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天……就是想逗你,让你和我多说两句话。”
“我没有骗你的意思,也没有羞辱你的意思。
”
他拿出手机,打开聊天记录。
我醒之前的六点四十分,他已经安排下去,要手底下的人兵分几路,给我家清债、调查,解决我家人的人身安全问题。
“是我没考虑你当时的心情,我的错。
”
我看着他那犹在渗血迹的脑门。
行。
一次嘴贱引发的血案。
我一时不知该作何反应。
在巨大的沉默中,我僵硬开口。
“我现在赔不起你的医药费。——你肯定会故意勒索。
”
他顿了顿:“我不要这个。
”
“那要什么?
”
“你。”
他斩钉截铁。
“别找别人,找我。多少我都给得起。
”
我像是看疯子一样看着他。
“我给你脑子砸坏了?
”
他笑起来,忽而张开双臂,死皮赖脸地将我一把抱住。
“早坏了,不止这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