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地拽住陆时羽的衣领,一拳砸在他脸上。
“啪!”
清脆的巴掌声响起,沈沁棠狠狠地甩了我一个耳光。
“周京泽,你疯了吗?”
“周哥,你不喜欢我随便打,我毫无怨言!我只是舍不得姐姐被你欺负。”
沈沁棠挽住陆时羽,站在我的对立面,怒火中烧。
“给小羽道歉!否则,我绝不会给工厂打款!”
我眼神直直地看向她,只问了两句话。
“沈沁棠,这些年,我爸可有愧对你?”
女人一愣,嘴上还是喏喏回答道:p>“没有……当年没有爸帮忙,就没有现在的沈沁棠。”
“那你有没有对不起我爸?”
沈沁棠脸色煞白,咬住嘴唇不肯说话。
陆时羽委屈极了,“我只是帮姐姐的裙子拉上拉链,你父亲自己误会了,犯了心梗,怪不得我们。”
“闭嘴!”沈沁棠头一次吼了陆时羽。
儿子愧对您,父亲……
仿佛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我的眼泪不自觉地涌出!
抬手掩住眼中的热意,我转身就走。
沈沁棠在身后焦急地问:“京泽,你要去哪里?60万你不要了?”
我没理她。
就在刚刚,小宋发来消息说,我养了五年的细菌全都死了!
真可笑,当初立项时,沈沁棠一脸深情,说此生唯一愿望,是陪着我成为大科学家。
第4章
可如今,亲手碾碎我最后寄托的人,也是她!
“京泽!”
兴许是我的错觉,沈沁棠的声音竟然有一丝颤抖。
晚上,我回家收拾行李。
沈沁棠娇媚着唤我:
“老公,你回来啦,进来。”
我没多想,直接打开卧室门,一眼看到了玉体横陈的沈沁棠。
她只在腰间系了一条丝带,像是礼物一般等我拆开。
我看了眼那条丝带的花纹,还是她和陆时雨用过的。
一阵干呕,我冲进卫生间抱着马桶吐了起来。
沈沁棠面色难堪地跟在我身后,怒声道:
“周京泽,你什么意思?”
我整理床铺,搬去次卧。
沈沁棠满眼不可置信。
“我都没嫌弃你身上的老人味儿,你居然要和我分房睡?”
眼见我关上门,落了锁,沈沁棠气愤地边砸门边骂道:
“你还以为自己是20岁的少年吗?我其实根本不想让你碰!半夜失眠了别找我!”
我没理她,直接关灯入睡,一夜好眠。
时隔三年,我破天荒地看见了沈沁棠再次为我准备早餐,旁边还摆着一张60万的汇款收据。
看了眼预制芒果粥,我自嘲地勾起唇角。
我因芒果过敏被送到ICU抢救那次,她在门外不吃不喝三天。
她竟然忘了。
毫不犹豫把早餐倒进垃圾桶,我开车来到集团总部交接。
我走进电梯,里面的同事却呼啦一下全部跑了出去,像是躲避什么脏东西。
电梯门再次打开,迎面而来就是沈沁棠的一巴掌。
“周京泽,你脏死了!你忘了婚礼上的誓言吗?”
听到她提到五年前的婚礼,一股说不上来的痛,从我的脸上一路灼烧到胸口。
“我没忘,是你不记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