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能带来的影响足以动摇整个王朝,这也是萧玦心生贪婪和畏惧沈清的原因。
可是张满弓弦的那一刻,
她还是心软了。
她不是萧玦,纵然这些年攘权夺利的经历早已磨灭了曾经那个柔弱的自己,但她还是不想成为萧玦那样的人。
她想赌一赌,
赌沈央央的为人和格局,不会拘泥于那些手稿能够带来的好处和名利。
但她到底还是心胸狭隘,不太甘心就这么放沈央央自由,选择报复了一下,
萧玦的「死」需要给天下人一个交代,
沈央央最合适背这个锅。
她囚禁萧玦后,
又过了十数载,她夺了自己儿子的皇位,登基为帝。
她终于坐上了那张冰冷的龙椅,可哪怕她身周诸人环绕,
哪怕她纳了一个又一个男宠,也还是孤寂得可怕。
她恍然惊觉,
原来她已无法再信任任何人,哪怕身边往来众多,
也无一人可得她全心相待。
不论是子女,
父母,
姐妹,男宠,
亦或是其他,无人可与她交心。
高处不甚寒,
帝王都是孤独的。
她忽然就开始怀念沈央央了。
她们不是朋友。
但她觉得,若是沈央央在的话,她不介意与她温上一壶酒,无所顾忌地畅所欲言。
她想听一听沈船主所经历的那些,
她这辈子都不可能有机会看见的风景。
她想向沈央央吐槽这些年在权利的旋涡中所经历的种种不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