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语扬眼角泛起红,脸憋得像红绸缎,艳得像要滴血,隋时并不知道那是因为混合了腮红的颜色,他嘴上的口红也因为隋时先前胡乱地亲吻给弄得撇出一道痕迹,糊得乱糟糟,裙子也被隋时剐下来,松垮垮挂在臂窝,现在的姿态的确很像一个流落风尘的妓女,又显得他可怜兮兮,鼻头也红红的。
隋时感到下腹胀痛,以前从没想过会有人只是这样简单地看人一眼也可以被称作卖弄风情。
他想,性别又很重要吗?很多事隋时并不放在心上,所以不懂别人到底为什么在乎这么多。
恶心?从没有那样想过,明明这么好看。
隋时从来不必体会自卑情绪,所以不能够感同身受理解艾语扬,甚至对此感到茫然,并不知道这是艾语扬难得坦诚的自我剖白。只会用自己的逻辑安慰人,用掌心去遮艾语扬的眼睛,湿湿热热的泪蹭到手里,“不喜欢就跟我说不想穿,本来也只是开玩笑,又不会逼你。”嘴唇傻乎乎地映到艾语扬嘴唇,“况且我不觉得恶心。”
所以上帝把人劈成两半的时候到底明不明白世界上有平均原则,自卑和自满也不晓得在中间取个平衡,这样叫人怎么找到他们的另一半?
幸好爱情是性的衍生,性的美化品,荷尔蒙最原始的吸引,再怎么相反的人也可以被严丝合缝砌在一起。
哇,好久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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室内充斥从窗外扑进的直白日光,空气像青春期的思维一样燥涸,隋时乐于抚摸,这是他求欢的表现,比如平时,也可以归为一种抚慰,比如现在。
艾语扬并不因为隋时的话而鼓舞多少情绪,甚至后悔这么干脆地剖白内心,只是哪怕说了看隋时也不能懂,安慰用错方式,亲吻表达爱情。
想隋时说什么“不觉得恶心”,“不会逼你”,嘴巴说出来当然不痛不痒,可明明一开始就是逼迫,现在这这些说有什么可信服的?
只是也没有抵抗,略略张着嘴任由隋时侵略,唇舌攻占,艾语扬的呼吸一点点促狭起来,骨头又像完全软下来,鼻腔轻哼。
隋时的手掌罩着艾语扬的侧腰,掌心碰到属于女孩子的裙子布料,不太挺阔,也不属于垂坠感很好的那类,介于两者之间,姑且可以称为柔软。同时艾语扬也是软的,但和女生的柔软不同,他有男孩紧实的小腹和舒展的肩,是运动的证明,以及男生在这方面该死的自尊心。
柔软和坚硬也可以混为一体,这是属于艾语扬的独特写照,现在又归为隋时所有。
吞咽口水,腹股发热,唇舌分开时隋时用指腹去揉艾语扬饱满的下唇,蹭到一片唇釉的红,像一撇血渍,扎眼的亮色。
艾语扬面孔湿漉漉,泪水还没有完全蒸干,眼眶也潮湿,失措的眼神像走失的动物,胸前的纽扣被隋时完全解开,露出白生生的胸脯。因为亲吻,艾语扬不可避免地烧红了眼睛,滚热的泪翻涌,仰在床上,胸口上下起伏。
怎么还哭啊?隋时想,眼也烧着,视觉里每一帧都是刺激冲动的催化因子,不得不说他真的吃不消艾语扬哭起来,泪水会让他变得专断,思唯难以制衡自己的莽撞。
刚说过好话,现在又忍不住用坏心思揣度,想艾语扬之前偷偷拍视频的时候也是这样吗?什么讨厌,骗人吧,到底是因为自我怀疑还是为了寻求刺激?
好欠操,把自己打扮成这样,骚不骚?别的女孩穿裙子是为了炫耀,而艾语扬穿裙子是为了被隋时脱掉。
隋时好像捋清思路,笑起来,拇指送进艾语扬的口,按压他颤抖的舌头,湿敷敷的口腔火热,比起舔咂手指更擅长包裹其他更为滚烫的外物,“说讨厌,今天还不是为我穿了。就这么喜欢我?”手撤出来,再顺着敞开的领口揉按艾语扬的乳尖,小肉核凸凸地硬起来,听艾语扬按捺不住地喘。
艾语扬眉头紧紧锁起来,胸口上胶着的亵玩叫他脸热,背部磨蹭着床面,下体止不住濡湿,淫乱地胀痛起来。嘴上被迫地含着隋时的指,却没有咬下去,只能含含糊糊地呜咽,舌头好像也跟着声带震颤,“……狗屁,你他妈要不要脸?”因为说话微微卷起的舌又像是小猫轻舔,软舌撩过隋时指腹,弄得他皮肤一阵发麻。
到底为什么所有事情都要问为什么?
艾语扬对此唯一的解释是鬼迷心窍,要他自己来说也举不出一二三四五六的理由,隋时一句话就有这么大的吸引力,随便撒个娇就能让他头脑发热地什么都能干?他也不懂自己此刻又是为什么同隋时这样坦诚,明明以前不肯说的想法能够表露一分,做得好像他非常渴望隋时嘴里的认可。
凭什么?
可艾语扬本人的确无法界定自己行为的意义,头脑乱成一团,按照隋时所说,只能是因为他从没承认过的喜欢。
“狗屁?”隋时凑近艾语扬的脸,湿乎乎的呼吸热气喷涌到艾语扬的脸上,手又不干不净撩了他的裙摆去摸他泛滥的内裤,软绵绵的湿穴被他裹着来回揉搓,声音狠狠喑哑下来,感叹,“穿裙子好方便。”又低着头哼笑,继续反问,“我说好看你难道不会开心吗?”
隋时的手掌宽,包着整片肉鼓鼓的穴情色地狠揉,肉阜颤巍巍地抽搐着,淫湿的香给他一股股挤出来,滑腻腻的湿泞,干脆剥了内裤去捏住艾语扬可怜巴巴的肉根,脉搏突突直跳,屈起指甲刮过铃口,酥酥麻麻的血液窜起,艾语扬脚趾狠狠绷住。
隋时再问一遍,“不会开心吗?你好湿。”
问完却是亲吻,还没有留给艾语扬回答的时间,嘴唇便再度贴在一起,牙齿甚至磕到艾语扬的下唇,手指并起来奸进艾语扬红彤彤的湿滑肉洞,温暖的肉道将他坚硬的骨节包裹,层层叠叠着涌上来含夹,那样热情。
艾语扬的嘴上在否认,“唔,滚,开心个屁,嗯,别弄。”否认的话却说得像逢迎,语气裹挟呻吟,十足口是心非,腰不自觉冲着隋时的手掌送,热流喷薄,喷得隋时手心一塌糊涂。
隋时上勃的肉棍锁在裤子里,硬挺挺一大包,被箍得一阵发痛,却没有干脆放出来操进去,手指上瘾般奸艾语扬抖颤的雌穴,脑袋拱着他的胸口含住肿胀的乳粒,牙齿挤着他的奶头拉扯,一昧地狠吸,淅淅沥沥的淫水接在手心,再抽出来黏糊糊地抹到艾语扬敏感的鼠蹊。
艾语扬抻着脖子呜哎,受不住,这种亵玩是比单纯的操干更长久的折磨,恨不得隋时能直接操进来,隋时偏又不干脆给他爽快,好像只是为了逼他哭,手指深深陷进他的温柔乡里,叫他浑身都过电般爽麻起来,像条离水挣扎的游鱼,背下的床单皱起来像湖面的波澜。
又听见隋时问,“真的不开心吗?为什么不肯说喜欢?”
模棱两可的问句,不知道是在问喜欢裙子还是喜欢他,或者两者都是。隋时又用着笃定语气,仿佛艾语扬的喜恶在他面前是一张摊开的纸,这种认知艾语扬感到崩溃,不只是觉得隋时的性格太决断,也觉得自己像是完全被剥光了放在隋时面前,不只是肉体上的赤裸,而是思想和爱。
真的不开心吗?为什么不肯说喜欢?隋时敢笃定地问,艾语扬却连回答也不敢。
心里想,他不讨厌隋时送给他的裙子,一点儿也不,他只是讨厌隋时的不尊重,隋时的不在乎,讨厌自己该死的与众不同,讨厌自己为隋时开心又为隋时哭。
隋时的手指泡在艾语扬翻沸的雌穴,灵活又亢奋地抠挖,艾语扬又难以承受地痉挛着高潮,眼前好像被剥离了光明似的灭顶般发黑,淫水汇聚着喷流,阴茎也弹跳着稀稀拉拉射精,小腹紧绷,穴肉咬死了隋时的指。
这又不是结束而是隋时的开始,隋时直起身拉着领口扯了T恤,沾湿的手摩挲艾语扬的侧脸,痴迷地念,“真的很好看。”
艾语扬抽噎,小腹麻木,侧着脸靠着隋时腥燥的手心,眼睛瞥见隋时的胸口,视线又不自觉定住,看到一个之前从没见过的纹身。
一串字母,在隋时左边的锁骨下方一段,靠近胸口的位置,因为是刚纹的,外面还泛着一圈红色。
以前从没见过,艾语扬又觉得像是情绪里的幻觉,有短暂的恍惚,本能地提问,“什么时候纹的。”声音干涩。
隋时顺着他的视线看到自己胸口,又看回艾语扬的眼睛,“昨天。”
“纹了什么。”
“没什么。”顾左右而言他,像在讨赏,也像欲盖弥彰,隋时问艾语扬,“好看吗?”
“无聊。”艾语扬瞥一眼便挪开眼神,想我很想知道吗?不说就不说。忍了忍又没忍住,“痛不痛啊。”
“好痛,”隋时嘴唇翘起来,说得像耍赖,指指纹身泛红的边缘,“能不能亲它一下?”又捉着艾语扬的手,放到自己滚热的肉具上,“或者亲它一下。”
“亲一下就不痛了。”
我来了TT还有人吗T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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隋时什么时候这么习惯张口就是撒娇了,可能是认定艾语扬会迁就他,平时冷一张脸,现在卖乖倒张口就来,还好痛?艾语扬想冷笑,痛个屁,不如痛死。
没等他骂回去,隋时又不留余力见缝插针地耍流氓,“亲一下啊。”挺腰,那柄烫硬肉阳戳戳艾语扬手心,肉头滑溜溜,又圆又热,冒一股火热腥气好像直冲脸面,滚热得比烙铁更烫手。
显然亲纹身也是幌子,隋时只想哄着艾语扬帮他含。
艾语扬用嘴巴手掌都尝过这根淫器那么多遍,屄都记得它长什么样,现在却还是被臊得手心发麻,浑身蒸起羞涩的热流,佯装的冷嘲也拿不出来,只剩恼怒,眼波扫着怒视隋时一眼,“滚。”
他以为自己凶极了,隋时看着却像勾引,好制服的柔软猫咪,眼尾湿湿红红,好像盛了一湖水在眼中。
装什么?欠操。
阴茎更是悍狠着鼓胀一圈,青筋暴涨,脉搏凶戾地跳起来,隋时抓着艾语扬的手迫使他圈住自己粗硕热腥的肉根,引他上下揉,呼吸急促起来,一下一下的脉搏打在艾语扬手心,亢奋又激烈。
眼睛盯着艾语扬的脸,又笑起来,声音不符合地痴迷又低哑,反问,“滚去哪里。”手掌撩了艾语扬欲盖弥彰的裙摆,一揩他满腿热淫的湿泞,“这么想我进去吗?”
腿间的皮肤敏感又脆弱,艾语扬被他的手摩挲着狠狠一颤,且高潮过的身子又开始发麻,小腹火般烘烤热胀起来,隋时的手攀上去,两根手指泡进他淫热的肉道里,撑开他狭窄的穴缝。
那两片薄薄的嫩肉挤出来的肉穴嗫嚅着吞吃进隋时的手指,颤颤巍巍地,往外溢出一阵绵绵的水,隋时略略屈起手指百无聊赖般抠挖,艾语扬的眼神又受不住地湿了。
因为隋时俯下身,艾语扬把他胸口的黑色纹身看得更清楚,看清了更肯定是串他不认识的单词,甚至连字母都不认识。
妈的,纹什么乱七八糟的,艾语扬想,自己要纹,还他妈喊痛。
心里本能地骂他,可这种场合下艾语扬也没有思考的空间,头昏脑胀,阴道被隋时的手指塞得胀麻,几乎要痉挛起来,皱起眉忍不住抽气,好像快要缺氧般呼吸,嘶嘶地吸气,“……操,嗯,别弄。”
隋时很乐意看到他这种濒临死亡的高潮表情,是本能的哭泣,呼吸的样子像在说爱。问他,“受不了吗?直接插进去好不好。”
明明已经把艾语扬弄喷过一遍,算什么直接,肉花湿得可以直接吃进他那根粗硬凶狠的肉根,是隋时自己磨磨唧唧,非要撩闲。
艾语扬的小腹起起伏伏,手上被迫握着隋时可怖的阴茎,感受到它脉搏凶悍的弹跳,忍不住吞咽口水,喉头滚动,口腔干燥得要烧起来,握着茎身从上往下套弄,要烧起来。
隋时的呼吸又重又粗,灌进艾语扬的耳朵像野兽火热的舌头舔过,小腿不自觉屈起来勾在隋时的腰,脸面又懒得计较,燥热地冲隋时说,“爱来不来。”
隋时也只是嘴上比艾语扬痛快,实际上也涨得发疼,更别提被艾语扬这样撩拨着抚摸,借这句不明不白的应允就扶着自己的阴茎整根埋到底,龟头无阻碍地把艾语扬破开,喟叹,“好热。”
那张小嘴咬他咬得很紧,隋时又没肯戴套,艾语扬也不记得要提醒他,干脆地把他吃进去,肉贴肉地,小腹被隋时塞得满满当当。
肉道和茎身的摩擦让艾语扬感到一阵滚烫的满足,像是吞咽阿普唑仑片之后麻痹了神经,窜起一阵冲动又短暂的快乐,让他很轻易忘记了之前自己计较什么,穿裙子还是不穿,喜欢还是不喜欢,本能地沉湎进致幻的愉悦里。
隋时的硕大的龟头撞上他的宫腔,又麻又爽,艾语扬攥紧了隋时硬绷的手臂,按捺不住地喘息。不像指奸那样凌迟受刑般的快感,现在隋时很轻易地把他想要的给他,完全喂进去,艾语扬被动地吃,肉道却在主动含吸,拖拽着吃得更深进去。
隋时像一头猛禽一样弓起背,架着艾语扬的腿在臂弯,肌肉线条上挂着晶莹的汗,在光线充足的室内分毫毕现。俯身下去,几乎是把自己胸口的纹身送到艾语扬面前,又像是强迫着,阴茎是他逼供的武器,“好看吗?”
艾语扬根本没力气想什么好不好看,生理的泪溢出来,很痛苦又很快活,伸手去抓自己胀痛的阴茎,胡乱地摸,腹腔被隋时一下又一下狠顶,浇下一股热流。
嘴唇颤颤,“呜,不知道,”说几个字就喘,呜呜咽咽,“别问我,呃,好麻,要死。”脑海里闪过蒙太奇的画面,又觉得眼前完全是空白的,胡思乱想,你是孔雀吗,要别人夸好看,嘴里说,“太深了,嗯,好热。”
隋时想听的不是艾语扬这样的胡言乱语,阴茎在艾语扬体内发狠地冲撞了一下,好像搅和得艾语扬五脏六腑都要融化,爽得过头了。
隋时只想趁这种松懈的时机讨几句艾语扬的软化,戳刺着他软弱的穴心,逼迫他,“你说啊。”
他低得太狠,纹身快贴在艾语扬的面前,艾语扬目光难以聚焦,上一秒还在心里胡乱怨怼,下一秒鬼使神差地扬了下脑袋,在那片略略红肿的皮肤上留下一个吻。
隋时敏锐地捕捉到柔软的嘴唇盖下的印,也捕捉到艾语扬湿热的呼吸,下腹绷得更紧,阴茎狠狠掼进艾语扬的身体。
“妈的,干死你算了。”
语气除了痴迷还有一阵恼怒,隋时在床上惯会说这种话,甚至有时候是出于真心的,是他占有欲作祟,也怪艾语扬总要来勾引他,表现得那么纯真做什么,骨子里还不是个荡妇。
肥鼓鼓的肉唇被粗狠的阴茎强行破开,隋时不管不顾地抽插,动作粗暴又悍狠,手掐着艾语扬的膝窝完全打开它,又粗又长的肉根全数没进艾语扬的穴里,沉甸甸的阴囊拍出啪啪的响。
龟头一下一下往艾语扬的穴心操顶,酸胀的感觉一阵阵翻涌,肉道被摩擦得发麻,热得快要爆炸开,艾语扬攥着床单根本喘不上气,浑身冒汗,湿淫不堪,脑子里像有炸开的烟花,轰鸣大响,怀疑隋时真的要弄死他才肯停下来。
他仰着头哼叫,像溺水一样无法呼吸,又被隋时拖拽着,从溺死的深渊里救出来,隋时一边操干,嘴唇又盖上来,舔舐他的唇线,舌头送进口腔,久旱逢露。
到做完,那条裙子已经被隋时折腾得皱皱巴巴,挂着胡乱的体液和汗水,也没法再穿,艾语扬灌了满肚子的精水,连动动手指的力气也匮乏,昏昏沉沉地侧在床上。
热腥的精液顺着艾语扬的腿根淌,黑色的布料随意地包裹他的身体,像被揉碎的花,隋时的杰作。
裙子当然没法再穿,隋时清理完后跑去附近的购物中心替艾语扬挑了身新的男装。
照着隋时的喜好挑的,隋时本人好像很满意,看艾语扬穿好之后对着穿衣镜整理头发,也没有把眼睛移开。
洗完澡像什么也没有发生过,事实上艾语扬腿还是虚的,嘴唇也被隋时吮得发肿通红,他通过镜子瞥隋时,语气像是闲谈,很镇定,“所以到底纹了什么。”
原本隋时坐在酒店的床上,撑着胳膊乜斜着眼看镜子里的艾语扬,听到他这句问话禁不住闷笑一声。艾语扬总觉得他这声太像嘲笑,在笑他沉不住气好奇心强,立刻后悔自己多嘴追问,想,妈的,关我屁事,我干嘛要问他。心里感到一阵懊悔,又撸了一把头发,说,“算了。”
隋时却不肯算了,收了脸上揶揄的笑,极不寻常地看上去有些正经。
“纹了我的爱神。”
他就用这么晦涩的回答应付艾语扬,似是而非。
艾语扬问了两遍都没有得到隋时正面的回答,更不想猜到底是什么内容了,心里又骂,爱说不说,傻逼。
我来了,babe们可以给这个拖延症玩家评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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隋时敢说他一开始真的是打算和艾语扬出来约会,只是没有想到艾语扬会把他的玩笑话当真,穿了裙子过来。天知道他想过多少遍脱掉艾语扬的裙子,或者撩开他的裙摆,插进去,再弄艾语扬哭。
一切具象的时候又哪里能忍住?隋时本就不是愿意约束自己的人,于是放任自己头脑发昏抓着艾语扬在酒店厮混掉一上午,直到下午才好歹从糜烂的性爱里清醒过来,不至于一天都荒废在温柔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