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类别:科幻灵异 作者:徐谨礼常壬靖 本章:第33章

    “刚刚,在你要醒之前。”徐谨礼顺着她的背,“乖乖,等事情结束,去看看心理医生吧?”

    水苓点点头:“嗯,好,我听您的。”她下意识循着他的嘴唇去吻他,徐谨礼偏过了头,被她吻在脸颊上。

    他意识到这可能会伤害到水苓,回头看她。女孩的眼中没有委屈,只有怜惜,她在怜悯他,怜悯他的懦弱。

    徐谨礼闭上眼,想起曾和她一起谈及《红字》,自己又何尝不是丁梅斯代尔那样的懦夫,终于,子弹回头打在了他自己身上。

    罪被她的宝贝受了,红字A烙在她身上,自己却躲在暗地里因为一些无关紧要的事挣扎,然后还将这些标榜为道德。

    他辜负她太多,以前是七年,后来是遥遥无期的那个结果。

    徐谨礼沉默地纳她入怀,感受她的体温和爱人的心跳,又陷入愧疚和自我谴责。

    全球黑客实力最强的是:以色列、美国、俄罗斯(俄罗斯的黑客更偏向实用主义,专业性很强,不像是欧洲那种图好玩钻空子的类型。比起美国黑客,他们好像有点太低调了,其实实力不容小觑,曾盗走全球十二亿用户账号密码的实力还是很猛的。我国红客和白客其实也有超级大牛,不过比起这些国家的来说,整体实力确实差了那么点,没办法,教育问题。)

    Thronos(特罗诺斯):希腊语词根,意为“权威,宝座”,象征着责任和权力的平衡,私以为这个名字和徐谨礼很搭。

    Checkmate3496字

    Checkmate

    第四十五章:

    他这次回来,就是为了带走徐明泽他们。要让徐明泽眼看着那个渣滓被行刑,告诉他他在被悬赏,把他带去亚马逊热带雨林,将他流放等着被追杀,临死前一直活在恐惧之中。

    至于那个赝品,就将她送去非洲乍得,让人看着她,剥夺她任何奢侈的可能。过一辈子她最厌恶的那种食不果腹、衣不蔽体,大病死小病挨的生活。

    还有薛清慧,她该去美国和她的宝贝儿子团聚了。等他停了他们俩的信用卡,看看她一直以来的孝子好儿子会怎么对待她,这样的反噬远比直接让她受刑来得更痛苦。

    徐谨礼洞悉人性,所以他要他们都以最痛苦的方式死去,没有人善终,他不允许。

    他笑着去警局接父母,看着他们被保释出来感激的笑容,心里升起快意。至于那个赝品,会直接被保镖打完镇静剂押送过去,他不想多搭理她,不过一条败犬而已,甚至没有机会再对他叫喊,让他听见她吵闹的声音。

    “儿子,你终于想通了是吗?”薛清慧哭着拉着他的衣袖,“我就知道,我们还是一家人,你不会就这样不管我们……”

    他面带笑意拍了拍母亲的手背,语气柔和:“妈,之前是我错了,下午我就送你去看看徐瑾年,他说他想你了。”

    薛清慧一向最疼小儿子,之前因为没和徐谨礼要到钱,不能出国去看看他,闹了很久,现在激动地频频点头。

    徐谨礼看着徐明泽:“爸,之前是我的错。我想通了,过两天是你生日,我带你去旅游,就当给您赔礼。”

    徐明泽有点意外,儿子自从出国之后再也没提过他的生日,他那一点微薄的父子之情被这个行为唤起:“唉,好儿子……爸小时候没白疼你……”

    “这两天家里因为案子的事被封了,你就先住在我另一套房子里吧,委屈两天,时间就快了。”徐谨礼让人带徐明泽去他在二环的一套房子那。

    下午他和薛清慧一起去美国,飞行快十三个小时,来到他在国外的那套房子里。房间里一群青年聚在一起,徐瑾年正在和他们一起吸食飞叶子。

    看见徐谨礼和身后的保镖之后,纷纷和徐瑾年告别逃窜出门,徒留徐瑾年一个人面对他哥鄙夷的目光。不过徐谨礼心中还有一丝庆幸,因为这样意味着他没有办法回国了,即使回国也摆脱不了毒瘾,被抓是迟早的事。

    徐瑾年啊徐瑾年,倒是让他省心。徐谨礼希望这个白痴之后的表现也不会让他失望,用他最讨厌的笑容朝他笑了笑。

    “这套房子会挂售出去,你出去自己租房子住。你们的所有卡,我都会停掉,同时家里的债,我不会再还,该破产的破产,该抵押的抵押,该承担的……”他目光定在薛清慧和徐瑾年身上,“就你们慢慢承担。”

    徐瑾年吓得从沙发上跳了起来:“哥,我又做错什么了?我什么都没做啊?!凭什么停掉我的卡?”

    徐谨礼看着薛清慧:“我是为了惩罚你妈,对你,算是连坐吧,凭我…不太高兴。”

    “凭什么啊!凭什么你不高兴就要停掉我的卡?美国学费还有生活开销那么高,没钱我怎么活啊?”徐瑾年冲过来站在他面前。

    薛清慧还没反应过来,她明明半小时前还和儿子好好地聊天叙旧,却突然听他说要被罚。

    徐谨礼一把拉过他的脖颈,按在他的喉管上,紧盯着他,力气大到徐瑾年无法抵抗、脸色涨红。薛清慧见状,这才过来劝他放开手。

    徐谨礼猛地一推,徐瑾年剧烈咳嗽着,被重重地推到在地,甚至在地上滑了几步。

    “凭什么?凭你小时候曾猥亵你姐姐!徐瑾年,你该感激我对你的仁慈,要不是看在你还小,我会让你连怎么死的都摸不清,知道吗?”

    “我什么时候!”徐瑾年刚想反问,突然想起来,他在十岁的时候,曾在父亲房间看到过徐娴云的色情照,那之后他在徐娴云睡觉的时候摸过她。可是他哥怎么会知道?难不成徐娴云当时没有睡着?难不成他已经找到徐娴云了?

    徐谨礼看他的表情变化:“想起来了是吧?我没冤枉你。慢慢给我受着,这是你该受的,你就该一辈子烂在泥里。”

    徐谨礼转头出了门,交代了留在这的保镖盯着他们,不准他们乱跑。

    他上车吃了一点药,干咽下去,继续赶航班回去,重头戏在后面。

    在飞机上睡了四五个小时,到了沪上直奔二环那套房,有被闯入过的痕迹。徐谨礼看见他爸在房间里被保镖护着,是他安排的,因为不能让他那么快死,也不能死在国内,太便宜他了。

    徐明泽看见儿子来了之后,感慨道:“儿子,多亏你的保镖,不然爸的这条命算是到头了……”

    徐谨礼笑笑:“我就知道你可能会有危险,特地让人守着你。爸你别担心,有我在,没人敢动你。”

    徐明泽眼角溢出一些泪来,年纪大了,心里脆弱,竟然也哭上了。

    徐谨礼看着他的眼泪,没由来地厌恶,直接说:“爸,国内这两天事太多,按之前说的,我带你出去散散心。”

    徐明泽看着儿子,没想到他前天说的是真的,连连点头:“好,好啊。”

    第一站是迪拜,去索马里没有直达的航班,到了迪拜再坐朱巴航空到索马里兰地区。徐明泽以为儿子要带他去迪拜散心,心里很畅快,他也很久没去迪拜了。

    徐谨礼一路上都很温和,对他说什么都是好声好气的,旁人看着确实是一副父慈子孝的模样。他真的想要折磨人时,很喜欢给人制造落差,让他高高飘起再狠狠摔下来,摔得猝不及防、疮痍满目。

    他们到迪拜时,徐明泽还是精神振奋,可当再次搭乘朱巴航空时,他就觉得古怪了。他问徐谨礼:“儿子,我没这是要去哪?”

    徐谨礼笑说:“我要去见个朋友,很久没见面了,顺便让爸你也见见。”

    看他说得真切,徐明泽不疑有他,点点头:“诶,好。”

    一到索马里,普通人脑袋就得别在裤腰带上,但是徐谨礼不用,因为乔已经带人来接他。

    大客户,总要有点特殊待遇。

    徐谨礼笑着把他介绍给徐明泽,告诉他乔是他在亚马逊认识的探险同伴。徐明泽看着乔肌肉虬扎,不是个好惹的,朝他客气地笑了笑。

    乔拍了拍徐谨礼的背:“缘分啊缘分,先去我那坐坐吧。”徐谨礼自然不会拒绝。

    等到了都是荷枪实弹的男人窝里,看见他们眼露凶光,徐明泽才觉得不对。回头看了看徐谨礼,他的好儿子脸上早已没了笑容。

    “爸,我来是为了让你也见见你的老朋友,他应该也挺想见你。”徐谨礼打了个手势,那个外国艺术家就被乔的人拖了出来,四肢脱臼,鼻青脸肿。

    徐明泽一瞬间面色发白:“儿子,我!”话还没说完,就被人捂住了嘴。

    徐谨礼觉得烦,听了一路,耐心已经耗尽,不想再听他的声音,抬手让人赶紧先让他闭嘴。

    徐谨礼走到那个金发男人的面前蹲下来,说了句:“弄醒他。”

    乔让人一盆水泼上去,人乍然惊醒过来,看见了面前一个黑发黑瞳的男人,像黑豹一样正在盯着他。

    徐谨礼拿出手机给他看了看锁屏,是水苓的照片:“You

    ?

    know

    ?

    her,right?”

    那个外国艺术家一下子反应过来,知道自己是为什么被抓了:“我错了,我错了,我不知道她是你的女人,放我走,我以后对她绝不会有半点想法!”

    看来知道他是中国人,所以想用说中文来讨好他,也是,徐明泽认识的人,多少该会点中文。

    徐谨礼站起来问乔要了一支烟,吸了一口吐出烟雾,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你没有以后了,今天就会是你人生的终点。”

    说完背过了头和乔说:“按照你们一贯的方法把他处理了吧。”

    男人在他身后挣扎大喊:“不就是个女人吗?你喜欢什么样的女人我都有!只要你放过我,什么女人都行!”

    徐谨礼烟还没抽完,听见这话,回头看着他,用夹着烟的手对乔抬了一下:“我改主意了,等我一下。”

    他慢慢走到他面前,男人以为他改变了主意,激动地继续说:“你喜欢哪个国家的女人,无论什么年龄什么样子,我保证送到你床上,只要你放过我!”

    徐谨礼轻漫地笑笑,用力捏住他的下巴:“你还真是,给你机会你不要……原本我不想脏了我的手……”

    他抖了抖烟灰,对身边的人说:“给我撑开他的眼皮。”

    乔看见徐谨礼用烟头烫进了他的眼球里,男人挣扎大喊,但是头未曾能够挪动半分,直到他的烟反复被点燃之后燃尽。

    烟用完之后,徐谨礼扔了烟头,捻了捻手指说道:“不要打麻醉,把他的眼球掏下来捣碎给他喂下去。然后挑断他的手筋脚筋,慢慢放血,扒光送到猎场里去,让那些东西慢慢把他吃光。”

    令人胆寒的残忍,连乔都不禁后背发凉,他愣了一秒答道:“知道了。”

    徐明泽已经吓得一点声音都发不出来,徐谨礼回头站在他面前对他说:“爸,你知道你的器官现在在暗网上什么价格吗?”

    徐明泽瞳孔震动,剧烈挣扎。

    徐谨礼拍拍他的脸:“你放心,我不会让你那么快死的。你比他重要一点,你可以活得长一点,记得感谢我。”

    徐谨礼出索马里的时候心情并未好转,相反,异常沉重。他为了屠戮深渊,自己也成了深渊,甚至更加残忍。

    这样的他,不太敢回到水苓身边。

    他不知道该怎么用行刑完的双手去拥抱他的女孩,他不配。

    作者PS:徐谨礼的复仇方式较为阴暗和直接,可能有人会觉得这和他的高道德感相违背,其实不是的。他这个人在那样的家庭环境中成长,不可能一点不受沾染,虽然他已经尽力自我教化成一个很好的大人,但是他在某些时刻仍摆脱不了那种上位者近乎残忍的冷漠刻薄。前面一些小地方上也可以看出来,他有这个苗头,只不过之前是小打小闹,现在是他真将阴暗面翻出来的样子。

    痴缠?interlinked4926字

    痴缠?interlinked

    第四十六章:

    在航班上徐谨礼收到伊戈尔那边发来最新的悬赏消息,看着那些陆陆续续来领报酬的“猎人”,他终于卸了力,得以放松了一会儿。

    一路未停地往回赶,不知道在飞机上坐了多久。出机场大厅的时候,大太阳刺在他的眼皮上,徐谨礼短促地皱了一下眉。白亮的日光带来一层层压抑的寂寞,他要回家了,那里有他的太阳。

    水苓这几天一直在反刍回味,去打量她和徐谨礼生活的细节,这些是她幼时幻想的未来,如今已经成真,她却还觉得好像虚幻。

    太好的梦往往不是真的,她很害怕这一点。

    她仍旧会做噩梦,安神药吃了会好一点,但仍旧避免不了被惊醒。徐谨礼不在她的身边,水苓醒来时会很想他,所以经常去他的衣柜里看他的衣服,仿佛能看见他本人以及他穿着时的样子。她偶尔会拿一件穿在身上,缩着坐在椅子上发呆,仍由自己被海量的思念淹没,然后将念想挤成泪珠从眼眶里默默滚落。

    她有时也唾弃自己,为什么总有那么多眼泪,特别是恢复记忆后,好像堵不住那样,总是往外流。

    她把脸埋进膝盖里,一个人在空荡荡的家里蜷缩着。

    于是被回来找她的徐谨礼全都看了去,他想都不想就走过来把她抱进怀里:“……我回来了。”

    因为拥抱来得太突然,水苓轻微一抖,随后想擦干眼泪发现已经来不及,于是抬头看他,软声说:“我好想您。”她觉得自己好像患上了分离焦虑。

    徐谨礼拿纸巾拭去她的泪,摸着她的头发:“抱歉,让你久等了。”

    水苓依偎在他怀里,拉着他的手问他:“可以吻我吗?”

    徐谨礼犹豫了一下,吻在她的脸颊上。

    这个吻很轻,一触即分,只有安慰的成分。

    水苓突然觉得委屈,明明分开之前,她还觉得自己可以等他。可是才分开一周多,她就觉得好难过,她发现自己没有那么有耐心。就像她小时候路过哥哥的房间那样,她又开始焦虑,她抑制不住地想他回来,她觉得家里好冷清。

    她转过身,跪在沙发上直起腰扶着徐谨礼的肩膀,微微低头去寻他的唇。

    徐谨礼在向后退,只是抿着嘴错开了适合接吻的角度,水苓却开始崩溃。她低头锲而不舍地想要吻他,直到徐谨礼退无可退靠在沙发上,他没说拒绝。水苓知道他说不出口,就当她趁人之危吧,她吻上去带着力度舔他的唇。

    徐谨礼一开始只是任她舔,直到她舌头非要撬开他的牙关,他叹了一口气认命似的把她压在沙发上汹涌地吻回去。他摸着她的脸颊,吻得越来越急促,恨不得咽下对方,直到他们都没有那么饥渴,才逐渐放缓了动作。

    水苓被这个吻安抚到,心里没有刚开始那么焦虑,她安静地躺在他身下喘着气,摸着他的发,贴在他耳边轻声说:“不要怪自己,就当我引诱您吧……是我舍不得,是我贪心……别推开我,求求您……”

    一听她这么说,徐谨礼的胸腔里像充了气,心脏被挤得疼:“不是你一个人的错,别这样……”

    “……这是错吗?我们现在…算是错吗?”水苓哽咽问道。

    她懂徐谨礼的挣扎,他是一个很好的哥哥,是不会对妹妹起歪心思的哥哥,所以他才一直在后退。因为她现在不仅是他的女朋友,还是他的妹妹,他做不到和从小看着长大的妹妹接吻、做爱。

    徐谨礼罕见的沉默了,他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无法对水苓说是,也无法抛开良心说不是。

    水苓抱着他不放,带着哭腔说:“哥哥,我不是你的亲妹妹,我们没有血缘,我十岁就知道了,妈妈告诉我的。我当时听到很害怕,因为我最怕失去你,我承受不了,我真的承受不了……爸爸在我打电话给你的那天和我说,如果我不听话,他就会立刻告诉你我不是你的亲妹妹,我当时恨不得让他死,却还是立刻给他下跪,我求他,求他不要说,求他不要告诉你,我会听话,哪怕他打我我也无所谓,什么都行……我真的不能没有你……哥哥,没有你我活不下去的……我等你等了太久,太久太久,不要推开我,求求你……”

    徐谨礼听得撕心裂肺,那种被刀子扎穿的感觉再次降临在他的身上,他把她抱在怀里,潸然泪下:“小云、宝贝………哥哥该怎么做?我该怎么做?我该怎么做才是对的……”

    水苓的手从他的领口探进去:“我们做好不好?不戴套,你射进来,让我把你吃光。留给我一点什么,让我抓住你,我想要你,好不好?”

    徐谨礼拉开她的手,按在怀里摇头:“宝贝,明天我们去看心理医生吧,我陪你去……你现在情绪不对,我们不能这么冲动……”

    水苓不再说话,一下子圈住他的脖颈去咬他的唇,再次和他接吻,用手去解他的衣扣,动作急切又没有章法。

    她的情绪不对劲,徐谨礼察觉到了,比他们刚重逢那会儿还要不安和焦虑,只不过以前是没有底线地献身,现在是没有分寸地索求。

    这也是一种自毁式的行为,她需要安抚,直到能够让她静下来,不然她会一直战战兢兢,如刀悬颈。

    而安慰她就该是他要做的事。

    他不再阻止她,任她去解他的衣服、扯他的领带,带她去房间里,把她压在床上。

    捏着她的后颈,和她拉开一点距离,徐谨礼在她耳边说:“乖乖,先停一下,等我吃个药。”

    一听到要吃药,水苓的动作确实停了:“您哪里不舒服?出去受伤了吗?”她着急地去看他的身体和他的脸。

    徐谨礼朝她摇摇头,从床头柜里拿出一盒药,将两个白色小药丸从锡板上摁下来,放入口中吞了下去。

    水苓去看那个药,都是英文,她看不懂,抬头问他:“这个是什么药?您还好吗?”

    徐谨礼重新抱着水苓亲吻她的脸颊安抚她:“避孕药,没事。”

    之前那次意外之后,徐谨礼就备下了,只不过没用过。

    水苓还想问点什么,比如会不会有什么副作用,伤不伤身体,还没说一句话就被徐谨礼含住了双唇和他接吻。

    直到水苓被吻得气喘吁吁,身上宽大的属于徐谨礼的毛衣被他脱下,他贴在她耳边,声音低哑:“这款药三小时内的避孕率是百分之百,按你说的,射给你。”

    扯开凌乱的衣衫,他们肌肤紧贴,徐谨礼感受着腹腔中的痉挛,微微皱着眉吻她似蜻蜓点水。

    摸着徐谨礼的脖颈和发,感受到他的吻从嘴角向下,逐一贴过下巴、锁骨、乳尖,动作很轻柔,很快又变成舔舐,舔咬得她心颤,发出娇哼。

    该叫他什么?Daddy还是主人?亦或者是……

    这次,她想这么叫他。

    她心跳得很快,不知道徐谨礼会有什么反应,可又想再叫他,像在暗无天日的青春期等待曙光:“哥哥……”

    “我在的,乖乖,我在……我知道自己在干什么,我知道你是我妹妹,是哥哥在和你做爱。”徐谨礼忍受着内脏的痉挛,带着疼痛回应她。

    他想,这是理应痛的,他的第二颗心脏传来的,远比他更痛。

    他解决了一切,现在回到了她的身边。是他该赎罪的时候了,他不该再彷徨,也没有资格再等待,因为他的妹妹已经等他太久了……

    他唯一的宝贝、他的妹妹,他的爱人已经忍受了太多痛苦。从他咽下药片的那一刻起,他就已经决定,即使伦理和道德在灼烧他,他也不该再让她委屈和不安。

    他是她的哥哥,她的男人,她的爱人,既然他现在还活着那就该爱她。

    他该是她的巴比妥,去安抚这颗遗失的心脏,他们睽违已久的心跳终于重新相连。

    不管徐谨礼的回应是不是他的迁就,水苓的泪早已决堤。她终于重新得到了他,哪怕通过这种畸形的方式,她也要把他们的灵魂缝合到一起,这样她才能平静。

    哥哥的手在摸她,和以前一样温柔,他在揉她胸口的软肉,在抚摸她的腰际,在捏她的臀肉。腰早就软了,心也早就化了,她在哥哥面前就是一汪泉或者一滩水。

    他舔她的心口,含住她胸前的那一点,不断刺激它戏弄它,她不得不娇喘连连叫他哥哥,去摸他的脸和他的发。水苓微微抵着被子抬起一点头,这样能看见他的脸,她的哥哥埋在她的胸口,在吃她的乳尖。

    她摸着他的鬓发,私想他吞咽的是她的灵魂,好像躲进他的身体里才安全。

    “哥哥……我好喜欢你……我爱你………”她如是说。

    徐谨礼每动一下心脏都会牵扯到发疼,但听见这句话,他仍旧要起身过去和她接吻,他要回答:“宝贝…我也是……哥哥爱你……”

    水苓和他吻着,呼吸太过接近,他们将彼此嗅入心尖。

    哥哥从不着急,以前是,现在也是,即使她已经被他摸得水流不止,小穴翕张。他对她像掬在手心里的蒲公英,每次都格外怕她飞走那样,小心地用手碰她,力道轻得犹如山泉淌过她的身体。

    六岁以后,哥哥就没有再亲过他,但是现在哥哥几乎吻遍她的全身,只舔在最容易让她叫床的地方。

    温热、柔软、绵痒,他的轻咬和舌尖落在大腿内侧,那里很敏感,她每次都会忍不住轻颤去拢腿夹哥哥的头。

    而她的哥哥,她的爱人在打开她的双腿,他琥珀色的眼睛在看那里,修长有力的手指会钻进去引得她皮肤过电般酥麻。水苓的心在狂跳,好像他摸的不是她的皮肉,也不是她的阴道,而是她的心房。

    “……嗯……哥哥…啊…嗯……”她叫他,格外妩媚的,她要他心动。

    无论是婊子或者荡妇,她以后或许都不会反驳,她确实将哥哥勾引上了她的床,她求他肏她,她要他爱她。

    徐谨礼被她叫的硬得发疼,可是手指才容下两根,不行,妹妹会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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