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抬起头,晃眼的阳光朝我刺来,我马上感到一阵晕眩蹲了下来,王盟过来扶我,我摆了摆手指了指身边的闷油瓶轻声的说了句:“先救他。”之后就没有任何知觉了。
我不知道过了才慢慢的有了知觉,我耳朵里一直涌进一阵沙沙的声音,这种声音让我极其难受,脑子里出现了古楼里的那种流沙陷阱。我努力的睁开眼睛,发现我躺在一个平坦的石块上,周围全是高高的灌木,身边躺着闷油瓶。我急忙准备上询问闷油瓶的伤势,可是才站起来我就感觉双臂一阵撕心裂肺的疼痛低头一看发现自己的两只胳膊上的伤口已经被简单的处理过了,可是包扎得却很工整,不用想我就知道是文锦弄的。我忍住剧烈的疼痛朝闷油瓶走去,眼睛有些模糊,走的摇摇晃晃,到了闷油瓶跟前我发现闷油瓶的伤口也被处理过,现在正一动不动的躺在那里,我摇晃了几下,闷油瓶慢慢的睁开眼睛张了张嘴却没发出声音,看闷油瓶还活着我心中算是放下了一块大石头,我急忙把耳朵凑近闷油瓶的嘴巴,我可以听到闷油瓶是在低声的说:“背包,背包…”我有些奇怪,因为我们的背包早在青铜房间的时候就落下了,现在哪里还有什么背包。我试探的问道:“你口渴了?”闷油瓶艰难地摇了摇头,努力的抬起手指了指我的身后。
我转过头看到胖子和三叔以及那个男人睡在离我们不远的地方,胖子的阵阵呼噜声让我的心防彻底的泄了下来,看来胖子也算平安无事。我忽然看到在那个男人的身后有一个黑色的背包,我这
才明白原来闷油瓶所指的是那个,急忙快步走过去拿起背包又迅速的回到闷油瓶身边问道:“你需要什么?”闷油瓶摇了摇头极力的说了句:“藏起来。”就再次陷入了昏迷当中,我顿时一惊,丢下背包就走了过去,摇晃了好几下闷油瓶都再没给我任何反应,我有些害怕。此时忽然从我旁边的树林传来一个声音:“让他休息吧,伤的太重了,需要时间恢复。”我抬头一看就见文锦抱着一大捆干柴火走了出来。
文锦也不继续理会我,径直走到三叔旁边默默的做了下来。我走过去就看见三叔竟然是睁着眼睛的,我看着心里一沉,难道三叔死了我的潜意识一直都不觉得三叔会出事,三叔的肩膀上的伤口已经开始化脓了,有一些甚至已经可以清晰地看见骨头。我冷汗直往外冒,我现在的情绪有些奇怪,我竟然有些莫名的恐惧。我从没真的想过三叔会死,眼前的情景让我有些站立不稳,我极力在文锦面前掩饰住我的悲伤,我走了过去。慢慢靠近我悬着的心才平伏了下来,三叔原来是醒着的只是伤势太重无法转身而已。文锦看我一脸悲伤有些奇怪就问:“你怎么了?”我急忙转头擦了擦眼泪说道:“没…没事,三叔怎么样了?”三叔看了看我说道:“没事,我这把老身子骨还顶得住。”说完剧烈的咳嗽起来,我急忙示意三叔休息,知趣的退开让文锦和三叔单独相处,胖子的呼噜声还是一样的震耳欲聋,那个男人倒也睡的安稳。
我转身就看见那个黑色背包,才想起刚才闷油瓶的话有些奇怪起来,想问文锦可是又不好去打扰三叔他们的二人世界,无奈之下只好摇头坐到闷油瓶的身边,眼睛一瞥就见到阿宁坐在离我们不远的地方看着天空好像在思考什么,我看闷油瓶伤势很重也不再打扰他,仔细检查了闷油瓶的伤口恢复还算正常就走了过去。阿宁见我走过来站起来笑了笑说道:“你们还活着真是太好了,我以前从未想过还能再见你们。”阿宁忽然的黯然让我有些莫名的伤感起来。我也不知道要说什么,对于阿宁我不是太了解她,只是知道她始终是站在我们一边的就很欣慰了,最起码现在我愿意相信阿宁所说的话不再去怀疑她。我想了很久也不知道怎么回答阿宁片刻之后吐出了一句话:“一切都结束了。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阿宁忽然有些奇怪的看了看我问道:“很有很多谜团没有解开,你不在乎吗?”我摇了摇头:“不在乎,也从来没有在乎过。我在乎的都在我身边了。”说完朝闷油瓶和胖子他们的方向指了指,阿宁愣了片刻笑了起来:“认识你们真好,就让一切都过去吧。反正所有的秘密现在都也已经被埋在了长白山这深山之中。”我奇怪的问道:“埋?为什么这么说。”
阿宁指了指我的身后说道:“忘记了,你们昏过去了还不知道,青铜门那里面塌陷了。”我急忙回头看去,我们已经离开进入青铜门的那个拗口很远了,可是可以清晰地看到那边拗口处那个凸起平台已经被淹没在了泥石之中,只露出很小的一些地方才让我面前可以分辨出那是我们之前进入的拗口,看了看周边潮湿的环境,几秒之后我才意识过来,那竟然是泥石流!
思绪慢慢回忆起之前发生的一切,我们逃出青铜门的时候,那里已经因为爆炸快要塌方了,可能就在我们出来之后不久那个空间就彻底的凹陷坍塌了,巨大的凹陷使得山体滑坡,和露水以及潮湿的环境混合在一起发生了小型的泥石流。我有些惊奇的望向阿宁,我清楚地知道两个女人加上王盟要费多大力才能带着我们那么多的伤兵逃出来,虽然看得出这次泥石流的规模并不大,可是要从那里逃到我们现在的位置就算我们能活动也是及其不容易的。我转身看了看阿宁浑身到处的伤口和泥痕,我可想而知当时情况的危机,我向阿宁点了点头算是表示感谢,阿宁淡然一笑。我忽然想起什么就问到:“我们昏迷了多久了?”阿宁从身边拿起一堆干柴火丢给我:“帮忙一起抬过去。”我急忙接住,伤势看来已经得到了缓解手上可以用力了,我顺势抬起柴火抗在肩膀上,阿宁
接着说道:“你们已经昏迷了整整一天了,下山的路也被泥石流堵住了了,你们都有伤,我们出不去,你们店上那个姓王的伙计独自一个人出去求救了。我们要在这里等他得消息。”听完阿宁的话我才意识到没看见王盟,这小子这次可算帮了大忙,回去怎么的也给他几个大功。天渐渐地开始暗了下来,当下也不再多说话跟着阿宁收拾柴火准备起火。我这才想起我们之前进拗口的时候吧不需要的物资都留在了王盟那里,就算在这里住个半把月也没问题,小花帮我们准备的十分充分。就问阿宁:“我们之前留下的背包呢?”阿宁叹了口气摇了摇头:“全都埋在泥巴里了。”我也知道当时的情况顾忌我们几个已经很吃力当然无暇顾及那些装备。当下就想起了那个男人的黑色背包,我急忙走过去,打开背包的一瞬间我却愣住了。
只见背包的内层里有一股忽隐忽现的红色烟雾冒了出来,我大叫不妙青铜门里的什么东西跟着出来了,我急忙用手捂住鼻子,拉开内层却发现那根本不是什么怪物,是一个类似人类心脏的肉球一直在微微颤动,不是的发出一些细小的唧唧声音,声音非常的小拉开背包也才能勉强听得明白,那种熟悉的红色烟雾慢慢的从这个肉球中心的一个小洞上一丝丝的吐了出来。我看的摸不着头脑有些奇怪,这东西不像是有危险性的。可是为什么却在那个男人的背包里?
我招呼阿宁和文锦过来看,阿宁和文锦也表示不知道是什么东西,我有些奇怪就问文锦:“你们的计划到底是什么?”文锦摇了摇头:“知道的我都告诉你们了,剩下的我真的不清楚。”我又看向阿宁,阿宁也摆了摆手表示不清楚。我心说这就没有办法了,一切只有等那个男人清醒过来之后才有答案。我的心理那种被巨大黑洞困扰的郁闷和烦躁此时已经不像之前那么强烈,因为像我之前所说的,我所在乎的根本不是这些。
就在这个时候我忽然感觉到身后有动静,回头一看只见那个男人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站了起来,背部的伤势还是十分严重,腰杆都直不起来,男人看起来有些愤怒对我们说到:“把背包还给我。”我听完之后就意识到这个背包里的东西十分重要下意识的
紧紧握着背包就开口到:“还给你可以,但是你得先回答我几个问题。”男人闷哼了一声有些不在乎的说到:“别以为我们之前在同一阵线上就可以对我发式号令,我是为了那帮死去的弟兄。”我点了点头:“这我知道,但是现在你的情况好像也不太妙,我不是在命令你,只是想弄清楚几个问题而已。”男人的脸色缓和了一些说到:“问吧,可以说得我就是一定会告诉你,不能说得就算我死,我也不会告诉你。”我点了点头表示我了解了,想了几秒之后就问到:“你们是什么人?”男人脸色阴沉了下来说到:“国际雇佣兵。”我听完就“啊”了一声,文锦和阿宁也有些诧异。
我有片刻之后就冷静了下来,这其实也不算什么出乎意料的事情,他们的身手和那种视死如归的气势不是一般人可以做到的。我思考了几秒钟又继续问:“你们的目的是什么?”那个人思考了很久说了句:“无可奉告。”我早就预料到他不可能轻易就范的,当下就转移注意力问道:“你们的武器从哪里弄来的。据我说只你们的准备是绝对顶尖的水平。”那人忽然有些得意之色:“顶尖的队伍就需要顶尖的装备。”我点了点头低声对文锦说到:“你说他和你们组织有没有关系?”文锦看了我一眼愣了几秒就低声回答我:“看看不就知道了。”当下跟阿宁打了个眼色两个慢慢的假装走过去收拾柴火,在靠近那个男人的时候文锦忽然一个纵身就把那男人扑倒了,阿宁随即跟上速度很快,我几乎都有些反应不过来。阿宁扯开那人的军装,果然在腰带的左侧出现了那排数字,那个男人脸色微变,挣扎的从地上爬了起来就问我:“你怎么知道这牌数字的?你到底是不是无邪?”我冷静的笑了笑就说到:“看来你们对我的了解,还停在最初步的阶段。”阿宁和文锦淡然一笑拉,文锦冷漠的问道:“你得上线是谁?你们也是单线联系吧。”我紧紧握住背包,心里有些淡然,其实我早就意识到那人属于那个组织,这样精良的装备还有那种
大威力的炸药早就暴露了他得身份。
那男人好像也察觉出了阿宁和文锦的特殊身份,知道自己掩藏不住什么,随即便想反抗,朝我手里的背包扑了过来。我当下一惊急忙一个撤步把背包丢给阿宁也朝那个人冲了过去。那男人非常的重视那个背包,马上掉头朝阿宁冲了过去。我心里一惊大叫:“把背包丢回来给我。”阿宁下意识的就丢了过来,可是因为一时间没缓过神来背包阴差阳错的落在了那个男人的脚边,男人大笑一声吃力的弯下腰捡起背包就往后退,看得出伤口因为剧烈的动作被撕裂开了,又开始阵阵剧痛,那男人不禁也被疼得闷哼了一声。就在这个时候那个男人忽然定住了,我看的奇怪也不敢贸然上前,片刻之后男人便倒地拼命地撕扯自己的胸口,然后撕心裂肺的大叫起来:“不可能…不可能!!”然后一下跌坐在地上,被告滚落到一边。我上前一看就惊的说不出话来。
看着那个男人的胸口我头皮就开始发麻。他的皮肤呈现那种我熟悉的青黑色,皮肤下面全是黑色的斑点,我马上就脱口就到:“你怎么也在禁婆化?”那个男人显得极其的惊慌:“不可能,不可能,他们不会骗我的,不会的。”男人开始语无伦次,我奇怪的看着文锦,文锦看了看自己的身上表示没有这种变化,我急忙冲到胖子和三叔面前仔细检查,发现胖子和三叔别来无恙,身体也没有出现禁婆化,我心说他娘的奇了怪了,这是怎么回事。
我走到男人身边捡起背包,翻了翻找出一包叫不出名字的香烟递了一支给那个男人,男人颤抖的结果香烟刚放倒嘴边忽然站起来朝我扑来,我被吓了一跳。男人拉着我的衣领大叫到:“这一切到底怎么回事?”我心说你问我老子他娘的还要问你呢。当下也不好表露出什么只好应付着说道:“你先冷静下来。”文锦和阿宁也上前来帮忙拉住男人,让他冷静下来,过了很久
男人才冷静了下来,坐在地上神色呆滞的抽着烟,忽然就开始大笑:“命啊,都是命啊。”我刚想开头问,男人却摆了摆手,说道:“我会把我知道的全部告诉你们,只求你们一件事。”说完男人顿了顿才接着说“我求你们救救我的家人!”我听完有些诧异的点了点头。
男人点起烟来慢慢的说道:“事情要从三年前说起,我们是一个国际雇佣兵组织,一直活跃在中国的边境,为各国财团势力效力。这个雇佣兵组织是我成立的,成员大都是一些死刑逃犯和犯罪大王。在三年前的一天,我们接到一个客户,那个客户很神秘来得时候蒙着脸,这些我们已经见怪不怪了,越有钱越有势力的人越怕别人知道他们私底下做的安脏交易,便随他去了。他给我们一个很奇怪的任务,去西沙的一个海底找寻一个古墓并且为他们带出一个东西。”我听到这里有些惊奇就问到:“你们去了西沙沉船墓?要你们找什么。”男人点了点头接续说道:“恩,我们的目标是一个铜器,形体是一只鱼的样子。”阿宁插话到:“蛇眉铜鱼!?”男人狠狠地抽了口烟:“他们也是这么叫,我们只用了三天就完成了任务。在那个墓室里找到了三只他们要的那种鱼。”我心里暗自一惊,原来之前他们得到的其他铜鱼和闷油瓶之后在其他地方收集的那些,所有信息的源头在这呢,使我们遗漏了,当时只在那个沉船墓里发现了一跳。男人看我在思考停止了,我急忙收回思绪示意他接着讲下去。男人说道:“可是在那个墓室里我们遇到了一种怪物的袭击,全部都是些变异了得女人。我们损失了一个兄弟,之后我便把她得透露带了出来准备祭奠我的弟兄。可是没有想到当天晚上,我把所有战利品带回了我家人住得地方,那个地方十分隐秘,我们一般完成任务都把东西藏在那里,怕有人不给我们结清余款。可是噩梦就这样开始了,我和我的家人身上因为那个女妖怪的头颅出现了奇怪的变化,也就是你们嘴里说的禁婆化。我当时极其的愤怒,以为自己死定了,我干这行早就吧生死置之度外,可是没想到却连累了我的家人。我找到那个人之后,那个人竟然告诉我,我们感染上了一种病毒,这种病毒唯一的接触办法就是三年之后到达这个古墓,取出古墓里的那种奇怪东西才能制止我们的病毒。”说完指了指我手里的背包。
我说从背包里拿出那个“心脏”问道:“这个?”男人点了点头:“他们给了我们一张地图我们从一边沼泽通过河道到达了这里,才开始的时候随着那河道的急速漂流我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哪里,可是在这里我看到了无数的那种女妖怪,我便肯定我们走对了。”我有些激动起来急忙问道:“然后呢?”男人脸色有些难堪看起来十分虚弱,我走进一看那些黑色斑点和青黑色皮肤已经遍布全了身,我有些不解,怎么可能这么迅速的开始禁婆化,我们不在那个通道里啊。难道这个“心脏”根本不是什么解药,而是这种病毒的根源。我把想法向那男人一说,男人微笑的点了点头:“他们欺骗了我,现在什么都晚了,所有杀戮都是我做下来的,我一人承当求求你们救救我的家人。”说完有些激动起来,我急忙上前拍了拍男人的肩膀示意他冷静开口道:“你放心,我一定尽力救你的家人。”男人向我站了起来认认真真的敬了个礼,我知道对于他们这种人,对别人敬礼表示的是至高无上的尊敬,随即我严肃的点了点头。
男人接着说道:“我们进来的目标之后一个,找到祭台入口和我们的上线接头,并且帮他带出这个东西然后等候最终使命,而且杀死一个叫做无邪的人。”说完看了看我,我一脸茫然问道:“杀我?为什么”男人摆了摆
手开始剧烈咳嗽,我知道他的时间不多了,就像叫他休息一下,可是男人却止住了我抬头说道:“我说过要把我知道的一切都告诉你们,在说完之前我不会死的,希望你们也能遵守承诺。”我只要点了点头拿开手让他接着说下去。男人又咳嗽了几声接着说道:“我们进去之后就遭遇了一只巨大的怪鸟,当时我们不知道你们的位置怕打草惊蛇于是装上消音器和榴弹缓震装置干掉了那只巨鸟,巨鸟生命力极强要不是我们活力充足,我们可能早就死在了那里。”我心说原来如此,怪不得没听见什么响动,原来最终目标是我啊。男人接着说道:“后来,我们朝地道直接进入了最下层的那个青铜房间见到了我的上线,他吧这个东西交给我之后叫我马上离开,然后告诉我们你也进入青铜房间,叫我在通过地道出去然后毁掉这里的一切。于是我们开始到处安放炸药,之后又回到祭坛准备和我的上线接头之后离开这里,并且找到你,然后…”男人停住了,我微微的笑了笑:“然后杀了我是么?”男人点了点头。
我摆了摆手,说道:“没事,我这不好好活着吗?你接着说,文锦却止住了我的话对那个男人问道:“你说你们在第二层的时候射杀了巨鸟,可是为什么我们进去的时候却没有看到巨鸟的尸体?”。”这个时候男人刚想开口却忽然站了起来剧烈的咳嗽起来,大口大口的淤血从嘴巴和鼻腔里喷了出来,我急忙上前扶住他,他朝我摆了摆手接着说道,男人已经非常虚弱了意识也不是很清楚说的话也是一字一顿的开口到:“之后你们就在青铜阶梯那里看到了我们的遭遇,至于为什么我们能穿梭在几层青铜房间里速度却比你们快,那是因为你们没有发现那条直上直下的地道。”说完最后一个字,男人就跪坐在地上,低下头大口大口的开始呕吐鲜血,之后就倒在了地上再也直不起身子。我走了过去,低下身拉住男人的手低声的说道:“放心,你告诉我们的消息十分重要,你得家人就交给我们吧。”男人如释重负的点了点头把嘴凑到我的嘴边说道:“谢谢你,这个消息算我送你的,我也是偶然得知,他们要杀你的原因,为什么说你是这一切的关键我想也是因为这个。”我急忙点头,男人刚想开头可是淤血已经寑满了他的嘴巴,再也说不出一个字来。我有些焦急,却见他用手指在地上用力的划着什么,我看了片刻才反应过来他是在用地上锋利的石头割破自己手腕的大动脉,好让自己涌上来的淤血慢慢的降下去,这是怎么样的一个情景,血想泉涌一样的喷出,看到这里我心里下定决心一定要想办法救他的家人,果然片刻之后男人嘴里不断涌出得鲜血开始少了起来。男人因为失血过多脸色苍白涨了几次嘴都没发出声音,最后终于努力的对着我的耳朵吐出了一句话:“你的血液是这种病毒唯一的抗体,除了你还有…”可是话到这里却停了,我急忙问道:“还有什么?”可是我抬头一看那男人再也一动不动了。我试了试鼻息摇了摇头站了起来,心中有种说不出来的解脱,有些释然又有些自嘲,我像疯了一样的开始大笑,我不知道我在笑什么,嘲笑我注定不可改变的命运还是那之后巨大的阴谋,我实在是不知道,也不想弄清楚。文锦和阿宁看我奇怪的举动都以为我中邪了,急忙上来拉我。我摆了摆手表示没事就向文锦和阿宁说了那个男人对我说的最后一句话,听完阿宁和文锦是彻底的震惊了,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张着嘴巴用奇怪的眼神看着我,有些难以置信。
最后文锦最先冷静了下来:“这些其实我们早就该想到的,现在的当务之急是他。”说完指了指男人的尸体,我这才意识过来,男人以这种速度的话只要几分钟就会变成完完全全的禁婆的。想完我站起身来,朝那个男人走了过去鞠了个躬:“兄弟,一路走好。”说完抬手举起匕首准备了解男人最后的痛苦。正在这个时候男人的背包传来一整悦耳的音乐,我愣了很久我才意识到那竟然是手机铃声,我走过去拉开一开发现果然有一天电话,上面有一个未知号码发来的短信很简短:“行动顺利与否。”
就在这个时候我忽然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我被自己的想法都吓了一跳,片刻之后我才决定下来或许我可以通过这个拉出幕后最大的黑手,想完我就开始思考着要怎么回复这条短信…
我努力抑制住自己心里的惊慌,额头上已经全是汗了,我不得不开始想着到底是什么人在背后操控这一切,号码因该做过了处理,我试着回拨过去可是电话提示操作错误。我努力回想着之前那个男人的一举一动,生怕落下一丝细节被对方察觉到,我忽然有种很奇怪的错觉,我似乎又回到了10年前三叔的那个房间与地下室里的人无声的博弈着。
就在这个时候忽然背后一阵嘶哑的嚎叫,我才意识到事情不妙,我因为被电话的事情打扰没有注意那个男人的变化,此时他已经完完全全的禁婆化了,我当下急忙回头看向文锦和阿宁,她们也有些措手不及,没办法只好在聚在一起再想办法,此时那个男人身体开始慢慢膨胀起来,本来身材就很魁梧的他,此时已经被撑的像个打球,我看着眼前的景象有些寒意。文锦更是满头大汗,只差一点点自己也变成那个样子了,想着文锦开始有些轻微的颤抖起来。看来禁婆化的阴影在她心里根深蒂固的埋下了恐惧的种子。
片刻之后膨胀急剧减退,那男人的七窍开始迅速的蔓延出那种诡异的红烟,随着烟雾的散去男人的身体慢慢恢复了之前的样子,只是肚子好像聚集了最多的那种红烟被撑的快要破开来了,随之而来的是男人呢痛苦的尖叫很可以勉强的分辨有男人本身的音声掺杂其中,可是大部分都被那种嘶哑的尖叫给掩盖了,男人拼命捂住头在地上打滚,我惊奇的看见他的指缝之间有无数的头发蔓延了出来,速度极快好像瀑布一样,汹涌而出。几秒钟之后男人停止了那种像老猫一样的咆哮,抬起头用阴冷的眼神看着我们,脸色的皮肤彻底呈现除了黑色,此刻的他已经完完全全的成为了一只禁婆!
文锦急忙去三叔身边拿起工兵铲走过来摇头说道:“之前泥石流的遭遇之后,我们所能用的武器只有这个了,其他全部留在那个拗口来不及等走,还有一把匕首让你店里的伙计带着下山求救去了。”我听完阴沉的点了点头,眼前问题有些棘手,虽然我们三个人都是在粽子堆里摸爬滚打过来的,什么阵势没有见过,闷油瓶和胖子三叔都受了重伤此时已经没有可能再站起身来了,我也不能什么都靠两个女人的保护,这让我大老爷们的脸往哪挂,可是眼前只用一把工兵铲就想在这种广阔的环境里对付眼前的这只禁婆我也没有多少把握。
没等我想完,禁婆一进扑了上来,看得出那个男人已经完全没有了意识,嘶吼着手舞足蹈的就冲了过来。看来这种病毒还可以摧毁人类的大脑神经系统,可以破坏我们的思考能力,变得原始,兽性,杀戮。文锦拿起工兵铲就要上前,被我一把拉住我摇了摇头抢过工兵铲跟用嘴撸了撸她们的身后,意识是要她们保护好受伤的闷油瓶和胖子三叔,然后便冲了过去。看得出文锦有些担心,可是她“小心”两个字才说出口我就已经和那只禁婆扭打在了一起。
我抬手就朝那禁婆的肩膀处劈了下去,不知是因为我双臂有伤使不出全力还是顾及眼前的禁婆是那个男人变化的,工兵铲还没碰到禁婆的身子就被他一把抓住了,那长长的指甲也不知道什么长了出来,深深嵌入我的肉里,之前的伤口又被划开了,疼的我只咧嘴。我急忙用力就是一踢,才算解脱了出来。就在这个时候我看到禁婆的双手已经沾满了我双手的鲜血,显得极其兴奋,可是片刻之后那只禁婆忽然双手环抱起来,在地上低头低吼,然后开始慢慢的朝后退去。我看的有些奇怪,就在这个时候我心中一个激灵,难道是我的血?他害怕我的血?想玩我也不管三七二十一看了看双手的血液索性丢掉了工兵铲,几个跨步冲了过去一个纵身就跃了过去,那禁破转身就想逃。可是才刚转身就被我扑到在地,我刚想用手上血流不止的地方去击打禁婆的脸部,那禁婆却忽然抽动了几下就死了。禁婆的那种黑色血液从沾有我血液的地方渗透了出来,皮肤上裂开了几个很大的口子,可以清楚的看见我的红色血液在那些黑漆漆的血液和筋脉肿迅速传动,片刻就传遍了禁婆的全身,好像我的血液极具腐蚀性和穿透力。
我心说他娘的,不会吧,这么一小点就解决了?我脑子有些混乱,要是之前知道这个秘密我们在青铜阶梯那里也许就不会这么狼狈,险些全部送命。
阿宁和文锦也看的目瞪口呆,我忽然有种飘然的感觉。他娘的,老子的血绝对可以和小哥的宝血决一雌雄啊。我站了起来,还是有些飘乎,此时我突然发现眼前的这种禁婆身体出现了一些异常,发出了兹兹的声音,我有些奇怪凑近一看,竟然发现这种禁婆开始全是溃烂,胸口部位内脏和骨骼已经完全的显现出来一清二楚,混合着那种黑色的血液让我恶心难挡,我便开始俯身呕吐起来,可是由于很久没有进食了我根本如不出任何东西全是胃里的酸水,我顿时觉得更加恶心狂吐不止。文锦和阿宁过来扶我,我摆了摆手继续吐着,过了很久才停止下来,我感觉我的五脏六腑全部都要被倾吐出来了。而此时的那只禁婆尸体已经被我的血液腐蚀的只剩下少许内脏和躯干,只有头部好算保持完整。我这才意识过来,捂住鼻子冲了过去抱起那禁婆的头颅跑了回来,阿宁他们问我干什么,我用力的止住呕吐也不敢看手里的头颅随口就说句:“没什么,别让他死无葬身之地。”几分钟之后,之前禁婆倒地的位置上除了一些破碎的衣物就只剩下一摊黑水了。
我找了个地方挖了个深坑,把那男人已经变得面目全非的头颅埋了起来,坑很深,第一是怕病毒扩散,第二也是怕被其他人发现,我想为那男人立个碑,可是这时我才意识到我竟然根本不
知道那个男人的名字,想了很久我才用石头在我们砍伐做出的墓碑上刻画下了一首诗题——人亦有言,松竹有林,及余臭味,异苔同岑。
忽然身后传来一个声音问道:“他娘的这是什么意思?”我转身一看是胖子,我急忙起身查看胖子的伤情恢复的很不错,我才放心下来,见胖子不懂我有心卖弄:“哎哟,也有你胖爷不知道的事情,这首诗是用来形容志同道合的朋友的。”胖子憋了别嘴:“老子是干倒斗,倒腾古玩,可是没有人规定就要学习古诗啊。你以为人人都像你一样,一肚子没用的穷酸墨水”我看着胖子摇头苦笑,看来他是真的急了。
就在这个时候,忽然又是一阵悦耳的音乐,我的神经马上蹦到了极限…自顾自的说了句:“他娘的又有短信进来了。”
胖子听说有短信兴致勃勃的问道:“怎么,小花来了?快叫他过来让洒家抱抱。”听完胖子的话我就明白过来,胖子也是才苏醒过来的对之前的事情一无所知。我吧所有细节复述给胖子听,也吧我的想法说了出来。胖子听完点了点说道:“这还想什么?绝对要找出这个末后黑手,他娘的,要是让老子知道谁下了这么多圈套让我跳,我一定活剥了他的皮。”看到胖子的活跃我开始有些安静下来,心里很是高兴就说道:“现在的问题就是我们要怎么扮演好角色,别被他发现。”胖子点了点头就示意我去看手机,文锦和阿宁也表示没有任何异议。
我打开手机上面果然还是那个屏蔽了的未知号码,从内容看得出来发信息的情绪已经有些波动了。“遇到了什么情况,为什么我们所有联系都中断了,速速回信。”
我那手机给胖子和阿宁他们看,我们想了很久决定先稳住对方的情绪于是我回信写到:“青铜门因为爆炸造成坍塌,形成小型泥石流,摧毁了所有入口。东西已经到手。”我不敢写的太多怕暴露了身份,不知道对方和那个男人之前的联络是以什么样的口吻进行,我心里有些急躁不安起来。过了很久手机再没有动静,我开始焦急起来,便开始回忆到底是什么地方出了纰漏。阿宁他们走过来拍了拍我:“先升火吧,这里昼夜温差
巨大,天色晚了。手机的事情待会再说。”我想着也没有其他法子只好点头同意,我想询问三叔的意见,可是三叔已经再次混混的睡了过去我决定先不打扰三叔再看看情况而定,就在这个时候电话忽然响了起来。我急忙走过去一看,内容依旧十分简短“吴家后人死了么?”
我愣了几秒之后就觉得有戏。他最起码没有怀疑我的身份,杀死我这个使命因该是直接交给雇佣军做的,其他人文锦,阿宁,洞穴里的那几个人还有张老头因该都不知道这个任务。从他们在洞穴里对我动手就可想而知他们并没有接到这种任务,只是取出那个病毒根源而已,不然早就可以动手了。可是想到这里我有些迷茫,可是如果我的血真的那么神,他们为什么不在前面10年之间的任何一个时候杀死我,我是绝对察觉不到的。我想的愣神胖子拍了拍我:“唉,你梦游呢?”我看了看手机有想了一会也不再说什么,就开始琢磨怎么回复这条短信。
考虑了很久我们还是决定把稳一些,因为不知道现在周围的情况万一他们有人监视发现我们逃了出啦,这戏就演不下去了。我思考了很久就决定既然两边都摸不透情况的话我们就走中间,来个不明不白,想完我立刻拿起手机编写到:“途中没有和吴家后人相遇,炸药被错误引爆,我们来不及寻找,又拿到了东西只好先撤出来。青铜门内以全部坍塌,吴家后人九死一生。我的家人情况怎么样?”编写完之后我看了很多遍确定没什么漏洞之后才按了发送键,之后一句是我特意加上去的,因为我相信将死之人其言也善。所以那个男人因该没有骗我,他是因为家人才那么卖力。果不其然这条短信发过去之后,对方显然对我降低了防备之心。短信很快就传送回来:“不可大意,确保东西安全,我们确定交货地点之后马上与你联系,你的家人都很好,安然无恙。”
之后的很长一段时间我都在等待,可是过了很久手机也再没有任何响动,无奈之下我之后起身帮着大家整理我们的宿营地。火很快的升了起来,文锦走到三叔旁边静静的坐着,很小心生怕吵醒了三叔。胖子和阿宁围坐在一起说着些什么,阿宁笑的合不拢嘴,看来胖子又开始发挥他的调皮话功力了,我摇头苦笑,这两个人之前还是大冤家现在却一副安逸万千的景象。其实也不奇怪,我们从之前的那么多经历中好不容易挣脱了出来,现在才算是勉强可以不顾虑自己有性命之忧了。人只要从一种极其危险的环境下一起逃脱出来,情绪都会好起来,更好交流更好相处。现在虽然我还是有很多困惑,可是我清楚的可以感受到来自内心的平静。不需要担心黑暗里忽然冒出的禁婆,没有怪蛇,没有巨鸟,身边躺着的只有睡觉都在装酷的闷油瓶,想着心里一阵莫名的惬意。
慢慢的我躺下身侧头看了看闷油瓶,努力掏空脑子里的所有思绪,不知不觉中我就睡了过去,模糊的意识里好像感觉到文锦过来给我盖衣服,我实在太累,模糊的点了点头算是感谢,之后又睡了过去。
当我再睁开眼的时候是因为我听见胖子在高吼着什么,声音很大,让我一阵烦躁。我起身就骂:“你吗的。大清早的,你就不能让人多睡会?”胖子看了看低声哼了一声说道:“睡个P,咱门可以走了。”我起身走过去就看到远处的山道上出现了一只浩浩荡荡的队伍,领头的人已经看得清楚是王盟。我也开始激动起来,转身就想让闷油瓶醒过来,可是转过身之后我却楞了,我身边哪有闷油瓶的身影。我急忙起身寻找就见,闷油瓶和三叔被文锦和阿宁搀扶着站在远处抽着烟看着我,我这才意识到我是最后一个才醒过来的,还对胖子大吼大叫,脸上有些挂不住笑嘻嘻的走过去对胖子支吾到:“咳咳…那小子动作还挺麻利啊。”胖子也不理我,王盟他们虽然已经出现在我们的视线里可是上路陡峭加上泥石流的破坏,用了几个小时才算是到了我们跟前。王盟见我醒过来,眼泪都快要出来了,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跑过来:“三…三爷,你没事了?”我点了点头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慌什么,我还死不了的。”不知道为什么,我在王盟的面前总是有一种莫名的气势,我也说不清楚那到底是怎么一个感觉。王盟身后站着的人我几乎都认识,大部分都是我们盘口的人见了我一个个裂开嘴笑着和我打招呼,点了点头算是回应。其余的队伍里就是医生,还有些长白山下农村里的农民,最他娘的扯淡的是还有几个人抬着急救床的。我一看之下就有点摸不着头脑就问王盟:“你小子是怎么回事,弟兄们和医生我想的过去,这农民什么的算是帮我们拿东西的,那些个抬急求床的是唱的哪出。”王盟有些欲言又止,我接着道:“问你话呢。”王盟为难了很久说道:“这些都是,胖哥吩咐的。”我“啊”了一声看向胖子,胖子乐呵呵的看了看我也不理会我径直走过去睡在一张急求床上就对旁边的两个人说道:“起轿!”看的王盟和下面盘口的人一阵哄笑,我白了王盟一眼就说到:“回去再和你算账,这么多人拿得多少钱啊,你听那胖孙子的还是我的。”王盟想了很久对我说道:“胖哥和您的我都听。”听完我肺都气炸了,也不和王盟计较,就早医生跟前和他们商量着检查我们的伤势。忽然闷油瓶走了过来拍了拍我说了句:“医生的事不急,回去再说。”说完闷油瓶竟然自顾自的走到胖子身后的那张急救床上坐了下去,我看的目瞪口呆,这小子他娘的什么时候学会享清福了。还没等我放映过来三叔和文锦以及阿宁都上了急求床,留我一个人愣愣站在原地。我有些没晃过神来,鬼使神差的也不说话默默走过去一屁股坐在急求床上看着两边抬急救床的人说道:“看什么看,走,下山!”两人急忙点了点头。
现在我手底下的盘口几乎大换水过,来的人也都是些新盘口里的头目,老一辈的都在杭州享福,所以也没人认得出三叔,三叔倒也所得其乐,和文锦小声的交谈着什么。看着三叔的样子我有些开心,三叔放下的不仅仅是一个盘口而是三叔的一个信念,而改变三叔一生追求的竟然是文锦。临走的时候我回头看了看垮塌的拗口,心里思绪万千,沉默了很久才对着长白山伟岸的长长山躯低头的说了句:“你背负了太多的秘密,现在也算天意,就让这一切在这里停止吧。”一路上我的手里一直紧紧握着手机,手机还是没有响过,王盟一直紧紧的跟在我的身边,一语不发的走着。
忽然我想起了什么就让抬急救床的人快步追上了前面的闷油瓶,我就问:“你为什么要我藏起那个背包?”闷油瓶看了看我说了句:“我早就知道。”
原来闷油瓶在对付把风那个人的时候就知道青铜门里还有一只雇佣军队伍,但是也不和我们细说,一是怕我们担心二是消息不敢肯定,所以闷油瓶一路上提醒我们要多注意,然后自己一个人默默观察周围的情况,直到在祭台见到那个人的时候,那个人说我们晚了没时间了,之后我们在祭台利用我的血不知道什么原因,引出了怪蛇,然而祭台的平台上什么都没有。从那个时候闷油瓶就开始笃定东西一定被那只雇佣军带走了,之后就遇到
了青铜阶梯的一幕,闷油瓶留意雇佣军和禁破战斗很久并不是因为他顾虑对方的实力,而是在观察他们到底要保护什么东西,没明显最后闷油瓶察觉到了,他们拼命护住的是那个背包。
听闷油瓶和我断断续续的解释完之后我才意识到,我们也算运气好,误打误撞的使这个所谓的“终极”来到了我们的手里。想完我又招呼王盟拿过背包仔细研究了一番那个“心脏”。一看之下我就用种窒息的感觉。那个“心脏”开始有了明显的变化,它好像张大了!
我抑制住心里的恐慌确认了几次,就知道我没看错,这东西的确在成长。所有的一切都在发给我短信的人手里掌握着,我唯一的出路只有想办法找出那个人,再问清楚一切。可是我有些奇怪,现在背包里的这个所谓病毒源头并不能是人感染产生禁婆化,只是可以急剧的加速那种变化而已。看来除了这个东西还需要其他的一些东西才能催化病毒,他们要这“心脏”的目的到底是什么?为什么说现在才是一切的关键,为什么到现在还没有任何动静,我思考了很久总结出两种可能性第一他们的计划需要我手中的“心脏”第二他们暗中的计划其实埋伏的更深,使我们所不能知晓的。
我们用了一个星期才从长白山回到了杭州,一路上倒是没有再起什么波澜。我回到杭州马上放下手头所有的事情拉着一行人直接奔到三叔家里。只是有两个问题让我很棘手,那个心脏到现在已经张的有一张自行车那么大了,表面的红色烟雾已经是呈现喷发状态。我费劲周折才算勉强掩人耳目的抬回了三叔的家里,二是那个手机到现在还会没有再响过。我告诉王盟让他封锁我回来的消息,所有知道我回来消息的人只要多半句嘴就直接废了,王盟点了点头急忙转身跑出院子办事去了。听完我和王盟的话胖子有些奇怪:“你要封锁消息那么我们这么大张旗鼓的住进你三爷家,就不会比人发现?”我摇了摇头笑道:“放心吧,周围的全是鬼屋。没人住的。”胖子半信半疑的跟了进来。
三叔再次回到这里神情有些恍惚,我也不打扰三叔,十多年了,三叔都呆在那个黑暗的空间里,现在忽然回家了,可能自己都不相信吧。我打了个电话给小花,详细的说了一边我们的经历,小花也被惊得的沉默了很久说了句:“等我。我现在朝你那赶过来。”说完就撂下了电话,我起身走了出去,拉着胖子让他解释解释急救床的事情,三叔和文锦看着我们摇了摇头,阿宁独自一个人在外面的花园里发呆,其实我也挺理解阿宁的,整整在一个屋子里度过了九年,必然回队房子类似的建筑没有任何好感,到现在还没疯我已经万幸了。闷油瓶在参观三叔家里的古玩字画,显的倒是悠然自得。就在这个时候一阵悦耳的音乐声传了过来,一瞬间我们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那部手机上。瞬间我们才都意识过来,事情到这里还没有结束…
我急忙冲上前去,拿起电话。短信写到:“后天在杭州交易。”我心里一惊,急忙回忆自己哪里出了篓子难道他们发现我们了?可是思前想后我没有发现任何的漏洞。就算是我们回到杭州也没弄出多大的动静,就算有人走漏了风声他们也绝对不可能这么快就会知道一切,思考了很久我有一个大胆的假设,幕后的黑手是我身边的人。
我吧短信给闷油瓶看,闷油瓶却满不在乎对我说道:“你决定吧,你去哪我就在哪。”胖子和三叔他们也表示因该没有纰漏,我们可以进一步的把这场戏演完结束这一切的事件。我点了点头,就回了一条:“那东西在迅速的长大,要快。记得带上我的家人。”短短的几句话我看了无数遍确认没有漏洞了才再次发了出去,这个时候只要一个细节上的纰漏我们就会全盘皆输。我焦急的等待着短信的回复,十多分钟后电话再次响了起来,我打开一看竟然是条彩信,照片上是一家人在一个屋子里的合照,照片上的人脖颈处清晰可见黑色的斑点,不用想着一定是那男人的家人,后面还有一句话“知道了,病毒终于开始苏醒了,你动作要快,别让人发现了这东西,如果有任何闪失,你的家人全部都会完蛋。”看完我关上了手机,知道他们彻底的信任了我,于是大家开始计划起见面的细节。傍晚的时候小花就
到了,我来不及寒暄,把之后的事情一说,小花马上打了个电话,不一会就进来几个人手里提着几个箱子,我一看那箱子熟悉的记忆就开始涌上心头,随即打了个响指说道:“好主意,易容。”
接下来的几天时间里我们全部都在休息养伤接受易容,经过考虑因为对方只认识那个男人其他的雇佣兵都因该记不清容貌,可是为了避免意外只有我和闷油瓶以及胖子做了易容,胖子和我分别化妆成雇佣兵队员,儿闷油瓶则易容为领头的那个男人。三叔以及其文锦阿宁小花他们作为接应在暗中保护我们。我已经接受过一次这种神奇技术带来的震撼,在带上人皮面具之后没有太多的震惊,倒是胖子易容好了之后一直在镜子面前左看看右看看嘴里对着易容的那个人大叫:“唉,你给老子留下来,等这事情完了我和你们花儿爷说说你以后就跟我一起吧,时不时的把握变个刘德华啊,郭富城什么的。”胖子有想了想就说道:“但是我的体型掩饰不了,实在不行我受点委屈来个洪金宝什么的。”易容师白了胖子一眼就转身走了出去,胖子急了被小花拉住,小花笑了笑:“别急,没事等边的事情办妥了,我吧他给你作为私人化妆师,想成为谁就成为谁。”胖子听的笑起来合不拢嘴。闷油瓶也有些惊奇这种技术,对着镜子在自己的脸上摸了几次才恢复到原先的那种冷漠。我倒是很无所谓,第一次带上面具扮演三叔是为了救胖子他们,然而这一次却是结束。
因为文锦记忆力的关系,雇佣兵里的人她都记得很清楚,她看了我们几眼之后点头表示可以蒙混过关。接下来的两天里我就开始研究应对的策略。可是想了几天都没有头绪,只好顺其自然,有闷油瓶在问题因该不大,我担心的是闷油瓶和胖子的身体情况,这样的恢复间隙是绝对不够的,闷油瓶和胖子虽然表面已经恢复的和平时没什么两样可是身上的伤口都还没有复原,结痂都还没有完全退去。三个人之中我是受伤最轻的,我必须承担起一些责任来,三叔自然不必多说,小花又不了解当时的情况,我想了很久还是只有我们三个人最合适。
两天之后,我们一大早就围坐在三叔家的客厅里,等待着电话的响起,才过了几分钟电话就响了起来,上面只有几个字“福源阁,注意隐蔽。”
福源阁是在杭州的一个郊区里非常有名的休闲山庄,游客是络绎不绝啊,怎么会选在哪里?我心里不惊有些奇怪,当下也没办法只有去了再说。说完闷油瓶打了个哈欠说道:“走吧。”我和胖子点了点头站起来跟在闷油瓶身后出了门,门外早就准备好了一辆中型的奔驰商务车,我们三个坐了上去,后面自然摆着那个已经变得可以都塞住后车厢的“心脏”。三叔和小花他们一行人远远的跟在我们后面。
我们开始吵福源阁驶去,大约20分钟之后我们就到了福源阁的路口,我心里暗叫糟糕。只见前方路口住设起了拦截路卡,正在我还在思考的时候一个设卡的人就走了过来,看了看我们又看了看我们身后的车厢,我低头示意胖子准备动手然后强行冲关,胖子点了点头。可是让我没想到的是那人看了看我们竟然放我们通行了,之后继续开始阻止其他车辆的进入,这时我才明白过来,他们是在堵其他车,只让我们一行人进入那个福源阁。我低声问闷油瓶:“三叔,他们怎么办?他们怎么进来?”闷油瓶也不说话摇了摇头,不知道要表达他也不清楚还是他不在乎,总之闷油瓶没有理会我的意思,我又问胖子:“唉,小胖,你说呢?”胖子放慢车速看着我说道:“我他娘的怎么知道,现在还是先担心我们自己吧,拿着。”说完递给我一把小型的手枪可以藏在衣兜里,闷油瓶还是一如既往的说了句:“不需要。”胖子摇了摇头之后收了回去,我问胖子:“你哪里搞的?”胖子咯咯一笑:“胖爷,我手段高明着呢。”我正准备继续发牢骚就见前面出现一群人在福源阁门口站着,我们停车下了车,闷油瓶走在最前面,我和胖子跟在后面就走了进去。我们呢才进去,身后的门就关了起来,只有一个人为我们带路留在里面,其他几个人戒备森严的站在门外,有几个人过来开着我们的车就开走了,我转头就想追可是刚出门就被拦住了,胖子急忙过来拉我笑着说道:“走吧,方正也要领钱了,我们要那玩意有什么用,是不是队长?”说完看向了闷油瓶。显然闷油瓶没想到胖子会吧话茬丢到他那里一愣“嗯”了一声就跟着前面带路的人上了楼。我低声问胖子:“他娘的,他们带走了病毒。”胖子左顾右盼了一会低声说道:“老子早掉包,等你发觉黄瓜菜都凉了。”听完我才算是放心了一些。闷油瓶在身后朝我们做了个手势,意思是不要多说话一面露出破绽。我和胖子都停止了牢骚,默默的跟在闷油瓶的身后。
转过2楼的一个转角,一间宽敞的包间出现在我们面前,一个人正在里面低头喝茶,见我们进去了抬起头算是迎接我们,可是那人抬起头的时候我们都楞住了,那个人竟然是我的二叔。
我们三个人都愣了一愣,我心中大骇,二叔怎么会在这里,我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闷油瓶和胖子的惊讶也不小,顿时谁也不先说话,都等着二叔先开口。二叔喝了口茶站起来看了我们一眼摇了摇头笑道:“你们到底是谁?”听完我脑子就炸了,我仔细回想我们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被察觉了,可是很久我都不清楚我们的问题出在什么地方,就算我们回杭州的行踪被传了出去可是如果真是那样,二叔怎么还可能和我们约定见面。胖子倒是最先冷静下来说道:“您开什么玩笑?东西拿来了就想黑吃黑?”没想到二叔哈哈笑起来,指了指带路的那个人问闷油瓶:“你不认识他了?”闷油瓶愣了一愣摇了摇头说道:“不认识。”二叔冷笑一声:“亨,你连你弟弟都不认识了?世界上不止你们会易容术。”听完我就知道问题出在哪里了,原来这个带路的人也被易容成那个男人弟弟的样子,这也是最后一次的试探,闷油瓶没见过那男人的家人自然不知道是谁,他们做事果然一丝不苟。怪不得,刚才我见到这个男人的时候有一些奇怪的感觉,原来他在手机的彩信里出现过。到这里胖子和闷油瓶显然还不愿意束手就缚,胖子说道:“你们的易容技术也太差了,这哪像我们队长的弟弟,完全可以当他爹了。”闷油瓶白了胖子一眼,二叔又
喝了口茶才慢慢的说道:“奥,是吗?不像?那我让你们见见本人吧。”说完拍了拍手带路的那人撕开了带在脸上的人皮面具,朝我们笑了笑,然后走到窗口边推开了窗户。窗户上有黑绿色的窗花,之前关着根本看不到窗外的景象,这时窗户打开了我就发现,外面的悬梁上挂着几具尸体,其中的一个人和之前带我们上来的那个人一摸一样。我马上意识过来,那是那个男人的家人,他们毁约了,没有遵守与男人的约定。我顿时无名火气对着二叔大叫:“二叔,你到底在干些什么”说完才意识到自己太激动了,暴露了自己的真实身份,当下也没办法只好脱下人皮面具盯这二叔。胖子和闷油瓶见我已经暴露了,也撕下了人皮面具不在掩饰。二叔看见是我,脸色忽阴忽暗,过了片刻却哈哈大笑起来。
我冷冷的看着二叔也不说话,二叔笑了很久才停下来对着我说到:“你没死啊。”二叔说这句话的时候声音变得无比的尖锐,像是女人发出来的,我以为自己听错了就看向闷油瓶和胖子,他们两个也是一脸的茫然。就在我们三个被弄的摸不着头脑的时候二叔又开口了:“你们还是不会听话啊,我不是说过么这个世界上不止你们会用易容术。”语调还是那种尖细的声音,随即我可以马上确定眼前的人不是二叔。那人说完仰头把茶杯里的茶一饮而尽,然后转过身子拉了拉脸,我马上就发现那人竟然把自己的脸整个掀了起来,他也带了人皮面具!
面具之下是一张我们从未见过的脸,皮肤白皙五官精致,和小花的绝代风情有的一拼。年纪应该不大,三十岁上下的样子,个子和身材几乎与我二叔一模一样。要不是他自己揭开面具或者改变语调,我从没想过眼前的二叔竟然是假扮的。想到这里我冷汗就下来了,之前的二叔一直就是眼前的这个人,还是他只是装扮二叔,看来所有的一切都要从长计议了。
那人看着我们一脸的惊恐笑了笑:“先自我介绍,我叫齐羽。”我听完不禁就叫出了声音:“你是齐羽?”自称齐羽的人点了点头继续说道:“没想到你们从塌方里逃了出来,真是吓了我一跳呢,可是你们却笨到自投罗网。”我整准备继续询问下去,“齐羽”却摆了摆手做了个静声的手势:“我不喜欢回答别人的问题。对不起,你们就要死在这里了。”说完对着身边带我们进来的那个人使了个颜色,那人点头示意了解,随即拍了拍手,一瞬间我们旁边的包间里忽然一阵骚动,片刻之后就涌出了十几个人掏出枪指着我们。胖子有些恼怒想做拼死一搏却被闷油瓶拦住了,闷油瓶看了看“齐羽”说道:“你最好别这样做,我很有把握可以杀了你。”“齐羽”大笑起来:“这种气势不用想你一定就是最后一代的张起灵吧,可惜啊说起来你和我还有一些共同之处,不过很遗憾也许你并不能在保证他们安全的情况下杀了我。”闷油瓶用眼睛扫了扫围在我们周围的人之后也不再说话了,的确就算大罗神仙此刻也没有办法全身而退的。“齐羽”朝我举了个股:“对不起,我要先走了。我不太喜欢多说话。”说完朝围着我们的人一摆手说了句:“杀了他们。”转身就要离开就在这个时候楼下忽然传来一阵吵杂的声音然后就是密集的枪响,我低声问胖子:“三叔他们来了?”胖子摇了摇头:“不知道,我喊123你做好准备。”我有些奇怪刚准备问胖子准备什么,可是话没出口只见胖子抬手就丢出一个东西,然后拉起我和闷油瓶猫腰冲进了包间的里屋,那东西一落地就开发出嘶嘶的响声,大团大团的烟雾奔涌而出,我低声叫到:“烟雾弹!”胖子手段果然高明,短短几天已经私下做了这么充分的准备。此时在我旁边的胖子也是一脸得意之色,外面的人被刚才的枪响吸引了注意力被我们抓准时机丢出了烟雾弹,此时我可以听见外面的包间已经骂声四起一阵骚动,“齐羽”的声音在其中很好分辨,只听他大叫到:“别乱,先找到那三个人。”声音是嘶吼出来的,加上那原本尖细的语调显得极其的滑稽。就在这个时候烟雾忽然散开来了,我有些奇怪低头一看地上的烟雾弹已经停止了工作再没有浓烟散出来,胖子低骂了句:“这是什么歪货。”闷油瓶捂住胖子的嘴让他别出声,刚才的骚乱中他们并没有发现我们没有逃走而是躲进了包间的里屋,“齐羽”脸色铁青的吩咐手下到楼下寻找,可是他怎么能想到我们竟然是躲在他的身后,胖子刚才那么混乱的情况也可以想到这种对策的确是让我心服口服
啊。
就在这个时候楼下忽然冲进来一群人,那些人才进门不明分说就开枪了,顿时间枪声大作,“齐羽”的手下瞬间都倒了下去,只留下“齐羽”一个人没有被射杀。那群人装备精良,手枪,散弹枪再加上突击步枪一样不差,头戴头套,看不清楚面目,完全是电影中飞虎队的样子,看来刚才楼下的混乱就是他们制造出来的,三叔他们一定遇到了什么麻烦。“齐羽”是背对着我们的,我们只能透过门缝看到他的背影,可是显然他很愤怒两个肩膀处可以看到明显的抖动,手也捏起了拳头。那群人低头低声说了些什么,我惊奇的发现他们用的竟然是希腊语,我上大学的时候班里有个插班生就是说这种语言的,所以我对希腊的语言极其敏感。交谈了一会之后其中一个人举手就朝“齐羽”开了数枪,“齐羽”顿时倒在血泊之中,抬手艰难的撑着身子对他们吼道:“你们这些畜生,竟敢欺骗我!”那些人显然听不懂中国话,愣愣的站了几分钟之后,又朝“齐羽”开了几枪,齐羽顿时倒了下去再也没有起来。开枪的人走进试了试齐羽的鼻息,然后做了个手势示意他们全开始全部撤离,整个过程不到5分钟,动作干净利落除了政府军队我想不出还有谁能有这种专业的杀人队伍。我们静静的等了好几分钟,确定外面没有任何动静才慢慢走了出来,我朝窗外看了看发现外面死的人竟然全部是“齐羽”的手下,那伙人几乎毫发无损,那伙人真是训练有素啊。此时胖子和闷油瓶正在检查“齐羽”的尸体,胖子忽然对我大叫:“无邪快来看,不对劲!”
我走过去一看就顿时觉得浑身冰凉,“齐羽”此时倒在血泊之中一动不动,身上已经被子弹打开了花出现了许多血窟窿。我有些不忍心看下去转身就要走,此时胖子拉住我说道:“你看他的手”。我强忍住恶心转身一看就发现“齐羽”的手臂内侧被子弹打开了,我可以清楚的看见子弹孔的边上有个小型的隆起。我低下身仔细检查,只见子弹窟窿里出现了一小片模糊的白色和血红色的血液掺杂在一起显的极其的不搭调。闷油瓶用他那奇长的中指从“齐羽”手臂的血窟窿里夹出一团东西,我上前一看那竟然是用一个小型封口袋装着的一串钥匙,钥匙后面连着一张黑色的纸片。我细细端详了一会就发现那纸片并不是黑色的,而是在一张白纸上点满了密密麻麻的小黑点,从远处看让人觉得它就是一张黑色的纸。此时离的近了才能勉强分辨出黑点之间那些细微的空隙。钥匙的形状十分古怪,我似乎在哪里见过,正想着忽然楼下传来了脚步声,我急忙起身只见三叔和小花一脸焦急的走了进来,见我们三人都没事脸色才稍有缓和。三叔上前拉住我们说道:“走,撤,**马上就要来了。”我急忙收起那个封口袋装进衣兜里,一行人匆匆忙忙的下楼上车离去,几人稍作商讨决定还是先回三叔的家再做定夺。途中我们看到了无数的警车朝
福源阁的方向蜂拥而去。我心里暗自松了口气,要是再晚半步被**逮个正着我们就是有嘴也说不清了。
回到三叔家,我马上把情况和三叔说了一遍,三叔的脸色也阴沉下来,随即吩咐我往二叔家打个电话试试。我拨通了二叔的电话,还是一如既往的无人接听,二叔向来行事神龙见首不见尾,在过去的十年中二叔也从来没有找过我,现在事隔那么久因为这件诡异的事情想要再找到他不是那么容易的。现在我也不好肯定“齐羽”就是二叔还是只是那一刻假扮二叔而已。当下也没有其他办法,我只能把所有的希望寄托在那串钥匙和纸片上。小花听了我的分析拿起钥匙和纸片叫上阿宁说了句“明天给你们结果”就走了。
我们几个人也只好耐下心来等着小花和阿宁的消息。半夜里我竟然接到了秀秀的电话,接起电话的那一刻我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我对霍老太婆的事情一直耿耿于怀,有种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的感觉。秀秀告诉我她从小花的口中得知了我们的近况,让我小心行事,她处理完手头的事情也会赶过来。放下了电话我心里有种莫名的平静,秀秀此时能面对我看得出秀秀对霍老太婆的事情已经放下不再怪我了,想着我心里感到一阵欣慰。第二天一早,阿宁和小花就拿着调查报告回来了。我急忙走上前去询问,小花和阿宁的脸色极其难看,看来是熬了一个通宵。三叔吩咐文锦倒了两杯水给他们,小花点头说了句“谢谢三爷”也就不再说话。看来小花对我三叔还是有些芥蒂的,只是现在的情况纵使有千言万语也不好说出口。阿宁开口道:“我们一开始就把事情想的太复杂了,其实那钥匙只是普通的钥匙,而纸片上全是莫名其妙的数字和一句无头无尾的话。”胖子奇怪的问道:“那么小的纸片上怎么可能会有那么多东西”阿宁笑了笑递给胖子一张纸说道:“这就是那张纸片放大了一百倍之后的样子,你们自己看吧。”我急忙凑过头去,看见第一句话的时候我脑子就炸开了。纸上抬头写着:“一九九〇年七月六日,XX大学考古研究所封。”
我看完就觉得好像在哪看到过,我思绪回忆了好久,忽然一个地方出现在我的脑海里,那个档案室!
纸上翻译出来的是这个样子:
一九九〇年七月六日,XX大学考古研究所封
1
3
45
77
13
44
146
597
468
134
7
431
87
94
35
……看完这些奇怪的数字我有些摸不着头脑,这到底是什么意思,当下也不多想和众人一说我的想法,随即一行人几乎没有停歇的就朝那个档案室出发了,出发之前我特地又去看了看那个无限长大的“心脏”,此时三叔家的一个卧室都几乎不够容纳它了,我留意了一下发现没有什么特别奇特的变化,便转身出了门。一路上,我翻来覆去的研究那些数字的含义可是很久都摸不出任何头绪,那些数字的排列根本毫无规律可言。没办法我只好收起那张纸,和胖子你一句我一句的聊了起来,闷油瓶闷不做声的一个人埋头睡觉,阿宁和文锦在认真的比对数字看看是否有什么规律,三叔开着车小花坐在旁边玩着手机,谁也没有再说什么,一切只有到了那个档案室才有头绪。
我们到了那个学校的档案室同样只利用了几条中华烟就顺利来到了那个贴有封条的地下室入口,我拿出字条上的
话比多了一下,一九九〇年七月六日,XX大学考古研究所封。果然一字不差,就在这个时候我忽然惊奇的发现上面出现了一把崭新的锁,样子很古怪,锁的体积很大完全想一个书包一样的静静挂在门上,胖子惊叫:“这个锁可以申请迪尼斯记录啊,世界上最大的铁锁!”我走过去仔细研究了一番,并没有发现什么特别的,锁虽然很大可是钥匙空切和其他的锁没有两样,那忽然灵机一动拿出那把钥匙插进去试了一试锁果然打开了,可是奇怪的是这次锁头的声音又些不对,锁开的时候发出了咯噔的两声好像什么铁器掉在了地上,我朝锁眼一看就发现里面有一个布满线路的奇怪物体,三叔推开我朝里面一看脸色就变了,说道:“这他娘的是炸弹啊!”我啊了一声有些无法相信,三叔确定的点了点头指着引爆器给我看:“只有这把钥匙才能停止这个炸弹,要是有其他的人想要强行开锁或者撬开都是会引爆的。”听完我冷汗就下来了,万一要是有学生手痒好奇,结果我想都不敢想。
利用那把钥匙,我们顺利的进入了档案室,那些破旧的座椅依然毫无顺序的散落着,我有些奇怪,他们废这么大的力气到底是要影藏什么,“齐羽”又为何如此重视这把钥匙把它植入自己的体内…可是这里的东西几乎没有任何变化,好像更本没有人进来过,和我上次进入找到了样式雷的图纸之后离开时候的样子一模一样,也就是说还有一些我不知道的秘密隐藏在其中。
我们几个人分散开在档案室找了好久,还是和我以前所知的一样没有什么变化,许多档案被老鼠啃的破损不堪看不出原来的面貌,随即我又开始细细研究那些数字和这个档案室有什么联系。我又仔细的看了好几遍数字还是毫无头绪。小花走过来接过纸条开始细细的研究起来,胖子此时已经极其的不耐烦嘴里骂道:“他娘的,这么多档案去哪找啊,那些数字到底代表什么!”说完转身自顾自的走出档案室去门口抽烟去了。我被胖子的牢骚也弄的有些心烦,也开始漫无目的的到处翻找。三叔和文锦一个一个文档的进行比对,就在此时小花忽然脸色一变开始急忙的整理起文档。我有些奇怪走过去就问小花:“怎么了?”,小花没有说话,还在埋头拼命的把到处散落的文件按照顺序排列起来。我看小花的样子非常严肃也就不再打扰她,我便叫上三叔和文锦也一起帮忙整理文档,闷油瓶也跟着我们动起手来。慢慢的所有的文档已经按照顺序被我们一字排开,小花急忙的在翻找着什么,接着埋头在张纸上写着什么,过了片刻小花抬起头来愣愣的说:“我知道这数字的含义了。”我转身叫胖子进来,小花开口说道:“其实这数字的第一行是档案的编号,第二行是文档的页码,第三行代表的是字数。按照这样的顺序,我已经拼出了第一句话,你们自己看吧。”说完把她手上的纸递给了我们。我只见纸上写着:“不管你是谁,当你看见这些记录的时候我已经死了,不然你不可能知道这个秘密,进入到这里。接下来我所述说的是一个无比诡异的事情。”小花的翻译到这里就没有了,我们急忙按照小花的办法开始分头拼出这份完整的记录。忙活了很长一段时间,几个人都满头大汗了,当我们把最后一个字拼出来的时候,所有人都沉默了,没有人愿意相信眼前的这个事实。我头皮发麻,脑海一片混乱。我从来没有想过我们一直追寻的竟然是这样的一个巨大阴谋。
过了很久,闷油瓶站了起来走到我的身边拍了拍我的肩膀,我抬头看了看闷油瓶他还是一脸的冷漠,看不出任何情绪。我没有先开口说话,只是这样默默的看着闷油瓶。现在的景象让我有些恍惚,闷油瓶看了我几秒之后开口道:“一切都结束了,我们走吧。”我脑子有些转不过来,疑惑的问:“去哪?”闷油瓶转身朝档案室外走去,头也不回的说了句“回家。”
回到三叔家秀秀已经在三叔家门口等我们了,秀秀听小花说完我们的调查结果,脸色变的和我们一样的恍惚。这种气氛一直持续到我走上楼打开卧室的门,胖子才打破了沉默问我:“你要动手了吗”我点了点头不再说话独自进入了三叔的卧室。此时那颗“心脏”已经胀的碰到了卧室的房顶,只留下一个很小的空间让我勉强站立。我拿出匕首在手指上划了个口子,让我的血液滴到那颗“心脏”上,果不其然那“心脏”在碰到我血的一瞬间开始剧烈的跳动,红色的烟雾顿时弥漫了整个房间,之见我的血液顺着“心脏”表面慢慢的渗透了进去,表面开始出现很多细小的血管状条纹,密密麻麻的布满了整个“心脏”,“心脏”出现了很多裂口,无数的黑色液体奔涌出来。我本来以为这一定是一个恶心至极的场面,可是出乎我的意料除了黑色液体的喷涌之外,“心脏”再没有任何剧烈的变化了。黑色液体溅满了整个房间,随着液体的涌出那颗“心脏”极速缩小,最后变成了最初我在男人背包里见到的样子。这时黑色液体已经没过了我的脚踝,那颗回复原状的“心脏”就漂浮在这液体上面,再次开始缓慢的冒出红烟。我走过去拿起来用瓶子装好它,摊着这一屋子的黑水走出了卧室。我才开门无数的黑水就从卧室房间涌了出来,到处蔓延,最后遍布了三叔整个房子。我看着满屋的狼藉心里忽然释然了,朝着胖子他们大吼:“这一切终于他娘的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