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常你弄我的时候,可不管我受不受得了。”杜窈窈恶意地轻嚼两粒乳珠,逼得沈阶泄出起伏不定的呻吟。
待他面颊、眼角染上绯红,她悠悠松嘴,继续朝下。
精瘦的小腹光滑如玉,唯有左侧一道宽至半指的疤痕,为他平添一抹瑕疵。
杜窈窈指尖滑过那道疤,问,“这是在金都受的伤?”
“嗯。”
“中了一剑,剑淬剧毒……”杜窈窈呢喃六儿说过的话。
沈阶接口,“不及失去窈窈的心痛十分之一。”
杜窈窈哑然,她当时确实不信任沈阶,或许感情,总需要一些时间和事情证明。
她舔舐他痊愈的伤处,故作抱怨,“有些丑,有空找太医配点祛疤的药抹抹。”
“窈窈嫌弃啊?”沈阶抚她头顶。
“嫌弃得很。”杜窈窈垂首向下,俯他胯间,亲了小沈阶一下,“你是我的。”看他受过的伤,她会心疼。
“老婆……”沈阶得寸进尺,龟头往她嘴边送。
杜窈窈大方地张嘴,一口吃下。
“啊老婆……”沈阶惊喜地叫,杜窈窈吞下头部,小嘴撑得滚圆。
她含着龟头慢慢吸吮,如嘬着荔枝汁水,舌尖一下下顶弄铃口小眼。
沈阶手指抓紧床单,呼吸急促。他低眸看她吞吃,一张粉脸香汗涔涔,乌睫低垂,鼻梁微皱,小小红红的唇瓣圈住肉棒一周。
她塞不下,一缕缕口涎沿着唇角肆流。
肉体和视觉的冲击,快感接踵而来,他挺胯低吟,“老婆,好爽……”
杜窈窈拧沈阶的腿根,示意他不要乱动。
龟头小眼分沁清液,她脸埋更低,吞入半根。
一起一伏,肉棒在嘴里进出,湿滑的口腔紧裹茎身,顶端兴奋地在里面乱跳。
“宝贝,多吃一点……”沈阶催促。
杜窈窈强忍不适,深呼吸一口气,含着肉棒一吞到底。
敏感的喉肉碰到异物,出现生理性的反呕,却将龟头嘬吸得更深。顶端的铃口摩擦着喉间的软肉,两人皆发出一声异音。
沈阶爽的,杜窈窈撑的。
他看她鬓发濡湿、眼角沁泪,心疼道:“算了宝贝,不吃了……”
杜窈窈一心想在床上扳回一局,她稍稍松嘴,没等沈阶反应过来,再次深深嗦住。
紧窒的喉腔如千万张小嘴,吸着他的小眼,叫嚣着吞咽里边的精华。
沈阶浑身颤抖,头晕目眩,“窈窈,我要死在你身上了……”
在他最欢愉的那一刻,杜窈窈吐出,待茎身平息,她又狠狠咽下。
“啊老婆……”沈阶长声喘叫。
连续几十次,他已经不行了,肉棒胀大一圈,龟头饱胀地颤动,似乎再受几次刺激,就要飚射而出。
杜窈窈照常深深地吮,沈阶顶着她的喉肉,腰眼发麻,感觉精关要守不住了,他抓她长发,“宝贝我要射了……”
杜窈窈两指突地掐住阴茎根部,晃动颈子,使力研磨铃口。
快感直冲云天,精水胀而不发,沈阶抽搐几下,急声求,“宝贝,老婆,要射了,让我射啊……”
杜窈窈手指不松,抬眼偷偷觑沈阶,他面红如霞,目露水光,咬着薄唇隐忍欲望,一副被欺负狠了的模样。
“窈窈求你……老婆最好了……求求宝贝了……想射……”
沈阶瞧见杜窈窈那似偷腥的猫儿般,悄悄使坏的小表情,立时明白她的用意,净捡好听的话哄她。
杜窈窈满意,松开茎根,一股股白液如疾流冲刷喉腔,她呛得想咳,听见沈阶舒爽的喟叹,暗自忍下,等他极致的高潮过去。
“呕……咳咳……”
他一射完,她拔出趴在床沿,边吐边咳。
射得太多了,吞下一部分,还有一些,实在咽不下。
她本没有吃精的爱好。
沈阶缓过神,披上外衣倒杯水拍她的背,“辛苦老婆了。”
杜窈窈漱过嘴,拿帕子擦干净,哼道:“一句辛苦就完了。”
沈阶亲她湿漉漉的眼皮,再吻红润润的小嘴,“我和小沈阶都爽死了,老婆这是什么千年巧嘴,弄得我要死要活,太厉害了。”
“这还差不多。”杜窈窈指指床铺,示意他躺好,“该喂小窈窈了。”
她帮他口,下身湿透了,穴口吐出一汪汪的水,花心也痒得难耐。
沈阶从善如流地躺下,杜窈窈骑上肉棒,龟头不小心打到肉豆,小穴淌出一缕细流。
“窈窈想了。”沈阶耸腰,暗示她尽根坐上去。
现代胸衣番外(二):进得深方便受孕【H】
杜窈窈掰开唇肉,嫣红的小口对准他的顶端,噗嗤一声滑了进去。
“好胀……”
饥渴的花心被严实地填满,穴嘴的一圈粉肉箍紧肉棒根部,她娇气地呻吟。
“老婆好紧,里面一动一动在咬我……”沈阶盯着她裹着红纱的雪乳喃喃道。
“不许说……”杜窈窈羞赧地嗔他。
她眼波如水,妩媚含情,悠悠地流过他脸上,沈阶硬得更狠了,催道:“宝贝骑我……”说着手抓上杜窈窈的双乳。
“轻点呀,你别扯坏了……”杜窈窈看沈阶火急火燎的样,赶忙解开身后的带子,生怕他把新做的内衣撕坏了。
白嫩的双乳跳进掌心,沈阶揉搓着乳肉,指腹重重地捻着樱尖。
一缕缕酥麻从胸乳沁至穴心,杜窈窈按着沈阶的大腿,前后摆动,上下起伏。
她自个动,怎么舒服怎么来。先叫龟头摩擦一圈花心,等媚肉收缩流水,再抽身缓缓坐下,快感如注入身体的温水,暖洋洋地流转周身。
“好舒服啊……”
她眯起眼儿,兴奋地叫。
沈阶额汗涔涔,浑身湿透,目中似燃着烈火,想把杜窈窈焚烧殆尽。
钝刀子磨肉——慢悠悠的插法,于男人而言,无疑是一种甜蜜的折磨。
他想撞击,想狠狠地肏穴,可见她玩得开心,只好忍下。
一手握乳,一手向下捏住她的阴豆碾压。
“啊——”杜窈窈惊叫,小小挣扎,“你别捏你别捏啊……”这样她很容易泄的。
沈阶何尝不知,哄道:“宝贝你骑你的,别管我……”
“你、你……我一会儿就不行了……”杜窈窈小腹向上挺了几下,花心死死地绞缩他。
沈阶加重力道,“不行了,换我骑你,夫妻间有来有往才是真爱。”
“不不……”杜窈窈拔出小半,忍住濒临而来的极致,“说好我主场……你不准动的……”扣;71;05八·八+5+九;0,
“宝贝技不如人,还不准我占你上风了?”沈阶松手,趁她不经意,同时狠捏乳尖和肉豆。
“啊——”杜窈窈仰颈尖叫,双重刺激催发身体的渴望,她失神地坐在肉棒上抽搐。
“插到底了。”沈阶顶着媚肉,一线细流直往龟头小眼里面钻。
“好深……好爽……”杜窈窈含泪呜咽。
“乖,再骑几下,你快到了。”沈阶拍拍她的臀。
杜窈窈不舍得这好处,迷怔地扭腰晃臀,抽半根,吞整根,不过十几下,堪堪冲上灭顶。
“老公……呜啊要去了……”
“要用力吗?”沈阶问。
杜窈窈捂着小嘴,爽得落泪,“要、要……老公用力用力啊……”
沈阶攥紧她腿根,挺胯猛撞几记。杜窈窈乳尖翘得高高,腰肢前倾拱成弓形,小穴射出一道急流,痉挛着软了下去。
龟头卡在抽缩的宫口里,等她缓过神,沈阶拔出,将杜窈窈以趴跪的姿势压在身下。
“不要、不要后入……”她娇柔地哭。
“后入进得深,方便受孕。”沈阶手掌贴着她的小腹。
“呜呜……”杜窈窈无话可驳,脸埋枕中,屁股翘起。
沈阶抵在穴口,就着湿滑的水液,直接肏到宫口。
“太深了啊……”杜窈窈两腿一软,险些趴下,沈阶眼疾手快,托住她的腰身。
他由缓至急,一下下摩擦穴肉,捣弄花心,淫水沿着穴口直往她大腿淌,淫靡至极。
“老公……啊老公……”杜窈窈断断续续地呻吟,整个人被撞得花枝乱颤,手指胡乱地抓挠锦帐。
“我听太医说,夫妻敦伦要同时阴阳交汇,才是受孕的最好时机。”沈阶边顶边喘气,“所以窈窈你今天忍忍,别那么容易高潮,等我射了你再到。”
“啊……”杜窈窈哭泣摇头,“我不要我不要……”等沈阶射了她估计都憋死了。
“宝贝……”沈阶伏在杜窈窈的背上,舔咬她的后颈,“你不想给我生孩子吗?”
“我受不了……”杜窈窈缩着穴,一阵阵的快感打得她发懵,后颈本是人的敏感之处,又被他这样挑逗,她全身发颤,快要守不住了。
“老婆,给我生个小窈窈。”沈阶央求,下身一次比一次重地击她宫口。
“不行了……”杜窈窈睁大眼睛,马上要登云端,“我要、我要泄了……”
“不许,”沈阶拔出,咬着她的雪白颈项,“等我射了你再泄。”
“老公……”杜窈窈拱着屁股催求,“给我……你快射啊……”
“你这样催,哪能射得了?”沈阶插入,龟头磨着她宫口的嫩肉。
“救命……”要泄身的感觉又来了,杜窈窈拼命地忍,讨好地叫,“哥哥干我……操窈窈……操死窈窈……嗯啊啊……”
“妖精!”沈阶暗啐一声,在她臀上拍了几掌,抵进宫口抽插。
“要、要……”杜窈窈甩着长发向前挪动。
沈阶拖着她的腰,重重套在肉棒上,小穴沁出一股细流,很快止住。杜窈窈哀哀地哭,“我憋不了了,要出来了……”
沈阶俯她耳边低声哄,“再叫几声哥哥。”
“哥哥哥哥哥——”
杜窈窈叫不出来了,沈阶猛干十几下,一股灼烫灌进她的宫腔。
“老婆,高潮吧……”
不用他说,身体反应更快,一簇簇烟花在她脑中绽放,小穴如失禁般涌出大片水流。
“水好多……”他叹道。
杜窈窈蜷起身子,后怕地推拒,“不做了不做了……”
沈阶将她展开板正,往她臀下垫个枕头,身体再次覆上,“一次生不出小窈窈,乖乖再来一次……”
林泠CP番外:占你一时,许你一生
阿泠被林书彦送来交州一个多月了。
她日日圈在宅中,看书绣花,弹琴煮茶。原以为日子就这么一直过下去,没想林书彦向朝廷上了外放的折子。
正赶上交州太守告老还乡,皇帝大手一挥,不知有意无意,命令林书彦担任交州太守的职位。
阿泠出身风尘,练就一颗玲珑心窍。那晚冒然闯入藏书楼的黑衣人,相貌气势不凡,林书彦循礼称一声“表兄”,她猜测,是京城声名显赫的沈相。
她初到上京,曾被人说过和当初的御史夫人有几分相似,后来传闻夫人意外逝世,林书彦花高价买了她。
她被圈养在林家的藏书楼,四周茫茫湖水,除了伺候的丫头,她瞧不见外人。
林书彦只在动情纵欲时找她,其他的,名分情爱一概不提。
阿泠知道自己是个令贵人娱情的玩意。
直到沈相找来,指着她问,“她是谁”,“她像谁”,紧接着,林书彦把她匆忙安置在距京几百里之外的交州。
阿泠有一个大胆的揣测。
林书彦,这位当朝相公的孙子,才名远扬的博士,偷偷恋着自个的表嫂。
而她,是这位表嫂的替身。
阿泠来交州时,心已经死了。
林书彦世家公子,将来定要娶门当户对的名门贵女,她本想着凭婚前伺候的情分,或许以后能博个妾氏名分,好过再去青楼卖艺卖身。
但因这张脸,因林书彦对表嫂的心思,林家和沈相断不允许,她再出现在京城。
不在一起,谁知他娶了妻子,有了新欢,会不会转头将她卖了。
毕竟,她的存在,是他曾经心思龌龊的证明。
林书彦跑来交州做官,阿泠万万没猜到这一步。
能当京官出入朝堂,谁愿当地方官,天天处理老百姓的一堆鸡毛蒜皮。而且外放三年起步,林书彦老大不小,这年纪正是相看贵女的时候。
他离京,连婚事也耽搁了。
为什么来呢?
人生地不熟,需要重新结交同僚,做出政绩才能返京,这样吃力不讨好……
阿泠的心蠢蠢欲动,该不是为了她吧?
不是没做过嫁入世家的美梦,可她一个替身有这么大的魅力吗?
叫一个名门公子撇下一切,弱水三千,只取一瓢。
话本子里才有的故事。
“姑娘,公子来了。”婢女的欢喜声打断阿泠的思绪。
阿泠从炕几边起身,觑一眼外面的天色,银月如盘,挂在枝头。
今儿倒是个十五的好日子。
林书彦新任交州太守,需接洽官府事务,前些天来了两回,用个便饭就走了。
今晚会不会留宿?
阿泠换了衣裳,抹了胭脂,聘聘婷婷去见人。
她颜色好,穿着桃色轻衣,雪白的乳若隐若现,加上身段纤细,像月光下幽幽绽放的娇艳海棠。
“公子……”林书彦坐在食案前,阿泠无限依依地偎过去。
“吃饭了吗?”林书彦温声询问,不习惯女子刻意的亲昵,他拍拍她的手,“坐下一起用点。”
“公子吃就好,我近来减肥。”阿泠抬袖给林书彦盛饭。
“这么瘦,还减呢。”林书彦半臂拢住她的腰身。
阿泠为他布好饭菜,婉婉一笑,“古有‘楚王好细腰,宫人多饿死’。阿泠一无家世,二无才学,立世根本,无非靠的脸和身子。不保持好,怕哪天公子生厌,转头迎了新姐妹,我又得回到风尘卖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