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并不渴望远方
只想找到一个可爱的地方
跨过飞杭
穿过弄堂
你站在我始料未及的小巷
这是我一生中最勇敢的瞬间
远在世界尽头的你站在我面前
这是我一生中最勇敢的瞬间
我的眼中藏着星点嘴角有弧线
这是我一生中最勇敢的瞬间
你是黎明地平线是我永恒的终点
……”
姑娘陷在他温柔眸光里,不由跟着牵起唇角,回视着他,温柔弹奏。
浓稠眷恋的情愫在他们周身蔓延开来。
随着最后一个音节的落幕,男人下了鼓凳,大长腿两步迈到了她身边,然后自口袋掏出戒指,单膝跪地在她身前。
月月惊的后退一步,台上台下瞬间安静。
“陆野,你干嘛!”姑娘慌张的小声说:“你快起来,好多人的!”
男人笑着,将戒指举起:“宝贝儿,没能给你一个正式的求婚仪式,今天,野哥补上!别人家姑娘有的,野哥的姑娘,不能落下!”
第164章
陆馨雅,是我的来处,而你,是我的归途
懵圈的姑娘反应了半天,台下齐齐挥舞着荧光棒,兴奋的看戏尖叫。
月月看看台下,又侧头看看一旁的吴骁、北沫一众人,最后,才看向单膝跪在她面前的陆野,蓦的,泪眼氤氲。
男人温柔又深沉的嗓音继续道:“宝贝儿,我这一生,只深爱过两个女人,一个是陆馨雅,我的母亲,一个是白小月,我的姑娘。
而此刻,如歌里所唱,也是野哥最勇敢的瞬间,陆馨雅,是我的来处,而你,是我的归途,是我永恒的终点。
宝贝,嫁给我好不好?”
台下观众激动的不能自已,好像被求婚的那个是他们一样,挥着荧光棒扯着嗓子喊:“嫁给他!嫁给他!”
北沫在月月身后,边擦眼泪边掐吴骁后腰:“为什么你跟老娘求婚的时候是在吹着大风的土坡上?”
吴骁讪笑:“骁哥没想到这混球这么会,骁哥以后也补给你!”
张悦跟雅茹齐齐看向自家男人附和:“我也要!”
高文杰、杨奥赶紧应下:“行!祖宗们,咱们以后再说好不好,先把野哥的办了,一个一个来!”
而主角月月,此刻的眼泪已经兜不住漫了出来,看着面前的男人傻笑。
最后,在一声声欢呼中,顶着一张哭花的小脸,抬手给他看,软声道:“可是,你已经给我了,怎么又买一只?”
北沫沉浸感动的情绪,有一瞬间的脱离,心说:傻月月,这个时候是该惦记那枚戒指的时候嘛!
陆野也愣怔一秒,笑开:“野哥争取尽快让你十个手指头都戴满!”
姑娘破涕为笑。
男人再次追问:“所以宝贝儿,嫁给野哥,好不好?”
姑娘泪眼婆娑的盯看了他几秒,弯唇,带着鼻音软软糯糯道:“好~。”
男人嘴角咧的更开,拉过她的小手,这一次,他郑重而小心的为她又戴上那枚象征永恒的戒指,然后在她手上落下深情一吻。
与此同时,舞台后方,大片的水母烟花在这个瞬间腾空而起,像一只只欢快的精灵,直冲云端。
男人起身,环着她转身看去,一如那年,他们一起过得第一个春节,他陪在她身侧,准备了无数只她向往的水母烟花,看她静静许愿,许下永远在一起的心愿。
姑娘在男人的臂弯里,噙着眼泪仰头看着那漫天的水母烟花,一朵朵腾空而起的烟花,映在她晶莹的眸子里,绽放成幸福的模样。
此刻的姑娘,爱惨了这群可爱的人,有这一晚,有这一刻,余生,她有足够的力量对抗世间的肮脏。
北沫跟吴骁推着一个巨大的六层蛋糕向他们走来,戴着麦边走边唱着生日歌。
自月月身前立定。
“宝贝,生日快乐。”陆野垂眸睨着她说。
月月再次愣怔,她这个小迷糊,以前爸爸妈妈会精心为她准备庆生,后来遇到陆野,换成他陪在她身边,事无巨细的照顾她的生活,他在,她很少操心生活里琐碎的细节,也总是不记得自己的生日。
此刻的姑娘才明白,他故意选了这一天,为她庆生,向她求婚。
水母烟花仍旧在大片的窜起,像那年他为她准备的烟花雨穿越时空而来,从来没有熄灭过一样。
台下的观众欢呼着、激动着,也有的泪流着。
御姐笑着伸手拥抱懵圈状态只顾流泪的月月:“小月月,生日快乐!羡慕死姐姐了!”
月月反应两秒,吸吸鼻子,趴在北沫肩上抽抽搭搭道:“谢谢北沫姐,回头我让吴骁哥也补给你,他不补就不嫁给他。”
吴骁一怔,怎么也没想到,小姑娘这时候能将他一军!北沫笑开了花,丰满沟壑跟着起伏:“好!姐姐这次听你的!”
吴骁嘴角抽了抽,心说,果然是陆野那混球带出来的姑娘,真是一个枕头不睡两种人!
北沫松开月月后,姑娘不忘侧头泪眼朦胧的看向张悦跟雅茹,小姐妹们默契点头,表示收到,都按这个排场来!
吴骁悄悄踹了陆野一脚,低声道:“赶紧切蛋糕收场!妈的,你求个婚,哥儿几个集体被坑一场!”
高文杰、杨奥也一个劲儿的眼神示意他,带着愠怒。
陆野幸灾乐祸,给了他们一个活该的眼神,才不紧不慢的给他家姑娘点生日蜡烛,陪她许愿、陪她一同吹灭。
蛋糕最顶层是一个小公主,旁边是一个骑士守护着她。
“我吃那两个小人儿!”姑娘小声说。
男人宠溺的笑,将公主和骑士切给他家姑娘,然后又握着姑娘的小手,将六层蛋糕一块块切下,分给了舞台上的人和台下的观众们。
庆祝完求婚跟生日,男人们牵着各自的姑娘下了舞台,将剩下的时间交给了他们的草原乐队。
毡房里,陆野大喇喇坐进松软的沙发里,姑娘一整个伏在他胸口处,抬手盯着自己手指上的两枚戒指傻笑。
“怪不得雅茹姐说我像未成年,非要我去换衣服,你们是早有预谋啊,合着就瞒了我一个人。”
陆野轻笑出声,下巴摩挲着她的发顶:“所以宝贝儿,开心么?”
姑娘漂亮的眸子再次弯成了月牙:“开心!超幸福的!”
“宝贝,我们抽时间回青城去领证吧。”陆野自己也说不清楚为什么,想通后的他忽然一刻也不想多等了,迫切的想要把怀里的姑娘跟自己的生命紧紧的融为一体。
“好,听你的!”月月眉眼弯弯的应着。
“怎么这么乖!”男人满足又宠溺道:“婚礼吴骁跟北沫会一起帮着策划,他们会跟我们一起办。”
月月蹭的一下起身,鹿眼铮亮:“跟我们一起办?”
“嗯。”男人大掌一下一下抚着她的长发,感慨道:“野哥知道,吴骁一直在耐着性子等我,等我从自己的禁锢中走出来,现在,野哥想通了,所以,咱们尽快办了吧,不然,那两口子该着急了。”
月月又跌回陆野的胸口处,握着他粗糙大掌把玩,软声应着:“好,一起办多热闹,我什么都不懂,北沫姐还能帮我出谋划策。”
男人垂眸,睨着胸口处那个毛绒绒的发顶,滚了滚喉结,有些无奈也有些心疼道:“可是宝贝,我们的父母都不在,所以有些环节,可能要委屈你了。”
第165章
月亮,跪下!
月月微怔,意识到这个问题后,不由得搂紧了陆野的脖子。
是啊,她和她的陆野都已经没有爸妈了,不是缺一个或者缺两个,而是缺全部。
他们就像两根孤苦无依的野草,互相缠绕,努力存活。
“没事。”姑娘柔声道:“我没有公公婆婆的刁难,你也没有老丈人跟丈母娘的审核,多轻松。”她的声音里带着笑意,可陆野分明听出了苦涩跟失落。
“宝贝……这么些年,你受苦了。”男人大掌紧紧环着她呢喃,此刻,想着她那么小开始就孤身一个人,还受了那么多的苦,对她的心疼远远超过了对自己的。
姑娘眼睛又开始酸涩,带着鼻音轻笑两声,窝在男人怀里不再说话,因为她知道,一开口,便是止不住的眼泪跟想念。
看她疼,他会更疼……
过后,陆野很快跟吴骁商量着定好了婚期,定在九月中旬,初秋的时候。
有两个月的时间让他们准备,男人们觉得,他们这一辈子只会办这一场婚礼,不能委屈了愿意嫁给他们的姑娘。
商量到拍婚纱照这一块儿的时候,陆野想了又想,决定不去影楼拍,而是带着他家姑娘去各地转转,自己拍。
他知道他家姑娘看着柔柔弱弱,但骨子里跟他一样,有一股野劲儿,爱山爱水爱自由。那他就在游山玩水中,给她足够的自由跟热爱。
他们自己拍一组普通又独一无二的婚纱照。
吴骁听完,睨着陆野,冷哼:“妈的!老子以前还怕你这个榆木疙瘩不开窍,哄不了姑娘,没想到你特么是深藏不露!老子担心纯属多余!”
陆野邪肆勾唇:“那得分人,老子心尖儿上的姑娘,能特么不上心么!再说,她无父无母,已经够委屈了,其它方面,老子不能委屈了她!”
吴骁一怔,轻叹一声,拍拍陆野的肩,没再说话。
月月听完陆野的计划,眸子铮亮,兴冲冲的就要给杨乐打电话,商量着推掉一些演出。
陆野睨着她笑开:“白小月,你特么真像放归山林里的小猴子!”
月月眉眼弯弯没搭理他。
交待好庄园的事情,他们就打算出发了。
出发前一天,吴骁在隔壁给月月打来了电话:“月亮,过来一下。”然后就撂了。
月月也没多想,收了手机换鞋准备过去。
“怎么了?”陆野问。
“吴骁哥让我过去一下。”
“什么事?”
“他没说,不过听说吴叔叔跟阿姨今天过来了,可能带了好吃得给我们,让我过去拿?”月月俏皮的说着,已经换好了鞋。
陆野轻笑:“小吃货!走了,野哥也过去跟二老打个招呼。”
二人进了吴骁的毡房,吴爸吴妈正坐在沙发上跟北沫聊天,吴妈妈拉着北沫的手,特别亲昵。
见他们进来,纷纷起身,笑眯眯的互相打招呼问候着。
吴妈妈一手拉着北沫,一手拉着月月又坐进了沙发。
陆野给他们二老添了茶,跟吴爸爸坐在了另一侧。
吴骁手里也端了两杯茶过来,自他们身前立定,没头没脑说了一句:“月亮,跪下!”
“啊?”月月一脸懵的看向吴骁。
陆野拧眉:“吴骁,你他妈找抽是不是?”
吴爸吴妈对他们这种相处模式早已适应,眯着眼睛笑,一脸不在意。
吴骁没好气的瞥了陆野一眼,继续催促月月:“月亮,起来,跪下,敬茶。”
月月:???
陆野蹭的一下站起来:“吴骁,你他妈脑子是不是被门挤了?有病吧你,老子带你去看看?”
月月看看陆野,又看看吴骁,结巴道:“吴、吴骁哥,这是什么习俗么?”
北沫窝在沙发里捂着肚子咯咯笑,已经顾不上说话了。
吴爸吴妈跟着起身,吴爸没好气白了吴骁一眼,责怪道:“你真不赖陆野抽你,哪有什么都不讲清楚,上来就让人跪的!”
吴妈接过吴爸的话茬,慈祥开口道:“是这样的,我跟你吴叔哇,这辈子都想要个小闺女,奈何当年正巧赶上计划生育政策抓得紧,为响应国家号召,没闺女这事儿,这辈子都是个遗憾了。
尤其你吴叔,一看到街坊邻居的闺女,那个羡慕!
吴骁生病住院那段时间,我们这不是才见着北沫跟小月亮么,你吴叔回去没事儿就念叨她俩,这北沫要做阿姨的儿媳妇了,阿姨想着,再贪心一点儿,认小月亮做个干闺女,你们看行不行?”
吴爸附和着吴妈:“嗯!对对对!我们老两口就是这个意思,吴骁这个愣货不会表达,我们就是想认小月亮当个干闺女!”
吴骁嘴角抽了抽,心说陆野这混球,真特么不起好作用!他爸都跟着喊他愣货了!
月月跟陆野都有点呆怔,两位老人看着他们,姿态很低,一脸期待。
“可、可是我已经有、有干妈了……”事情太突然,月月一点准备都没有,结巴道。
北沫怕笑出皱纹,纤细手指撑了撑眼角,强忍着起身,绕过吴妈妈,过去搂着月月的肩膀,还是止不住笑意:“傻月月,你跟陆野都要结婚了还干妈呢?咋?想当个不良少女来段不伦恋?”
月月再次呆了两秒,慌得解释:“没、不、我不是那个意思。”
陆野反应过来了,这是吴骁知道他的心病,替他解决来了!
两个男人默契对视一眼,陆野投过去一个“兄弟谢了”的眼神,吴骁一脸嫌弃用口型冲他骂了一句。
陆野没搭理他,低低沉沉的笑开,看向月月说道:“月亮,认不认这个干妈干爸,你自己看着办,二老不会为难你,不过……”
男人痞笑:“野哥的母亲,你确实不能再叫干妈了……不合适。”
他这么一说完,月月小脸有些泛红,一屋子人跟着都温和的笑开。
冰雪聪明的姑娘,到了此刻,又怎会不明白这个屋子里所有人的用意,幸福着,感动着。
垂眸看了看吴妈妈一直拉着她的手掌,皮肤松弛,满了皱纹,却将她握得很紧很紧。
掀眸,两位老人皆满脸慈爱的看着她,只是那慈爱的眼神里,多了几分小孩子似的期待。
第166章
他从来没有因为喜悦无措过
姑娘扫视着毡房里的每一个人,鹿眼湿润,轻轻点头:“好,我认!”
“好!好!”吴爸吴妈瞬时笑开,脸上纵横沟壑都跟着深了好多。
陆野、吴骁、北沫看着他们激动,也跟着笑。
北沫侧头,悄悄擦了下眼角,她也没有妈妈,她的妈妈在她很小的时候就丢下了她,去了国外,母爱什么感觉,她都忘了,她好像从来没体验过。
北沫的小动作跟眼里的情绪没逃过吴妈妈的眼睛,吴妈妈重新把她拉了过来,温和的笑着,拍拍她的手安慰:“你也是阿姨的好闺女,等你们结婚改了口,你就是我们的亲闺女!吴骁顶多算个女婿!”
北沫一怔,反握住吴妈妈的手,破涕为笑。
吴妈妈一手一个姑娘,左看看右看看,感慨:“好孩子,都是好孩子……”
吴骁再次端起茶杯,吊儿郎当道:“该说得都说清楚了,那跪吧?敬茶。”
吴妈嗔责白了他一眼:“什么年代了,早不兴跪了,你别捣乱!”
月月起身,吴爸吴妈慌得拦住:“你别听你吴骁哥瞎咧咧,使不得使不得。”
姑娘乖软的笑:“那我好歹也得给您二老敬杯茶吧。”说着,去接吴骁手里的茶。
除了爸妈跟陆馨雅,她没跪过别人,还真不知该怎么下跪,很别扭,很突然。
见她只是说要敬茶,吴爸吴妈松了口气,笑盈盈的应下等着喝。
月月捧着茶杯,深深鞠躬,乖顺的改口:“干妈,您喝茶。”
又看向吴爸,再次鞠躬:“干爸,您喝茶。”
“哎!哎!”吴妈吴爸笑得嘴巴都合不上了,赶紧接过。
“那什么,红包红包!”吴爸催促着吴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