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窈窈撑得小腹酸胀,抽身想将他挤出。
沈阶一甩马鞭,马儿猛地奔腾。杜窈窈跟着晃动,狠狠坐在了肉棒上。
“呜呜……”
更深了。
“老公……窈窈骑不动了……”
“才到一次,娇气。”沈阶不予怜惜,驭马飞快。肉棒在宫腔里胡乱冲撞,杜窈窈如冰糖葫芦,死死地串在他身上。
无论起落,他不离她的身子一分,两人紧密相连,浑似一体。
那样敏感娇嫩的地方,经不起大力鞭挞。耳边风声呼啸,杜窈窈大脑空白,什么都听不到,身心凝聚在一根柱物。
他要她生,便生。他要她死,便欢愉至死。
搅动几十上百下,她痉挛地涌出大片水流,周而复始。
“老公……”一缕口涎拉的长长,她软得眼睁不开,小穴含着他规律收缩,“想尿……窈窈想尿……”
“乖宝宝,就这样尿。”沈阶舔去口涎,渡口水喂她。
“不要……不要啊……”杜窈窈摇头,不知是为沈阶的话拒绝,还是为承受不了巨大的快感。
她收得越来越快,缩得越来越紧,硬是守着那一线,不肯泄身。
“老婆,尿吧,我不嫌……”沈阶嘬着她的耳垂重重一吮。
“啊——”
一股酥麻如电流从上至下贯穿全身,杜窈窈身子挺动几下,双腿高高抬起,含着他一抽一抽地泄了。
穴口喷出水液,连同上方的殷红小洞打开,射出一道湍急的水柱。
由急到缓,最后整个花穴抽搐,淅淅沥沥沁着细流。
沈阶被她硬生生绞出来,白液炸开在柔嫩的宫腔。
杜窈窈头脑眩晕,无力地倒在他的臂弯。
“老婆射得真好看。”某人火上浇油。
杜窈窈羞赧万分,被干尿难道是什么值得欣喜的事情吗?“不会说话,你就给我闭嘴。”
“不能夸吗?”沈阶讪讪,揉她的尿口,“你是不是觉得亏啊,要不下次我在高潮的时候也尿你?”
杜窈窈:“……”
她凶巴巴瞪他,“敢尿我剁了你。”
“不敢,”沈阶讨好地,“老婆舒服吗?”
她戳他的胸膛,哼道:“都尿了,你说呢?”
沈阶笑着紧紧搂她,“我就知道你口是心非,底下明明喜欢,嘴上偏说不要。”
“下次再不玩这样的了……”
正文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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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车行数十天,队伍终于抵达京城。
回想离京时的场景,杜窈窈颇有物是人非之感。
那会儿她被沈阶迷晕,带去南诏,一路遇见那么多的人和事,兜兜转转,终是回到起点。
府上的陈设布局一点没变,管家为迎她回来,特意在门外院里挂红幔、扎彩带,弄得跟娶新媳妇进门似的。
银叶抱着杜窈窈哭了一场。
小声和她说,得知夫人死里逃生,重新归来,府里的下人兴奋得几天睡不着觉,这一年面对相公冷脸和阴晴不定的性子,大家伙担惊受怕够了。
有夫人,头顶的天空从此阴霾转晴了。企#群二?散菱陆^酒二散酒陸(
杜窈窈回到寝房,一切如旧。桌椅奁柜,干净明亮,镜台前摆着时兴的首饰,衣柜里挂着一排临夏的轻裳,仿佛她从未离开过。
连衾被和枕头都带着浆洗后熏过的桃香。
沈阶若不经意地补充,“房间日日有人来打扫的,随时能住。首饰和衣裳,每季我按你以前的喜好选的,你要看不中,我叫人来你再重挑。”
他从身后搂住她的腰,低声道:“看看我们房里还要再添点什么?净室我着人翻修了,够我们俩用。”浴池比之前扩大了一倍。
“你以后要一直跟我住啊?”杜窈窈问,从前他们偶尔还分房来着。
沈阶吻她颈侧,“一刻都不想离开老婆。”
“谢谢。”杜窈窈牵住他的手,被人这样惦记,不欣喜不感动那是假的。
“早说过,夫妻之间,不许道谢。”沈阶板正杜窈窈的身子,佯装生气地在她唇上咬一口。
“嗯……”杜窈窈呢喃一声,主动送上唇,“喜欢老公,喜欢你为我做的一切……”
……
下午沈阶进宫面圣,杜窈窈听银叶唠叨了许多京城旧事。
“夫人,您不知道,当初大家以为您没了,好多人想攀相公的高枝。”银叶小嘴叭叭地叙,“不说我一个没看紧,金枝偷偷勾引相公,还有福王府里的狐媚子,给相公下药灌酒。连姜夫人,也亲自登门,想撮合林姑娘和相公的婚事。”
原文金枝做妾,林书琬早死,杜窈窈奇道:“那金枝现在呢?林书琬嫁人了吗?”
“金枝去庄子上了,嫁给一个管事,听说前些天生了一个儿子,相公因着她是青州旧人,给备了些薄礼。”银叶道,“林姑娘,和今年的寒门状元订了亲,那状元一表人才,两人甚是般配。”
杜窈窈点点头。
银叶小声禀,“奴婢帮夫人盯着呢,您不在的日子,没有女子近过相公的身。”
“嗯,还算洁身自好。”杜窈窈笑道。
“那可不是。”银叶笑,“京城里人说,少见的痴情夫君,正是这份赤诚真心,保佑夫人平安回来。”
说曹操曹操到,一个小丫鬟过来说,相公带着福王回府了。
“嫂夫人好。”楚得仍是圆圆的肉脸,圆圆的肚子,眯着小眼,向杜窈窈一礼。
“王爷不必客气。”杜窈窈连忙还礼。
楚得道明来意,“今日登门,是想请沈兄和嫂子过两日参宴,我十九房小妾生了个女儿,今年头一遭喜事,得大办。”遂又感慨,“可惜林兄了,上月底他刚离开京城……”
楚得风流,杜窈窈知情,林书彦作为林家嫡子,任国子监博士,前途大好,怎会无故离京?她好奇地看向沈阶。
沈阶淡道:“书彦为个婢女,和家中闹翻了,请求圣上外放。”
“这样。”杜窈窈了然,为之前那封有些露骨的书信感到羞惭,原来人家早心有所属。
提起此事,楚得话匣子打开,“林兄那厮太不够义气了,想瞧瞧是哪个绝色美人,迷得他五迷三道,这人愣是藏着掖着,不舍得带出来给哥几个看一眼。”
“你后院那些姑娘不够?”沈阶移开话题,“不以真心待人,何以遇得真心,你早日收心,守着你的妻妾儿女过日子吧。”
“我也想啊。”楚得叫道,“你有挚爱的夫人,林书彦有心头好婢女,我皇兄迷上乌桓那个黑皮小公主,只有我,哎……”
涉及男人隐私,杜窈窈知机离开,“夫君,我去看看厨房的甜汤熬好没有?”
望着杜窈窈素青的窈窕背影,楚得艳羡道:“沈兄,我好羡慕你……”
沈阶不语。
楚得喃喃,“愿得一人心,白首不相离……我从来没有忘记过我的小九……”语气满是怅然。
“我也很庆幸我找回了窈窈……”沈阶感慨地笑,不然他不知道自己会变成什么鬼样子,一定过得楚得不如。
……
“老公,甜汤好了——”
楚得离去,沈阶一人在院中伫立良久,忽闻迎面清脆女声。
杜窈窈青衣乌发,雪肤粉腮,逆着日光,娉婷走来。
现代胸衣番外(一):梦寐以求的口【H】
“小姐,您这个肚兜怎么烂了呀?”银叶整理衣柜,找出一条白底绣着桃花的肚兜。
杜窈窈接过,只见桃花原有的黄蕊被戳成一个圆圆的小洞,她脸红了红,“估摸老鼠咬烂的吧。”
银叶云英未嫁,不解也跟着点头,“这老鼠真会咬,偏偏把花蕊咬没了。”
杜窈窈的脸更红了,借口道:“忘了,我哪次心情不好抠坏的,你别大惊小怪了。”
“噢。”银叶恍然,疑惑自己一年前怎么没发现这条烂肚兜。
晚上沈阶刚进门,一片柔软的白纱打在脸上。
“这是什么?”他好奇揭下。
杜窈窈轻哼一声。
沈阶拈着肚兜,瞧见破掉的那一块,在上面亲了一口,“原来是我的夫人。”
杜窈窈无语,“你叫谁夫人呢?”
“它呀。”沈阶举起手里的肚兜,“你不在的日子,都是它陪着我。”
“不要脸!”杜窈窈羞恼地瞥他一眼。
银叶问的时候,她立马就想到沈阶这个色胚,他说过他难受会拿她的肚兜撸,结果胸前绣的桃花的花心让他捅没了。
背后寓意太羞耻了。
他是不是想把她的也捅烂呢?
“睹物思人,人之常情。”沈阶收好肚兜,哄杜窈窈,“夫人多体谅嘛。”
“你……都不知道说你什么好。”杜窈窈噘嘴。
“你用的布料柔脆,经不起折腾,能怪我嘛?”沈阶抱杜窈窈的腰,目光落在她胸上,“老婆娇嫩,用硬实的布料磨得疼。你看,你需要多少条,我赔你好了。”
“谁要你赔啊。”临近入夏,杜窈窈今日换上现代的轻薄胸衣,只用裹住两团白雪,比整个肚兜盖在肚子上凉快多了。
反正给沈阶交了底,她往后穿文胸不足为奇。
肚兜作遮身效用,不能很好的显露胸形,而胸衣收尽乳肉,越发衬得圆润尖翘,呼之欲出。
沈阶眼中燃起小簇火苗,喉头滚动,“窈窈今日格外的……挺。”声音微微的哑。
杜窈窈低头,这才想起胸衣以后净是便宜给沈阶的福利了,他本就“有奶便是娘”。
“老婆好大。”沈阶弯腰,想埋在软嫩白雪里。
杜窈窈抬手挡住,他不满,“我沐过浴了。”
“急什么。”杜窈窈拉他坐在床边,神秘地笑,“给你看个好东西。”
“什么?”沈阶的手不离她的纤纤细腰。
杜窈窈从腰间的锦袋里掏出一块羊脂玉佩,递到沈阶手心。
沈阶定晴,玉佩色质洁白,上面雕着一层层阶梯,一个纤柔的小姑娘坐在顶层,托腮浅笑。那眉眼,一看就是杜窈窈。
“窈窈……”他心下一阵感动。
杜窈窈认真道:“我知道你因为我,把母亲的凤饰玉佩……嗯……给……”捏没了,顿了顿,“这是我重新送你的玉佩,沈阶,我把我自己送给你,请你一生妥帖安放,好好收藏。”
“窈窈。”沈阶握着玉佩,紧紧拥住杜窈窈,“老婆你怎么那么好。”
“我平常不疼你嘛?”杜窈窈听出沈阶喉中的哽咽,板正他的脸,“不许哭的,一块玉佩而已。”他清亮的眼眸漾起水波。
她深深地感受到,他不止是书中的一个纸片人。她影响他的喜怒哀乐,他亦是她用心去爱的人。
“老婆是上天送我最好的礼物。”沈阶以额头触她额头,两人鼻尖摩挲。
气氛有些伤感,不符合杜窈窈今晚想做的欢愉事情。她逗趣道:“我可是个穷鬼,羊脂玉佩这么贵,多谢老公两年的压岁红包。”
一个红包一万两,花出去她相当肉疼。
“答应你送到九十九岁,一年都不会少。”沈阶揉她粉白的脸颊。
“去年我不在,老公的红包压在窈窈枕头底下。”杜窈窈边说边解腰带,“如此用心,我唯有以身相报。”
衣襟缓缓敞开,露出欺霜赛雪的肌肤,中间一道深深的沟壑。
绛红的轻纱兜住两个圆乳,堪堪遮去奶尖,只两根细带挂在肩上,平坦的小腹、小巧的肚脐露在外边。
视线向下,她没穿亵裤,同色的红纱挂在两胯,掩去腿心隐秘一点,细白的大腿尽情舒展。
欲遮还露的风情,犹如怀抱琵琶半遮面,美人如花隔云端,勾得人心愈痒,直想把红纱撕碎,好好欣赏一番诱惑下藏着的粉嫩。
沈阶咽了咽口水,他从没见过这么奇异媚惑的里衣,“老婆这是……?”
杜窈窈褪下外裳,穿着红纱内衣转了一圈,“好看吗?”
沈阶硬上加硬,胀炙如铁,楞楞点头,“好看……”
一头长发飘飘,雪做的身子在灯光下白得晃眼,胸乳随步子抖动,花穴散发迷人气息,连脚趾可爱得让人一口想吞掉。
杜窈窈满意沈阶的痴迷,火上浇油道:“喜欢这里,还是喜欢这里?”她隔纱指着奶尖和穴口。
“宝贝……”
沈阶喃喃,杜窈窈没这么刻意诱惑过他,他此刻脑子都是晕的,一股热血顿往脑门冲,然后自鼻孔流下。
“滴答、滴答……”
沈阶垂眸一瞧,一滴滴血珠落在他手背。
欢爱无数次,他居然被她诱到流鼻血了。2ЗоБ久=2З%久"Б
当即气急败坏地叫,“老婆,衣服穿上!”
杜窈窈捧腹大笑,端杯茶水、拿着帕巾过去帮他擦拭,“没出息。”
沈阶仰头,她的乳悬在他头顶,他怕再受刺激,闭上眼掐她的腰肉,“在哪儿学的对付我的法子?”
杜窈窈娇哼,“我还没做什么呢,这就叫对付了?”
“你想对我做什么?”沈阶奇道。
杜窈窈故意卖关子,“你做梦想却不敢做的事。”
“嗯?”沈阶纳闷。
清理干净,杜窈窈叫沈阶躺在床上,嘱咐道:“今天我主场,你不准动。”
该不会帮他……口吧?沈阶内心小小激动。
杜窈窈像剥礼物一般,剥开沈阶。先解腰带,脱下外衣,最后把中衣、亵裤全部褪掉。
肩宽腰窄,腿长而直,加上英俊的脸庞和粗长的阴茎,这副身体简直是造物主完美的杰作,为女人量身打造。
杜窈窈伏在沈阶身上,从他的眉目亲到嘴角,再至脖颈,像他之前对她的那样。
细润的吻落在白皙的胸膛,她抬起他划伤过的手腕亲一口,“疼不疼?”
那是南诏之行留下的,沈阶的心软到极致,摇摇头,“有老婆,不疼。”
“傻不傻啊?”杜窈窈捻着他胸前的乳珠,低头猛地一吸。
“嗯……老婆别……”
一股快意窜身而过,沈阶仰颈喘息,不自觉地挺腰。
“别什么?”杜窈窈吮着乳珠,含混道,“不要吸?”
“受不了……”沈阶难抑地抿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