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祭坛都开始移动起来,篮球场那么大的祭坛开始缓慢的收起来,可是声音却极小看来工艺十分先进,这也是之前为什么我们没有听到什么动静的原因。让我无比震撼的是,随着整个祭坛的打开,我竟然发现祭坛下面出现了一个巨大的向下延伸的阶梯,为什么说巨大,因为那阶梯的宽度就算三十个人并排走下去也完全不是问题。我走近一看额头就开始冒汗了,这些阶梯竟然也全部都是青铜督造的。阶梯与阶梯之间的高度也十分的高,我每下一级台阶都要用跳的根本无法用正常的动作走下这个青铜阶梯。好像这些阶梯是用来给什么巨大的人或者怪物行走的,我们四个人站在阶梯上显得十分的渺小。我把之前的巨门,巨桥还有巨大的阶梯联系了起来就有种不详的预感。
脚跟才站稳了下来,身后的祭台就忽然变的速度奇快,瞬间就关了起来,我们打起手电摸索着一节一节的顺着青铜阶梯爬了下去,不知不觉我已经走在了队伍的前头,果然在不远处又发现了闷油瓶留下的记号,记号的刻在青铜石阶上的,呈现诡异的扭曲,我马上转身让三叔他们跟上。可是在转回身体的一瞬间我忽然发现有些不对头,我身后是胖子和三叔走在最后的是文锦,可是刚才回头的时候我仿佛看到文锦的身后多出了一个黑影!我马上一惊转过头大叫:“身后有人。”胖子和三叔急忙回头看向文锦,文锦也是一脸茫然刚想回头我就看见文锦身后的黑影抬起手就要朝文锦下手,我急忙把狼烟照向那个黑影,黑影被狼烟的光线一晃用手遮住了眼睛,随机抬起另一只手朝文锦挥去,三叔眼疾手快已经冲了过去嘴里大叫:“躲开!”文锦多年下来累计下来的警觉告诉她事情不妙,可是文锦也不是任人宰杀的羔羊,随机猫下腰就朝后面一记后踢腿,黑影显然没想到一个女人的身手会这般厉害,一个重心不稳就被文锦踢的跌坐在了地上,这个时候三叔和胖子已经杀到了跟前,黑影起身调头就想往黑暗里跑。三叔哪能让他跑掉,一个飞扑就把黑影撂倒在地,刚刚落地胖子就朝着黑影的面门一记膝击。我看见胖子的身手也浑身一惊个动作一气呵成,以胖子的体形简直是不可思议。我可以看到黑影的几个牙齿马上就脱口飞出。我也扑了上去,三个人几下就把那黑影给制住了。
我把狼要朝黑影的脸照了过去,那是一张我从未见过的脸,年龄大约三十岁上下的样子,身体上裸露的地方布满了伤疤,看得出来也是在生死关头摸爬滚打的人。三叔抬手就朝那人脸上几大巴掌,力道极大打的那个黑影浑身一震,之前就被胖子踢的满嘴是血现在加上三叔的一巴掌那人马上开始口吐鲜血倒在地上开始呕血。我刚想开口问什么就见三叔吵我摆了摆手指了指那黑影的脖子处,我看了一眼就明白了。那人脖子已经扭曲的所有皮肤挤在了一起一看就知道是闷油瓶的杰作,我不禁对眼前的人开始有中说不出来的感情。
看来他是在闷油瓶进入祭坛入口的时候发现了闷油瓶,于是结果可想而知,可是闷油瓶的一击竟然没有彻底的了解了他,他还有一口气存活,没想到的是在生命的最后关头也不忘记执行使命,看来这个组织的洗脑过程十分成功。三叔说:“受到这样的创击都还没有倒下,要不是之前被那小子给弄成了重伤我们几个制服他也不是那么容易的。”说完地下身拉起那人的衣服果然在皮带的左侧看到了那排数字。胖子走上前去,看了看那个人然后递了支烟:“脖子的软骨全断了,呼吸都困难活不了多久了。送他走完最后一程吧。”三叔默默点头也不再说什么转身去看文锦,那人接过烟极其困难的抽了起来,因为脖子受伤太严重抽了几口就剧烈的咳嗽起来,之后忽然对我笑了笑断断续续的说道:“来不及了,没…没时间了。你们来不及了。”
我被弄的一头雾水正准备继续询问却见那人已经一动不动了,我上前试探了一下鼻息对胖子摇了摇头。胖子无可奈何的摆了摆手转身抽烟去了。我心里也不太是滋味,虽然他之前还想要至我们于死可是一条鲜活的生命在我面前死去我心里也过于不去,我了解闷油瓶以他的脾气如果不是这个人逼得太紧他是不会下这样的杀手的。想把我用手把那人的眼睛闭了起来也不知道他叫什么名字只好说了句:“一路走好。”
我坐下来抽烟开始仔细回想他的话,什么来不及了?终极的开启么?那如果终极开启的关键是我的话为什么又说我们没有时间了。我想着想着脑子忽然有一种愤怒的情绪朝我袭来,不知道为什么,为了长生的秘密已经有太多人付出了生命包括我的好兄弟潘子,还有阿宁,大奎等等等。甚至于有些人我都不知道他们的名字就被永远的埋在了地底,我开始厌恶我们所追查的一切,长生真的有那么重要么?需要那么多人付出一生乃至生命的代价去追寻,一股强大的力量从心底涌了上来,心里有个声音一直告诉我,我要阻止这一切,我要毁灭终极毁灭长生,不管它是什么代表什么,是否真的拥有可以让人长生那样神奇的力量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不能再让人为它付出代价,不能再有人死。
我随之精神一震,从一开始简单的谜题追寻再到后来和闷油瓶的约定直到现在变的成为了精神上的一个伟大层面。我脸色一正就对胖子和三叔说了句:“走,我们继续走。”胖子和三叔看了看我,也不多说话拉着文锦跟了上来。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我发现了我的改变,变得麻木不仁,冷漠,固执而这一切都因为他娘的一个荒唐的长生秘密,世界上很多事情就是这样没有经历过的人觉得可笑荒唐,可是真的经历眼前的事实你就会发现你别无选择,只有相信。我看着自己的双手忽然觉得人的改变实在不可预料,说不定下一秒会有什么一件很小的事情改变了你一生的追求或者彻底改变了你的脾气性格。说起改变,我转头看了看三叔和胖子他们的改变似乎和我恰恰相反,要是以三叔以前的脾气就刚才那个黑影在背后袭击文锦,不用说三叔第一下就是下杀手的,而现在三叔似乎变得有些人情味而改变他的正是文锦,也许三叔现在才真正意识到什么才是他想要的生活。而胖子除了那一身的铜臭永远磨灭不掉之外也变得有些似有似无的感性。我和胖子还有三叔好多年都没有见面,这些感觉都是这几天的相处之中才留下来的。看着眼前的几个人我有种既熟悉也陌生的错觉。
我收回混乱的思绪走在队伍的最前头,脚下加快步伐,因为我知道真相就在我们前面不远处,或者现在来说真相已经不重要了,我还是被那股奇怪的力量支配着,心里只有一个想法我要毁灭终极!
借用三胖子的话来说就是,鬼神不可怕,最可怕的是人心。
不知不觉中我脚步迈的很快,胖子和三叔甚至小跑起来才跟了上来。青铜阶梯虽然十分宽敞巨大可是出乎我意料的却不长,我顺着阶梯摸索着不到二十分钟就下到了阶梯的底部,呈现在眼前的是一个和青铜巨桥那里一样的一座青铜拱门,雕刻和造型几乎一丝不差,我不禁有些诧异仿佛又回到了青铜巨桥的桥头。
胖子走上来盯着青铜拱门仔细估摸了一番,脸色阴沉了下来转头对我和三叔说道:“这里让我有种奇怪的感觉啊。”我问道:“何出此言?”胖子摸了摸肚子从衣服口袋里掏出烟点起来说道:“你们有没有种感觉,之前我们没祭坛之上的情景除了我们身后那巨大的青铜阶梯其他环境几乎一模一样。”听完胖子的话我用狼眼照了照四周发现果然如同胖子所说景象完全一样,只是这里的青铜拱门比外面巨桥那里的大了一号。三叔和文锦也发现了问题所在也打起手电向四周张望。片刻三叔点了点头说道:“的确是这样,如果和之前的情景一样的话那么这个青铜拱门里面应该就是我们下来时候的那个巨桥了。”说完向我点头示意继续前进,我知道现在也不是可以仔细琢磨的时候,刚才那个人对我说的话一直在脑子里转悠我始终没想明白,为什么说我们没有时间了。便收回思绪,打起手电第一个走进了青铜拱门。
拱门之内是一条宽敞的通道,通道两边不知道什么原因只是用一般石料堆积搭建的,整个通道显得十分简易。我来不及多想,闷头留意一路上闷油瓶的记号寻去,通道十分的狭长,狼眼的光线在这里得到了充分的发挥,几乎把整个通道照到亮了起来。忽然文锦叫了起来:“无邪,小心前面。”我定睛一看就看到通道最里头的黑暗处模模糊糊的倒着几个人形黑影,我第一个反应就是闷油瓶,想都没想就冲了过去。冲到黑影跟前的时候我却定住了,那是几只禁婆的尸体,我转念一样就觉得自己太多紧张了,以闷油瓶的身手不可能无声无响的就中了招。
胖子走过来翻看躺在地上的禁婆尸体嘴巴里就吐出一句:“真他娘够恨得。”我听的莫名其妙低头用狼眼仔细打量。我竟然发现这些禁婆竟然是被枪械给打死的,地上散落着密密麻麻的弹头,开枪之人下手看得出来毫不留情,有几只禁婆头都已经被打爆了,看的我一阵恶心。三叔也走了过来和胖子嘀咕了几句便脸色沉重我就问怎么了。胖子嘿嘿一笑:“怎么了?他娘的,这次遇到大麻烦了。”顿了顿捡起地下的弹头对我说道:“这种子弹叫做K-332,是美国军用的专业子弹,一般用于TheUatesCarbineCaliber5.56mmNATOM4A1的发射。”我听胖子噼里啪啦的说了一串英文一下子没放映过来就道:“老子文化低,别和我玩这些个文字游戏,读书学英文的时候我全他娘的见周公去了。”胖子见又可以在我面前显摆显摆呵呵一乐:“M4A1你总知道吧,就是老美在电视上一群呆头呆脑的美国大兵手里那种。”听完我心里有了点印象,三叔接话说道:“这种K-332的子弹是美国军用的,一般人根本无法得到。这种子弹可以至少提高枪械的有效射程150米威力极大加上M4A1的在这种封闭狭小的环境里简直比大炮还管用,这些人的装备精度是我们之前从没遇到过得,而且特地选用这种可以在狭小空间释放最大威力的弹头这一切一定是早就计划好的。”对枪械什么的我从来不懂只是认识些个前几年胖子和三叔他们鼓捣那些玩意,但是看禁婆的惨状和三叔胖子一脸沉默我就知道我们这次算是真的遇到麻烦了,还不知道通道的尽头会有什么诡异的事情等着我们,可是关现在的敌方在装备和情报方面已经领先我们太多了。我又看了看地上的禁婆不禁为闷油瓶担心起来。
三叔从包裹里拿出几个火丸子平均分给了我们几个人,没想到我们现在唯一可以依靠的竟然是之前张老头误打误撞留给我们的火丸子,心里也开始直冒冷汗。我把禁婆的尸体一一仔细的检查了一遍发现全是被枪打死的,没有肉搏的痕迹,看来闷油瓶是没有和他们遭遇,心里也放心了起来,便转头对胖子说道:“继续走吧。”胖子紧紧握了握手里的火丸子点了点起身跟了上来,看得出胖子显然比我要认真严肃的多,看来前面等待着我们的是一场艰难的战斗,可是我们别无选择。
我们继续往前朝通道的延伸的黑暗里慢慢前进着,一路上闷油瓶的记号都留在显眼的地方,我们也没费多大劲就走到了通道尽头。我可以感觉到前面是一个巨大的空间手电光线忽然散开了,照进前面虚无的黑暗毫无反射。可以肯定前面一定是一个宽敞无比的空间,就在这个时候三叔和文锦忽然剧烈的咳嗽了起来,我和胖子一惊转头看向三叔,三叔面色苍白用手捂住了嘴巴怕咳嗽响声太大被发觉,文锦也不好受扶着通道的墙壁蹲了下去。我急忙上前就问:“三叔,你们怎么了?”三叔用力的摇了摇头使劲从喉咙卡出了一摊瘀血才勉强可以开口说话:“我也不知道,只是自从进了这个通道就有种奇怪的感觉,嗓子干得难受心跳很快浑身瘙痒。”我“啊”了一声看向文锦,文锦也点了点头表示是和三叔一样的症状。胖子刚想开口说话忽然间也捂住嘴巴嘴里支吾了句什么也开始了剧烈的咳嗽,我心里有一种不祥的预感,觉得着通道是有看不见的毒气或者什么,我已经做好了捂嘴的动作以为下一个中招的就是我。可是没想到过了很久我得身体还是感觉不到任何的放映,心里不禁有些奇怪。这时我见胖子一边用一只手用力克制住自己咳嗽,另一只手拼命拉扯胸口的衣服说闷得慌,我走过去一看冷汗就下来了。
只见胖子胸口的那些黑点开始密集的散布开来,看的我浑身起慢了鸡皮疙瘩。那些皮肤里层的黑点变得用肉眼就可以看清,黑点数量变得比之前多了很多,看上去黑漆漆的一团,我用手摸了摸胖子的胸口,发现那些黑点竟然好像是想要从皮肤下面冒出来一样,片刻有些黑斑已经冒出了皮肤贴附在皮肉之上,胖子用手一磨抬手我就看见胖子手上全是黑色的液体像是黑色的血,我转身查看三叔和文锦身体裸露的皮肤也开始呈现同样的症状。过了几秒钟我就开始抑制不了心里的惊恐叫了出来,对胖子说了一句:“他娘的,你们的这种独特禁婆化在加速啊!”我当下便觉得有些力不从心,手忙脚乱的拿起水壶倒出水喂三个人,几分钟的时间三叔和胖子还有文锦已经开始神智模糊了起来,倒在地上大口的喘着粗气。我急忙把他们扶起来靠坐在一起,我不停的帮他们擦拭额头上得汗水,我得呼吸也开始急促起来。
之前不管遇到什么危险从没有这样的状况,几乎是一瞬间我们就全部中了招,而且毫无前兆,我急的当下就想大喊闷油瓶,可是思考了片刻还是没叫出声。这个时候胖子拉了我,胖子显得十分的虚弱张了张嘴似乎要说什么,我急忙把耳朵凑到胖子的耳边就听胖子低声说道:“兄弟这次是真的要去了,我不想变成那不穿衣服到
处跑的大肚子婆娘,胖爷我从来没有求过你是不是?”我拼命的点头,泪水又不争气的掉了下来,胖子使劲的转动了一下身子使自己平躺下来又对我说到:“动手吧,杀了我。”
听见胖子说出杀了我的时候,我脑子嗡的一声就炸开了,我拼命的后退直到靠在了通道的墙上退无可退我才停了下来,三叔和文锦听见胖子的话也学着胖子的样子躺了下来,文锦躺下去的时候我看见她眼角的泪光,我能体谅文锦的心情好不容易一步步走到了现在可是还是没有逃过命运的折磨,文锦一脸柔情的看着三叔,三叔努力的转了转头看了看文锦微笑的转过头看向我,我知道三叔的意思,他是要告诉我他现在能和最爱的人一起死是很幸福的。可是我不能接受眼前的情景,眼泪一直往下掉落我甚至已经开始像个孩子一样的抽泣,根本无法抑制住身体的颤抖,我忽然想拼命的叫喊,可是我得嗓子发不出一点声音。
这时胖子的手艰难的向我抬了抬示意我过去,我不敢过去,我害怕胖子又和我说那些话,我嘴子拼命的咒骂着,我不知道我在咒骂什么是这个通道还是终极还是这一切,忽然间胖子的手垂了下去。我看到这里心里的那种痛苦已经到了极限我不想相信眼前的事情,这可能是这辈子我看过最残忍的场景,之前潘子那一幕又浮现在我面前,我彻底的崩溃了。
冲过去抱起胖子拼命的叫胖子的名字,另一只手不停的摇晃三叔和文锦希望他们保持清醒可是一切都是徒劳,此时胖子胸口的那些黑点已经蔓延到了脖子和手臂,三叔和文锦的情况也差不多,胖子对我的叫喊毫无反应,我此刻精神已经再也承受不住朝通道前面的黑暗拼命嘶哑的叫喊:“小哥,你在哪?小胖不行了,快他娘的回来的啊!”我得叫声回荡在昏暗的通道里传来一阵阵回音,可是没有任何人回应。我放下手里的胖子,泪水已经让我眼前一片模糊,我提起拳头就朝通道的墙壁打去,我把心里所有的无助和伤心都发泄在了拳头上,通道的墙壁被我打的一阵阵闷响,我不停的捶打着墙壁,血已经从我得指缝里流了下来,可是我却丝毫感觉不到疼痛,此刻就算我手断了也无所谓,心里一阵阵的抽搐,我按住胸口蹲了下来,胸口剧烈翻腾的疼痛感朝我袭来,我知道这也许就是人们常说的真正的心痛。我蹲着靠着墙壁,点了只烟恨恨的抽了一口然后把头埋进了双脚之中,眼泪又再次掉了下来。我不敢抬头,胖子还有三叔文锦就躺在我脚边,我用力的敲打自己的胸口想借此来让自己舒服一些。刚才捶打墙壁在手上留下的伤口此刻被我再次发力给生生挣开了,血染红了我胸前的衣服。
这个时候忽然传来一整杂乱的脚步声,好像有人朝这边急速的跑了过来。我马上一个激灵站了起来,我想到一定是之前的叫喊被敌人发现了,我站在胖子和三叔文锦前面,手里紧紧握住了匕首,心里是一阵奔腾的怒意。在人极度悲伤的时候如果还有人来挑衅那是绝对要出人命的,我站进了黑暗里,听着脚步声越来越近心里就起了杀意,准备那个人一露头我就把他得脑袋给劈下来,我被自己的想法都吓了一跳。可是却没有丝毫的退意就算那人用那什么破枪把我打成了筛子我也要把他脑袋割下来祭胖子,想着我开始浑身颤抖起来,拿着匕首的手也用力握紧心中无法压制的愤怒,我甚至想迎着脚步冲过去决一死战。
片刻脚步离我很近了,我心里默数着三二一,数到一的时候我看见了那个黑影出现在了我得面前,我举起匕首就飞扑了过去,当下就下了杀手匕首直接朝脑袋刺了过去,那个人随即就发现了我,可是被我的气势给镇住愣了一愣我的匕首就刺到眼前了,那人却反应奇快头一偏就躲开了我得攻击,脚下发力就跳了起来,我没想到一击没成功心里也被愤怒冲昏了头脑,根本没有想过如果攻击不成功以后怎么办,马上保持不住平衡摔倒在地,那人却没有给我任何喘息的机会刚落地就朝我扑了过来一把捏住我握匕首的手,那人
力气极大我马上感到手腕一阵剧烈的疼痛握住的匕首就滑落掉在了地上,可是我心里的愤怒彻底支配着我的动作,不顾手腕的特疼转身朝那个人拼命的一脚,那人没想到也中情况我还能做出动作被我踢得跌坐在地上,我以为之前拼命的转身被那人制住手腕的手此刻一阵麻麻的疼痛再也太不起来。那人看得出来我一只手已经无力还击,马上起身从身后拿出一把弯刀朝我受伤的手内侧猛冲了过来,我当下急忙转身用身子撞去,可是没想到那人身手竟然出奇的快,身子一让我就撞了个空扑倒在地上,还没转身我就感觉到那人已经手起刀落朝我劈了下来。我闭上了眼睛我知道我根本不是那人的对手,心里一阵悔恨,想起胖子和三叔我又是一阵抽搐。
可是我没想到那人竟然没有杀我,竟然把我拉扯的站了起来,收起弯刀从腰后拿出了一把枪,用枪抵住我得脖子问了一句:“你是不是叫无邪?”我被问的莫名其妙本来以为我死定了却没想到有这么一出脑子空了片刻才缓过来。我盯着那个人看了两三秒钟我竟然他娘的吐出句:“不知道。”那人脸色变得愤怒起来,刚想继续说什么忽然间头一低开始剧烈的咳嗽起来,我心说他娘的真是天助我也啊刚想挣开反击,就见那人急忙的在腰间摸索着什么片刻拿出一个防毒面罩带了起来,我心里暗叫不好这通道里的空气的确有问题,转头看了看胖子见胖子身上的黑斑已经扩散到了脸上我知道我没有时间再耗下去了,当下也不知哪里来的勇气,抬起手拉住那人握枪的手拼命的朝通道墙壁上凿去,那人没有想到他带防毒面具的瞬间空隙我竟然会反击一时间招架不住手里的枪就被我凿的飞了出去。我还没有转身开始下一个动作,那人马上已经抬起脚朝我踢来,正好踢在我的后腰上,我被踢的朝前跨了几大步跌坐在地上再也站不起来。那人显然愤怒了嘶吼着说道:“他奶奶的,你身边的保护符都去见阎王了你还要垂死挣扎。”说完再次掏出弯刀朝我走来,这次我看得出他是下了杀心了,便拼命的想要站起来,可是刚才那一脚实在是太狠了稍微发力浑身都开始疼痛根本无法站起来。可是片刻之后我笑了起来,那人奇怪就问:“你TM的笑什么?”我摇了摇头说道:“谁说我得保护符都不见了?”那人还没有反应过来我说的话,就听身后一个声音:“还有我。”说完早就架在那人脖子面前的军刀瞬间一闪那人捂住脖子就倒了下去。
我看都不用看,可以这样无声无息的就置人于死地的只有一个人,闷油瓶!闷油瓶走过来把我搀扶起来,我摇了摇头表示我自己可以然后便指了指倒在角落里的胖子和三叔文锦,闷油瓶看到这种情景我竟然我惊奇的从他脸上看到了一丝伤感,片刻闷油瓶又恢复了正常的那种冰冷的表情。闷油瓶沉默了一会,走到那人跟前拉起那人的手一用力那人的手腕处马上呈现90度的扭曲,那人被扭得大叫一声放开捂住脖子的手拉住手腕在地上拼命打滚,闷油瓶下手及准,那人手才放开脖子上的伤口瞬间开始喷出了血雾。闷油瓶扯掉那个人的防毒面具冷漠的看着他几分钟之后那人就不再动了。
我冲过去看胖子和三叔他们,此时胖子身上的黑斑已经几乎遍布全身,三叔和文锦的情况更糟糕,黑斑已经蔓延到了头发里,我看见三叔和文锦的头发开始被黑斑侵蚀的慢慢散落开始那种禁婆特有的飘动,这个时候我忽然心中一亮好像想到了什么转身问闷油瓶:“你,为什么没有这种变化?”闷油瓶显得也很混乱,我第一次在他的脸上看出了纠结的神色眉头都皱了起来。闷油瓶朝我摇了摇头示意我不知道,然后便仔细的看是翻看胖子。我看着闷油瓶的背影心里有了一丝安慰,于是心里拼命叫自己冷静。我脑子不停的思索着,为什么只有我和闷油瓶没有事情,其他人都产生了这种变化,我拉扯自己的头发,我知道自己不能再无动于衷。我拿出烟点了两只丢了一只给闷油瓶,就在此时我忽然想到了什么。我看到了我手上的血,我大叫一声:“有了!血,一定是血!”
我和闷油瓶如果非要说有个共同点的话,只有两个,第一就是我们都是男人其次便是我们都拥有奇怪的血液能力,此刻我把每个细节都考虑了一边越来越确定我得想法。我吧想法和闷油瓶一说,闷油瓶随即点头赞同。可是我们两身体变化还是有细微的差别,闷油瓶身上的出现了那种特殊缓慢的禁婆化只是在进入这个通道的时候没有这种加速迹象,而我则是从头到尾都没有出现过这样的症状,权衡再三我们决定把我们两个人的血混合起来让胖子和三叔他们喝下去。
商讨完毕我立刻找出水壶倒了一些水在水壶的盖子里面,然后拿出匕首分别在我和闷油瓶手指上划出了个口子。让我惊奇的一幕发生了,我们的血液竟然融合了在一起,我一头雾水,他娘的难道闷油瓶是我的儿子?还是闷油瓶是我的老子?我脑子一片混乱,闷油瓶看了看脸上也是一脸茫然。思考了很久我把我从小到大的经历都回忆了一边,甚至都想到闷油瓶是不是我老子的私生子随即打消了我可笑的想法。这些事情过后再说,眼前最重要的是先救胖子和三叔他们,我抱起胖子用手撑开了胖子的嘴,胖子已经彻底散失了意识被我扒开了嘴也没有任何反应,我忽然想到胖子以前在别的尸体上扒开嘴巴摸金的画面,不禁觉得胖子变成了一具尸体,我马上转念给了自己一
个耳刮子。喂胖子和三叔喝下血后我心里开始祈祷起来,我不敢看胖子那边怕过了很久胖子还是没有反应,想着以前胖子和我们在一起的时光那些无数的俏皮话涌进我得脑海,我用力握了握一直挂在身上的摸金符然后取下来放在胖子的手里,然后又看了看三叔和文锦开始默默祈祷。
我此刻什么都做不了,心里只有焦急。过了很久我惊喜的发现胖子三叔和文锦身上的黑斑开始慢慢消退,我开心的抱起胖子拼命的摇晃,可是胖子还是没有意识,胖子身体十分的热,我摸了摸三叔和文锦的额头都是一样的烫手,好像发烧了。我不禁又担心起来,可是过了很久我才意识到这是一个有利的现象,急的文锦和我说过身体发热是禁婆化消退的一个现象,想完我长舒了一口气。知道胖子和三叔以及文锦有救了,闷油瓶慢慢的坐了下来,之前一直留意胖子他们的情况没有注意闷油瓶,我意识到闷油瓶从胖子喝下我们血之后就没有坐下一直站在我的身后,看来闷油瓶心里对胖子和三叔文锦是担心的。想完我就一乐,对闷油瓶说道:“应该没问题了,”闷油瓶点了点头也不说话,点了支烟抽了起来,闷油瓶抽烟的画面我已经从惊奇开始变得麻木。心里有种奇怪的感觉,闷油瓶离我们越来越近了。
过了很久胖子忽然噌的以下坐了起来,抬头就说:“他娘的,死了之后就是这个样子啊,和地下墓室没什么差别嘛。”说完自顾自的摸了摸屁股活动了下身体继续说道:“唉?牛头马面呢?不是有黑白双煞嘛?他娘的原来都是骗人的,老牛老马快点出来带胖爷去见云彩啊。”我上去就给胖子头上一巴掌。
胖子被我一弄抬手就想还手,看见是我嘴巴就长大了:“小天真,你怎么也着了道了?”我心里那个气啊:“着你个P,我他娘的还没死啊。”胖子“啊”了一声,转身看见闷油瓶和三叔文锦好像醒悟了过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就把刚才发生的事情和胖子说了一遍,胖子“恩”了一声接着说道:“要说还是咱们小哥手段高明啊,不过话说回来你俩他娘的到底是什么关系,血为什么会融合到一起。”听完胖子的问题我也开始了疑惑,胖子的苏醒让我的心情有了很大的恢复,我看了看三叔和文锦皱了皱眉头就说道:“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总之现在等三叔和文锦醒过来,我们就进去。”说完指了指身后那虚无的黑暗。
闷油瓶好像忽然想到了什么说道:“里面还有两个人。”我听完一惊就问闷油瓶:“你得意思是之前那个洞穴里加上张老头和这两个人一共是五个人?”闷油瓶点了点头:“我们一开始的推论是错的。里面还有两个人一男一女,我跟的很远看不清面貌,之前近祭台的时候我干掉一个门口把风的,之后这个听到了你得叫喊就出来巡视,我没办法只好跟了出来。”听完我点了点头表示了解了。胖子活动了活动身体看得出来身体已经无恙了,胖子走过去翻找那人的尸体果然在腰带左侧也是那排数字,看来我们
分析的不会错了,他们就是“所谓的一直行动,他们的目的我还不清楚可是我认识到接下来我们的路是离真相最近也是最危险的一次。
胖子弯腰从那人身上拿出了手枪试了试就“咯咯”笑着给借用了过来:“他娘的,我们终于有家伙了。”我也走过去跟着胖子一起翻找看看还有没有什么可以用的,就在这个时候我听见身后一阵剧烈的咳嗽,我转身一看就见三叔也醒了过来,我抵水给三叔把刚才的事情简单又复述了一边三叔点了点头就转身看文锦去了,我和胖子就去找闷油瓶商量接下来的对策,过了一会三叔就和文锦走了过来,文锦脸色还是有些不好可是两人都已经大致恢复了。闷油瓶站起身来看了看我们说到:“我们走吧,里面就是终极!”说完神色变了变,我知道里面一定有什么震撼的东西在等着我们,心里有了一阵莫名的兴奋。
我们整理了装备就继续前进,经过刚才的事情我们变得很谨慎,因为这里的任何事情都可能发生,三叔和胖子喝了我和闷油瓶的血身体再也没有异样,我们走了大概10几分钟忽然闷油瓶手一摆示意我们站住:“关掉手电,我们到了。”
我们关上手电在黑暗中摸索着跟上闷油瓶,我低声问闷油瓶:“刚才你进来的时候看清这里的环境了吗?”闷油瓶顿了顿说道:“和上面一样。”我没反应过来就想继续问,就在这个时候忽然听到轰隆隆的一阵巨响,无数股火龙从这个虚无空间的远处蔓延开来,几秒钟之后我就意识到这时张家古楼里的那种特殊的沟壑式照明,胖子也意识了过来于是一行人马上往旁边的石堆后面躲藏,几秒钟之后整个空间就被熊熊火光照得明亮了起来。我从石堆后面伸头一看就彻底呆住了。这是一个呈倒金字塔形的空间,整整又一个地下地车场那么大,几条弯曲的石道蔓延而下通向这个倒金字塔的中心,让我震惊的是在在到金塔中心的底部有个正方形房间,房间墙壁也清一色是青铜督造的,虽然离的很远可是我看得出青铜房间的门和外面那个青铜巨门一模一样,只是这个青铜门就属于正常的大小刚好够两三个人并身而过。火光把整个空间照得通明,我们等待了几分钟还是没有动静就小心翼翼的顺着石道摸
了下去,我们几个人分撒的很开,怕聚在一起发出什么大的响声。过了很久我们靠近那道小型的青铜门,我惊奇的发现这道小型青铜门上得雕刻都和外面那道青铜巨门一模一样,而这些火龙是从眼前这个青铜房间里延伸出来的,青铜房间的墙壁四周有很多落地空洞,火光就是从里面沿着这些洞一直蔓延到整个空间,这种照明方式和我们之前进张家楼的那种沟壑一模一样看来原理也是一样的。长时间的封闭使得有些地方还是出现了破断火道延伸一半就熄灭了,可是大部分是可以正常发挥作用的。这也就是说有人从青铜房间里面启动了照明机关。我留意到青铜房间的墙壁上并没有什么特别的雕刻显得有些单调,忽然我发现小型青铜门上有个折叠式的凹槽,我摸过去一看就发现我自己背包里那颗鬼玺竟然赫然耸立在凹槽里,我一楞,马上去下背包翻看,果然鬼玺早就不翼而飞了,难道是张老头之前就做了手脚?
胖子摸索着匍匐爬到了小心青铜门那里,朝里面瞅了瞅就示意我们跟上,我们小心翼翼的侧身一个个摸进了小型青铜门,胖子在最后面,看我们都进去了就想动手拿鬼玺,我马上拉住胖子说道:“别管了,他们进去了还把鬼玺留在门外就证明现在这个鬼玺已经没有价值了。”胖子白我一眼低声说道:“谁说我要和管了,我是想拿了回去好换辆小跑车开开。”我一听就无奈的摇了摇头,拉起胖子就追着闷油瓶三叔他们去了。胖子还在挣扎手在空中乱抓着嘴里小声的嘀咕:“宝贝,等着叔叔啊,叔叔一会回来接你。”
这时走在前面的闷油瓶忽然停了一下,我跟上去一看也就定住了,这个看似不大的青铜房间竟然有条继续向下延伸的地道,我们慢慢的摸了下去,也不敢打开手电好在地道不长我们走了一会就下到了地道底部,才出地道口就觉得眼前一阵晕眩,原来这里也被启动了那种照明机关,身边到处是燃烧着的火龙,我盯眼一看身上就浑身开始冒汗,这里是一个和上面那个倒金字塔完全相反的正金字塔形状的建筑,看不出建筑有什么特殊,而我们处于这个金字塔形建筑的顶部,一座和上面一模一样的青铜桥从我们脚下连接到对面的金字塔形建筑的顶部。青铜桥的对面就是一道拱门,不用说一样是青铜材质。胖子此刻已经彻
底被震撼了:“他娘的,从来没听说过以前有那个文明是可以有这样青铜熔炼技术的。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就连三叔也连连摇头:“之前经历的一切诡异的事情都是虚无飘渺抓不住也摸不到的,可是这次这种奇迹般的建筑就出现在我们眼前。”说完吞了吞口水也不说话了。
前面的那座青铜拱门和之前的两座一比又小了一号,闷油瓶顿了顿闭上眼睛贴在地上仔细听了听说道:“走吧,他们在拱门里。”文锦说道:“就这样过去不会被发现么?如果被发现了我们可没有还击的力量啊。”闷油瓶摇了摇头:“不会,他们在激烈的争吵。虽然我听不到说什么。”胖子拍了拍闷油瓶的肩膀一脸的不相信:“小哥,你演电影吧,真的能听见?”说完自己也趴在地上用耳朵仔细的听了起来,我看胖子都快把头陷进地里了就说:“走吧,这个不是你能干得活。”说完我们蹑手蹑脚的猫扑过了那小型的青铜桥来到拱门面前我朝里面一看,我浑身就开始颤抖我无法相信自己的眼睛,胖子和三叔就连闷油瓶都惊奇的张大嘴巴说不出话来,文锦也捂住嘴巴怕自己叫出声来。
那是和之前一模一样的一个祭台,装饰也很简单祭台中间放着一块石头?我不知道怎么形容眼前着块石头,它和之前我们在外面看到的那块石头雕刻几乎丝毫不差,石头呈现椭圆形石头周围遍布碗大小的窟窿,不同的是这块石头黑白相间的地方闪烁着奇异的火星,像是石头上遍布火药然后被人点燃了一直噼里啪啦的传出火星跳耀的声音,而这种现象却是出于那块石头的自燃,好像黑色的石块部分一只和白色部分对峙着,只要是黑白相间的地方都能看到这种火星的冒出。石头周围可以看见慢慢的弥漫出一种淡红的气体,显得诡异无比。可是就算是这些也还不能让我们震惊到这样的程度,让我不敢相信的是站在祭台上得人,那竟然是——阿宁!
我实在不敢相信眼前的事实,只能瞬间凝固在闷油瓶的身后。令我惊奇的是竟然连闷油瓶也开始有些喘不上气,我从没见过这样的闷油瓶。三叔和胖子都张大着嘴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文锦倒显的比较冷静可是脸上还是有一些惊异。我来不及多想抬手就抽了胖子几个巴掌默默看着胖子问道:“疼吗?”胖子大怒,转过身来眼睛都快瞪出来了拼命的压住怒火:“你他娘的干什么?”我说:“没什么,看看是不是在做梦。”话说出口连我自己都有些想笑,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总是习惯了任何时间任何地点和胖子抬杠。胖子实在忍耐不住了站起来就想抽我被闷油瓶给拉住了。
闷油瓶以一种十分严肃的口吻望向我淡淡的说了句:“不想死就别动。”我和胖子当下一惊,知道闷油瓶不是在开玩笑,都停住了滑稽的玩笑。三叔插口对闷油瓶说到:“小子,和你一起生活那么多年,从没见过你那么认真,说说吧发现了什么。”我和胖子的吵闹让我心中的震惊消退了一些,我也开始冷静的分析一切,我拼命回忆着和阿宁的一切不漏过一个细节。闷油瓶却对三叔摇了摇头:“没发现什么,只是感觉。”胖子一下就炸开了:“我说小哥,你耍酷是不是也得有个限度啊,在这个节骨眼上你他娘的说什么鬼话。”闷油瓶淡然的看了胖子一眼
开口到:“我的感觉不是来自阿宁,是那块奇怪的石头!”
听完闷油瓶的话我开始有些醒悟过来,从一开始因为阿宁出现带给我们的震撼远远超过了那颗奇怪的石头,现在闷油瓶提起来我仔细观察那块石头也开始觉得有种不祥的预感,我们为了避免被阿宁他们发现只能一直龟缩在小型青铜门外朝里面努力的望去,石头我看得不是很清楚不过可以肯定和之前祭台上的那个雕像如出一辙,什么人要为这种奇怪的石头雕刻雕像?想着我不禁有些陷入了那扑所迷离的长生传说中,想了很久还是没有任何头绪,那颗石头依然散发着强烈的不祥气息,这让我有些惧怕。思考了很久我们决定靠近阿宁他们,摸清那奇怪石头的情况然后造搞清楚阿宁出现在这里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们猫腰轻轻垫步潜入了小型青铜门内,进入了小型青铜门内我细细观察四周,发现这里是一个奇异的青铜宫殿,顶部十分之高我借助火光也看不见我们的头顶上是什么样子的,青铜宫殿内到处是高耸的青铜柱子,有两个人团宝起来那么粗,高高耸入头顶的黑暗里,看不清楚有多高。这里的雕刻都十分的写实,不再有神龙飞天之内的场景,而是很多不知道什么朝代的人交战的雕刻。雕刻十分的生动,看得我和胖子心惊肉跳,甚至连交战时受伤士兵的残肢断臂都清晰可见,剑戟相交的那种紧张感栩栩如生,我们身边的几颗青铜大柱子几乎都是同样的内容,交战,残肢,哀嚎。完全一副人间地狱的景象。这里的光线似乎更加的明亮我们只能利用巨大的青铜柱子躲避身影。
慢慢的我们开始距离阿宁他们的身影越来越近,可是除了啊宁另一个人始终背对着我们,我看不到他的样貌,只是从背影来看是一个三十岁左右的健壮男人。这个时候我忽然听到文锦低声叫住三叔,三叔注意力极其集中被文锦一叫愣了几秒才放映过来转头看向文锦,三叔转身的时候没注意脚下,被石头一绊跌了下去。三叔是何等身手,身子还未落地手就杵在地上一个空中腾摆稳住了身体,可是还是发出了些细微的响声。三叔冷汗都下来了,我们屏住呼吸看向阿宁,阿宁他们还在剧烈的争吵着什么此时我已经能模糊的听见一些句子,断断续续联系不出他们在争吵些什么。可是人都有一种奇怪的感觉,就是当别人讨论自己或者提及自己的时候,不管自己在做什么注意力都会集中到讨论自己的话题上面。所以虽然我听不清阿宁他们争吵着什么可是我清晰的听到了两个名字,吴邪、齐羽。
看阿宁并没有发现我们,我们都松了一口气,虽然到现在我还是不能相信阿宁和这一切有关系,可是毕竟他们是监视闷油瓶和三叔行动十几年而且曾经想要对我们下杀手的人。我心里十分不愿意相信阿宁会杀害我们,我记得阿宁在蛇澡“死”了的时候我还是十分难过的。可是眼前的事实让我得不得信。我又想起了之前西沙阿宁利用我逃出机关的情景,那种似有似无的猜疑和憎恨又慢慢占据了我的内心。三叔看形势平息了下来就问文锦:“怎么了?”文锦一惊有些无所适从,可能没有想到三叔会问她,愣了几秒才指着身边的柱子说道:“这里的雕刻好像有些不一样啊。”
我看了看身边的青铜柱子,我发现这几根柱子上的雕刻和之前的截然不同,虽然还是一样残酷的战争场面,可是战场中多了很多脸很长的战士,这些战士好像是其中的一方势力,由于这种长脸士兵的出现,战局开始变得一边倒,另一方势力溃不成军。之后就是另一方势力逃亡和被长脸战士追杀的悲剧场景。这种漫长的追杀持续了很久,好像长脸士兵是要把对方一网打尽。又悄悄的走过了好几根柱子,上面的雕刻又发现了变化,好像是在说逃亡的势力其实是调虎离山,在成功用计谋把长脸士兵的大部分力量调走之后,一个回马枪杀进了长脸士兵的大营夺取了一个奇怪的椭圆形物体,逃亡族人欢呼雀跃,长脸士兵的长官被俘虏了,经过严刑逼供长脸长官对逃亡族长说了些什么,旁边有些注视是我们从没见过的文字,我们都表示看不太明白。
我继续朝前面的柱子摸过去,阿宁和另一个人的争吵一直在继续没用停止过,我此刻已经无心顾及专注的看着青铜柱子上的雕刻。逃亡族长马上举行了类似祭祀的仪式,于是奇迹般的景象发生了,许多许多之前战斗死去的士兵都站了起来,而且开始产生了一种我们极其熟悉的变化通体膨胀,头发极长呈现诡异的飘浮——禁婆化!无数的逃亡族人从死尸堆里爬了出来没,雕刻景象之生动之壮观是我无法用语言表达的。之后长脸族人在外的部队发现中计往回赶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一路上被丧尸一样的禁婆化士兵打的溃不成军。
之后的景象完全颠覆了过来,之前逃亡的族人开始肆意猎杀长脸士兵,杀戮,血腥占据了整个雕刻的篇幅,最后长脸士兵几乎全部灭绝了。我们看得心惊肉跳,就连闷油瓶都捏起拳头浑身颤抖,我知道他是在愤怒,因为雕刻上的景象实在是太兽性,任何人看了都会起鸡皮疙瘩。在我们为长脸士兵捏一把汗的时候,事情忽然发现了巨大的转机。世界上许多事情往往就是不可预料的,在最后的几颗青铜柱子上我看到长脸士兵的一个类似长老的人物带领一批敢死队悄悄潜入逃亡族人的营地,然而残存的一小部分长脸士兵手持长剑隐蔽在营地周围准备做最后一搏,可是让我惊奇的,敢死队的潜入并没有刺杀对方族人的族长而是往那个部落的食物里下了些什么药,之后奇迹般的一幕发生了,禁婆化的士兵竟然开始了蜕变,脸开始慢慢变长最后头发也掉落了彻底恢复了原来的样子。胖子看到这里已经惊的忍不住要大叫起来,我使劲按住胖子躁动不安的双手,胖子慢慢的冷静了下来看着我们用难以言喻的表情断断续续的和我们说了一句话:“他…他娘的,死…死而复生啊!”我心中的震惊一点不比胖子小,可是我却有些出乎意料的冷静,我点了点头示意胖子冷静下来。胖子用了很久才算缓过气来。
最后一根青铜柱子特别的
巨大,基本上站在柱子后面已经完全遮住了我们的视线再不到阿宁他们,最后一段雕刻叙述的长脸族人利用那种奇异的药物从新统治了逃亡部落,从新把局势掌握在自己手中。然而雕刻的正上方是一篇密密麻麻的文字,我看三秒钟就开始止不住的激动,因为上面的文字竟然是闷油瓶之前得到的竹简上面的文字,闷油瓶和三叔都多少能认识那些文字,看到这里我知道有门了。随即拉过闷油瓶和三叔指了指上面的文字让他们开始翻译。
三叔和闷油瓶也知道事情不一般也不二话就开始仔细的观察起那些文字,为了避免被发现我们没有打手电和矿灯只是借助火光吃力的解读,我和胖子则从最后一本青铜柱子后勾出半个身子监视阿宁他们的一举一动,一有动静我们也不管有没有什么美军重火力了,冲上去拿下,再问个清楚。
我心急如焚的等待着闷油瓶和三叔的翻译。胖子也有一眼一眼的撇闷油瓶和三叔那边,片刻之后我就意识到事情不好了,三叔已经站立不稳跌坐在地上,闷油瓶也一脸诧异丝毫不漏的仔细检查青铜柱上的文字。
我看到当下的情景实在无暇顾及就悄悄走到三叔身边问道:“叔,怎么了?”
三叔已经快要说不话来,使劲的咽了几口唾沫,我看着三叔的样子也开始紧张起来,让三叔都那么紧张的一定是超出人类理解范围定义的事情。三叔努力的稳了稳身子才说:“我也不敢肯定我翻译的对不对,如果是真的话,那就太可怕了。”我从没听三叔说过不敢肯定的事情,三叔是个言出必行的人有什么谜团一定要查个水落石出才算满意。此刻都不能确定信息的真实性就要开口,看来事情果然非同小可。我也说不话来了,用力的点了点头示意三叔说下。
三叔说道:“上面的意思是,那个长脸族人就是我们之前看到竹简里茂的前身,战胜之后茂的族长知道自己族人所拥有的能力是极其邪恶的,于是下令自己族人世世代代保护自己的秘密不外传。”胖子低声追问道:“什么能力这么牛B?”三叔看了看胖子说道:“长生!他们吧这种长生的力量叫做终极,也就是说我们现在所得只的情况就是从那会开始流传的,而据上面记载,茂得到了上帝的赐予拥有无可比拟的青铜督造能力,为什么说上帝的赐予,是因为这种长生的力量居然起源于那颗奇怪的椭圆形石头,然而封存这石头能力的东西只有一样,那就是青铜!”我和胖子已经听的满身大汗,胖子问道:“这个世界上真的有长生?”三叔摇了摇头:“这个我还不能肯定,只是上面的记载是这么说的,这些就算再诡异但是最起码和我们之前得到的信息是相符的,可是最然我震惊的是后面!”胖子想了想就说:“要说这个世界上有什么他娘的长生不老,老子可是不信,想以前各种政权的帝王那可是绝对有搬山填河的权利啊,如果真有那些什么个秦始皇,乾隆可能到现在还当着皇帝呢,我们也许也不叫中国了。后面是什么让你震惊?”我对胖子的这个理论倒是不太认同就岔口到:“虽然你说的也有道理,可是西王母,鲁宾王这些
人虽然比不上秦始皇,乾隆这些人的势力,可也算是权倾外域啊,调动个千八万人绝对没有问题,他们对长生是深信不疑这也能说明长生也许真的在某种意义上是成立的。”
胖子无暇顾及我的反驳一个劲的低声问三叔后面到底是什么,三叔按住胸口长舒了一口气才开头到:“记载内容到这里基本就完了,我奇怪的是这段文字记录的落款名字。”胖子脸色一边:“别他娘的告诉我是齐天大圣或者我家小吴邪同志。”三叔坚定的摇了摇头突出了两个字:“齐羽!”
我听完脑袋差点就掉地上了,我脑子实在没有办法在这么短的时间里接受这么多的事情。
齐羽?自从进入青铜门之后这个名字就一直出现,他的出现和整个事件好像没有完全实质性的联系可是又有着千丝万缕的关联。这种摸不着看不透的感觉才是让我最恐惧的,人最惧怕的不是死亡,是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会死。我现在的情况就是这样,我并不惧怕得知真相,可是我不知道我要怎么才能推开封闭真相的那道命运之门。
我一时间有些不敢相信三叔的话转头看向闷油瓶,闷油瓶朝我点了点头意思是三叔所言不虚,我顿时浑身开始起鸡皮疙瘩,我拉着胖子一直重复的问道:“这他娘的到底是怎么回事?齐羽到底是谁?假设记录青铜柱子和竹简的齐羽是一个人的话,那么长生就真的存在?”胖子更在意的长生到底存不存在对于齐羽倒是不太上心随口就回了我一句:“我想可能是姓齐的人比较多,而生他的父母都没文化想不出什么就随便按个羽子,便有了那么多的齐羽。”听完我就后悔问胖子了,我对胖子智商的定义是关键时刻的战斗机大部分时间的拖拉机。
就在我毫无头绪的时候闷油瓶走到三叔的身边说了些什么,之后就站起来说道:“我们当下的麻烦还不止这些。”我和胖子还在争执关于长生的问题被闷油瓶一问就都静了下来,胖子问道:“什么意思”闷油瓶点起了烟然后丢给我们,我才接到就赶快灭了叫到:“你干什么??被阿宁他们发现了怎么办?”闷油瓶却呵呵一笑:“麻烦就在这里,那不是阿宁。”
我听完脑子“嗡”的一声就炸开了,急忙问道:“你说什么?不是阿宁。”说完我拉着胖子转身仔细的端详站在那奇怪石头旁边的阿宁,声音,身高,头发,身材,样貌还有那铜钱手链一丝不差,那绝对是阿宁啊。胖子也看不出个所以然走到闷油瓶跟前把手搭在闷油瓶的额头上问道:“我敬爱的小哥,你不会是发烧了把。”闷油瓶把胖子的手挡开抽了一口烟对我说道:“你们仔细听他们的对话。”我侧耳仔细听着阿宁好像在说什么“吴邪不会来的,齐羽也是假的…”之后就无法分辨了,我刚想转头问闷油瓶可是就觉得不对,继续听了两分钟我就忍不住叫了出来:“他娘的,那是鬼啊!”胖子一脸诧异显然不明就里,我马上叫胖子仔细听了两边然后胖子脸色就白了。胖子说道:“他奶奶的,他们的对话为什么永远只重复那一句?”
三叔此时也意识到了问题走过来和我们一样仔细聆听,果然阿宁和那个人站在那里一直重复着一句对话。我心里开始阴霾起来,身上也毛毛的,这种情景实在有些渗人。转念一想我就觉得我们其实早就应该发现问题,从我们进来阿宁他们就一直没有停止过争吵,这是不符合常理的,两个人争吵一定是要一方说一方听然后再反驳的,然而我们却一直只听到阿宁的声音从没听过另外一个男人的反驳,而他们站的位置也是没有变化过的。
我们路上一直太过于专注青铜柱子上的雕刻忽略了这一点,其实刚才听到三叔说青铜柱子上的记录是齐羽记载的,我和胖子早就因为过度震惊开始了辩论从那个时候开始,如果以阿宁的警觉性我们早就暴露了。我们忽略了太多的细节。可是转念一想我又觉得这个事情匪夷所思,除了鬼魂我实在想不住什么人可在那里站着一动不动的一直重复一句对白。我问胖子:“哎,你见过这种事情吗?”胖子摇了摇头:“我他娘要老见这些神神鬼鬼的事情早就英年早逝了,我说吴邪你真是个丧门星啊,你到哪里,哪里就有诡异的事情,你真比观音菩萨还灵验,要不以后我直接拜你把。
我没空理会胖子的冷嘲热讽,转身问闷油瓶:“这是什么情况”闷油瓶摇头说不知道,我又问三叔和文锦,都是一样的摇头,这种情况实在是令人毛骨悚然。我们对眼前的事情毫无头绪,这个时候胖子哼了一声站了起来:“不用想了,老办法。排除法。”我听完也就点头,想看看胖子有没有什么有用想法,闷油瓶和三叔文锦倒是都没说话,我就问胖子:“怎么个排除法?”胖子抽完嘴里的烟又跟我要,我摸了摸衣兜之前下祭台带的烟已经抽完了拿起空空的烟壳对胖子无奈的摆了摆手,这个时候没想闷油瓶变戏法般的从背包里拿出五六包还未拆封的香烟直接丢给胖子淡淡的说了句:“说吧,怎么办。”,胖子看得口水都流出来了也来不及诧异闷油瓶竟然会问自己怎么办不管三七二一抓起来就往内衣里塞。我看得头大就说道:“你倒是说啊,哎,别塞了,没人和你抢。瞧你他娘的哪点出息。”胖子撅了撅嘴:“哎哟,我胖爷还就这么点事情有出息,怎么着吧。”我是彻底的服气了也不撂嘴皮子:“得得得,你比我出息,快说。”胖子点了支烟说道:“这次的比较简单,要是让大家一人说一种可能,难说明天天亮了也说不完,所以换种方式。”我奇怪的问道:“怎么换?”胖子抱了抱手:“只有两个选项,过去还是回去。我们都不说话了,我知道我如果解不开眼前的谜题我可能一辈子都过不安稳何况这次是我们离真相有史以来最近的一次,闷油瓶则闷不出声只是看向我,意思很明白跟着我。三叔和文锦握了握手也摇了摇头,其实不用问都知道三叔不查个水落石出就算出去了也没办法和文锦好好的过日子,文锦又何尝不是一样。其实大家都别无选择,我们早就被牵着进了一个无边的黑洞,在到达黑洞中心在前谁也别想爬出去,现在只是谁迈出这第一步的问题而已。胖子笑道:“呵呵,谁都不愿意回去吧,那没办法了走过去看个清楚。”
我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就迈开步子走了过去,三叔和胖子好像也释然了也不顾成文活靶子的隐患打开狼烟跟了上来。我才走了两三步就被拉住了,回头一看就见闷油瓶一脸严肃的看着我,我有些奇怪问他干什么,闷油瓶都没和我对视一眼就把我扯到了身后淡淡的说了句:“他们有枪,你走后面。”听完闷油瓶的话,我忽然有种想哭的冲动,可是被我忍住了,我们那么多年生死经历下来的感情也许真的可以吧生命置之度外的。
我们朝前走了几步我发现身后的青铜柱子竟然是以和七星鲁王宫里的七星阵排列的,我们绕过柱子走到了阿宁他们站的那个祭台面前,祭台的装饰和之前我们下来的那个真的丝毫不差,那块奇怪的石头雕像和面前这块冒着诡异红光的石头也是如出一辙,我忽然有种错觉,我好想做了一场梦,从来没有进过祭台。
此时我抬头就可以看见阿宁在祭台之上说着什么,果然我们的顾及没有错,阿宁有问题我们已经到达了距离她只有四五米的地方,可是她还是毫无察觉而那个魁梧的男人还是一样的背对着我们。这个时候闷油瓶忽然拿出了他随身携带的匕首按住我们:“别动,有问题。”我还没开头问胖子就按住我:“你没感觉到吗?这是真他娘的邪门,我们越走近却越听不清楚他们说什么。”我仔细一听果
然就如胖子所说,我现在已经基本是听见阿宁“嗡嗡”蚊子般的声音,我心里一惊不对啊,按道理来说越近就应该听的越清楚,可是怎么越近反而感觉到声音越远呢。我转身看三叔,三叔和文锦也拿出了两人的兵工厂做好了战斗准备。他们看来早就发觉了,我看来在细节,经验反面还是远远不足于几位前辈的,随即也拿出胖子给我的狗腿挡在胸前慢慢的跟着闷油瓶摸了过去。
我们小心翼翼的一步一步摸索着前进,转眼间已经到了阿宁跟前,此时我已经完全听不到阿宁在说什么,只是嘴巴张张合合的在做说话的动作,男人还是背对着我们,我近距离观察也看不出个所以然。我们现在距离阿宁已经很近了,我打量阿宁,心里有些飘然,眼前这个曾经死在蛇澡的女人又出现在我们面前,活生生的存在着,我绝对不可能看错,这就是阿宁。虽然我深知易容之术的厉害也靠易容才把闷油瓶给救了回来,可是就是因为我带过这种面具我清楚地知道如果眼前这个人是假扮的毛孔地方一定会有些细微的突起,不是深知其奥秘或者亲身体验过的人是不会了解的。我肯定的对闷油瓶点了点头说道:“我敢肯定,她就是阿宁!”
闷油瓶点了点头表示相信我,我随即想上去查看却被闷油瓶给拦住了,三叔上来拉我:“你道行不够,让那小子去把,一般修行的粽子还真拿他没办法。”我对闷油瓶的身手是绝对相信的,可是我不能眼看着闷油瓶为了我们再去冒险,我不能容忍闷油瓶再一次为我们受到伤害,黑眼镜之前的那一句“他为你付出太多。”一直在我心里萦绕,就在我还在思考对策的时候闷油瓶忽然一个纵身朝阿宁冲了过去,我反应过来想要拉住闷油瓶,可是闷油瓶的身手那是我所能及,我才做出动作闷油瓶
就扑到了阿宁跟前。
就在这个时候让我难以置信的事情发生了,就在闷油瓶接近阿宁只有一个步子的距离的时候,闷油瓶忽然消失了!我惊奇的哑口无言,三叔和胖子文锦也没反应过来,我们都沉默了,怎么可能有大活人从我们面前就消失了,就算闷油瓶是高手中的高手可是也不能会快到直接消失啊。片刻我才反应过来,头脑开始剧烈的疼痛,一阵晕眩朝我袭来我站不住差点就跌下祭台,我几乎想都没想就开始破口大骂:“你他娘的又玩什么把戏,给老子出来,狗曰的你再消失一次,我就不会再走了,我在这等你出来,知道我死了。”我自己都不知道我在说些什么,可能是闷油瓶的忽然消失给我带来太大的震撼,我的下意识认为只要闷油瓶消失了一定是他又要去独自冒险了。可是这次我实在无法接受,一个人就在我眼前不到三米的距离消失了?世界上最伟大的魔法师也做不到啊,我开始无力的倒在地上,三叔和胖子也看得摸不着头脑,拿起各种的武器防备着,文锦走过来扶我。我站起来就见胖子对我怒目相对,我心里一阵无名火发作:“看什么没见过老子发飙啊。”胖子耸了耸肩:“为了小哥见得多了,但是这次情况不一样,你忘记小哥的使命了么?他是不会离开你,忽然消失一定是有问题的或者着了什么道”听胖子说完我忽然不知道什么原因心里暖了起来,可是随即又开始阵阵发寒,胖子说的对啊,这次的闷油瓶和以往都不一样几乎没和我们离开半步,着就说明闷油瓶这次说的使命保护我是一定存在的。那么他的忽然消失就是他意想不到的,他着了道?我顿时开始额头冒汗,焦急着就要冲上去到阿宁跟前看看到底怎么回事,胖子一把拉住了我:“小哥,都对付不了,你行?”我大叫:“那也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啊,再说了一个大活人从我们那么多人眼前就这么消失了,着他娘的算什么事情。”正争吵着又一个奇迹般的景象出现了,我惊奇看见从阿宁的肚子里伸出了一只手,食指奇长穿着之前洞穴里的军大衣,我来不及想眼前这样诡异的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便马上大叫:“是小哥,拉住他的手。”
胖子和三叔已经惊呆了,愣愣的站在原地,我眼下着急就扑过去拉住闷油瓶的手转身大叫:“你们还看什么,帮忙!”这个时候三叔和胖子才冲上来和我一起拉住闷油瓶的手,文锦站到了最后,拿着工兵铲防御。我们也不管眼前这种奇异的景象就算是拉出只粽子我们也得拉。可是我们三个才碰到闷油瓶的手就感觉力道不对,闷油瓶不是在求救,被我们一拉闷油瓶瞬间就被拉了出来,我们三个本以为那只手会有力量在里面和我们抗衡都使出了吃奶的力气,一时间都重心不稳四个人重重的砸成了一堆,我起身就朝闷油瓶冲过去拉起闷油瓶的手仔细检查:“你…你没事吧。”闷油瓶淡淡的看了看我:“没事。”说完就把手抽了回去,我没有发火,我知道这是闷油瓶的一贯作风,看着闷油瓶还活生生的站在我面前,我也就没再多说,点了几只烟分发给了大家。
才坐定胖子就拉着闷油瓶问:“怎么回事,你怎么消失了?”闷油瓶摇了摇头:“我不知道。”果然又是闷油瓶的经典名句,胖子正想发作就见闷油瓶摆了摆手:“自己进去看把。”我奇怪,进去?去哪?难道阿宁身前有个零次元空间?胖子和三叔见闷油瓶没什么事也就定下心来,拉着我走上了祭台,我们照着闷油瓶的路线朝阿宁扑了过去,果然在距离阿宁还有一步之遥的地方忽然眼前一片黑暗,在睁眼就发现眼前根本没有阿宁,只有那块大石头默默的冒着那种令人浑身不舒服的红色烟雾,我就问胖子:“什么意思?着东西会制造幻觉?”胖子摇了摇头看向三叔,三叔也是少见的一脸茫然,我们退了一步果然阿宁又出现了在我们面前,嘴巴里还是碎碎的念叨着什么。我转身就问胖子:“上次那个犀牛角还有吗?我们也又见鬼了。”没想到胖子却不理我,用手电左照右照照,一脸的严肃。我不禁奇怪,刚想问就被胖子拦住对我做了个别出声的手势,我看得莫名其妙,三叔也是默默的看着胖子,只见胖子照了了一会就往身后的一个青铜柱子爬了上去,下来的时候已经是一脸笑意对我说到:“原来是这么回事,你看这个。”说着递给我个东西,我一看就全明白了。
胖子把拿东西拿下来给我之后,阿宁随即消失了。那是一个和张家古楼那种水底影像一样的投影倒置镜,原来之前的一切都是这个装置搞的鬼,所谓的阿宁和那个人都只是这个东西投射出的投影,所以一切都像一道投影墙一样,只要穿过了那个投影幕自然看不到阿宁的影像,而退后一步也就可以看到投影出来的阿宁,说白了这就是一个大型的投影仪,可是还有件事情我想不通。为什么会有声音?就问胖子:“他们怎么对话?”胖子笑笑从身后拿出另外一个东西那是一个杯子形的青铜杯,杯子中间有个小洞由一根细线穿透,我心里大惊:“他娘的,我们小时候玩的纸杯电话机一切都那么简单?”胖子点了点头:“就那么简单。”我对胖子又开始有些仰慕了就问:“你怎么想到的?”胖子点了只烟做了个舍我其谁的姿势:“要不怎么能自称胖爷呢,爷嘛,关键时刻要有风范。”我急了:“你到底说不说。”胖子乐呵呵的说道:“就在我们退后一步又见到阿宁的时候,我的手电正好是打开的,我就发现光线在阿宁的身手折射是不对的。我联想到上次张家鼓楼见到小哥在古楼里的经历便想到了。本来我认为最难以坚决的是他们的影像怎么发出声音的问题,可是我爬上去就发现了这个杯子电话,声音是从我们身后的青铜柱子之
上发出的,不是阿宁本身自然越近声音越小。”
我还在惊奇胖子可以发现这样的细节,过真是战斗机啊,要是我可能一辈子也想不出来。可是这个时候闷油瓶沉默了很久才站起来说道:“你们太乐观了,这种投影是一定要以真是形象转移过来的,而那个青铜电话也要有人在电话另一头发出声音啊。”我幡然醒悟了过来,按照闷油瓶的意思也就说阿宁真的活着,而且就在离我们不远的地方,因为这种利用声波的固体传播的远不了的,现在回想起来果然觉得阿宁的声音比起以前显得更加沉闷而且声音细微,原来是这样。那么阿宁既然活着又不直接面对我们搞那么多动作干什么,而且最可疑的是阿宁一直重复一句话好像故意要引起我们的怀疑。我问道:“她这么做是为什么?”闷油瓶沉默了几秒忽然严肃的对我说道:“只有一个可能,拖住我们,拖时间!”我心里随即一惊,那句没时间了再次无限的回荡在我的心头,我们的确因为阿宁的把戏在这里耽误了太多时间,难道我们真的错过了什么?随即转身对胖子大叫:“小胖,杯子电话的另一头就是阿宁,线的另一头在哪?”胖子脸色也变得严峻起来指了指我身后的那颗怪异石头。
胖子和三叔也意识到我们是在耽误了太多时间,急忙跟了上来,几个人站到那颗怪异的石头跟前……
胖子和三叔也意识到我们是在耽误了太多时间,急忙跟了上来,几个人站到那颗怪异的石头跟前。离那块石头越近我就觉得心跳一直在加速,有种莫名的压迫感,虽然有种压抑的感觉可是最起码那诡异的红烟是没有毒的。
我有些担心胖子和三叔文锦身上的禁婆化会再次巨变,就特地留意了胖子的举动,没想到胖子已经把背包腾空了抢过三叔的工兵铲就要敲碎那古怪的石头给带回去,我一看之下就知道胖子的身体绝对无恙。我急忙拉住胖子:“什么情况都还没弄清楚,你要干什么?”胖子说道:“你说我要干嘛,不是说这东西能让人长生嘛,我敲几块回去看看能不能给我家的房子换个海景豪华别墅。”我此时已经无话可说,摇了摇头。三叔走过来对着胖子说到:“事情没那么简单。”我有些奇怪,就问三叔怎么了。三叔指了指我身边的闷油瓶,我转身一看就见闷油瓶俯身紧紧贴在地面在听着什么,片刻站起来说了句:“这石头下面有空间。”我对闷油瓶的话一直是深信不疑的,心说这是迷宫还是地道啊,怎么一层接一层的。胖子和三叔听完便马上就动手要搬动石头,石头非常的巨大,我怕他两人力量不够便也上前帮忙。虽然说这石头和长生传说有关,可是阿宁他们既然没有拿走或者保卫就证明真正的秘密在这石头底下的
那个空间里面。我才碰到石头先是心里一惊,这么巨大的石头居然被我们轻轻一抬就抬了起来,重量轻的让我有惊异。可是片刻之后我就闻到一股极其古怪的味道,石头上的红烟也瞬间消散开了,只是一瞬间,我就听到石头之内传来了怪异的响动,好想有什么东西在石头里面被我们惊醒了,在石头之内四处乱窜,手上传来阵阵酥麻的感觉,我马上意识到石头里面有东西,而却绝对是活物。三叔大叫一声:“让开!这石头有古怪!”
我们三人马上丢下石头退了开来,胖子显得异常的激动拿出之前缴获的手枪对我问道:“怎么回事。”我摇了摇头快步走到三叔身边拿出匕首小声的问道:“三叔,你感觉到了么?是个活物,明显能感觉到毫无规律的移动。”三叔点了点也做好了准备就对胖子说道:“那枪先收起来,实在不行再用那个,现在不管什么情况我们都要节省我们的战斗资源。”胖子恨恨的收起手枪拿出狗腿严阵以待。
这是时候那个石头开始了剧烈的颤动在地上打起转来,里面的东西在奋力的挣扎,用脚想都知道它想要出来。可是过了片刻我脑子就炸了,我听到一声清脆的破裂声音,那石头裂开了个口子,一只类似人类的手从里面伸了出来,手臂很廋,让人觉得没有任何脂肪皮肤下面直接是骨头了,那只手上沾满了黑色的思思绒毛,指甲极长也有五根手指。手臂上附着着一些惊异的黄色液体,一股恶臭向我扑来,那只手还在继续的挣扎着,片刻之间,那东西的肩膀也显露在我们面前,奇怪的是那人的皮肤好想是深黑色的。我对眼前的情景惊的目瞪口呆,过了几秒我反映过来之后话都说不清楚了,对三叔和胖子大叫:“他马的,这不是石头,这是什么东西下的蛋啊!!”
三叔和胖子也反映了过来,对眼前的景象惊的张大嘴巴说不出话来,我们又后退了一段距离,胖子再次拿出了手枪对准了那“人”。又过了几秒钟的时间,那个怪物已经完全呈现在了我的面前,“石头”碎片散落一地,那怪物低着头慢慢的挺直腰杆站了起来,那是一个和人差不多结构的怪物,有四肢可以和人一样站立而却体形十分高大,虽然那怪物十分的廋弱可是我们也不敢放松警惕。
那怪物身上附着的黄色液体在空气中散发出一股腥臭的味道,十分恶心。我们被这种气味熏的几乎睁不开眼,眼泪水直流。那怪物皮肤全部呈现深黑色,皮肤之上有细细的绒毛,用肉眼就可以看出来,那怪物慢慢的抬起头,我冷汗就流下来了,心里充斥着无边的恐惧。
那个怪物的脸和常人几乎无异,只是鼻子凹陷眼睛呈深黑色没有瞳孔,可是让我恐惧的是那怪物的脸十分的长,和青铜雕刻的“茂”一模一样,我已经没有办法思考了,这他娘的怎么可能是人类,人类都是胎生这中茂却是像蛇一样破蛋而出的。胖子想都没想已经开枪了,空气中弥漫着火栓和那种恶臭,交织在一起让人有种想呕吐的冲动。胖子枪法我已经见识过了,果然一匣子子弹一颗不拉的全部打在了那怪物的身上,那怪物被打的朝后跌倒了下去。
我和三叔拿起武器小心翼翼的摸了过去,我强压心里的恐惧,一步一步的逼近那个躺着的怪物,离得越近那股腥臭就越重我几乎已经感觉到呕吐物到了我的嘴边。三叔走在我的前面,用脚踢了踢那倒在地上的怪物,怪物没有反映看来是已经死了。便收起工兵铲招呼我们过去,可是三叔刚转身我忽然见到那怪物从地上跳了起来,三叔反映不及被扑到在地上,那怪物张嘴就要咬。三叔在地上拼命的挣扎可是没想到那怪物虽然廋弱可是力量出奇的大,三叔被按住动弹不得。我和胖子几步冲上前去,我抬起匕首就朝那怪物的后颈刺了进去,瞬间一股黑色的粘稠血液贱的我满身都是,胖子下手比我狠多了,狗腿直接朝那怪物的头劈了过去,那怪物奇长的脑袋瞬间飞了起来,三叔借助这个空隙也逃了出来。那怪物径直倒了下去,在地上不停的颤动,奇长的头颅滚到我的脚边,我低头一看一阵恶心急忙用脚踢开。
我走上前去看见那怪物止住了颤抖确定他已经死了,才松了口气。回想刚才的情景心里一阵阵的发寒。三叔有些缓过神来,走过来低下身查看那怪物的尸体。看了几分钟脸色就变了,转头对我们说道:“事情没玩,他还没死。”我一惊急忙走上前去,只见那怪物一动不动就有些奇怪的问三叔:“为什么没死?这不是不会动了么。”三叔摇头苦笑指了指怪物的身体,我一看就炸了拉过胖子就指给胖子看,胖子一看脸色也瞬间垮了下来:“什么意思,他娘的这怪物怎么也会禁婆化。”
因为怪物的皮肤呈现深黑色所以那种禁婆化特有的清黑色斑点倒显得更为突出,而且这怪物的禁婆化之迅速使我们从没见过的,几秒钟之前斑点已近遍布全身,这怪物的皮肤马上变成禁婆特有的青黑色皮肤,三叔站来对胖子大叫:“没办法了,拿刀来!”我知道三叔是要对这怪物碎尸万段啊。我不想看这样残忍的情景转过身去,我也知道这是没有办法的事情只要这怪物禁婆化开始复生我就又有麻烦了。
就在这个时候,我忽然发现闷油瓶从祭台下面走了上来,我这才注意到刚才闷油瓶竟然没有在我旁边,不然我们也不用那么幸苦,拉住闷油瓶就问:“你去哪了?”没想到闷油瓶不理我挡开我的手,径直朝三叔走过去说道:“等一等。”说完朝身后拿出一片东西,我定睛一看发现那是一块被磨尖了的青铜碎片,闷油瓶走到怪物跟前,这个时候怪物的禁婆化已经彻底完成了又开始了阵阵骚动。闷油瓶抬手就把青铜碎片刺进了那怪物的身体,马上那怪物的皮肤开始逐渐回复初始的深黑色,身下流出一股黑色的血液,再也不动了。胖子看的惊奇:“你怎么知道青铜对它们有克制的作用。”闷油瓶淡淡的说句了:“推测。”胖子大骂:“推测个P,怎么我胖爷推测不出来,之前的雕刻不是说青铜是用来封印终极的吗?现在怎么有和
禁婆化扯上关系了。”闷油瓶说道:“你不知道不奇怪,因为你不知道后面的事情。”胖子摸着头问道:“难道你知道?”闷油瓶点了点头指了指身后的青铜柱。
我看了看身后的青铜柱,还是和之前一样,没有任何的变化。有些不明就里就问道:“什么后面的事情,难道之前你和三叔有隐瞒了些事情。”闷油瓶摇了摇也不说话,在地上用石头画着什么,我走过去,一看之下就更奇怪了闷油瓶在地上画了一个七星棺的七星位置,胖子已经急的脸都涨红了就问:“大哥,您能不能说句话啊,老子艺术修养又不高,看不懂你画的什么啊。”闷油瓶指了指地上的图案又指了指我身后的柱,我转身再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