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阔笑着,一把将她揽进怀里,在草原漫天的繁星下散步。
“月亮。”
“嗯。”
“野哥想在这里建一个民宿。”
“嗯?”月月惊讶侧头看向他,有点突然。
男人大掌扣着她的后脑轻轻吻了吻姑娘的额头,沉沉的声音认真道:“野哥好像一匹野马,一来这里,就找到了归属,心里说不上的畅快。
野哥是这样想的,要做就做的大一点,吃住一体,等建好了,你有演出,就去演出,演出完,野哥就接你回来,咱们就住这里,好不好?”
月月怔然,呆呆的看着他,转而,眸子里流转着欣喜:“好!”
男人笑开,他就知道,不管他想做什么,他的姑娘永远会在身后,无条件的支持他!
“但是你要为我单独建一个蒙古包,我不要住客人住过的,我要只属于我们自己的。”
“那当然,老子姑娘还能住别人剩下的?”
“那你还要给我养一匹马,只有我可以骑的那种!”
“好~,野哥弄一小马驹过来,咱们自己养,除了你谁都不能骑!还想要什么,野哥通通给你弄来。”
姑娘想了想,鹿眼猛然迸射出亮光:“有狼么?给我养一只小狼玩儿?”
男人扯了扯唇,他家姑娘从来不是安分的主,他应该一早就料到:“还想养狼崽子玩儿?老子一五段银虎不够你玩儿的?走,回去想怎么玩儿,老子配合你!”
说着,轻松一拎,就将人扛上了肩头。
“陆野!我不是那个意思!你放我下来!”姑娘趴在他肩上,气得捶他。
奈何男人太过强悍,邪笑着,任她再怎么扑腾,都纹丝不动。
次日清晨,朝阳刚刚露头,月月、吴骁、北沫被隔壁马厩里马儿的嘶吼声吵醒,相继走出蒙古包房。
不远处,陆野早已踏着朝阳,在广袤的草原上,挥舞着他的大刀长矛,动作利落、威武、狠辣。
他一身黑衣黑裤,朝阳洒在他身上,像冰雪消融,被禁锢在寒潭的利剑终于出鞘。
她看到了他的一身锐芒,散着轻狂!
姑娘弯唇,这才是她的陆野!真实而不羁的陆野!
三人隔着不远不近的距离欣赏着男人肃杀凌厉的武术,吴骁都不由的感叹:这男人这方面太有天赋,此情此景,实在让人生出一股热血,再移不开眼。
陆野一套动作下来,大步走到三个呆瓜面前,哂笑:“都特么傻了?”
月月眉眼弯弯,上去就要搂他的脖子:“我的陆野最帅!超帅!无敌帅!”
男人弯腰任她搂着,低低沉沉笑出声音:“妈的!老子算是让你哄明白了。”
北沫睨着他们调笑道:“陆野,出来第一天,你要不要这么勤奋?比陪老太太跳广场舞的老头都起得早!”
吴骁朝他竖了竖大拇指,难得称赞道:“哥们儿,论坚持跟自律,这方面,我他妈就服你!”
陆野挑眉:“别嘴硬,老子让你服的地方多了!”
吴骁嫌弃摆手:“真他妈狗肚子装不了二两油水!”说着去搂北沫:“走,进去洗漱,咱去吃草原上的大餐!来这儿几天,可不能给我宝贝儿饿瘦了!”
北沫娇责,任由他搂着她走。
陆野睨着他们冷笑,月月还抱着陆野的脖子,跟着侧头,眼睛弯成了月牙。
上午,月月呼喊北沫去选蒙古族的衣服,陆野跟吴骁说起了在草原开民宿的事。
“要不要入股,好好考虑考虑,老子可不为难你,都特么拉家带口,不是一人吃饱全家不饿的时候了,你想清楚。”陆野咬着一支烟,边点边说着。
“成!一会儿北沫回来,老子问问她,她要入股,老子双手双脚赞成!资金不够,我们把“酌月”押进去!”
陆野感动一秒,反应反应,抄起烟盒丢过去:““酌月”那幢楼是老子的,你他妈想押给谁?妈的!算盘珠子都他妈崩老子脸上了!”
吴骁得逞的笑开。
月月跟北沫换好衣服进来,两个男人目光锁着自家姑娘,皆是一怔!
月月一袭淡蓝色山水纹提花长裙,腰间束着卡其色腰带,带着蒙古族特色的帽子,两边还有流苏,在她鬓角间微微颤动着。
北沫同款橘红色提花长裙,腰间束着银色腰带,带着同款的帽子。
一个粉妆玉琢,一个千娇百媚,个个儿美得不可方物。
月月自陆野身前立定,原地转着圈圈,眉眼弯弯的问:“陆野陆野,我好看么?”
“好看!”男人想都不想的答:“老子家姑娘最好看!”
“陆野,我想骑马,我刚刚看到隔壁大叔牵回好多马。”
“好,走,野哥护着你。”男人说着,大掌牵着他家姑娘,向外走去。
等他们离开,北沫五指撑开,在吴骁眼前晃了晃,笑得越发妩媚:“我骁哥看傻了?”
“嗯!”吴骁大方承认:“看傻了!”说着,揽过北沫,低头,就找她的唇,声音带着哑,急切道:“北沫,咱别等你爸了,回去就领证儿吧,妈的,老子这么一美人儿,不拴身上不踏实。”
第150章
宝贝儿,你怎么能这么好看!
吴骁把陆野开民宿的想法跟北沫一提,北沫笑盈盈的看着吴骁:“骁哥,你是不是想入股?”
吴骁咧嘴乐:“知我者,北沫也。”
北沫素指点他脑门儿:“少给老娘戴高帽,你入我也入,咱俩各入各的。”
吴骁立马不乐意了:“那不行!这山高路远的,到时候没有游客怎么办?你的钱收着,骁哥自己入就行,你放心,骁哥的股份全写你名儿!”
北沫心里一阵阵感动,却还在调笑着:“那万一火了,赚了呢?你不亏?”
“亏个屁,骁哥说了吃软饭就吃软饭,赚他个盆满钵满,骁哥软饭吃得更香!”
小女人媚笑着往他怀里钻。
陆野说干就干,立马收起了玩儿的心思,每天拉着吴骁在周围到处转悠打听。
这里的景色很美,有山有水,到时候再弄一些娱乐项目,整个吃喝玩乐一条龙服务,名气打出去,不愁赚不到钱!
去镇上相关部门申请的时候,也获得了当地政府的大力支持,这片土地太过沉寂,如果能活起来,不仅能增加牧民的收入,或许还能带动当地GDP的增长。
机会、胆量向来都是年轻人的专利。
陆野、吴骁心情愉悦的返回草原时,远远就看见月月骑着俊马在驰骋。
姑娘今天没带帽子,笑颜如花,长发随风飘啊飘。
开车的男人看得心潮荡漾,加大油门追了上去。
吴骁睨着他急切的模样,邪笑。
直至北京BJ80超过骏马,一个急刹,停了下来。
吴骁没系安全带,惯性让他狠狠往前冲了一下,骂骂咧咧开口道:“你他妈多大了!没见过是怎么着?磕死老子了!愣头青一个!”
陆野懒得搭理他,径直下车,等着月月。
从这辆车超过她的马,姑娘就欣喜,放慢了速度,到陆野身前,马儿配合的驻足。
蓝天白云下,马背上的姑娘明眸皓齿,睨着他笑。
男人抬头勾唇,上前,大掌握着她的细腰,将人拎了下来。
“陆野,你们……”姑娘话还没说完,就被男人扣着后脑,亲了上去。
从远远看到这抹纤细的身影在草原上驰骋,男人就像着了魔、中了蛊一样,恨不得生生世世,将她融进自己的生命里。
他们的亲吻太过缠绵、羞涩,俊马都有些看不下眼了,甩了甩尾巴,悠闲的到旁边吃草去了。
车上的吴骁睨着车窗外的二人,低低的骂了一句,认命般的下车,上了驾驶位,开车自己回去了,整得像谁没有姑娘似的。
许久,男人才松开姑娘,抵着她的额头,低低的笑:“宝贝儿,你怎么能这么好看。”
月月羞红了脸,捶他。
被男人阔笑着,大掌牵起,带着她,向毡房走去。
忙碌了一天,太阳快要落山,几只大雁自天空盘旋一圈,径直穿过了太阳,飞向远方。
棕色的俊马,驮着精致的马鞍,慢吞吞的跟在他们身后。
草色斜阳外,连天接暮云。孤鸿一点影,驮走万顷昏。
草原上风吹草动,他们牵手漫步在天地交接处,感受着光影与生命的共舞。
……
远在京市的高文杰跟杨奥,闻声也带着家属赶了过来,嚷嚷着野哥、骁哥心太黑,想吃独食,怎么着他们也得掺一股。
“大不了,把分店也兑出去,我们哥俩投定了!”高文杰说得义正言辞。
“兑你大爷!赔了呢,不养老婆了?让弟妹跟你们喝西北风?”陆野没好气的瞥了他一眼。
吴骁哂笑:“这儿别的没有,大风管够!”
杨奥不满道:“说得好像只有我们有老婆一样,动不动赔赔赔,那你赔了呢?让月亮也喝西北风?”
陆野掀眸睨向他,冷笑:“老子有楼,一幢!赔了老子顶多打道回府,就问你俩有啥?”
高文杰咬牙:“行!你有楼,你了不起!反正这股让我们入得入,不让入也得入,老子就赖上了!”
说着,跟杨奥一屁股坐了下来,两人自顾自的倒了奶茶开喝起来。
陆野啧了一声,挑眉:“你俩他妈属狗皮膏药的是不是?”
二人没搭理他,端起奶茶大碗碰了碰,喝得有滋有味。
吴骁跟着笑,也倒了一碗奶茶,加入他们:“行了,这些年,谁不了解谁的狗德性,入就入吧,有福同享,有难同当嘛。”
陆野睨着他们,低低笑出了声音:“几个愣货!”
等他们一行人商量完出来,张悦跟雅茹也换上了蒙古族的衣服,她俩是跳舞出身,月月和北沫正跟他们欢欢乐乐的学着跳蒙古舞。
男人们在朗朗日光下,睨着他们花儿一样的姑娘,咧开嘴笑。
陆野忽然想到他家姑娘给他念过的一段话:“草在结它的种子,风在摇它的叶子,我们站着,不说话,就十分美好。”
嗯,不说话,只静静看着她们欢笑,看着她们跳舞,就十分美好。
……
男人们的行动力很快,最终决定高文杰跟杨奥各入15%的股份,吴骁30%,陆野40%。
然后就投入到各种筹备、审批、洽谈当中。
期间月月跟新的经纪人杨乐见了面,接了几场演出,陆野陪着去的,全程看着杨乐把他家姑娘的衣食住行安排的妥妥贴贴,这才放心下来,全身心投入到民宿当中。
北沫回了青城,打理“酌月”,张悦跟雅茹回了京市,打理他们的清吧。
留四个男人在草原,建设他们共同的未来。
本来初心是建一个规模大一点的民宿,但是商量着商量着,野心勃勃的男人们就发展成了一套草原深度的旅游业。
月月演出回来,陆野风尘仆仆的去接她,车刚停稳,陆野指给她不远处一个新建的蒙古包房:“宝贝儿,那是你的,进去看看还需要什么,野哥忙完给你弄。”男人说完,就下车,去忙了,留傻呆呆的姑娘还在车上愣怔。
下车,顺着陆野走去的方向看,他们已经开始建造了,各种材料、铲车、工人忙碌着。
风声里夹着叮叮咣咣的施工声,让这片一直沉寂的土地苏醒,活了过来。
第151章
你是不是介绍着介绍着又要做回哥哥了?
而她的陆野,边迈着大步,边扯了一件工衣套上,头顶安全帽,过去以后,跟几个师傅比比划划,不知道在说着什么。
月月弯唇,现在,充实而忙碌的陆野,身上的戾气,好像都没有了。
进了属于她的蒙古包,姑娘再一次被惊到,除了比这里普通人家的蒙古包大,里面的装修也特别温馨,地上铺满地毯,有松软的床和沙发,衣柜里还挂着好多她尺寸的蒙古族衣服,以及手工缝制的帽子和靴子,甚至还有一架钢琴,钢琴旁摆着一个小小的书架,上面陈列着她这些年的荣誉和照片。
姑娘长睫濡湿,心想,怎么会有这么好的陆野!
长途奔波后的月月,幸福的躺在她的大床上,很快睡了过去。
期间陆野回来过一次,看姑娘窝在床上睡着,粉嫩的脸颊上还挂着浅浅的笑意,操劳的男人心尖儿软的不像话,温柔睨着姑娘看了一会儿,给她准备了一些零嘴,就又去忙了。
接近暮色,月月才醒来,换了蒙古族的衣服,无聊得很,跑去工地,找她的陆野。
彼时的陆野正在一个高架上,侧头,就见远处那个姑娘,踏着落日,欢快跑来。
嘴角咧了咧,下高架,迎了上去。
“不在那边待着,跑这里干嘛,钢筋水泥什么的,危险。”
“我无聊,想你了!”姑娘说着,就要抱他。
男人立马后退一步,躲开姑娘的纤细手臂,滚了滚喉结:“野哥身上全是土,脏,你听话,到那边玩儿去,再不行,找隔壁那几个姑娘骑马、挤牛奶,野哥忙完洗干净给你抱。”
姑娘不乐意,撅着嘴,退而求其次:“那你亲我一下。”
男人无奈,手背后,不触碰她,躬身,轻轻碰了碰她柔软的唇瓣。
“好了,去玩儿吧,野哥很快。”
月月仰着小脸,拧着小眉不领情:“你这不叫亲!”
男人低低骂了一句,再次躬身,吻上她的唇瓣。
天知道他多贪恋,又多克制。
咬了咬,干脆上瘾般的狠狠亲了一会儿,才离开。
恶狠狠道:“妈的!老子迟早让你磨死!去那边玩儿,不准过来!”
姑娘心满意足的弯着月牙离开了。
陆野睨着她的背影,轻笑。
回身,就对上了同样穿着工衣带着安全帽,一脸鄙夷盯着他的吴骁。
“妈的,你要点儿脸!”
陆野挑眉:“老子亲自家姑娘,碍着你了?”
两个男人继续骂骂咧咧,追赶着落日,匆匆忙碌着。
不远处的高文杰跟杨奥,一个指挥着铲车司机,一个拿着图纸费劲研究。
叮叮咣咣,一派热闹。
月月在草原待了几天,杨乐首次谈了一场国外的演出,带着团队,依依不舍的在机场跟陆野告别。
“你乖,有事给野哥打电话,不用考虑时差,野哥随时都方便。”
“好~,那你不要太辛苦,都瘦了,还黑了,都不帅了~。”姑娘揪着他的衣摆小声嘟囔着。
男人啧了一声,弹她的脑门儿:“嫌弃老子?”
月月懊恼的揉自己的脑袋,捶他:“是心疼你!”
男人笑开,揉揉她的发顶:“好了,去吧,回来野哥来接你。”
磨蹭半天的姑娘,最终被男人的大掌握着瘦小的肩,转回身,推了出去。
像学着单飞的小鹰,踌躇不前时,被老鹰狠狠心推了一把,然后才开始展翅翱翔一样。
送走月月,陆野又马不停蹄返回忙碌起来,恨不得长了三头六臂。
直到一个星期后,他又来机场接月月,跟月月同行的还有几个老外,他们是来这边演出的。
负责接老外这个团队的人当中,还有当地的文艺部长。杨乐自然抓住机会,跟对方介绍,互相认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