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乐,爸爸来了。”
“不够,比起乐乐的生命,他们的惩罚太轻了。”
我咬牙切齿说,指尖划过冰冷的玻璃:
“我要他们这对狗男女,生不如死。”
律师愣了一下:
“你的意思是……”
我站在窗前,看着跪在雪地里的陆景沉,心里一片冰冷。
“让他进来。”
我对律师说。
陆景沉跌跌撞撞地冲进屋,浑身湿透,头发上还挂着雪。
他抓住我的肩膀,声音发抖:
“清澜,孩子到底在哪?你别吓我。”
我推开他,走到茶几前,打开笔记本电脑:
“你自己看吧。”
屏幕上播放着监控画面——林乐妍推倒我的瞬间,我重重摔在地上,羊水和血水混在一起,浸透了地毯。
陆景沉脸色瞬间惨白,手指颤抖着指向屏幕:
“这,这绝对是假的,乐妍她不可能会做这种事。”
“不可能?”
我冷笑一声,把医院的诊断证明摔在他面前:
“胎盘早剥,大出血,孩子没保住。这就是你的乐妍干的好事。”
他抓起诊断证明,手指几乎要把纸张捏碎:
“不可能,乐乐他……他……怎么会……”
我走到他面前,刻意压低声音蛊惑道:
“陆景沉,你是乐乐的爸爸,你会帮他报仇的,对吗?”
他抬起头看我,眼里满是痛苦和挣扎:
“清澜,乐妍她……”
“她什么?”
我打断他,从包里拿出一个玻璃瓶,里面是孩子的胎盘。
“你看看,这就是乐乐。他还没来得及看一眼这个世界,就被林乐妍害死了。”
陆景沉盯着那个玻璃瓶,脸色惨白如纸,嘴唇颤抖着说不出话。
我强忍着恶心回忆,声音却平静得可怕:
“你知道胎盘早剥有多痛吗?就像有人用刀在肚子里搅动,一刀一刀,把孩子从你身体里撕开……”
他捂住耳朵,声音嘶哑:
“别说了,求你别说了。”
我一把拉开他的手,逼他直视我的眼睛:
“陆景沉,你是乐乐的爸爸,你会给他一个交代的,对吗?”
他瘫坐在地上,眼泪无声地流下来:
“我,我会的。”
我冷笑一声,转身走向洗手间:
“你可以走了。”
他踉跄着站起来,走到门口时突然回头:
“清澜,我……”
“滚。”
我打断他,声音冷漠。
他离开后,我冲到洗手间,疯狂地洗手。
水龙头开到最大,冷水冲在手上,却怎么也冲不掉那股恶心的感觉。
我看着镜子里苍白的脸,轻声呢喃:
“乐乐,妈妈会让他们付出代价的。”
陆景沉离开后,我站在窗前,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风雪中。
几周后,国内的新闻头条炸开了锅——“陆氏集团前高管林乐妍涉嫌商业诈骗、挪用公款,被警方正式逮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