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实在没兴趣听他的羞辱,也没心情继续和他浪费时间。
他见我抬腿就走,竟然想都不想,急忙上前来拦我。
“别走!回来!”
我回来你个大西瓜!
我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
我直接抄起桌上的花瓶,给了他一个清脆的天降正义。
他捂着脑门,摇摇晃晃地想伸手抓我。
可最终还是不支,整个人“咕咚”一声晕倒在地。
——活该。
我心想。
我摸出他的手机,给他家的管家陈叔去了个电话。
“陈叔,江嵘慎被我打死了,麻烦您来给他收个尸。
”
“对,刚死,尸体现在还热乎着呢。”
……
思路打开。
我不一定要找愿意帮我的。
我还可以找愿意买我的。
在下不才。
天生皮相,比较能打。
从前家里还风光时,但凡我去参加个晚宴酒会,总能收到几个馋我的邀约。
现在,我手头上,就有最近一场被强塞的名片。
我站在金碧辉煌的会所外,脚步踌躇。
这位苏总,年纪三十一二,一副儒雅气,暗示的条件也极为丰厚。
…..奇怪。
这个人的条件,综合来说,应该最符合解决我的燃眉之急。
那我的潜意识,为什么会把他后置,反而把江嵘慎提前呢?
这个疑问一出现,我就忍不住皱了皱眉。
我摒除杂念,给苏总打去电话。
他的声音十分惊喜。
“你想通了?好啊。你现在在哪,我派司机去接你。”
我听着电话那头传来的嬉笑玩乐声,浑身紧绷。
但我还是开口。
“不用了,我就在门外,这就进……”
活没说完。
手机便被一只忽然伸来的手抽走。
我错愕转头,只见江嵘慎面若寒霜,一把挂断电话。
“这就去找别人了,啊?”
奶奶的。
阴魂不散。
他头上甚至还包着绷带。
“滚开,别拦着我。
”
我冷冷地看着他,嗤笑一声。
“你不给钱,我找别人就是。怎么,你要把我别的活路都给截断了?
”
他立时沉默,嘴唇据成一条锋利的线。
他深深凝视着我,忽然试探着握住我的手臂。
“对不起。”
他这种不可一世的人,突然来了这么一句道歉,立刻给我整懵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