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日是朕冷落了你,朕记得下个月是你的生辰,到时候给你好好办一场生辰宴。」
「对了,你哥哥封侯爵的诏书我已经写好了,原想在你生辰那日给你,现在便先告诉你吧。」
裴阳羲朝我伸出手,「好了,快把朕拉出来。」
此时此刻,空中的字幕已经密密麻麻到看不见。
【不是,皇后是咋知道这条密道啊????】
【这一段剧情没有啊,又是隐藏情节吗?】
【拜托,从太后回宫开始,这剧情怎么崩得如此严重。】
【怎么回事我咋感觉皇后笑得这么瘆人呢,她该不会是要反杀吧?】
【好多情节都没按原著走,到底谁是女主啊,我咋觉得皇后更像大女主呢。】
【你们信我的,皇后绝对要反杀!】
我看着裴阳羲,不得不佩服他的脸皮之厚。
他还以为我还把他当上峰,召之即来挥之即去呢。
他就那么伸着手,希冀地看着我。
仿佛之前与我的恩怨都没有发生过。
我不接话茬,端着茶杯一下一下用杯盖撇着浮沫。
「贱人,你现在还摆皇后的谱给谁看。还不滚开,仔细明日我让明家不存!」
王朝露刚骂完,身后的孟哲直接一脚踢到她的小腹,毫不留情将她踹飞出去,
力道之大,直接踹得她吐出一口鲜血。
「小小宫妃还敢骂皇后娘娘,再有一句我就割掉你的舌头。」
眼见心爱之人吐血昏厥,裴阳羲却依旧揣笑,
「好了阿慈,朕知道你有气,王氏近些日子来是有些猖狂,你教训得对,快扶朕上去吧。」
我将手上茶泼到他脸上,「尊敬的皇帝陛下,您不会真的以为今日我在此等你,是为了来救你于水火吧?」
「夺子,杀兄,剥位,在用药粉使我虚弱无力,神不知鬼不觉死掉。」
「皇上,您的真心,可真令人动容呢。」
我每说一个字,裴阳羲的脸色就难看一分。
这场局布了大半年,终于在这一刻完美收官。
那封洋洋洒洒几千字的密信,记录了我所有的布局。
包括怎样让兄长假死,怎样让他隐姓去做别的要紧事。
南水事件,也是我一早安排部署。
原本裴阳羲不会派王槐前去,可谁让王槐这个棒槌到处惹祸。
不然裴阳羲也不会想到将功补过这个法子。
暴动的流民,领命的父亲,抬棺的刺客,反水的孟哲。
桩桩件件,都有我最精密的计算。
楚应秋曾问我,为何事成之后不直接杀了二人。
死亡不能消解恨意。
活着受折磨,我的心里才会好受些。
此时的裴阳羲已经有些哆嗦,
「这其中一定有些误会,朕受王氏蛊惑,做了一些错事,阿慈平日最是大度,且容朕出去好好跟你说。」
我摆摆手,指着昏迷在地的王朝露,
「好啦好啦,把您的甜言蜜语留给她说吧。」
孟哲上前,三下五除二将裴阳羲暴力弄晕,抬进密道。
密道之中自有我的亲信接应,带他们去更隐秘的地方。
【卧槽这才是大女主啊,太牛了吧!】
【原来剧情不是崩了,是女配一直在蛰伏布局,我们都被耍了。】
【叫什么女配,叫女王大人!!】
【早看皇帝和女主不爽了,没想到女配在扮猪吃老虎,虽然剧情崩了,但是更好看了,嘻嘻。】
【看多了霸道总裁和软糯娇妻,突然碰到个大女主真特么的香啊!】
字幕清一色都在为我欢呼。
我不清楚这些字幕为何会出现,可在某种意义上来说,
他们算是我的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