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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庙大门轰然倒塌,七名黑甲卫鱼贯而入。
雨水顺着他们的玄铁重甲流淌,在青砖地面汇成血色溪流。
为首之人摘下鬼面头盔,露出一张布满刀疤的脸,左眼窝里嵌着颗血色琉璃珠。
"二十年了,"他的声音像是生锈的刀锋刮擦铁甲,"终于找到你了,小师弟。
"燕九歌瞳孔骤缩。
记忆碎片如潮水般涌来:暴雨夜,黑衣剑客将婴孩塞进暗格,门外响起金铁交鸣;少年握剑的手在颤抖,满地都是戴着同样鬼面头盔的尸体..."当年你父亲斩我一目,"血螭卫统领缓缓抽出佩刀,刀刃上密布倒刺,"今日便用你的右眼来还。
"老乞丐突然剧烈咳嗽,咳出的血珠在空中凝结成冰针。
燕九歌感觉体内有什么东西苏醒了,右臂疤痕上的青鳞纹路疯狂蔓延,转眼覆盖整条手臂。
供桌上的烛火突然暴涨,将他影子投射在墙上——那分明是个持剑巨人的轮廓。
"记住,"老乞丐的声音在雨声中格外清晰,"剑修之道,不在于剑,而在于心。
"血螭卫统领的刀光劈开雨幕,燕九歌却仿佛能预判他的每一个动作。
他抓起供桌上的烛台,在千钧一发之际格开刀锋。
金属碰撞的瞬间,烛台竟迸发出刺目剑光,将黑甲卫统领的鬼面头盔劈成两半。
"天煞剑骨..."对方抚摸着脸上的新鲜剑痕,独眼中迸发出狂热,"果然在你身上!
"破庙外突然传来尖锐的骨哨声,远处亮起数十支松明火把。
老乞丐猛地抓住燕九歌的肩膀,残肢点在青砖上竟踏出七星步法:"走!
"两人撞破后窗跃入雨中,身后传来黑甲卫的怒吼。
燕九歌在泥泞中狂奔,雨水混合着血水滑进嘴角,右臂疤痕越来越烫。
他低头看去,青鳞纹路己蔓延到胸口,在皮肤下勾勒出完整的剑形图腾。
"瘸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