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恶……
可恶!
我快要死了!
我崩溃无比,旋转木马的扶杆滑得再也抓不住,我慌不择路,一把将手攀在了江嵘慎的肩膀上。
他愣了一下,眼神一动,视线慢慢滑转到我的手背上。
下一刻,他竟然像是受了什么蛊惑一般,忽然将手覆在我的手上,轻轻握住。
我正被折腾得意识模糊、感知混沌。
他忽然将我一揽。
我还没来得及警惕他又憋着什么坏,就觉得身体顿时一轻!
等到我反应过来,我已经被他按在了旁边的一张特制蹦蹦床上。
“干……干嘛?!”
“计时、计时还没……”
他急切地解开自己的衣扣。
“别管什么计时不计时的了。”
“放心。现在开始,这是另外的价钱。”
……
人生经验一,不要和道德水平低下,而且还不要脸的人做交易。
人生经验二,不要和跟自己有过节的人做交易。
人生经验三,不要相信男人在bed上说的话。
好死不死。
这三个巨大雷坑。
都被我一夜之间给踩齐全了。
痛苦面具。
我强撑着浑身的酸痛,打开江嵘慎递来的信封。
不是卡,不是支票,也不是什么承诺书。
而是一张崭新的五十块钱纸币。
“……什么意思?”
“昨天,看你的那种表现,你明显是被我伺候到了的。”
“我伺候人的价格可高了,正好跟你的报酬两相抵消。”
“喏,差价。”
“不用谢。”
我坐在那,一时间只觉气血上涌,脑子“嗡嗡”作响,眼前都开始发黑。
……我就是个憨批。
竟然会真的相信他愿意帮我。
他从一开始,就只是存了个戏耍我、愚弄我、看我丑态百出的目的吧。
我也说不出现在究竟是觉得愤怒更多点,还是觉得可笑更多点。
“好,知道了。”
“谢谢你的差价。”
我不再理会他,艰难地起身,把衣服一披,就径直往外走。
他愣了一下,在我从他身边错身而过时,忽然伸手,一把扣住了我的手腕。
“你就只想说这个?”
不然呢?
我冷笑一声,很狠一挣。
“不然你想让我说什么?”
“像条没有尊严的狗一样,声嘶力竭、涕泗横流地求你别这么卑鄙,求你把钱给我吗?”
“你不要脸,我可要脸。
”
他分明是处于上位的姿态。
可是,在听到我这么说之后,他的眉头深深蹙起,眉心中间都显出一个浅浅的“川”字。
“我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