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道里详细描述了林乐妍如何利用职务之便,伪造合同、挪用公司资金,甚至涉嫌洗钱。
陆景沉提供了完整的证据链,包括她伪造的财务报表、非法转移资金的银行流水,甚至还有她与境外非法组织的往来邮件。
法庭上,林乐妍脸色惨白,声嘶力竭地辩解:
“这些都是陆景沉让我干的!他说只要我帮他搞定这些,就会和沈清澜离婚,和我在一起!是他设局陷害的我。”
陆景沉坐在证人席上,面无表情:
“林乐妍,你挪用公司资金,事到如今还想污蔑我?”
法官最终宣判——林乐妍商业诈骗、挪用公款,判处二十年有期徒刑,并没收全部非法所得。
宣判那天,陆景沉来到我的公寓。
他站在门口,手里捧着一束白菊,声音沙哑:
“清澜,我给乐乐报仇了。”
我没有回话,只是冷漠的看着他。
他低下头,声音里带着痛苦:
“我知道我错了,我不该让林乐妍住进我们家,不该忽视你和孩子。”
我打断他:
“陆景沉,你做的这一切,不过是为了减轻自己的愧疚。”
他抬起头,眼里满是哀求:
“清澜,给我一次机会,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
我冷笑一声:
“你要是真的想忏悔,那就立刻出家当个和尚,余生都待在寺庙里为乐乐祈福,别跪在这里惺惺作态。”
他抬起头,眼里满是痛苦:
“清澜,我可以为你做任何事,但出家,这太极端了。”
第7章
我打断他,语气冰冷:
“极端?你害死了一个无辜的生命,现在却觉得出家是极端?你的愧疚,就这么廉价吗?”
他低下头,声音微弱:
“我只是想弥补你。”
我嗤笑出声:
“弥补?你弥补不了。你唯一能做的,就是用余生去忏悔,别再出现在我面前。”
他抓住我的手腕,声音发抖:
“清澜,我真的知道错了,求求你再我给我一次机会好吗?”
我甩开他的手,眼神冷漠但犀利:
“陆景沉,你的虚伪让我觉得恶心,别再自我感动了好吗?”
他瘫坐在地上,眼泪无声地流下来:
“对不起。”
我关上门:
“那就别再来打扰我的生活了。”
几年后,我在波士顿的生活逐渐步入正轨。
我完成了学业,找到了一份稳定的工作。
期间有不少追求者,但我不会再和任何一个男人进入婚姻。
只是每当夜深人静,梦回时分,我都会想起乐乐。
想起他在我的肚子里,像一条小鱼轻轻游动,偶尔踢我一脚,仿佛在和我打招呼。
想起我第一次感受到胎动时,那种奇妙的感觉,像是生命在向我传递信号。
想起我摸着肚子,轻声和他说话,告诉他妈妈有多爱他。
于是我在波士顿的一家生殖诊所,签下了买精受孕的同意书。
医生递给我一份精子捐赠者的资料:身高185,常春藤毕业,无家族遗传病史。
“沈女士,您确定要独自抚养孩子吗?”
医生问。
我点点头,摸了摸脖子上的项链:
“是的,现在的我有能力给他最好的生活。”
然而,陆景沉并没有真正离开我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