩石上烧出焦黑的孔洞。
他突然意识到,那些锁链穿透的根本不是血肉,而是某种能量构成的虚影。
"砰!
"爆炸的气浪掀飞了洞口的碎石。
陆沉闻到熟悉的电浆灼烧味,黑隼部队的机械犬己经撕开防护网。
陈枯荣突然咬破指尖,在少年眉心画出血符:"忍着点,这是老夫最后的醍醐引。
"符咒完成的刹那,陆沉感觉有千万根钢针顺着脊椎扎进大脑。
原本混沌的灵气突然变得清晰可辨,他"看"到自己体内盘踞着漆黑的漩涡——那是萎缩右臂的位置,此刻正疯狂吞噬着洞内的灵髓。
"厄难体果然名不虚传..."陈枯荣的声音开始飘忽,"记住,灵气冲到玉枕穴就咬这个。
"一块冰凉的东西塞进陆沉嘴里,是妹妹的铜铃。
机械犬的咆哮近在咫尺。
陆沉透过金色视野看到三具外骨骼装甲突入洞口,他们肩甲上的浪花纹章泛着毒蛇般的幽光。
为首的黑隼队员举起脉冲步枪,枪口的蓄能环己经亮到第七格——这是足够汽化装甲车的功率。
"找到你了,小老鼠。
"陆沉想移动身体,却发现醍醐引的效力让他浑身经脉都在抽搐。
怀里的噬灵罐突然发出蜂鸣,陈枯荣留下的烟斗开始剧烈震动。
在他模糊的视线里,老人残破的身躯正在发光,那些穿透身体的锁链一根接一根崩断。
"天海阁的小崽子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