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易浪费掉一个会流水的屄,说得很可惜,眼也看向艾语扬,黑黑沉沉的眸子好像只靠眼神也可以把他制服。手上却没表现出一点遗憾,已经托住了艾语扬的臀抓揉,像搓两团醒透了的软面团,动作有些暴横,手指陷进臀肉,扯动后面闭合的穴口。
吃过一次就一定会有第二次,隋时不可能就轻易罢休,看上一个人就要完全占有,满足也鲜有,永远不知餍足,并且要反复宣告自己的所有权,这才是隋时的本性。
想到湿软紧窒的肠穴,阴茎兴奋得弹跳,紫红的龟头马眼翕张,整根肉柱鼓鼓勃动,冒着臊人的热腥。
艾语扬的臀瓣被隋时抽打得火辣辣发热,后穴应激般皱缩,耳朵也一并滚烫起来,拧腰躲一下隋时的手掌,试图挣扎,“妈的。……前面,”哽住,头脑几乎要烧坏了,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习惯了在性事上讨价还价,“就、就插前面。”
蚊呐般请求,艾语扬快要喘不上气,羞耻要把他蒸熟,可是内腔深处流下的水仍然给他清晰的感觉,从腹部涌过一股暖流,两瓣蚌肉绷紧却夹不住一点热液,通通淌到腿上,阴茎也挺翘着,磨到隋时火器般烫的肉阳,那根肉具滑溜溜的,沾满了他自己的唾液,烫也让他快活。
妈的,真的要死了。艾语扬费力地吞咽一下,满口腥臊味,“插前面。”
“我不要,”隋时屈起腿,膝盖顶上去,正好卡到艾语扬圆鼓鼓的肉阜,膝盖的皮肤蹭到潮湿的热液,嗤笑,“这里就这么欠插?”
说话间用膝盖狠狠一碾,又凶又重,阴蒂被往里挤,艾语扬半个身子差点麻了,堪堪稳住没往隋时怀里栽,鼻腔也忍不住发酸。
“可是我就想插后面。”隋时说,抬头吻一下艾语扬的嘴唇,眼睛里是狂热性欲,恰暗潮汹涌。
先前软言软语说得好听,到床上又变成一个专断暴君,艾语扬没有拒绝余地,被他坚硬的膝盖顶得从湿屄窜起一股电流,火热的血液流过酥麻痒意,颇不知廉耻地,竟然被他的话激得更为激动地流水潺潺。
于是艾语扬又被哄的没有再拒绝,隋时剥了他的上衣,从床的角落找出润滑剂,拧了盖子挤出一大股,手指沾着揉肛口的褶皱,本来就沾染着泛滥的淫水,手指稍微按压几下就挤进一个指节,好会吃。
艾语扬浑身汗津津,吃力地含后面的手指,指骨腔壁胡乱地戳刺。间隙隋时的嘴唇去找艾语扬的胸部,磨蹭着,把艾语扬胸口缀着的嫩红乳头裹进舌头,下流地嘬吸两颗流不出奶水的小肉球,像回到哺乳期的婴孩,咬得艾语扬乳尖漫起火辣辣的刺痛。
张着嘴嘶嘶抽气,艾语扬挺着胸给他含。
“囡囡,”隋时手指塞进去两根,滚烫的穴腔蠕动着嘬紧他的指节,嘴上模模糊糊地提问,“奶子是不是被我含大了?”
艾语扬鼻腔轻哼,呜呜咽咽地,“别咬,唔,好痛,隋时。”
什么叫含大了?怎么可能,说得好像艾语扬还在发育期,明明没有,只是乳头被隋时咂得发肿,两颗涨红果实挂在胸口,隋时亮着牙咬,叫艾语扬又爽又痛,口腔那样烫,唾液淬了毒一样,要把艾语扬灼伤。手又去按隋时的脑袋想把他推开,掌心摸到他黑硬的发,居然更像是把他摁得更来舔自己,根本要被隋时给舔坏了。
泪从眼角挤出来,爽的还是羞耻的也分不清,头脑被性灌满,全身都给隋时弄脏了。隋时又无预兆地抽出手指,托着艾语扬的屁股直起身子把他往床垫上摆,让他仰面对着自己,俯下身。艾语扬被隋时搂着突然地往后仰,手反射性搭上他的肩膀,眼睛湿哒哒的,垂着眼皮,烟视媚行。
明明做过这么多次,怎么还这么纯情?有什么好害羞的,更像是种勾引。
隋时的爱与美,隋时的维纳斯。
但隋时从来也不想要虔诚,只要渎神。
心里又骂艾语扬这么骚,欠操,唇舌去舔艾语扬湿肿的唇,扶着自己的粗硬阴茎往他的软穴塞,粗喘着命令,“搂我的脖子,手臂不要去蹭床。”
艾语扬只好又去搂他,背弓起来,脚不自觉勾到隋时腰上。扩张做得随意,后穴比阴道还紧,更烫,才顶进去一个龟头就感觉到逼仄,一寸寸强硬地继续戳刺,撞开咬死的肠肉。
隋时的胸口起伏一下,“妈的,太紧了。”
艾语扬掐紧隋时的肩,整个人绷得死死的,隋时的肉杵实在太凶,撑得穴好满,被强硬破开经历一百次也觉得可怕,不住得想抖。苦涩地咬牙切齿,“那你他妈滚啊。”
“不滚,”隋时冷哼,又亲艾语扬的耳,“比处女还紧。”
没有戴套子,因为隋时不喜欢,完全肉贴肉的结合,皮肤摩擦过的感觉被无限放大,心脏也跳得好快,近乎要从喉咙蹦出来,快喘不上气来。
仰着头看见隋时的下颚线,皱着的眉,汗从脸侧滑下来,蓄在下巴摇摇欲坠。艾语扬被这张脸堵得走了下神,下一秒就被按着腿心整根撞到底,隋时的胯狠戾地送上来,胯骨重重一撞,沉甸甸的卵囊拍打在艾语扬屁股,麻得他眼前一黑。
只是整根操进去还不够,不愿停留,直接掐着艾语扬的大腿大开大合地抽插,拔出一大截又蛮横挺进,肠肉构不成阻碍,阴茎泡在热潮的穴里。
操干时又挤到前面的阴穴,粗硬的阴毛扎得艾语扬外阴一阵发麻,反复刮擦,那两片嫩肉被剌得通红充血,楚楚可怜,水又吐出一大股,打湿那片毛发。
“隋时,呃,慢点,”他变得只会喊隋时的名字,求饶,“慢点。”
隋时却好像只是想把他操烂,不管不顾地往他敏感的前列腺撞,圆硕的龟头往那里碾过,残暴地捅进甬道深处,一种无法自持的疯狂。
阳具粗狠,在艾语扬体内肆意冲撞,花头也不会玩,回到最原始的交合里。穴肉被隋时摩擦得发肿,带出肉嘟嘟的穴肉又重新往里挤,血液没有上限版烧起来,好热,好热,皮肤蒸发汗液,艾语扬挺着的阴茎先投降,一股一股地射精,狼狈又难堪。
“隋时,唔,好胀,插坏了,”艾语扬哭叫,“好热。”
隋时揉艾语扬凹陷的肚子,睁眼说瞎话,嘲笑他,“囡囡,肚子被我操大了。”精液在他肚皮上四下抹开,黏糊滑腻,裹在皮肤上好像堵住发泄的毛孔,难受极了。
艾语扬发昏,只拿腿勾着隋时,好像是整个人都交给隋时控制,被他撞得一颠一颠,想肚子要被隋时操破了,所以才水漫金山一样控制不住地喷水。
只是插后面都颤抖着潮吹了,艾语扬哆嗦着喷,手把隋时的脖颈搂紧了,面颊贴到隋时的脸,磨蹭,像求安全感的小猫,脸上湿湿热热的泪沾到隋时的脸上,和他的汗融在一起。
后穴也受刺激地痉挛,咬紧了那根抽插的??阳根,隋时压着他把精液往里灌,一股一股灌进他的腹腔。
艾语扬的嘴唇迷迷糊糊找到隋时的嘴角,试探着碰碰,再吻到那片粗糙不平的皮肤,小心翼翼地伸出舌头去舔,像是为伙伴清理伤口的幼兽。
每次到这种时刻艾语扬都会变得好相处,甚至投怀送抱,很乖。
隋时平缓一下呼吸,摸摸艾语扬的脸颊作为安抚,又忽然找了话题,“以后篮球服只穿给我看好不好?”
艾语扬头脑还在高潮里,模糊想起隋时下午那番言论,其实依照常理,他应该告诉隋时除了你没有别人在乎这些,可现在乳头被隋时吸得发肿,还蔓延着火热的痛,下身也麻木着,整个人透着餍足,于是不思考地回答,“哦。“
隋时很容易就开心了,但并不表露,又搂紧了艾语扬,翻个身,让自己平躺着,艾语扬压在自己胸口。
不知道为什么被隋时归入了闲聊时间,他吻艾语扬的肩,口腔尝到咸涩的汗液,“我爸刚才还要我跟那个人道歉。”撇一下嘴巴,抱怨,“我才不要道歉。”
套话、大话、谎话,有人愿意听,所以有人说。只有隋时连道歉都不肯。
请原谅我,不会说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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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5
女装
虽则隋时嘴上说不愿意道歉之类,可作为学生在学校还是受老师制约,加上之前的种种错误,被强制性要求早操做完后在国旗台下念检讨书。
念的是从百度上找到随便修改后打印的稿,隋时照本宣科,艾语扬站在队伍里听扩音器传出隋时的声音,被放得过分响,因此有些失真。
要知道隋时上学期还是站在上面演讲的人,结果现在又来念检讨书,落差未免太大,但这是隋时,做出什么事都不会让人觉得奇怪。
秋老虎的太阳也算猛烈,照得艾语扬后背和耳阔都突突地热起来,隋时念的自我反省和他本人全不搭调,到后面艾语扬根本一个字也听不进耳朵,耳腔嗡嗡响,低下头看自己的鞋尖,开始数上面粘了多少颜料的斑点。
胡思乱想之际回忆起之前画室女同学说的隋时这样的人哪怕在国旗下念检讨也让人着迷,不知道她满不满意隋时现在的表现。
少年人的声音已经褪去稚嫩和青涩直奔男人的沉稳,隋时念检讨书却还有桀骜的端倪,像个刺头,认错也不诚心,女孩子迷恋这样的狂妄吗?艾语扬盯着鞋舌上红色的Jump
man,又想,原来隋时会道歉。
下了操回到教室,隋时把检讨的稿子揉起来丢进桌肚,趴在桌上,好像生闷气,半张脸埋在手臂里。
艾语扬坐在他旁边看新一期杂志,隋时又扭过脸来,对艾语扬发出邀请,“周六陪我出门吧。”
“去哪。”
“万达,”隋时手指撩撩眼前的刘海,撅起嘴往上吹一口气,“头发是不是有点长了。”
艾语扬瞥隋时一眼,看见他嘴里吹出的气流让刘海浮动,“还好。”
“反正你要陪我去,”隋时直起身,一只手按在杂志的书页,嘴唇凑近了艾语扬的耳朵,压着声音,“约会。“
耳朵蓦地发烫,艾语扬往一边瑟缩。
隋时又低声说,“穿裙子好吗?”
妈的,隋时的吐息永远这么热,嘴里也永远说不出什么正经的。前面说的什么出去,什么头发,说得好像要艾语扬陪他去剪头发,结果现在又说裙子,从来不是正经的人。
谁他妈要穿。
裙子和隋时加在一起给艾语扬留下的并不是美好的回忆,更多的是羞辱感、怨怼、愤怒,始作俑者却可以这样无关痛痒地提起来,得寸进尺地提出要求。
艾语扬弄不懂隋时到底是感情迟钝还是根本不在乎,或者又根本把他当作是一只随意支配的宠物,他听到裙子不至于又烧起怒火,但也会像ptsd患者一样感到本能的作呕,想呛几句隋时傻逼。
扭过头却先看见隋时嘴角可怜的伤口,热切的眼神,忍不住把什么脏话都匿了,脑子里居然先想到隋时之前那几句喜欢,而不是隋时当初的讽刺。
头脑发热地问他,“周六几点?”
约好的那天隋时先到,低着头玩手机,给艾语扬发消息,说在地铁口等你。艾语扬迟到十分钟,到了一言不发直接去抓隋时的手,想拉他走,又不肯说话。
一开始隋时还发愣,看到栗色的中长发还以为是个莫名其妙的陌生女生,后来才反应过来是艾语扬。
原本他也只是随口一提,没想到艾语扬真的愿意为他穿,又很明显是精心打扮,头脑混沌,该死地冒出不该有的想法,又忍不住自我贴金,想到底艾语扬对他的话多上心,虽然不肯说喜欢他之类的肉麻话,可表现得永远这样直白。
纯黑的高腰连衣裙,黑色的chuck
70。隋时从头看到脚,停下步伐,手上又使劲把艾语扬拽着退回来,让他踉跄地跌进自己怀里。
“真的穿了啊,”隋时去摘去艾语扬因为不好意思而戴的黑口罩,“就这么听我的话。”
艾语扬侧了侧头想躲,但没能够躲开,隋时碰到他侧脸口罩的棉绳,轻轻勾下来,露出艾语扬口罩下面蒸红的脸。
不知道是因为不好意思还是因为呼吸不畅,艾语扬脸皮红得像画,涂好的口红边缘被口罩蹭得有一点模糊了,面孔好像也雾蒙蒙。
隋时打量的眼神叫艾语扬不自在,眼神乱飘,哪怕穿着衣服也感觉自己像是被剥光了放在隋时面前,有转身就跑的冲动,“不是你叫我穿的吗。”
“我只是开玩笑,”隋时像个直男一样评价他,“肩膀真没女的窄。”
为什么穿了?头脑发热至此,为什么这么听从隋时,因为隋时的话就可以第一次穿着裙子出门,比拍视频更不知廉耻。
艾语扬打扮这么久,还要被隋时这么评价,只想打他一拳再一走了之。可还没等他把脑内想法付诸行动,隋时就又搂上来,说很好看。
一棍子一甜枣,哪怕隋时连夸奖的词汇也贫瘠,却的确很讨人欢心。隋时并没有任何在大街上的自觉,哪怕人来人往的地铁口也敢黏黏糊糊地贴上去。被艾语扬一把推开,说不要亲,口红会花的。
隋时却并不搭理,手里攥紧了那个染了口红颜色的口罩,下巴磨蹭艾语扬的肩膀。
“艾语扬,我们去开房吧。”隋时反复摩挲他后腰,“好想操你。”
艾语扬都怀疑要是自己穿的是条短裙,隋时会直接把手伸进来摸他那个早就被浇得熟烂的雌穴。脸像烤着火一样发热,“不要。”又说,“你本来约我出来干什么,没事我就回家了。”口是心非。
“为我打扮的,为什么要回家?”隋时的脸贴着艾语扬的肩颈,好像近乎于要开始舔舐他的脖子,嘴里模糊着,又闷笑,“没湿吗?”
“……别在街上这样。”
“那我们去开房吧。”
隋时又何必找什么剪头发的借口,刚见面又哄着艾语扬去开房,一开始就没安好心。每次艾语扬和隋时推推拉拉最后只会遂了隋时的意,又拉着艾语扬开房间,隋时按他在床上,伸手解他胸口的扣子。
“为什么要我穿裙子,”间隙艾语扬垂着眼看隋时的手,开口问,“更喜欢女孩吗?”
“不是你喜欢裙子吗?”
“怎么又变成我喜欢了。”
“那为什么衣柜里放了那么多裙子。”隋时说,“那天在你家我看到了。”
艾语扬的思维又滞钝,哦,隋时什么都知道。
隋时哼笑,“你很喜欢不是吗?”手抚摸艾语扬的胸口,“其实我送你的那一条你也很喜欢的吧?虽然当时你很生气。”
狂妄与野性是隋时在艾语扬心里留下的固化品质,因此连对他说的话进行理解也会产生偏颇,调情的话也可以听成讽刺。
“我不喜欢。”艾语扬涩涩地否认。
“怎么不喜欢?”隋时俯下身纠正他,“明明就喜欢。”
“不喜欢裙子,”艾语扬咬了咬牙,对隋时解释,“因为长了个逼,以前觉得可能做个女的比较合适。”喉咙感觉很胶着,“其实很恶心。”撇过脸,假发很难受地挠在脸上。
隋时现在又嫌艾语扬那一把长发碍事,干脆伸手替艾语扬摘了,固定头发的发网也带着一并剥下来,露出艾语扬的短发,硬挺的头发翘得乱蓬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