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类别:科幻灵异 作者:佚名 本章:第33章

    难怪隋时不见得腻烦,要知道年轻人最没有的就是长性,隋时却能在反复里每次都找到新鲜点。隋时讨要什么礼物,艾语扬花心思准备了,现在才晓得隋时根本什么也不缺,心里大概最想要的还是这个,做爱,媾和。

    艾语扬恨不得把那个火机要回来,犯什么傻逼,隋时说要就去选,没看到他自己早就给自己准备好礼物了吗?他只要他的猫咪游戏。

    艾语扬心里曲解着,身体却只能被隋时操软,屁股撅着,像把阴穴送往隋时的胯,含着一根粗热的肉棍子不肯放,头上戴的猫耳朵歪歪地斜下来,不雅,放荡。

    隋时张口啧吮艾语扬的耳垂,饱满的肉球被他收进口腔,舌头痴迷地舔。

    艾语扬在他的床上——隋时好像可以借由此幻想以后。以后,虽然很难定义以后有多长久,虽然隋时也不知道艾语扬大学想考哪里,但他知道他们肯定会住在一起,因为隋时想。

    十一月初就是选考,隋时好像终于学会怎么分辨孰轻孰重,总算不插科打诨,临时抱佛脚似的好好给艾语扬补课。

    艾语扬对文化课也不算特别上心,本就因为学艺术落下过课程,勉强能混个中等水平。隋时讲题还算耐心,除了要过手瘾,勉强能教会艾语扬几道题。

    隋时的物理和化学早在上一次选考就赋了满分,这次只报了一门生物。艾语扬三门都报了,考试前一天晚上隋时还在艾语扬床上腻着,艾语扬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紧张,有些失眠,满脑子化学方程式,总想翻身,可被隋时搂着,只要一动隋时就去亲他,吻落在艾语扬鼻梁和眉心,声音轻软地,“别想了,快睡。”

    艾语扬觉得痒,偏头躲了一下,“你知道我在想什么?”

    “知道。”隋时不可能让他躲开,吻又结实落在他的唇瓣,“你什么我不知道。”他好像已经困了,打一个哈欠,说起胡话,“要是我能帮你考就好了。”

    “神经。”艾语扬被他困顿的声音也弄得想睡了。

    替考当然不可能,艾语扬发挥正常,不好不坏,该做的题都做出来,应该出来的成绩也不会太差。

    最后一天考完,他们班一个女生和艾语扬是一个考场的,刚好凑在他边上一块儿出来,肩膀靠得很近,又扭过头冲他笑,“考得怎么样?”

    “就那样,”艾语扬耸耸肩,“选择题最后一题你选了什么?”

    “我也不知道,我猜了A,”女生笑出虎牙,“你选了什么啊。”

    “我也是瞎猜的,做不来就选C嘛。”

    很多人赶着去吃饭,走路很急,擦到那个女生的肩膀,艾语扬扶了一下,她没站稳,又很像靠在他的臂弯。

    隋时过来找艾语扬,就看到那个女生抓了艾语扬的手又跌进他怀里,艾语扬居然又为别人脸红,长久的自持又瓦解,领地被冒犯从而的气愤。

    冷着脸拉艾语扬走,艾语扬根本没来得及甩开他就被他拉进一楼的辅导室。

    “又他妈怎么了?”艾语扬想推开隋时。

    隋时几乎是甩上门,掐着他的肩按他在书架上,“你为什么老是给别人碰。”

    艾语扬还没来得及解释,又听见隋时冷笑,“她们喜欢你什么?”

    艾语扬不懂他没头没尾说起了什么,“什么她们?”

    隋时腿挤进艾语扬两腿间,言辞称得上恶劣,“你拿什么操她们?这根小鸡巴?”

    艾语扬听到这句话就像被隋时抽了一个耳光,一阵恶心,所以隋时心里就是这么想的?毕竟一开始说他是福利姬的也是隋时。也还以冷笑,“所以呢?要说我贱吗,只配被你操?”

    老天,这句话他憋了多久,怎么肯说了?因为考完了可以出去画画,不用再应付隋时,说清楚更好。

    隋时原本还有话,被他打断了,一下子卡壳,什么话都没了,“我没有那个意思。”

    “没有吗?”艾语扬反问,“不是你先说我的福利姬的?”

    隋时哪里知道他心里还在乎那个,血冲上胸口,被打断后的冷静又变成愤懑,皱着眉,“你现在提那个干嘛,我早就说那个只是玩笑。”

    “哦,”艾语扬点点头,“玩笑,那你后来操我也是玩笑,威胁我也是玩笑。”

    隋时怎么想,原来艾语扬一直以来都是怨怼,现在怎么又翻起旧帐。人类好像有规避坏事的本能,他早就把那些忘了,只记得怎么亲吻和爱。狡辩,“就是玩笑,你为什么老是和我较真。”

    本能地责怪艾语扬,想怎么能这样呢?那些明明都怪艾语扬,但凡当时艾语扬肯服一点软事情都不会那样,一开始他就道歉了,是艾语扬不愿意接受,又故意来挑衅。当时随便说的话凭什么艾语扬这么较真,原来再多情话也听不懂,只有坏话记得这么久。

    “我较真?”艾语扬想隋时简直荒谬,他都想笑了,“那你刚才说的是什么。”

    隋时梗着脖子,粗声粗气的,“也是玩笑——我只是生气。”控诉,“看到我男朋友被别人碰我肯定会生气啊,你为什么老是误会人。”

    生气,去他妈的生气。男朋友,什么狗屁。

    “男朋友?你他妈当我是什么!你当我是性爱玩具!充气娃娃!你随时可以操的逼!”艾语扬感到头脑充血,眼神凶狠地瞪,因为情绪激动,眼泪本能地往外冲,止也止不住,音量控制不住地也拔高,“你他妈有什么脸说喜欢!还他妈反过来说我较真?”想笑,哦,反过来还是都怪他自己斤斤计较,在隋时眼里不就是一个玩笑。

    “那你当时也不应该说我要别人来操你的!”隋时也情不自禁提高音量,完全忽略了自己原先的话又是多恶劣,“你怎么可以说我要你找别人!”隋时指责他,义正辞严,又像仓皇无措间不得不找借口为自己开脱,努力浏览记忆推卸责任,根本对当时的情形模模糊糊,只好胡乱责怪艾语扬故意激他,怪艾语扬乱说话。如果艾语扬好好和他服软,他肯定不会胡乱发疯的。

    艾语扬想隋时一定发疯了,哪里会有这样狡辩的人,他们一开始说的明明不是这个,隋时狡辩,把话题带得走偏,最后艾语扬又成了罪人。和隋时连口舌都不想费,搡开他想走,被隋时攥住手腕。

    明明可以握住艾语扬的手,却好像没有抓到,隋时气昏了头,攥紧艾语扬的腕子,一面被艾语扬顶得没话可说,一面禁不住地跳脱思维,忍不住在心里埋怨艾语扬斤斤计较,又凭什么否认他的喜欢?见色起意难道就不是真正的爱了吗?隋时敢说所有的爱都来源于见色起意。

    眼睛紧盯着艾语扬,呼吸也粗重地,像涩涩的墙面噗噗掉屑,重复最初的理由,“你想太多了。我当时真就是开玩笑。”

    艾语扬被他不知轻重地捏得生疼,狠狠甩手想把手从隋时的桎梏里夺出来,作用力太大,又不小心刮到了隋时的脸,扇得他撇到一边。

    隋时再看向他的表情近乎是愕然,侧脸红起一片。艾语扬承认那一巴掌只是失手,但是他实在是太气,满肚子火无从发泄,手背也疼,不知道隋时的脸有没有这么疼。

    半晌,隋时才有些泄了气,垂下头喃喃道:“对不起。”他有些鼻酸,这种感觉很奇怪,平生哪里有这样软弱时候。

    去摸艾语扬的手,艾语扬又一把把他甩开,冷笑,“道歉干什么?你错了吗?不就是玩笑。”

    伤害一颗柔软的心比任何事情都要来得容易,恶语相向是最简单的工具,言辞是最利的箭,一针见血,可是没人告诉艾语扬隋时的心口不一。

    隋时一开始不是想这么说的,从一开始就是,话偏偏就是他说的,辩解不能。他搞砸了无数次,此刻眼眶红彤彤,不知道是愤怒还是委屈,憋闷地重重出气,好像他才是委屈那个,“你不说我怎么知道啊。”声音梗了一下,“喜欢你也不说,不喜欢你也不说,让我猜怎么可能总是猜得到。”

    “干嘛就盯着我开的玩笑,我说我喜欢你你听不到吗?”

    “那别喜欢了吧。”

    “什么?”隋时一愣。

    “别喜欢了,”艾语扬重复,“你找个新的吧。”

    没有赶上5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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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一瞬间隋时的愤怒几乎是明晰的,原先残存的委屈被愤懑盖过,喘上的气憋到喉咙,他妈的,什么叫换一个?艾语扬语气轻飘,满不在乎,毫不上心,好像换一个是那样轻易的事,那丁点感情叫隋时直接丢掉也不可惜。

    “什么叫换一个?”隋时心里想着,也这么问了,浑身的皮好像绷紧了,眼睛更红,咬牙切齿地,“我之前说的你他妈就狗屁没听进去吗?都说了我喜欢了,你就记我说你的那一句?”

    “你他妈喜欢我吗?嘴巴上说说就叫喜欢?这叫喜欢?随便来个你能上的你都喜欢!”

    “我没有!”隋时吼回去,几乎是把艾语扬困在他和门板之间,“你干嘛这么记仇!”

    “我记仇?”艾语扬又冷哼一声,“你他妈只会怪我,什么事都算我错?”转身去扭门把,又被隋时抓住,他再躲开,“下次回来再给你操行不行?刚考完别烦我。”

    考完选考,大家都收拾回家,隋时他爸很难得来接他,他一路上没有说话,他爸还以为他考砸了,甚至说考坏了没事,反正上次考的也不错了。

    隋时嗯嗯啊啊地应着,心不在焉。手机按亮又熄灭,深感无力的委屈,怪艾语扬太过夸张。

    回到家就窝到了自己房间,勉勉强强冷静下来,想,他能把一切只归咎今天的争端吗?艾语扬从没给过他一句承诺,也没有说过一次喜欢。可能是先入为主,后来艾语扬纠结于他一开始的话,对他所有的话都做出千万种解读。

    要知道题的答案也没法表达作者的真意,艾语扬的答案也根本和隋时的表意全然背道而驰。不是那样的,想看艾语扬穿裙子只是因为好看,当初的恶言是因为妒忌,虚张声势是人类天性,不能占有的东西便忍不住去中伤。

    难道不好看吗?至少满足了隋时所有的欲望,细瘦的腰也喜欢,脆弱的手腕也喜欢,虚张声势的瞪眼也喜欢。脑子里想着,肉棍子又不知耻地硬起来,鼓鼓地顶着裤子,胀痛难当。

    老天,他们还在吵架。隋时的坏玩意却不懂什么吵架,甚至脉搏兴奋得突突直跳,血液像火烧,他从来不是会把自己憋着的人,和艾语扬在一起之后更是被艾语扬惯得无法无天,想弄就弄。

    手从裤缝伸进去,握住滚热的肉阳,闭上眼就是艾语扬的脸,巨细靡遗。艾语扬帮他含的时候总会哭,因为难受而流生理眼泪,睫毛湿湿的,眉头也不肯放松,好像不这么做没法表达自己有多难受。

    却又驯顺地用嘴巴吞进他通红的龟头,吞到底,阴茎顶上他软绵绵的上颚,喉咙一缩一缩,臊腥的前液全往肚子里咽。一闭眼,眼泪就从脸颊滚下来,表现得多可怜。

    结果下面淅淅沥沥滴滴答答,发了大水,隋时揉两把就软上天,操进去就是闷吟,手是无论如何要攥着什么的,像荒海求生抓些支撑的浮木。

    会求饶,说慢点,也会求欢,说那里,好麻,隋时,太舒服。断断续续的,甜腻腻的娇憨混在里面。

    那时候隋时也以为艾语扬不讨厌这些,甚至是喜欢的,结果呢?结果是艾语扬心有怨怼吗?

    所以一直以来接吻的时候又在想什么,一边耽溺于没有边际的性爱,一边又把隋时随口一句的玩笑话记这么久,反复地,他不觉得拉扯吗?

    隋时的背浮了一层汗,手上的力更凶了,手掌包着自己的阴茎揉,虬结的筋印在手心,蹭了一手滑溜溜的体液。

    哪怕他当时真的那样过分,但他并不是出自真心的。

    给艾语扬拨了电话,本来以为他不会接,结果没等几秒居然接了,隋时听到那边的“喂”,没有说话,手掐了一下肉根,呼吸更急促几分。

    喘气声太大,艾语扬连猜都不必就知道隋时隔着手机在干什么,骂他,“你要不要脸?”

    隋时的脸陷进枕头,气声喊艾语扬的名字,说“别挂电话”,像央求一样悉悉索索低语,热气隔着手机好像也要搔到艾语扬的耳朵,滚烫的热翻卷,像舔上艾语扬耳廓的浪。

    陷在情欲的声音像浸透了水,他又低低地重复艾语扬的名字,想在这一秒结束他们才开始的争端,“等我来找你。”

    艾语扬直接掐掉了通讯。

    隋时说要去找艾语扬,的确去找他了。连等一刻也不肯,这种感觉叫他焦灼,烦躁又憋闷,像陷进流沙的海。

    在楼下给艾语扬发信息,说我在你家楼下。又拨了电话过去,抬起头数哪一扇是艾语扬的窗户,万家灯火通明,耳朵里灌满忙音,又变成女声的“请稍候再拨”,男声说“Please

    try

    again

    ter”。重心从右脚换到左脚,脚心碾地面,心里想,明明灯还亮着,为什么不接?

    秋夜也不很冷,隋时从里面摸出一包烟,侧着头,手机卡在脸颊和肩膀之间,姿势别扭地送滤嘴到嘴边。

    艾语扬送他的打火机也在口袋,串那个土星的链子被他换成古巴链,比原来更浮夸。烟是从便利店刚买的,原来他为了明志,把所有烟都送给检凡析了,整整大半条,检凡析还嫌他,说不喜欢抽这种,没味道,娘唧唧。

    叼着烟点火,想到艾语扬说不小心把他的烟扔掉,谁信呢?哪有这种不小心。他以为是艾语扬曲折地告诫他注意身体,现在想想也可能只是他自作多情。

    隋时不确定艾语扬肯不肯下来,当然这次避开也没事,艾语扬也没法避他一辈子,总要回去上学。当然,考完选考艾语扬要回去集训,可能又要一段时间不见。

    他又奇迹般冷静下来,站在那里等,看低矮矮的绿色灌木。

    艾语扬却被他骚扰得玩不进去游戏,脑子里乱糟糟,反复的都是隋时的短信,说来就来,不知道不赶会不会走。电话只来了一个,居然没有再死缠烂打地回拨。

    像薛定谔的猫,不打开盒子永远不知道里面的情况,艾语扬想,我就下去看看,让他走就行了。

    没有忍住还是下楼了,果然没走。隋时就在楼下抽烟,不知道盯着什么发呆,站得懒懒散散。

    先前隋时说戒烟之后真的没有再抽过,行事果决,断舍离毫不留恋,结果现在还不是抽了。艾语扬想,不是说不抽了吗,你有哪句话能信?

    隋时看到他来,脸上也没有表露多余的情绪,嘴里模模糊糊地说,“最后一支。”

    艾语扬想,谁管你,关我什么事,冷着面,“别站在这,回你自己家去。”

    隋时只来搂他,手臂生生地箍上来,又急又凶,“别吵架行不行?”

    艾语扬搡开他,“不是吵架,你回去吧。”

    隋时居然也顺从地被他推开了,看着他回去的样子就像条被遗弃的狗。

    上楼了又收到隋时的短信:看口袋。

    艾语扬气闷极了,觉得自己被隋时的短信耍得团团转,叫人下楼就像招嫔妃一样去抱抱,谁要听你的看口袋。手却不自觉地摸自己的口袋,居然从里面摸出一张被折叠起来的薄薄纸片。

    什么时候塞进来的,抱他的时候吗?都没感觉到。

    不知道隋时又耍什么花样,艾语扬展开那张纸,发现是一封检讨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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