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铜柱之前我们发现过是用七星阵排列的,可是位置还是排列都没有错啊,我实在看不个所以然刚想开口问就忽然听见三叔大吼了一句:“原来是这样。”我和胖子急忙走到三叔跟前,就齐声问:“发现什么?”三叔点起烟,对我们做了个静声的手势,开始认真的对着青铜柱子比划着什么。过了很久三叔都没再说话,闷油瓶也在一边默默的抽着烟不说话,闷油瓶是不想开口说话的时候就算你死跪着求他也没有用的那种人,我也就不指望闷油瓶,一个劲的在三叔跟前来回踱步,三叔的脸色也越来越难看。片刻之后三叔叹了口气深深对我们说道:“用那小子画的位置再看那些柱子就会发现之前那些刻画旁边注释的文字竟然可以拼凑起来,成为和结尾那段一样的文字。”我急忙回头再看,果然之前那些看不懂的注释果然是最后那种文字抛开的单个部分,我和胖子不懂这种文字自然看不出个所以然,可是只要按照闷油瓶的位置结合起来就成为了和竹简上一样的文字。之前我还在奇怪为什么之前的注视闷油瓶和三叔看不懂,然后最后的结尾处却是竹简上的那种文字,原来是这样。
三叔的脸色显得十分难看,沉默了一会就对我们说:“如果上面说的是真的,我们之前所有的推论就都是错的。”我和胖子“奥”了一声就坐了下来等着三叔说下去,文锦坐在三叔的面前递了口水给三叔问道:“上面到底写什么?”三叔奇怪的看了文锦一眼接着说道:“上面的事情,完全是接着之前的事情发生的。”三叔顿了顿眼神忽然有些飘忽接着说道:“茂的族长在几面之后就病故了,而接下来茂的族人一直认为那种邪恶的长生能力来自那块奇怪的石头,可是没想到几年之后那颗石头里竟然蹦出了个我们之前看到的怪物,而且样貌和茂的一模一样,随着石头的破碎长生的力量消失了,千千万万的禁婆士兵忽然都停止了活动,可是却没有死去好像进入了冬眠,随着这个怪物的产生,茂开始分裂,一边人继续维护族长的遗愿,一边人觉得那个怪物就是上帝对他们的惩罚他们浪费了一股强大无比的力量,所以产生了一个和他们一模一样的怪物,算是对他们的惩罚。之后的形式就开始一边倒,大部分族人把那个怪物供奉为神明,把继续支撑族长遗愿的那部分人全给杀了。”胖子听到这里就对闷油瓶说道:“小哥,看来分裂是无处不再的,你也不要太上心。”闷油瓶不理会胖子继续抽着烟,我白了一眼胖子:“你他娘的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胖子也觉得自己说的话不合意,便转身要三叔继续下去。
三叔接着说道:“之后的几年里,那个怪物也没有任何动作默默的躺着,好像也冬眠了起来,不吃不喝,只是每过20年就会孵化出一个那样的“石头”或者说是每20年下一次蛋,而且只要每次孵化这种禁婆化就会出现在族人里,而这些蛋似乎极其怪异再没有东西爬出来,慢慢的族人被这种二十年一轮的禁婆化折磨的面目全非,这种情况一直持续到族人中出现了一个年轻人,这个年轻人得知事情的前因后果果断的支持老族长的遗愿,四处向族人要求停止这种奇怪的轮回,这个时候外部势力再次入侵茂的部落。这个年轻人骁勇善战,英勇无比。他向族人证明不需要那种邪恶力量也可以保护家园,之后越来越多的人开始拥护这个年轻人,最终族人终于全部归顺了这个年轻人,开始利用早已废弃的青铜督造能力把那个怪物封印在这长白山之中,后人也一直守护着这个地方,不然这种邪恶的力量外泄,可是还是有一小部分人叛逃使得这个秘密泄漏了出去,无数的人开始向长白山进军,年轻人没有办法便把这长白山的深处作为自己的基地,开始永久的和尾部势力对抗。族人敬慕年轻人的胆识还有智慧,便把他称作可比天神的人,起名齐羽!之后便记录了这一切。”胖子听完眼睛都要鼓出来了朝我问道:“魔幻电影啊?”
我对三叔说的事情也是感到不可思议就问道:“先不说有没有这种长生的力量,当就那个怪物来说就不可思议。再者我和齐羽又什么关系,我和这一切事件又有什么关系??”我一连串的问出我的疑问,其实我知道三叔也解答不了只是按照上面记录的文字翻译而已,胖子不以为然:“我们经历了那么多诡异的事情,还有什么事情是不可能的,现在想的再多也是毫无意义的。古时候的人文明程度不高不管发生什么事情都喜欢和神话沾边,不可全信的。”
我脑子彻底的混乱了,身子有些飘忽不知道该问什么,或者谁能解答我的问题。片刻之后闷油瓶忽然站了起来看着我们做了个手势,意思是进到那个“石头蛋”的下面,我这个时候才算是清醒了过来,我们耽误了太多太多的时间,阿宁的把戏,“石头蛋”里的怪物,青铜柱子背后的秘密,我此刻算是彻底的清醒过来。跟上闷油瓶朝祭台走过去,三叔和胖子以及文锦都跟了上来。
果然石头破碎之后底下出现了一个小型的地道入口,闷油瓶当先猫腰进入了裂口,地道不长几分钟我们就走了出来进入了一个完全黑暗的空间,这里空气十分奇怪有些呼吸不过来的感觉。几分钟之后,整个洞穴都亮了起来,有人在里面启动了火龙照明的装置。我看着四周的情景再也移动不了脚步。
这是一个人工挖凿出来的正方形房间,房间十分宽敞有个篮球场那么大,一条青铜道路直直通向房间的中心,可是让我震惊的不是这个房间,而是在这个房间里面除了青铜道路两侧有人工整理过的痕迹其他空隙里到处散落着数以百计的“石头蛋”,眼前的景象十分怪异我不知道该怎么表达。无数的“石头蛋”同时散发那种红色的诡异烟雾,使得这个房间朦上了一层红色的雾气,显得诡异无比。
胖子和三叔文锦都惊奇的说不出话来,就连闷油瓶也止住了脚步看着周围奇迹一般的景象,过了很久胖子才算反映过来断断续续的说道:“他娘的,这么多蛋要是一个代表二十年的历史,那么这里就是中国上下五千年啊,那个怪物不会在这里吧!”胖子费力的把话说完,我才意识到房间的中心站着一个人,身边有条细细的线一直延伸到房间中心,很明显之前阿宁投影的声音就是从那里发出来的,我小心翼翼的努力望去,可是这种红色雾气实在太浓,看不清楚。闷油瓶和三叔几人显然都看到了,对视一眼低下身扑在地上慢慢的爬了过去,我们动作很轻怕使得周边“石头蛋”里的怪物被我们惊醒,要是那样的话就算再来三个闷油瓶可能也搞不定,就算闷油瓶牛B到可以全部摆平,我们也没有更多的青铜来搞定怪物死后的禁婆化。我的心
跳不禁开始加剧,这种紧张的气氛压的我喘不过去来。我留意两边无数的“石头蛋”不然自己的任何一个部位触屏到它们,闷油瓶胖子他们也变得十分小心,动作便慢了下来,没想到才爬了几步就听到从石头中心传来一阵冷笑。
我心里一惊抬头看去,就见那人从房间中心走了过来,我一看就彻底混乱了,那他娘的竟然是裘德考!裘德考笑着说道:“进过古楼的果然不一样,我早就知道我们的小把戏拖不了你们太久。”胖子大骂:“死洋鬼子,别在那唧唧歪歪的,老子早就知道你有鬼。”可是没想到裘德考忽然开始大笑起来。
闷油瓶站了起来淡淡的问道:“你不是死了么?”裘德道止住笑意指了指身后的一个角落说道:“奇怪吗?她不是也死过吗?”,我一看,只见阿宁倒在角落里一动不动,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恼怒,冲上去就像暴打那死老洋鬼子一顿,然后问清楚一切。可是没想到三叔拉住了我,三叔嘴角浮现出一丝笑意说道:“你到底是谁?你不是裘德考。”三叔与裘德考素有渊源,甚至和裘德考有些连我都不知道的交易。只那人一愣随即在自己脸上按了按说道:“人皮面具没有问题啊,你怎么知道的?”三叔笑着淡淡的说道,“你忽略了一个重要的问题裘德考虽然知道无邪他们进过古楼,可是绝对是不会知道古楼里也有投影机关的,所以事实就是你也进过古楼才会想到用这种办法来迷惑我们,事情到这里了,说吧你到底是谁。”三叔身上有种特殊的气质,那种不怒自威的感觉又涌上我的心头,我自从进入青铜门到现在我很久没见过三叔这
样的表情了。那人笑着拍手说道:“三爷,果然名不虚传啊。”说完把人皮面具一撕呈现出一张我从没见过的脸,我心里乱成了一锅粥,十分恼怒大叫到:“你到底是谁?”没想到那人却轻轻一笑:“别急啊,小三爷我们早就见过了。”
我一惊就问道:“你认识我?”那人继续大笑着,这种嘲讽的笑意让我止不住的愤怒我当下挣开三叔就朝那个人冲了过去,没想到才冲出去不到两步就被身后一股力量拉了回来,我转身一看是闷油瓶。闷油瓶不等我开口就说道:“你想死么?”说完指了指那人的手。我刚才被他裘德考的面目搞的昏头杂脑,竟然没注意到那人竟然一直拿这M4A1对着我们。我站住了脚步,慢慢的思考对策,那人看到这里笑的更加猖狂说道:“怎么?只能愣在那里让我嘲笑吗?”我对他无休止的挑衅弄的头脑发胀,握紧拳头努力克制自己的怒火。就在这个时候闷油瓶盯着那个人,眼神一动不动,看的那个人有些手足无措,闷油瓶淡淡的说了句:“你再笑,就会死的。”那人显然也对闷油瓶了解至深,知道闷油瓶的身手,脸色微微一变沉默的看着闷油瓶:“你快的过枪么?”我以为闷油瓶真的牛B到可以快过枪才会说出那句话,可是没想到闷油瓶摇了摇头说道:“不行,可是我可以保证我能让你和我一起死,我死在你的枪下,你死在我的刀下。”说着已经亮出了随身的军刀,我看得出闷油瓶是认真的,这家伙什么事情都能做出来。那人被闷油瓶的气场震的哑口无言,随即笑道:“哈哈哈哈哈,有意思,来吧,反正我的使命完成了死不死早
就无所谓了。你们已经错过了,你们还是没能体会没时间了是什么意思啊。”说起使命,闷油瓶转身看了看我,收起了刀拉住我低声说道:“稳住他,5分钟我来想办法。”我点了点头,脑子也冷静了下来,就问道:“你叫我小三爷,你认识我?”
那人淡淡的说道:“何止认识,你不记得那录音带了么?”我心里彻底的震撼了,脑子一片空白就说道:“那个人是你装扮的我?”那人点了点头:“有问题么?是不是很像啊。现在的易容技术还有很多是你不能想到的。”我继续问道:“那落款齐羽,也是你搞的鬼?”
“是啊,有什么问题就问把,反正你们马上都要死在这里,我知道的都会告诉你们。”说完拿起枪,指了指我身边的胖子“胖子,到你问了。”胖子大骂:“滚你娘的蛋。老子没什么好问的。”我插口到:“齐羽和这一切有什么关系?”那人苦笑的摇了摇头:“你们总是爱把问题集中在一起想,你们一定看到外面的青铜雕刻了吧。齐羽就是那个人的名字而已没什么关系,我故意混谣视听的。”我马上追问到:“那我为什么总做那样的梦?”那人淡然的说道:“买通你身边的人下点致幻剂困难么?”
我想了想继续问道:“你既然可以买通我身边的人,为什么不直接杀了我。终极到底是什么?阿宁为什么没死,又会出现在这里?”那人摆了摆手:“对不起,你的这几个问题我都不能回答你,你们的时间到了,去见阎王的路上慢慢想把。”说着举起了枪对准我,闷油瓶瞬挡在我前面,拿出军刀准备殊死一搏。
我一把拉住闷油瓶,一个转身绕前挡在了闷油瓶前面,回头对闷油瓶笑道:“这次的事情我不能再让你替我面对,我自己的事情我能面对,事情总是要解决的。”闷油瓶显然没想到我会有这样的动作一脸木然,我转过身子低声对身后的闷油瓶说道:“这次换我守护你。”说完从衣兜摸出火丸子藏在身后,准备那个人开枪的时候和他同归于尽,我紧紧的握了握手里的火丸子对那人说道:“能不能再回答我最后一个问题。”那人淡淡的说了句:“不行,对不住了小三爷。”便再次抬起手用枪对准了我,我了解这个组织的人没有一个不是生死关头摸爬滚打过来的,下手杀人绝对不再话下,何况这个人应该是这次行动的高层,他说他的使命已经完成,看来不管怎么说我们还是晚了一步,收回混乱的思绪,我默默的盯着那个人准备在他开枪的时候甩出丸子和他同归于尽。
这个时候就算闷油瓶也没有办法瞬间改变局势,那人阴笑着看着我瞄准准备开枪了。可是忽然我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无邪,你剩下的问题就由我来和你解释把。”我注意力太过于集中那人手上的动作,一时间没反映过来怎么回事,抬头一看就见到阿宁站在那人的身后用枪指着那人的脑袋。那人脸色微变冷冷的说道:“你什么时候醒过来的。”
阿宁冷笑道:“谢谢你的迷药,我好好的睡了一觉呢。”说完用力用枪顶了一下那人的后脑继续说道:“把枪放下。”那人脸色忽隐忽沉的把枪放了下来,然后举起了手似乎在等待着什么,阿宁把他的枪踢了过来我建起枪把枪口对着那人,闷油瓶也走到我身边默默地注视着那个人。阿宁看着我们脸上有些抑制不住的惊喜,便问道:“你们没有死?”我心说这他娘的叫什么问题,就说道:“这个我们还想问你呢。”阿宁一愣想了几秒钟,把枪用力的朝那个人的后脑顶了一顶说道:“在我的耐心还没消失之前,你最好和我解释解释你对我说的话。”胖子和我看的有些莫名其妙,闷油瓶却忽然说道:“你不知道他们的计划么?”阿宁奇怪的看了看闷油瓶问道:“什么计划,我前几天才来到这里的。难道…”说道这里阿宁顿了顿,忽然说道:“你叫什么名字?”我听的莫名其妙,就说道:“你不认识小哥了?张起灵啊。”
胖子对阿宁一直是有些芥蒂和怀疑的,此时被眼前的情况弄的焦头烂额大骂到:“臭婆娘,问你话呢,你扯什么蛋。”没想到阿宁却淡然一笑自顾自的说道:“没错,是你们了,不是假扮的。”原来阿宁也在怀疑我们的身份。想着我就觉得阿宁做事风格果然一如既往的果敢,在还没确定我们的身份就敢把枪踢给我们,看来她这次确实赌对了,这也让我更加确定眼前的人就是阿宁,她没有死。看来中间有些我不知道的秘密或者阴谋,就问阿宁:“这到底怎么回事?”
阿宁刚想开口,忽然那人一阵狂笑甚至有些神经质的蹲在了地上,笑的直不起腰,胖子看的一肚子火抢过了我的枪对着那人说道:“我可没女同志那么好心,你再笑,胖爷我马上送你进阴曹地府。”那人看得出胖子是认真的,勉强的收起笑意说道:“你们觉得你们占了优势?”阿宁举手用枪把就朝那人后腰砸去,那人马上跌倒在地上,阿宁笑了笑说道:“你觉得呢?你有其他选择吗?”
没想到的是那个人还在大笑:“谁说我没有,哎,出来吧,你真要看着我被这臭女人打死么?”听完我心里一惊,片刻之后我意识到这里还有其他人对着闷油瓶大叫:“小哥,这里还有其他人!”闷油瓶和胖子也意识到可能我们高兴的太早了,开始戒备起来。这个时候那人却笑的更加猖狂:“世界上有些事情是可以瞬息万变的。”等了几分钟我们没有发现任何动静,胖子急了;“你到底搞什么鬼了?”那人只是一直冷笑并不说话,这样的举动让胖子彻底的愤怒了,举枪就要崩了那人。可是就在这个时候我们忽然听到身后一个声音说道:“别动!”我转身一看脑子就炸了,胖子和闷油瓶都不敢相信眼前的事实,闷油瓶也不再沉默摇了摇头说道:“没想到是你!”我心里一阵烦躁涌上心头,心里不知道是什么感觉有些愤怒更多的却是无奈和绝望。拿枪指着我们的不是别人,竟然是文锦!
胖子慢慢的放下了枪摇头苦笑:“他娘的,老子以后再也不相信女人了。”,面对眼前的情景我有些混沌的错觉好像从开始到现在的一切都十分模糊,我尽力的回忆文锦和我们在一起的所有细节,可是到最后我不得不相信文锦背叛了我们。我脑子疼的要命,蹲坐了下来开始学着胖子的样子苦笑,现在除了笑我不知道还能怎样的宣泄我的心情,这种感觉超脱了愤怒和无奈是一种无可厚非的淡然。我想了想也觉得好笑,刚才阿宁出现的一瞬间我真的以为我们还有胜算,可是现在的情况让我彻底崩溃了,无话可说也不知道要说什么。
阿宁被眼前的情景也搞的摸不着头脑,只是一动不动的站在那人身后准备随时开枪,身子顿了顿做好了应对的姿势。我和胖子坐在一起点起了烟等待这文锦和我们说些什么,可是文锦并没有说话,脸色十分冷漠看不出任何情绪,这让我有些莫名的伤感,我现在才意识到被信任的人伤害的痛苦,虽然我和文锦交情不深,可是在一起的这段时间里他和三叔的举动让我认为文锦和我们一直是一起的,没想到最后却是这种情况,我们之中最先冷静下来的是闷油瓶,闷油瓶走到我和胖子跟前也不看文锦对我们说:“这一切都是意料之中的。”我和胖子一脸惊奇。我问道:“意料之中?什么意思?”闷油瓶也不
看我,转过身对着那个人默默的看了几眼,那人此刻脸上还挂这那种嘲讽的笑意,我不去看那个人,努力的让自己平静下来。闷油瓶伸了个懒腰对那个人说道:“你说对了一件事,世界上的事情是瞬息万变的。”那人没理会闷油瓶的意思脸色愣了一愣阴沉下来问道:“你什么意思?”闷油瓶摇了摇头说:“没什么意思。”这个时候我忽然听见在文锦身后的方向串出一个人影,那人速度极快,直接朝着文锦扑了过去,文锦放映过来的时候刀已经驾到了她的脖子上。一个低沉的声音对文锦说道:“放下枪。我不想杀你,别逼我。”我定睛一看之间三叔一脸阴沉的站在文锦身后。
看到眼前的情景我一时间有些放映不过来,这短时间里发生的事情太多了,局势变了又变,让我一时之间有些接受不了。三叔虽然脸色阴沉可是我分明看见三叔的眼眶红了,拿着刀的手也不停的颤抖,虽然时隔十年之后我见到三叔,三叔多了很多人请味,也多了一丝的温柔身上的戾气也少了很多可是要三叔哭却是万万不可能的,看当下三叔的情况就可想而知这件事情对三叔的伤害了。
三叔又说了一遍:“放下枪。”文锦一脸木然,那人脸上的笑意也消失了有些恼怒:“他妈的,你们还留了一手,我说那老家伙到哪去了。”说完转身就要逃脱阿宁的束缚,那人用力一挣把阿宁挣托开,就朝黑暗里奔去,阿宁急忙稳住重心甩手就是一枪,打中了那人的脚,那人马上到底不起。阿宁走上前去冷冷的说道:“你还不能走,我还有事要问你。”
我让阿宁冷静下来,我们还有事情要问他,阿宁点头示意,用枪指着那个人说道:“再动,我会杀了你。”那人腿部中弹血流不止,当下也再没有任何动作,只得做靠在青铜柱子边上恶狠狠的看着阿宁。
就在这个时候我忽然听到三叔的怒吼声:“放下枪!!”三叔几乎是用尽全力吼出来的,声音极具穿透力让我吓了一跳,我急忙转身对三叔说道:“三叔,冷静下来,别激动啊。”胖子也随声附和:“三爷,我们还要问她些情况呢,下冷静下来。”三叔不理会我和胖子,刀子又逼近了一些,文锦的脖子已经有鲜血流了下来,可是文锦也并没有放下枪,只是对三叔说道:“在你杀我之前我会先杀了他们。”三叔眼睛已经彻底湿润了,听到文锦的话大喝一声叫到:“老子成全了你,下去之后我再来陪你。”话音未落三叔已经举起匕首刺了下去。我和胖子大叫:“不要,等等!”
可是三叔下手极快我和胖子话音未落,刀已经刺向了文锦。就在这个时候闷油瓶忽然一个纵身跳到三叔面前一把拉住三叔拿刀的手,另一只手把文锦扯开推朝了我和胖子,我和胖子急忙上前扶住文锦,胖子把文锦的枪夺了过来。三叔此刻眼睛都红了,挣开闷油瓶又朝文锦冲了过来嘴里大骂着什么,我听不清楚,三叔已经愤怒到了极点吐字都有些费力。我急忙上前拉住三叔,我拼命的抱住三叔大叫:“叔,冷静下来!”三叔那肯听我的,几把就我把扯开了。三叔力道极大甚至和胖子不相上下,我一把被扯的飞了出去。此时只见闷油瓶冲上前去起脚一勾三叔的小腿用力一拉,三叔重心不稳倒在了地上,三叔起身就要扑向文锦。闷油瓶冲上去把三叔手反扭着按住三叔,可是三叔已经完全的疯狂了拼命的扭动身体,闷油瓶都有些制不住,又不可能对三叔下杀手当下回头对我说道:“看什么,帮忙!”我醒悟过来急忙冲上前把三叔的另一只手死死按住才算勉强按住了三叔。三叔嗓子都嘶哑了对我和闷油瓶大叫:“你们他娘的,放开老子!”闷油瓶见三叔又要挣脱开来,说句了:“三爷,对不住了。”抬手朝三叔脖子处一劈,三叔马上跌坐在地上动弹不得,这个时候闷油瓶说道:“三爷。事情要从长计议,容我说两句话。”
三叔根本不理会闷油瓶对文锦大吼:“你为什么这么做?”我本以为文锦还是会一言不发,可是没想到文锦竟然看了看身边的胖子然后对我说道:“放开你三叔,死在他的手下我也算了却了一个心愿。”说完眼泪就掉了下来,我们看的都沉默了,三叔也愣在那里不说话,只是大口的喘这粗气。过了很久文锦才勉强止住哭意,抬头看着三叔眼里是无限的柔情我看不出文锦的情绪,文锦对三叔说道:“对不起。”说完抬手抽出藏在腰间的匕首朝自己的肚子刺去,胖子大惊急忙伸手按住文锦转头对我说道:“这到底怎么回事?”
我心说你问我我问谁去,看着眼前的情况我实在无言以对,这个时候闷油瓶对三叔说道:“三爷,说说把你什么时候发现的。我也发现了一些情况看看我们所了解的是不是一样。”三叔此时已经冷静了很多,只是眼睛还是血红,我走过去对三叔说道:“三叔,到底怎么回事?”三叔也不看我,只是看着文锦过了很久很久,三叔才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看来是准备说话了。我急忙向胖子要了只烟点起来递给三叔,三叔手还是不住的颤抖,狠狠的吸了几口之后终于开口了。
三叔的语气冷静了很多几乎回复了那种平淡而冷漠的腔调,三叔对文锦说道:“自从你打水遇袭的时候我就开始怀疑你了,你说你看到了张老头和那些人的争吵继而被杀,可是你身上却沾满了血迹,可能时间太匆忙你来不及整理,还有太多的细节,你说张老头是在禁婆尸堆那里遇害的,可是却是在洞穴里发现的尸体,而你正好也晕倒在那个洞穴附近,所以你的目的是要指引我们找到那个洞穴。当时我还是不敢肯定我的推测。”说道这里三叔顿了顿眼睛又有些湿润,三叔努力的深呼吸了一口止住伤感继续说道:“可是在进入洞穴的时候,你翻译电文故意隐瞒了许多内容,比如进入青铜门潜伏的人数,张老头身上的对讲机也是你藏起来的,可是你没有想到无邪和那胖小子会发现这个情况,你只好将计就计,说洞穴里应该不止三个人,然而我们的行动一直被监视我却没有发觉。”三叔顿了顿苦笑道:“呵呵,又怎么可能发觉呢,监视的眼睛一直就在我的身边是我最深爱的人。虽然我不知道你引我们来到这里的目的是什么,可是在进入祭坛之后我察觉到第一具尸体身上没有带枪,而且他攻击你的时候你处于毫无防备的状态可是他却没有下杀手,而且试想一下这个人之前已经被那小子给废了差不多处于半死状态可是竟然没有用枪在暗中偷袭却是用匕首,只要有常识的人都不可能这样做的。所以只有一个可能,他认识你,要提示你什么,然后最后尸体上的枪也不见了,看看你拿的那把枪吧,和之前我们和胖子中招的时候那个人用的是不是一样。”胖子低头打量了一会抬起头默默的点了点头,三叔苦笑了几声:“不过还有一点我想不通,你既然知道整个计划却为什么和我们一起在通道里中了招,如果演戏的话那牺牲也太大了,万一无邪和那小子的血没有用我们不是一起死了?”
阿宁这个时候好像想到了什么对三叔说道:“等等,你说她和你们一起中招是无邪和张起灵的血救了你们?”三叔不理会阿宁只是一直盯着文锦,我经忙点头插嘴到:“嗯,我和小哥赌了一把,没想到赌中了。我们的血真的有用。”没想到阿宁忽然呵呵大笑了一声:“赌个P,你还是一如既往的天真无邪啊。这就是他们的目的。”我啊了一声,被阿宁的话弄得糊里糊涂,闷油瓶也有些惊奇阿宁的说法,站起身来带着阿宁继续说下去。
阿宁想了想说道:“让我整理一会思绪,我要从何说起。”我和胖子安顿好了文锦,示意闷油瓶看住三叔,三叔摆了摆手说道:“我没事。”我就对阿宁说道:“从你在蛇沼的死开始说起吧。”我和胖子站的离文锦很近怕文锦又一时想不通。
可是令我没想到的是,阿宁听完我的话先是一惊:“蛇沼?我死了?”胖子说道:“不然呢,我们天真小同志可是背着你的尸体走了大半个沼泽啊。”阿宁顿了一顿说道:“不可能,我根本没去蛇沼啊。我给你们录像带之后在去疗养院的路上收到一封没有名字的信,里面是一卷和你们一模一样的录像带,可是里面那个在地上趴着的人却是我,信里告诉我,如果想知道真想就在进蛇沼的时候去当时离我们那个营地不远的招待所308房间去。我看完之后思考了很久还是决定去了,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我到达招待所的时候那里却没有人,我坐着等待的时候却不知不觉的睡着了。”我听到这里脑子嗡的一声就炸开了,问道:“什么意思?跟我们进沼泽的不是你?”阿宁点了点头:“我醒过来之后,发现我躺在一个空旷黑暗的房间里,身上的东西一样没少,房间里除了床什么都没有。我醒过来之后脑子慢慢清晰起来,回想起来我们的行动于是想办法出来。可是那里是一个密闭的房间,根本没办法出去,每天的中午和晚上有人给我送饭送水,没送一次我就在墙上画一笔。我在那个房间里整整待了大概10年的时间。”我和胖子同时大叫了一声:“10年??”阿宁确定的点了点头“我为了不让自己忘记到底过了多久,而且在那样的环境里什么都做不了脑子会退化的,于是每一年的时候我就在身上可一个记号。”说完阿宁拉起手袖,果然我看到阿宁手上有10条深深的疤痕,深深浅浅的疤痕爬在阿宁的手臂上,此时我认真打量阿宁果然发现阿宁和三叔以及闷油瓶有所不同,和我跟胖子倒是差不多都有些许苍老的预兆。胖子此时已经惊的嘴巴都合不拢了,阿宁继续说道:“这种情况一直持续到几个月前,忽然我被放了出来,我记得那天我头特别的痛混混沉沉的睡了过去,醒过来的时候我感觉到了光亮我的眼睛被用布蒙住了,我挣脱开来之后阳光差点刺瞎了我的眼睛,之后我发现身边有一封信,落款是裘德考。”
我和胖子急不可待等着阿宁说下去,包括闷油瓶和三叔都已经听的满连净额,就连文锦也有些动容。看来这些情况文锦是不知道的,三叔已经慢慢的冷静了下来,站起身来走到文锦面前默默的看着文锦,许久之后叹了口气转身对阿宁说道:“继续说下去。”
阿宁点了点头示意,我和胖子见三叔冷静了下来走过去把那个人用碎衣条子五花大绑了起来,当然这次用的是我的外衣。那人腿脚中弹已经失血过多有些虚弱,我们没废多大的力气就搞定了。于是一行人坐了下来,等待阿宁开口。
阿宁说道:“信里说道,我收到信的时候裘德考已经死了,他告诉我你们进了蛇沼之后的事情,并且告诉我他老了想退出这一切的尔虞我诈。可是组织上不允许,你们也知道我之前和你们一起的行动都是的指挥,可是我的上线一直是裘德考,自从裘德考死了之后他希望我们得到解脱就利用那份录像带把我秘密保护了起来,因为如果我继续出现组织还会利用我和你们的关系让我继续和你们行动。”听到这里三叔叹了口气:“那老洋鬼子,倒是还有几分情谊。”阿宁也默默点头:“然后之后的事情却不顺利,裘德考从你们从古楼带出的信息得知,这一切并不可能因为他的死而完结,所有终极的秘密都在10年之后的今天,所以没有办法只有在那个地方封闭了10年,并且告诉我10年之后你们会到达这里终结一切。信里还告诉我了从蛇澡那条河道到达青铜门里的路线,我当时看完信就急忙走出那里,发现我却是在一个不知名的小镇上,我因为封闭了很多年我竟然发现我的语音能力极具退化,我根本无法与人交流,没办法我只有去杭州找你。过了好几天的时间我才算是回复了与人正常沟通的能力,你的伙计告诉我你和胖子以及一个叫王萌的人已经早在三天前出发了,我知道赶不上你们所以没办法只有再次进入蛇沼,若然按照裘德考提供的路线我比你们提前到达了这里。于是在这里遇见他们。”说完阿宁用手指了指被捆的像头猪的那个人。
阿宁顿了顿继续对我说道:“他们告诉我你们已经进入了,青铜祭坛而且已经遇难死了,我听了之后十分震惊可是他们拿出之前你得到的那个鬼玺给我看之后我就彻底的相信了,他们告诉他们是之后你们遇到的那个花儿爷派来收尸的。对于花儿爷,我在没被封闭之前也有些了解,裘德考在信里也提到你们的关系所以我也就半信半疑的和他们一起行动起来,可是在进入祭坛之后他们却告诉我你三叔和陈文锦也进入了这里,不能让你们进来,不然会中了那种禁婆化的病毒,我们之前路过通道的时候我也知道那种病毒的厉害,就这他的说法深信不疑。于是叫我利用那种奇怪的反光镜子知道我的投影假象迷惑你们。可是就在我利用杯子发出声音的时候,忽然闻到一股奇怪的味道之后就晕到了,之后就被你们的吵杂声弄醒了,醒了之后看到你们的出现我就知道我中计了,之后的事情你们都知道了。”
我听完阿宁的叙述,脑子里一片混乱甚至对阿宁的说法有些怀疑。胖子默默的抽了只烟站了起来仔细看了看阿宁手臂上的伤疤转头对闷油瓶说道:“小哥,每条伤疤的确是有时间间隔的,而且看得出是在昏暗的空间中留下的。”闷油瓶点了点头,我就问胖子:“你们在说什么?”胖子咯咯一乐:“来把,胖爷再给你上一课。伤口遗留时可用从伤口的颜色判断时间的,而且伤口如果是在长时间在昏暗环境里留下的见不到阳光血液流通不顺畅,就会出现青灰色的新皮肤和其他疤痕是不一样的,这就是为什么一般古墓里的粽子身上的伤口或者皮肤都是青灰色的。”我听完看了看阿宁手上的伤疤果然如胖子所说就问:“那她说的是真的?”胖子瞟了一眼阿宁:“这我就不知道了,我只是知道这些疤痕的确实在昏暗的空间中留下的。”阿宁对胖子白了一眼说道:“老娘,没有要你相信也没有必要信,不过最起码你可以确定一点我并没有害你们,不然之前我就不用救你们了。”我点了点头,胖子想了想又看了看三叔和闷油瓶微微点了点头说道:“好吧,姑且相信你是真的,那么如果照你说所,我要从新整理整理思路。”
听胖子说完,我松了一口气,胖子虽然是个大大咧咧的人可是心思缜密绝对在我之上,我真愁摸不准头绪呢,胖子跳出来我算是可是坐享其福了。
胖子顿了顿清了清嗓子对我说道:“天真小同志,听好了。别一会又要我重复。”我急忙第只烟给胖子笑道:“是是是,胖爷是最牛B的。”我这种小人得志的事情对胖子倒是没少做。胖子也是个爱听好听话的人。随即就开口了:“首先和我们一起进入蛇泽的人不是阿宁,因为裘德考想让阿宁脱离这一切,所以利用录像带把阿宁封闭了起来,于是就出现了一个假冒的阿宁,可是假阿宁的身手实在够呛,在蛇沼中了着,这是裘德考没有想到的,既然假阿宁一死过段时间尸体出现腐烂,人皮面具就会掉落,我们就会发现阿宁是假扮的。于是我们的金牌卧底又再次出动了。”说完看了看文锦,三叔对胖子的冷嘲热讽有些恼怒,可是胖子说的也是事实,三叔也只是无奈的摇头。胖子继续说道:“裘德考,利用属于共同组织的便利,让文锦偷走了假文锦的尸体,可是最后假文锦的尸体又被我们发现在远处的蛇窝了,我想这是因为我们小哥身手太棒,文锦知道小哥跟了上来,如果继续带着假阿宁的尸体一定会被发现,所以就破罐子破摔的把假阿宁的尸体丢进了蛇窝,我说的对不对啊,我们的文姨。”文锦一脸忧伤看也不看胖子的点了点头。
胖子看文锦表情看得出十分难过,也许真的是有苦衷也就不再调侃文锦继续说道:“裘德考本来是想让阿宁抽离整个事件,可是没有想到我们之后张家古楼的行动牵扯出了更大的秘密,所有一切都要从长计议,没办法只好继续封闭阿宁。可是在张家楼行动中裘德考知道自己的命不久矣,当然也得知了终极10年之后才是关键的秘密,于是不得已让阿宁在十年之后重见天日来与我们回合,终结这一切。裘德考也算是最后良心发现,至于为什么所有一切都要在10年后的现在才能解开,或许文姨能给我们答案。”
胖子继续说道:“之后的事情就顺其自然了,文锦跟着三爷进入了玉陨,继续接下来的行动。”听到这里我脑子也算是清晰了起来,胖子的心思果然是不可小觑的,就连阿宁自己也被胖子的分析震的愣神起来,闷油瓶点了点头看了三叔一眼,拍了拍三叔的肩旁转身看向文锦说道:“我和三爷的怀疑是差不多的情况,可是我还有一点不明白。”我这才想起闷油瓶之前说过自己也发现了情况让三叔先说看看对不对的上,三叔已经把所有疑问都说了出来,难道文锦还有事情瞒着我们。阿宁的事情姑且我们都相信了,现在所有的疑问都集中在文锦的身上。
闷油瓶说道:“你在途中有很多机会可以杀了我们,这些虽然可以算作你没有上级的指令,可是刚才你的出现是我没有想到的。虽然我一直都怀疑你,可是刚才那样的情况你出现了,让我十分惊奇。”我听的有些奇怪就问闷油瓶:“什么意思?刚才是那个人叫文锦的啊。”闷油瓶摇了摇头:“她和我们在一起行动那么多年都没有露出任何破绽可想而知她心思的缜密,可是刚才三爷不在我们的队伍之中,文锦不可能没有发现,所以她选择那个时候出来只有一个可能。”胖子像是忽然醒悟一样的叫到:“她想让三爷了解她自己,故意留出这个破绽让我们得以反转局势!”闷油瓶默默
的点了点头:“你想想之前你们在通道里中招的时候,她完全可以对你们两个下杀手的。”我听完心里忽然有一种喜悦,急忙转身就问文锦:“文姨你…是不是有什么苦衷?”文锦摇头苦笑,泪水又掉了下来。三叔因为文锦背叛早就被伤心和愤怒冲昏了头听完这些好像幡然醒悟走过去默默的看着文锦,过了许久三叔说道:“你说吧,你所造下的孽障由我来还吧。”说完抽出匕首就朝自己的大腿上一刺,三叔极其的用力刀身几乎全部没进了肉里,事发突然我们谁也没有反映过来。三叔忍住剧痛脸色白的煞人说道:“这是还给大家的。希望大家原谅她。”说完低下头忍住双腿的颤抖,等待我们的答复。三叔以前可是万人之上的角色,争霸一方的狠角色。要三叔道歉认错在我的意识里几乎是不可能的,我和胖子马上一惊上前扶住三叔。胖子说道:“三爷,你何必呢。”我也插口道:“我们没有怪过文姨。”三叔听完看了看闷油瓶和阿宁显然是在等待他们的答复。闷油瓶还是一脸冷漠淡淡的说了句:“朋友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听完闷油瓶的话我心里一惊,心说原来闷油瓶的意识中也是有朋友这个词的。阿宁走了过来扶起文锦笑了笑:“我以前也错过,现在醒悟还不晚。”文锦看着阿宁愣了几秒,就朝三叔冲了过去抱住三叔大哭了起来。三叔看着文锦笑了笑温柔的摸了摸文锦头发说道:“没事了,没事了。都过去了。”
看着眼前的景象我和胖子都知趣的退开了,坐在一旁抽烟。闷油瓶显然不能体会这种感情愣愣的站着,阿宁上前拉起闷油瓶说道:“你怎么一点都不识相,走吧,我们过去。”闷油瓶一脸茫然,可是还是跟着阿宁坐到了我们旁边。我心里忽然一阵放松之前发生的所有事情,都卸了下来。我忽然想大笑,没有原因的只是发自内心的开心,这一次老天好像总算站到了我们这一边。
三叔和文锦在那边待了很久才走了过来,文锦已经帮三叔抱扎好了伤口,扶着一瘸一拐的三叔走了过来,胖子忽然大笑起来:“三爷,你这样走路倒是挺带喜感的。”我看了看三叔走路的姿势也忍不住笑了出来,三叔白了我们一眼也开始自己摇头苦笑,阿宁也被这种气氛感染的浮现微微的笑意。留下闷油瓶在那一脸木然的看着我们不知道我们在笑什么,我们看这闷油瓶痴呆的表情笑的更厉害了。
文锦走到我们面前认真的向我们说了句:“对不起。”我们都摇了摇偶摆手示意没事,闷油瓶走了过来脸上却多了几分严肃问道:“终极到底是什么?为什么要现在才是解开的关键。”我这才想起我们此行的目的,不禁也正色起来。文锦看了看三叔转身对我们说了句:“其实根本没有什么终极。”我和胖子大叫了一声,问道:“没有?什么意思,那他娘的我们折腾那么久是在干什么。”文锦认真的点了点头:“所谓终极,其实只一种细菌病毒!”我听完脑子就炸开了,拉着胖子的手开始颤抖起来。
我拉着文锦就问:“什么意思,这是一种病毒?”文锦严肃的点了点头似乎回想了起了什么顿了一顿继续说到:“我也只是偶然的机会看到一份绝密文件得到的初步了解,上面提到这种禁婆化其实就是所谓的长生,这是由一种很古老的生物身上所携带的细菌所导致的,我想它就是雕刻中那个脸奇长的拟人怪物。这种细菌可以破坏人体的造血功能,使得人体机能造成十分缓慢迟钝的现象,故可以使人活的更久。但是有一种副作用就是变成禁婆那样的怪物。”胖子插嘴到:“绝密文件?他娘的,这一切和之前的A,B势力果然有所联系啊。”文锦摇了摇头说道:“这个我也不敢肯定,我们都是单线联系我只是知道我的上线是谁,就连裘德考和我属于同一组织,我也是之前的西沙海底墓行动中看见那些探险者尸体偶然间得知。”我听到这里有些惊奇就问:“你的上线是谁?”文锦抬起手指了指被捆得严严实实的那个人。胖子顿了顿说道:“真他娘的,计划的真是缜密啊,这样就算有人泄漏了组织的秘密也不能牵涉出全部的庞大组织体系。”我点了点头表示同意对这个组织的强大我们是毋庸置疑的。
闷油瓶听了文锦的话想了很久才说道:“还有一点我想不通,我之前一直认为终极真的存在,那数以百计的禁婆就是证据,可是我想不通为什么说现在才是所有事件的终极。”文锦摇了摇头说:“这个我也不清楚,那份绝密文件的内容十分简短,没有提及这个问题。”我整理了我的思路,我好像可以抓住一些细节了,现在摆在我们面前的问题只有两个,第一,为什么要到现在所有势力才开始行动,这一切究竟预示着什么?第二,这一切又和我到底有什么关系,到目前为止我还是不知道为什么说我是关键。然而这两个问题我想都能从那个人身上得到答案,收回思绪我就到了那个人的身边,血已经染红了他的整条裤子人显得十分虚弱,再这样下去他肯定会送命的。
我也不想怠慢直接进入正题张口就问:“你们为什么现在才行动,之前就以你们所掌握的一切信息,我们对你们已经没有意义为什么还不动手。”胖子跟上来说道:“你要是又半句假话,我第一个废了你!”没想到那人却忽然间哈哈大笑起来,我一时之间没有反映过来,对于这个人我不知道要怎么描述在我的映像里他是一个丝毫不会掩饰自己的人,最起码他对现在的情况好像还是很有把握的样子,因为他已经笑了很多次。三叔走过来恶狠狠的看了那个人一眼起脚就朝那人中弹的腿部踢去,那个人瞬间因为剧烈的疼痛蜷缩成一团。那人的皮肤已经呈现蛋白的颜色,脸色变得煞白的恐怖,看来是因为被捆着在加上失血实在是太多了,坚持不了多久的。啊宁犹豫了一下走过来说道:“了解他的痛苦把。”说完就抬起枪准备动手,没想到那人此时笑的更加猖狂了朝我们大叫到:“来吧,老子活着的意义早就没有了,你们还是没有理解啊,你们没时间了一切都来不及了。”说完之间那个身体一震嘴角就涌出了鲜血,我急忙冲上前去心里有种不详的预感。扒开他的嘴巴我就愣住了,他竟然自己咬舌自尽了。
我和胖子对眼前的情况谁也没有反映过来,闷油瓶当先冲了过来,封住那人的嘴,开始一个劲的摇晃那人的手臂,我看不出个所以然。闷油瓶一直持续这种动作大概有几分钟随即便摇了摇头说道:“没办法了,之前失血太多。”我试了一试那个人的鼻息果然没有了反应,我有些无奈,看来我又陷入了一个新的谜题。
啊宁走过来对我说:“我知道他们的计划,只是不知道怎进行。”我“哦”了一声就问道:“他们有什么计划,为什么要做这一切?”啊宁脸色变得十分的严峻说道:“他们要利用这种病毒,研制生化武器。”三叔也有些沉不住气了就问:“这是一个巨大的阴谋。我们只是他们的一颗棋子,现在所有的关键就是你无邪。”说完指了指我,我奇怪的问道:“我?和我有什么关系。”
三叔顿了顿说道:“事情到这里,之前的都可以顺理成章了我们所有的行动都是被迫的,莫名出现在你店里战国帛书,被邀请参加海底墓穴之后就是一系列的连锁反映云顶天宫,西王母墓室,张家古楼。这些的所有所有都是他们计划好的,他们几乎是牵着我们的鼻子一步一步的往前走,我一直在想他们这么做的原因是什么,我思考了很久都没有头绪,最后我终于发现了我们前些年行动的一个共同点。”我竟忙追问道:“什么共同点?”
胖子拍了拍我的头说道:“你笨啊,还不就是你的保佑都遇到了粽子。”说完就咯咯的乐了起来,三叔没有因为胖子的话而动容,脸色一如既往的阴沉他咳嗽了一声继续说道:“死胖子,别瞎扯。我说认真的,所有的共同点就是你无邪!所有的行动中或多或少的都少了些人,可是只有你一直是参与在整个行动计划中的。他们的目的只有一个,要你经历所有的事情,坠落在这无边的谜题中,自己一步一步的送到他们跟前。”我听完三叔的话,仔细回想起来,慢慢的就开始觉得冷汗下来了,的确如三叔所说,几乎所有人都阴差阳错的叉开了一些地方,可我却是全程参与的。想完我冷汗就下来了,他娘的这到底是一张多大的阴谋之网!
胖子文锦听完也开始仔细回想起来,也觉得好像事情是这样的,不禁也有些动容。我心里开始出奇的烦躁,现在困扰我最大的问题就是为什么这一切的关键点都集中在了我身上,如果关键是我的话那个人为什么又要和我们说没时间了,我们到底没时间干什么?想着我就开始拉扯自己的头发,想把我从这一切混乱中脱离出来。
就在这个时候啊宁忽然想起了什么说道:“我记得,我晕倒之前,那人在祭坛上面摆弄这什么。”我听完心里就一紧,因为啊宁和文锦的变故,我竟然忽略了最重要的事情——终极!虽然大概知道了终极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情,可是具体的我们却是只闻其声不见其影。啊宁的话使我们大家都醒悟了过来,所有人的眼光都望向了之前那个人站的祭坛处。我们现在加上之前文锦身上的枪,已经算是基本配置齐全了,啊宁把她的枪给了三叔,自己拿出匕首防身。胖子拿这文锦的枪把自己之前打空了子弹的枪换给我之后自己又去那人的尸体上摸出M4A1背在背上,在那自己一个人呵呵的傻乐。我从那人尸体上搜出子弹上好膛把枪递给闷油瓶,闷油瓶看都没看一眼只是淡淡的说了句“不需要。”我只好自己收了起来。
我们走上祭坛,这个祭坛和之前的那个没有什么差别可是却让人感到十分压抑,可能是周围布满
了那种“石头蛋”。红色雾气还是很浓,就算借助火龙的光线我们的能见度还是很低。我们小心翼翼的摸上了祭坛。引入眼帘的是一张大型的青铜造型的平台,平台下面雕刻着很多麒麟神兽,无数麒麟在烟雾缭绕的祭坛上显得极其威严。我们慢慢的逼近青铜平台,离得很近了我才可以看清平台的全貌,这个青铜台子非常的怪异呈现一个由高到低的一个小弧度斜坡形,平台上面布满了凹槽不知道什么用途。所有凹槽都通向一个小小指头粗细圆形深洞,洞口直线向下通向祭台下方。胖子凑过脸去朝小洞里瞅了瞅看不出什么。我看着那些奇怪的凹槽和小洞心里好像有了一些想法,这好像是提供什么液体在上面流动最后汇聚到那个洞里。这是一个机关?想玩我就让胖子去出水壶,从斜坡的高处倒水,果然水顺着那些凹槽借助弧度的引力快速的流动起来,最后汇集到那个小洞里。我们等了很久,还是没有任何动静,这不禁然我有些奇怪。三叔看了看平台沉思了一会说道:“我们的思路是没有问题,应该是水的问题,快在附近找找有没有什么其他奇怪的液体。”我们分头开始寻找,慢慢的我脑子里跳出一个奇怪的想法,难道是用血?
我被自己的想法也吓了一跳,随即回头和胖子说了说我的想法。胖子却不以为然的说道:“我说你脑子进水了,之前用过一次血你就真以为你的血万能了?”这个时候啊宁却忽然插口对我说道:“等等,可以试一试啊。关键不是在你么,或许就是指你的血!”我想了想就点头同意,我们回到祭坛平台边上,我撸起袖子在手腕上轻轻的用匕首在手臂上隔出了个伤口,然后让血顺着凹槽朝下流去。看着血流进了小型黑洞我抬起手止住伤口,转身示意闷油瓶也来试一试,因为毕竟我和闷油瓶的血似乎都拥有奇怪的能力,不知道到底是谁才起作用。
可是就在这个时候整个祭坛忽然剧烈的震动了起来,无数的碎石块从我们头顶落了下来,这种晃动十分的剧烈,我们只好爬下来贴着地面保持平衡。这种震动持续了几分钟忽然更加剧烈起来,身边的许多石头蛋已经被落下的碎石块砸的稀巴烂露出里面那种怪物的尸体搀和着那种带有恶臭的黄色液体,片刻之后我忽然惊奇的发现我们身后的那条青铜道路裂开了个口子,从下面不断涌出密集的红雾,我还没反应过来就被闷油瓶一把扯了起来,闷油瓶对我们大叫:“跑!地底下有东西要出来!”我马上也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背起背包拼命的朝小型青铜门外的那个地道跑去,胖子和三叔拉着文锦啊宁也跟了上来。闷油瓶在前面开路,有些稍大的石块落下来砸在我的身上,身上一阵阵剧痛。红雾此时已经完全蔓延了开来,就连离我只有两三米远的闷油瓶我也快要看不清楚,我们只能靠感觉和听觉躲避着掉落的巨石头。
很快我就听见身后青铜平台的破碎声音,那东西出来了。我不敢回头闷头就冲进地道朝上一层跑去,那东西可以感觉到体形十分巨大,在平台崩溃的那一瞬间,我马上就感觉到身后的雾气被那东西窜出来带起的风劲吹散开来。那东西动作极快,我们才进地道就感觉到身后的那个祭坛彻底的塌方了传来震耳欲聋的哄哄声,我们钻出地道劲直跨过了那个小型的青铜桥,身后的地道口处冒出阵阵红烟,我马上预感到大事不妙,那东西动作太快我们来不及逃跑了,胖子也意识到了这个问题,转身大骂着拿起M4A1就要去拼命,被三叔一把拉住:“那东西从地底的青铜层里窜出来,力量体形可想而知,你觉得你手上那破铁能对付它?”胖子也急了破口大骂:“那他娘的怎么办,总不能等死吧。”这个时候我忽然看到地道口崩裂开来,看来那东西体形果然巨大,那个地道口是不足够他出来的。随即“轰”的一声,地道彻底裂开了,一条像蛇躯体一样的躯体出现在我们面前,上面布满奇怪的花纹,周围有那种奇怪的红雾往外冒出来。露出的躯体部分粗壮的像条巨蛇一样,十分的粗壮两个胖子才能围抱住,胖子大叫:“他娘的,难道是那条母蛇也到了这里?”我点了点头说道:“很有这个可能,要是真的我们麻烦就大了。”可是片刻之后我就清醒的意识到眼前的怪物根本不是那条母蛇,那粗壮的躯体拼命扭动了几下就又冒出来了一些,一看之下我才发现,那根本不是什么母蛇的躯体是那怪物的尾巴,它头朝下的倒爬上来。我细细的观察了一会看了看小型青铜桥忽然大叫了起来:“是那东西!”
说完我用手指了指那个小型的青铜桥,胖子和三叔看了看我手指的方向,也明白了过来。胖子和三叔冷汗都下来了,那小型的青铜桥虽然小了很多可是不管是装饰还是造型都是一模一样,之前在青铜门里看到巨桥桥头的那两座巨大雕像时我还奇怪,那种巨大的怪鸟我们是见过了,可是另外一个雕像上面的怪蛇我们却还没出现过,现在看着眼前的怪物一对比心里就暗骂他娘的,感情那怪物藏在这里啊。
文锦和啊宁也有些慌神了,如果眼前的这东西只是那条怪蛇的尾巴,那么那条怪蛇的体形是我们所不敢想象的,和西王母的那条母蛇绝对有的一拼,胖子大叫:“无邪啊无邪,你看把,只要有你在的地方什么怪物都会出来。我以后就算不信邪神也绝对信你啊!你还他娘的用血,用血就勾出这么个怪物,我们这次看来真是九死一生了,上面还有两层我们就算走狗屎运跑了出去,可是在巨大阶梯那里怎么上到祭坛那里,就算上去遇到怪鸟还不是死。他娘的,他娘的这次胖爷我真的要光荣了。”胖子急的有些语无伦次,我也不好反驳胖子说的毕竟是事实,这次真是前有狼后有虎了。
就在这个时候那条怪蛇的躯体已经几乎全部冒出来了,地道口四周被怪蛇巨大躯体的扭动弄的面目全非,红雾越来越浓,片刻怪蛇躯体的三分之一都显露在我们面前,我看着看着额头开始直冒冷汗,因为我惊奇的看到在那条巨蛇的躯体上竟然长出了两对像老鹰一样的爪子,三叔大叫:“他奶奶的,这次真见鬼了,这难道是龙?”胖子看着眼前的怪蛇已经被惊得目瞪口呆,想都没想抬枪就扫了过去,那蛇的躯体被打出了好几个血窟窿。胖子一下子把弹夹里的子弹扫了个一光二尽,可是显然起不到什么作用反而激怒了怪蛇,怪蛇的躯体扭动的更加厉害了,此时怪蛇的两只爪子都挣脱了出来,用起杵着地面想把头从地道里抽出来。我看的浑身起鸡皮疙瘩,脚下像灌了铅一样移动不开。忽然我发觉闷油瓶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不在我们身边,我急忙四处寻找也不见闷油瓶的身影,我急忙问胖子:“小哥,去哪了?”胖子一边继续装填子弹一边头都不回的吼道:“我他娘的怎么知道。”此时那条怪蛇的前爪已经从地道撑了出来,现在完全就是四肢用力马上头部就会抽离出地道的。文锦大叫:“愣什么,快跑!”,我看着眼前的怪物完全就像神话中描写的龙一样只差身上没有鳞片和我没看不见的头部,不然那就一条活生生的龙啊,文锦见我还在愣神过来拉起我就外下一个地道跑过去,才跑了几步那怪蛇已经完全的呈现在我们面前,让我有些意外的是那蛇的头部倒不是像神话中的龙一样有鹿的角和麒麟的头,是一种我形容不出来的奇怪面目,我脑子转了几圈才反应过来那怪蛇的头部竟然有些像泥鳅,那怪蛇把自己的头拉扯出来,摇了摇身子抖落身体上的灰尘,一转头朝我们怒吼一声就冲了过来。那怒吼声极其嘶哑而却声音浑厚震的我耳朵发鸣,那怪蛇动作奇快几步就跨到了离我不远的地方,我急忙拿出手枪朝那怪蛇的眼睛不停的开枪,因为我是一边跑一边开枪,几乎没有一发子弹打中怪蛇的眼睛,子弹只在怪蛇的脸上留下了一些血痕,看来枪是对付不了他的。我才一愣神,怪蛇已经冲到了我的跟前,张开大嘴就朝我咬了过来,我惊奇的发现怪蛇的血盆大口里竟然密密麻麻的全是锋利的牙齿白森森的一片,看得我浑身难受,胖子见怪蛇向我扑来,转身就瞄准怪蛇的大嘴连开了数枪,怪蛇被打的倒退了几步,摇了摇头又再次冲了上来,胖子本来子弹就不多刚才已经把最后的子弹全部打了出去,此时也只有干瞪眼的份了。就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候我忽然感觉身后一个黑影窜了出来,甩手就朝那个怪蛇丢出了一个东西。我定睛一看竟然是闷油瓶,在看丢出的东西竟然是——鬼玺。我心说怎么忘记了鬼玺这茬,原来闷油瓶之前消失是去小型青铜门那里拿鬼玺去了,之前巨鸟不是就臣服在这鬼玺之下。
胖子看闷油瓶甩出鬼玺马上大叫:“别啊,我的宝贝!”可是已经来不及了,那怪蛇见鬼玺朝他袭来果然身体向后倒退了起来,就在我以为一切都结束了的时候,那怪蛇忽然身体一转甩起尾巴朝空中的鬼玺一抽,怪蛇的力量大的我目瞪口呆,鬼玺在空中被砸了个几乎粉碎,随即掉头再次朝我们扑了过来,我心叫不妙,它怎么不惧怕这鬼玺于是就闭上眼睛等死了。
就在这时,我忽然听到身后的小型青铜门外传来“哄”的一声巨响,像是有什么巨大的东西想从青铜门进来。眼前的这条怪蛇,也被那声音惊的楞了一下,停止了对我的进攻。我还在愣神,闷油瓶冲过来扯起我就叫:“看什么,跑!”。闷油瓶力道极大,扯着我就向青铜门的方向跑去,我把握不住重心,几次险些跌倒在地上,三叔和胖子胡乱的对着怪兽开枪,也跟了上来。此时怪蛇意识到我们要逃,也不顾那巨响的来源,扭头追了上来。可是,因为这间青铜房间实在太过狭窄,它那巨大的身躯在狭小的空间里奇怪的扭曲。我楞了几秒钟才意识过来对胖子大叫:“小胖,之前的那些火丸子还有吗,全拿出来,有多少都他娘的往它身上砸!”。胖子有些奇怪的拿出火丸子问道:“干什么”我来不及向胖子解释过去抢过胖子手里的火丸子,径直就朝那怪蛇砸去转头对胖子解释道:“他娘的你看不出来吗,那东西在聚力,是要直接跳过来。”胖子听完我的话朝那怪蛇看了两眼随即也反应了过来,低头自顾自的去三叔衣兜里摸火丸子嘴里嘀咕着:“他娘的,这地方里的东西怎么都会跳。”说完想也不想就把三叔衣兜里的火丸子一颗不漏的全部朝那怪蛇招呼去。
我和胖子的火丸子先后在怪蛇身上炸开了,火势随即蔓延了怪蛇的全
身。那火丸子果然不可小觑,怪蛇被烧的疼痛难当用身躯拼命向周围的青铜墙上砸去想借此扑灭身上的烈火,可是这人鱼油做的火丸子本身就可以燃烧千年,再加上我和胖子密集的攻击,火势蔓延的根本无法控制。怪蛇因为剧烈的疼痛彻底的发怒了,嘴里发出阵阵嘶吼。
胖子见火攻奏效,开始幸灾乐祸朝那怪蛇嚷嚷:“他奶奶的叫你还追劳资,也让你见识见识胖爷的手段。”说完拉过闷油瓶把他衣兜里的火丸子也全部掏了出来,二话不说再次朝怪蛇砸去。之前的火丸子火势已经在怪蛇身上蔓延开来,我已经可以闻到空气里一股极其焦臭的味道,现在胖子又在火上浇油,那怪蛇被烤的痛不欲生节节后退。趁着这个空隙,我们终于甩开了和怪蛇的距离,我紧紧的跟在闷油瓶的身后冲出了青铜门。可是才出青铜门,闷油瓶忽然一个停顿,我冲的太急来不及停止脚步一个踉跄就撞到了闷油瓶的后背上。闷油瓶被我撞的往前跨了一步然后马上停止脚步,我抬头一看闷油瓶一脸阴沉,手里的军刀已经亮了出来,我还没来得及开口问就感觉到眼前出现了一个巨大的红色身影,几秒之后我才意识到我们这是自寻死路。
我心里有些奇怪,这怪鸟不是在裂口顶部吗,怎么跑到这来了,它是怎么进的祭坛。这个时候胖子也跟了上来看见眼前的情景,张开嘴就骂:“老子胖爷这次可能真的要光荣了。”我冲上前去用力的拍了胖子一下说:“谁叫你刚才把火丸子都用光了,现在你说怎么办。”三叔和文锦以及阿宁都跟了上来看见眼前的情景,也被惊的张大嘴说不出话来。胖子不理会我的冷嘲热讽拉住三叔就问:“三爷你那枪还有子弹吗?”三叔摇了摇头说道:“有是有,但是你觉得对付得了眼前这只怪鸟吗?”胖子细想了两秒钟也意识到枪是没有用的,随即掉头就想回去捡那鬼玺。我急忙上前一把拉住胖子叫道:“你他娘的找死啊!你现在回去那怪蛇你又怎么对付,何况那鬼玺已经碎的快成粉了,就算拿回来也没用了。”胖子急的大叫:“那你说怎么办,总不可能等死啊。”
就在这个时候,闷油瓶忽然向后摆了摆手做了个静声的手势,我一时有些摸不着头脑低声的问闷油瓶怎么了,闷油瓶也不看我小声的说了一句:“不对劲。”我连忙追问怎么不对劲了,闷油瓶不说话指了指离我们不到十米远的怪鸟,我朝着闷油瓶手指的方向望去,一看之下我冷汗就出来了。那只巨大的怪鸟身上竟然已经布满了弹孔血流不止,巨大的血红色羽毛散落了一地
,翅膀处还可以看见明显的残留弹片,一看就知道是重型武器留下的,怪鸟已经被打的支离破碎,看来是之前我们在遇到怪蛇的时候就已经死了。怪鸟呈现一种奇怪的姿势僵硬的矗立在那里一动不动。我转念一想不禁觉得我们好像忽略了什么。那只怪鸟在我们才出现的时候对我们没有攻击站在那一动不动,按道理我早就该察觉到情况不对,可是因为被之前的怪蛇弄的惊魂未定才忽略了这个细节。就在我思绪混乱的时候忽然从身后又传来了一阵响动,我转头一看,顿时浑身鸡皮疙瘩。只见那条怪蛇已经被火烤的面目全非,之前身上的青黑色皮肤已经被火烤的呈现焦黑状态,身上不停的往外冒着那种让人恶心的黄色液体。液体的腥臭和皮肤烧焦的焦臭混合在一起让我觉得阵阵恶心,甚至有些睁不开眼。怪蛇身上很多地方已经被火烧的可以看见它的骨骼了,眼前的情景让我有些错觉好像那不是怪物,完全是一条从地底钻出来腐烂多年的蛇粽子。胖子也没想到那巨蛇竟然还没死绝,也觉得有些不可思议,楞在那里一动不动。三叔最先冷静下来低吼道:“别看了!跑啊!”当下我们也来不及多想,绕过了那巨鸟的尸体径直朝青铜台阶那里跑去,经过巨鸟身边的时候我有些奇怪的感觉,又朝前跑了几步再回头看了看那怪鸟奇怪的姿势,片刻之后我就有了种不祥的预感,那怪鸟的姿势好像是在临死前想堵住那道青铜门不让我们出来或者不让什么人进去。
想着我就对闷油瓶说道:“小哥事情不对劲啊,这里还有其他人。”闷油瓶阴沉的点了点头淡淡的回了一句嗯
先跑。当下的情况我也不好细细去思考,身后的怪蛇虽然遍体鳞伤但依旧追的很紧,怪蛇两只前爪的其中一只看的出来已经被火彻底烧废了,以一种极其诡异的扭动朝我们迅速扑来。这样的追逐一直持续到我眼前出现了模糊的青铜阶梯轮廓,长时间的极速奔跑让我喘不上气来,一种缺氧和头晕的感觉朝我袭来。慢慢的我和文锦掉到了队伍的尾端。我感觉全身无力,身体已经到达了极限,脚一软栽倒在地上。文锦急忙停下脚步回来拉我,只是这么一瞬间,怪蛇已经扑到了跟前,我甚至已经可以感觉到怪蛇身上火焰的热度。怪蛇看终于追上了我们,之前压抑的愤怒和痛苦一瞬间爆发了出来,一声嘶哑的怒吼,身躯顿时向前一倾借助强壮的后肢朝我们猛然扑来,我急忙起身可是已经来不及。怪蛇的血盆大口已经到了眼前,我完全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我忽然感到身后一股力量把我和文锦推了出去躲过了巨蛇的攻击,力道很大我被推的踉跄了几步才勉强站稳,我急忙回头一看只见三叔的一只胳膊已经被大蛇咬在了嘴里。怪蛇见三叔破坏了它的攻击顿时愤怒无比,拼命的扭动头部。三叔被怪蛇的巨力拉的整个人腾空飞了
起来,剧烈的疼痛让三叔的脸色一片煞白。我急的大喊:“胖子帮忙!”话音未落,文锦已经冲了出去拿出工兵铲朝怪蛇的眼睛就是奋力一砸,怪蛇的全部注意力在三叔身上,没想到文锦的忽然袭击,工兵铲深深的插入了怪蛇巨大的眼睛里面,怪蛇一声惨叫松开了三叔抬起头朝四周乱窜。文锦和胖子眼疾手快一把拉起三叔向后退去,我急忙冲上前去拿出三叔的手枪朝巨蛇胡乱开枪争取逃脱的时间。就在这时,我竟然发现闷油瓶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爬在了巨蛇的背上,闷油瓶死死的抱住巨蛇的身体,怪蛇因为疼痛的剧烈扭动让闷油瓶很难保持平衡。此刻只见闷油瓶忽然半蹲起身子双脚用力跳了起来,军刀已经握在了手里闷油瓶在空中一个腾挪,就把手中的军刀甩了出去,军刀直直的插入了巨蛇的另一只眼睛。闷油瓶落地就是一个翻滚到了我们身边,起身抱起三叔对我们大吼一声:“走!”对闷油瓶这种神乎其技的表演我已经见怪不怪了,当下向胖子他们点了点头示意他们跟上。怪蛇一时间就失去了双目,身上又被火烤的痛不欲生,此时已经彻底疯狂了。在我们身后漫无目的的用身体撞击四周的墙壁,怪蛇巨大的力量,让整个空间都晃动起来。我急忙上前查看三叔伤势,但是因为光线昏暗再加上我们奔跑的颤动,看不清楚。但是看三叔极其难看的脸色和那密密麻麻的齿印就知道三叔伤的不轻。忽然我看到在青铜阶梯下出现了几个模糊的身影。
看到这种情景我马上联想到了之前那只怪鸟身上的弹孔,拉住闷油瓶示意他小心前面的黑影闷油瓶随即停下了脚步,把抱在怀里的三叔移交给我,自己一个人猫腰没入黑暗朝那几个身影慢慢的摸过去。胖子对我点了点头把手枪递给我防身拿出匕首也跟着闷油瓶靠了过去。我看着眼前重伤的三叔,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滋味,我从没想过三叔会受到这样的创伤,三叔身手虽然比不上闷油瓶可是也是在尔虞我诈的黑道商场摸爬滚打十多年的狠角色,我的潜意识里从来没有为三叔和闷油瓶这两个人担心过,一个经验丰富一个身手了得,死亡,我觉得对于他们来说是完全绝缘的。虽然曾经的一段时间里我也认为三叔是死了,可是那都是虚无缥缈的猜测,然而现在的这种情况是我所不能承受的,三叔就在我的眼前浑身是血的喘着粗气。三叔的伤势很严重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文锦的眼泪一直在眼眶里打转,可是始终强制自己压抑住心中的伤感,我看的真切心里也跟着有些伤感起来,阿宁虽说和三叔交情不深可是当下的情况也陷入了沉默,脸色也不好看。
就在我胡思乱想的时候,我忽然听到闷油瓶和胖子的方向传来了几声枪声,我浑身一个激灵暗叫不好,急忙转身朝那边看去,距离很远我看的不清楚只是明显的那边起了什么变故,人影
重重。我心中十分的焦急,把枪留给阿宁和文锦就朝那边摸了过去,阿宁拉住我说道:“枪你还是带着吧。”我摇了摇头指了指她们的身后,意思是虽然怪蛇再次扑上来的机会不大可是不得不做出防备,阿宁看了看心不在焉一脸焦急的文锦又看了看重伤的三叔,只好点头同意,我微微一笑说了句:“放心,你们自己小心。”就朝闷油瓶和胖子的方向摸了过去。
我慢慢的摸着黑暗朝那边走去,我尽量的让自己俯身重心调低,小心翼翼的一步一步的摸过去,不敢发出一点声响。很快,我已经可以听见那边的人在低语的声响,甚至可以看见那些人微弱的手电光芒,声音很低我听得不是很真切。我也难以判断那边到底发生了什么,只好在保持平稳的状态下些许的加快了脚步。我又大概向前摸爬了几十米的距离,我终于可以看清楚那边的情况了。
眼前的黑影足足有20几个人,清一色的制式军装,看不出是什么军种的服装,他们全副武装。虽然距离他们还是有一段距离可是我可以清楚的看见有几个家伙手里提着M4A1的加强型号,枪管的下面增加了榴弹发射器。不用想刚才那只怪鸟翅膀处的巨大伤口,肯定是这东西的杰作,看到这里不禁又有一丝疑惑为什么他们开枪射杀巨鸟的时候我们没有听到任何动静。再仔细一看,借助他们微弱的手电光线我惊奇的发现那只队伍里竟然有许多外国人,领头的是一个两只手臂布满花花绿绿纹身的中年男人,身材魁梧,看外貌因该不是中国人。草草的打量了一遍,我就有些奇怪起来,他们好像在向四周警戒着什么,领头的中年男人不断的用无线电说着什么,周围的人也都一脸阴沉朝四周的各各方向举枪戒备着,我看他们的样子心里放心了一些,看样子他们应该还没有发现闷油瓶和胖子。可是就在这个时候,我忽然看见领头的男人手指着一个地方大叫了一声,其他人纷纷举枪吵中年男人手指的方向疯狂的开火,手持榴弹发射器的哪几个人也上好膛朝那个方向不听的发射榴弹,一时间榴弹爆炸的声音震耳欲聋。我被眼前突发的情景弄的有些摸不着头脑,我有些奇怪他们就在在打什么?可是片刻之后我借助那榴弹的火光我才算是看清楚了,顿时一身的鸡皮疙瘩。
那是数不清的禁婆和之前我们领教过的那种用四肢爬在地上想鳄鱼一样的“人”。无数的禁破和那种怪人紧紧凑凑的贴在一起,密密麻麻黑乎乎的一片,看得我头皮发麻,我被吓的顿时大叫了一声,不禁站起身子就要朝后逃去,忽然身后一股力量把我拉了回去,我以为是只禁婆起脚就踹。没想到脚在空中就被拉出了,胖子小声的说道:“你叫什么?想找死啊。”听完我才反应了过来,急忙朝那些人哪里看去,只见他们对付眼前无数的禁破和那种怪人都措手不及,忽略了我的叫声,心里才放心下来。闷油瓶在旁边默默的注视着眼前发生的一切,枪的火光再加上榴弹的燃烧顿时让整个青铜阶梯明亮起来,看清楚的那一刻就连闷油瓶也吃了一惊,之间青铜阶梯上已经爬满了密密麻麻的禁婆数量比我们看到裂口两侧的那些多得多,密密麻麻一只贴着一只,发出阵阵那种沙哑的尖叫,我再次听到这种无数禁婆的叫声,耳朵马上开始耳鸣,开始头昏目眩起来。榴弹用来对付那些禁婆十分奏效,火势一发不可收拾,无数的禁婆在火光中发出阵阵惨叫,那些四肢着地的怪人也被连带着一起送葬。可是禁破的数量实在是太多了,几只死了又扑上来几只,前仆后继的禁破把那些人渐渐逼到了一个角落里。眼看他们就快支撑不住,我看着闷油瓶问了句:“怎么办?帮不帮?”胖子马上插嘴道:“帮个P,我们还不够他们塞牙缝的呢。”说完就拉起我们又朝前摸进了几米接着说道:“先看看再说。”我看当下的情况胖子说的也对,我们去也是送死。可是就让那个多的大活人死在我的面前我是接受不了的,可是却又无可奈何。
这个时候,那些人的第一个弹夹已经完全掏空了,上膛的一瞬间那些禁破已经扑了上去,没有了火力的阻挡禁破变得疯狂无比,就连青铜阶梯上的那些禁婆看有机可乘也涌了过去,那些人看来不及上膛也不躲避,直接取出腰间的军刀匕首和禁破肉搏起来,我看的有些热血沸腾几次想冲过去帮忙都被胖子拉住了,那伙人看得出来接受过特殊训练个个骁勇商战,特别是那个领头的中年男人瞬间已经干掉了数十只禁婆,身上沾满了禁婆的那种黑色血液,两眼通红甚至有些疯狂的追赶那些没有死绝的禁婆。胖子也看的有些目瞪口呆说道:“他娘的,这些人要放在社会上那可都是一等一的狠角色啊。”我也点头同意胖子的观点,片刻之后那些人竟然只利用匕首和军刀奇迹般的阻止了第一批禁婆的攻击得到可上膛的空隙,他们操作枪械极其的熟练片刻之间又是一阵疯狂的扫射,马上又倒下了一波的禁婆,可是其中几个人还是挂了彩,血流不止但是脸上却也毫无惧色反而越战越勇,逼得那些禁婆节节败退。可是片刻之后子弹再次扫光,禁婆数量还是无法数清,无数的禁婆踏着其他禁婆的尸体蜂涌而上,比之前更加疯狂一只接一只那些人此时也有些慌了神急忙再次与禁破们肉搏了起来,这次禁婆进攻比上一次更加疯狂,支撑了几分钟就有几个身影倒了下去,瞬间被禁婆围的严严实实的撕咬起来。有几个人想要救那些人扑了上去却被涌来的禁婆扑到成为了下一个牺牲品。我看的有些感动,实在看不下大叫了一声:“不管好人还是敌人先救了再说。”就站起身要冲过去,可是闷油瓶拉住我淡淡的说了句:“你去叫上三爷他们过来,他们就交给我。”胖子也叹了口气:“唉…算胖爷老子倒霉认识你们,无邪你去带上三爷,我和小哥去救人,然后马上撤离,你还真以为咱门小哥是圣斗士啊,可以对付那么多禁婆。”我思考了几秒,万一因为我的冲动决定我们有个三长两短三叔他们怎么办,随即冷静了下来点了点头,把随身的弯刀递给闷油瓶转身朝三叔的方向跑去,闷油瓶和胖子也起身杀进了禁婆堆里。
我才跑到三叔跟前,文锦就问我:“刚才那些爆炸是怎么回事?”我背起三叔朝文锦和阿宁大叫:“来不及解释了,快走,这里不能久留。”文锦和阿宁有些疑惑的点了点头跟了上来,我们一个冲刺就到了之前的那个地方。此时之前的那些人都死的都差不多了,只剩下那个中年男人还在苦苦支撑,在禁婆堆里拼命的挥舞着匕首,禁婆已经把他围了个严严实实,我几乎快看不到他的身影,闷油瓶和胖子在解决了几只禁婆之后也冲到了中年男人的身前,中年男人看我们忽然出现有些愣神,随即就被身后的禁婆扑了一下朝前跌坐在地上,那男人身后的禁婆见攻击得手变的更加的疯狂,怪叫了几声就扑了上去,男人想站起来还击可是不知是因为后背受伤还是体力不支试了几次都没有再站起来,男人知道自己没有获胜的机会,便手一抬准备用匕首自杀。就在这个时候闷油瓶起手甩出弯刀打掉了男人手上的匕首,双脚起跳一个飞跃跳到了那只禁止肩膀之上,双脚用力一扭,那禁婆马上头一歪倒地不起,闷油瓶顺势一个翻滚捡起弯刀,起身就是一劈离得最近的几只禁婆脑袋就掉了下来,远处扑过来的几只也早就被胖子用蛮力劈的七零八落,男人见眼前忽然出现两个身上如此了得的男人惊的张大嘴巴说不出话,特别是对闷油瓶的身手感到不可思议,因为男人打量两人片刻之后眼光就再也没有从闷油瓶身上离开过。
这个时候借助文锦和阿宁在前面开路我们也很快到达了闷油瓶和胖子身边,文锦和阿宁虽然是女人,可是身手绝对不可小觑,一路跑来因为有文锦和阿宁在前面开道我抱着三叔几乎没怎么遇到危险,看到闷油瓶和胖子我急忙吧三叔交给文锦和阿宁上前扶起还在愣神的那个人就对闷油瓶叫到:“小哥,可以撤了。”我们几个人围成一个圆形防守体系那些禁破占不到丝毫便宜,那中年男人看到又出现了几个人,看得出吃惊不小,张大嘴吧想要说些什么。我拍了拍那个男人要拉他站了起来说了句:“先想办法逃出去再说。”那中年男人愣愣的点了点头,借助我的力量站了起来,我此时才感受到这个男人的强壮我几乎费尽全力才把他拉了起来。让我没想到的是他起身之后说了句:“谢谢,你们是什么人?”我一听顿时一惊,这个男人是个中国人因为之前按照体型来判断我一直以为他是个美国佬,现在我低头仔细打量了那个人一番,皮肤粗糙身体强壮一头黑发,就问道:“你是中国人?”那个人点了点头。这个时候胖子大叫:“他娘的,你们寒暄完了没有?真拿我和小哥当圣斗士使啊!”我这才反应过来胖子和闷油瓶一直在抵制禁婆进攻,当下也不再多说费力的扶着那个人朝青铜阶梯上快速跑去,闷油瓶和胖子一前一后的为我
们保驾护航,文锦和阿宁在护在三叔的两边,胖子临走的时候利用闷油瓶无解的身手找到空隙捡了几只M4A1上好膛丢给我们,有了枪的帮助我们杀开了一条血路,到达了青铜祭台的入口住。这个时候我才意识到一个我们忽略了一个重要的问题,我们他娘的怎么出去?
胖子也反应过来急忙加大火力压制后面追上来的禁婆就问:“怎么办?”我也是一头雾水脑子都快要炸了也没想出个头绪,闷油瓶看是仔细检查四周看看是否有之前的那种密陀罗机关,可是找了一圈就摇了摇头,就在这个时候我身边的男人忽然低声问了一句:“你是无邪?”我一愣,点了点头奇怪的问道:“你认识我?”那人苦笑的摇了摇头说道:“命啊,这就是命。”我听的莫名其妙,刚想接着问那人却做了个让我们退开些的手势然后取出一个遥控器低吼了一声:“趴下。”随即一阵爆炸声就穿了过来,我心里一惊他娘的,他们居然早就放置了好遥控炸弹,他们到底是什么人。剧烈的爆炸震的整个空间摇摇欲坠,无数石头又砸了下来,灰尘满开来,呛的我睁不开眼睛。胖子指了指我们的头顶我看见,祭坛已经被炸开了一个巨大的口子,无数青铜碎片到处散落着,胖子大叫:“快跑,这地方要塌了!”我意识过来,马上让文锦和阿宁拉着三叔爬上了那个口子,随后胖子也爬了上去,我把扶着的男人用力一顶让胖子拉住也爬了上去,我转头对闷油瓶大叫:“快,走吧。”闷油瓶点了点头说道:“你先上去,我殿后。”我点了点头,脚一蹬也爬了上去,随即转过头对闷油瓶大叫:“小哥,走吧。”闷油瓶见我们都脱离了困
境瞬间打光子弹丢下枪也要爬上来,可是我却见闷油瓶脚一用力却没跳上来,我有些奇怪我都能上来,闷油瓶怎么可能这么吃力。再一看我冷汗就下来了,之前一直注意力都在那个男人和三叔身上,没留意闷油瓶。闷油瓶的身后已经出现了许多血痕,被禁婆的爪子爪的血流不止。我看到这里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闷油瓶也会受伤?急忙伸出手要拉闷油瓶上来,闷油瓶试了几次还是没有够到我的手,随即转过身抽出弯刀面对着那些追上来的禁婆也不看我,淡淡的笑了笑说道:“看来我是属于这里的,我出不去了。”说完转过身子朝我看了看脸色有些伤感却笑着说了句:“无邪,你要保重。”随即就闷哼一声举刀冲进了禁婆堆里,看得出闷油瓶受伤非常的重身体都有些保持不止平衡的和禁婆撕扯在了一起,之前一直是强掩自己的疼痛我们才没有发觉,我们下意识里也从没想过闷油瓶会出事。我转身扯嗓子对着胖子大叫:“小胖,小哥出事了!”说完眼泪就掉了下来,想都没想就跳下祭台冲进了禁婆堆里,挡在闷油瓶前面用工兵铲拼命的朝那些禁婆砸去。
我看着身边有些吃力的闷油瓶,心里一阵心疼,眼睛就红了起来,对每一只扑上来的禁婆都下了杀手,无数禁婆的血液和脑浆迸发在我脸上,我变得歇斯底里,疯狂的挥舞手中的工兵铲双手早就已经麻木的没有了知觉。可是禁婆的数量实在是太多了,我抵挡了一会之后手臂上已经布满了禁破的抓痕,直到慢慢的我感觉双手已经再也使不出任何力量才停了下来,工兵铲也掉在了地上。禁婆已经被杀疯了,见我的停止攻击潮水一样的朝我涌来,我侧身挡在闷油瓶的身前笑了笑说道:“看来我们得一起死在这里了。”闷油瓶却显的有些愤怒对我大吼:“你是不是疯了?快走!”说完就过来扯我,我明显感到闷油瓶伤势的严重,闷油瓶的力道已经大不如前我稍稍用力就站定了下来,淡淡的摇了摇头吐出一个字:“不!”然后便转身闭上了眼睛,不知道为什么我此刻却觉得心里有些释然有些轻松,或许我真的要死了,再或许闷油瓶就在我的身边。
闷油瓶几次上把我推出去可是都被我死死的挡住了,就在这个时候几只禁婆已经扑到了跟前爪子已经摸到了我的衣服,我一阵恼怒大吼:“他娘的,来吧,老子临死也带上你们。”说完赤手空拳的朝他们扑了过去。就在这个时候忽然身前一个肥大的身躯跃了出来,挡在我的身前开枪便扫,
我一看是胖子脑子才算清醒过来。胖子一瞬间打光了所有子弹,胖子枪法我是见识过的,所有子弹都朝禁婆脑袋上招呼,一时间血流成河。胖子转身对我笑了笑:“他娘的,这种时候怎么能少的了我胖爷出场。”说完丢给我一把匕首转身恨恨的朝那些禁婆吐了口唾沫说道:“小天真,我们来看看有多少大肚子婆娘陪我们一起死!”我心里顿时有种力量涌了出来,摇着头笑了笑也不说话举刀朝就冲进了禁婆堆了,胖子看的大笑:“好啊,我们的天真无邪同志也有这种气势,老子怎么可能输给你。”说完跟着我扑进了禁婆堆里。
我跟胖子都已经杀红了眼睛,胖子甚至用上了牙齿,把从侧面突袭来的禁婆直接用嘴扯翻在地,我看的一股热血上涌双手更加用力的挥舞起来。慢慢的我和胖子被逼到了角落,我们的体力渐渐开始不支有些力不从心。就在我们快要抵挡不住的时候三叔和文锦以及阿宁都一起跳了下来,甚至还有那个受伤的男人。我看的有些感动,问道:“你们怎么还不快逃?”三叔意识清醒了很多冷冷的笑道:“也该让他们见识见识我们的实力了。”说完努力的站起身来,抽出工兵铲冲了上去,文锦和阿宁也不说话跟着三叔也冲进了禁婆堆里,那中年男人活动活动了身子对我说道:“我正后悔自己没为我们那帮兄弟报仇呢,认识你们也算人生一大快事。”说完捡起地上的枪当棒子使,朝身边最近的禁婆就挥舞了过去。禁婆一时间被我们的多处攻破杀的四散开来,我和胖子压力顿时少了很多,手脚也更利落起来。我示意胖子去护着三叔,毕竟三叔有重伤在身,胖子点了点头就朝三叔的方向杀了过去,我就一直站在闷油瓶身前拼命的和禁婆厮杀,闷油瓶意识已经很模糊了几次想站起来都没有成功,我看的心急,可是眼前的禁婆完全杀不尽,也许我们真的全部都要死在这里了。
就在这个危机的关头,我忽然看到远处一个巨大的身影涌现,我心里一惊他娘的那怪蛇真是怪物,这都不死。怪蛇的忽然加入使四处堆积的禁婆四散逃离,可能是之前我们射杀了太多的禁婆,怪蛇已经失去了双眼一定是闻着这股强烈无比的血腥味找过来的。片刻之后巨蛇就开始四处屠杀远处的禁婆,可是因为双目失明动作不像之前敏捷,几次都扑了个空。可是还是有无数的禁婆葬身在巨蛇的大嘴之下,片刻之后那些禁婆好像意识到怪蛇的眼睛瞎了,有反败为胜的机会于是开始群起而攻之,怪蛇瞬间淹没在无数的禁婆堆里,之前的那种杀戮戾气淡然无存。我心思一转,知道我们有救了!
我急忙让胖子和文锦看那条怪蛇,几秒之后胖子他们也知道了我的计划。我们开始慢慢的汇集在一起,让围攻我们的禁婆全部集中在一起,然后文锦和阿宁退到后面保护三叔和闷油瓶,那个男人也剧烈的喘着粗气,我对胖子一使眼色,胖子点了点头,我和胖子一发劲杀出一条血路,禁止朝那怪蛇跑去,围攻我们的禁婆果然见我们逃跑追了上来,只有少数几只也被留在后面的文锦和阿宁他们解决掉了。
我和胖子带领着一大群禁婆跑到怪蛇附近,我们两个马上一个纵身跳进围绕着怪蛇的禁婆堆,然后急忙起身跑了回去,追着我们的禁婆果然中计了,被那条巨大无比的怪蛇所吸引,再也不理会我们,加入了撕咬巨蛇的队列之中。我边跑边回头看,那条巨蛇拼命的扭动了几下之后就彻底的倒下了,任周围的禁婆撕咬,看来这次这怪蛇真的不可能再动了。胖子看的咯咯的乐呵说道:“想不到你那破脑子也能想到这种办法?”我没空理会胖子几个跨步就冲回祭坛下面,拉起闷油瓶就让大家快跑。大家这次都点头会意马上就一一爬上了祭坛,这次胖子垫底让我和闷油瓶先出来祭台自己才跟上来,就在胖子爬出祭台才几秒钟的时间我就听到身后的祭台轰隆的一声彻底塌方了,无数禁婆此时都葬身在了这个祭台下面,因为祭台的塌方整个裂口颤动起来,我马上意识到情况不妙这里也会塌,于是马上招呼大家快跑,想着出逃的路线。我跑了几步就觉得浑身无力,之前的种种经历已经让我浑身是伤,体力到达了极限,此时我再猛的一用力险些就晕了过去,我拼命的摇了摇头努力保持清醒就对胖子问道:“怎么办?之前栈道已经被巨鸟毁了,我们现在怎么出去?”胖子却摇了摇头表示他也不知道只是对我说:“别担心,我们大难不死,必有后福。”我新说不担心个P,我们再不想出办法就要永远的埋在这个地方了。
这个时候三叔忽然到底晕了过去,看来之前三叔已经完全超负荷了,现在彻底的晕了过去。我看着身边意识模糊的闷油瓶和晕过去的三叔,心里一阵翻江倒海,我努力告诉自己,无邪冷静下来,冷静下来…
就在这个时候那个男人指了指我们对面的青铜巨门说了句:“朝那走。”我啊了一声问道:“不是说那里不会再打开了么?”那男人呵呵一笑脚下一软险些倒了下去,胖子急忙一把扶住问道:“为什么朝那走?”那人往衣服里摸出一个遥控器,胖子像见了神仙一样一把抢过来:“你们真实神兵天降啊!”说完我们一行人互相搀扶这快步冲过巨桥走到了青铜巨门前面,我问胖子炸药在哪呢?胖子大叫一声:“趴下,我他娘的怎么知道。”话音未落胖子就启动了遥控器,哄的一声巨响,我身边的青铜门就冒出了一个巨大的火球,无数青铜碎片满天飞舞胖子大惊:“他娘的,他们放了多少炸药啊!”我急忙低下头扑在闷油瓶身上怕落下的石块砸中闷油瓶。过了很久那种石块掉落的声音停止了下来,我抬头一看就见青铜门上被炸出了一个巨大窟窿,我急忙起身拉起闷油瓶穿过青铜门,熟悉的场景出现在眼前,可是那些人面鸟却不见了踪影,我们找到那条通道快速的穿了过去,看到那个入口处竟然是打开着的?我心里有些奇怪,忽然那个男人说道:“我们炸开的,快走吧。”我点了点头,心里有种奇怪的感觉,刚才炸青铜门的炸药威力极大,是一般人绝对不可能得到的,要么他们是军队的人要么之后一个可能他属于“。我看了那个人一眼,当下也不便多问什么便拉着闷油瓶走出了通道站在了之前的那个拗口之上,我的眼前马上出现了一个身影,我马上警觉起来可是片刻之后我就意识到那竟然是王盟,我有些惊奇这小子竟然还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