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有钱人都有什么特殊癖好,放着好好的白月光不去追,非得花钱找个替身折磨?什么心态?
想到陆译可能有点什么特殊的癖好,林初夏的脸就耷拉下来,见鬼一样缩着身子往后躲了躲,一副生怕他又干些什么的警惕样子。
这一幕落到陆译眼底,他眸子旋即染上冷色。
几步走上前抓住林初夏的下颚逼她抬头,陆译残忍的勾唇,落下几句冰冷的警告:“林初夏,躲什么?你这辈子都别想从我身边离开。”
“我碰过的女人,就算我厌了也只有我将你送人的份儿,我没开口,你以为你能跑到哪儿去?”
“啪!”
话落,一个清脆的巴掌声又大又响。
林初夏冷下脸,蓄力抬手,狠狠朝着那张矜贵的脸上扇去。
高傲如陆译,却被林初夏的一巴掌打歪了头。
他不敢置信的瞪大眼睛,冷白的面颊上迅速泛红,火辣辣的疼痛让他瞬间寒了脸。
林初夏摸着发麻的手掌,无畏的眼底终于有了一丝波动。
这一掌,她用了十足的力气,带着两辈子的怨恨。
如果可以,她真想把眼前这个高傲自负的男人抽清醒。
“陆总记性可能不太好,那我就再说一次,我们签订的是替身合约,并不是卖身契,你没有权利决定我的去留,更没有权利决定我的归属。”
“我是活生生的人,并非你手中可以随便送人的玩具,如果你想找一个没有思想,委身于你身边听话又乖巧的小宠,那很抱歉,我做不到。”
林初夏一字一句,语气疏离又清冷。
她把自己的态度抛出来,陆译能接受就接受,不能接受最好,解了约,他快乐,她也快乐。
舌尖抵着腮,陆译嗤笑一声,仿若在笑林初夏的不自量力。
那只抓着她下颚的手还在不断施力,男人看了她许久,面色陡然一变,用力将她扯到自己身下。
背光而立,他的理智彻底被烧毁,眸子猩红残忍活像一只逮住猎物,伺机而动的狼。
“好样的林初夏,我说过的话,你都当耳旁风,是吗?”
他阴恻恻的笑着,另一只手缓缓流连到她的胸前,手指轻挑,春光旋即泄露大片。
“你的身子被那小白脸碰过吗?”
“你说,他待会儿回来,推开门却看见你承欢在我身下,他还会不会要你?”
顺着男人黑沉的视线低头,林初夏看着自己身前那大片的暧昧红痕,满不在乎的挑眉——
“陆总也总是记不住我的话。”
她一字一句,不屑抬手将陆译的手指推开,扬起那张精致可人的脸蛋,笑意却不达眼底。
“之前的钱还没结呢,陆总怎么总想着吃霸王餐?那可不能够,这次还来,那得加价。”
她伸出手指,比了个一:“这次,得翻倍,一次一千万。”
提到钱,陆译的面色果然冷下去。
林初夏得意的挑眉,不动声色。
她现在算是知道,这男人最讨厌听什么了。
不过他讨厌,她就喜欢。
他不爱听,她就非要说。
不是喜欢找虐?不是不肯解约?那就受着呗。
陆译一口银牙几乎咬碎,抓着她衣服的手猛地一扯,香肩顿时暴露在空气里。
不是?这都不摔门走人?
林初夏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本能瑟缩。
陆译的身子却已经倾覆下来,那凉薄的唇就落在林初夏唇前不过三指宽的地方,温热的呼吸交融在一起,气氛瞬间就升高了。
林初夏嫌恶的皱眉,当下也不管手上有没有扎针,强硬的想把人推开。
眼看着她那只扎着针的手就要推过来,陆译烦躁的咬着牙根,一双眉眼沉的能滴水,最后到底还是伸手抓住她的手腕将她推开。
嘴上却依旧不饶人:“林初夏,你要是敢推开我,我就让那个小白脸今后在这座城市生活不下去!”
林初夏身子一顿,就听他继续威胁:“我的本事有多大,你很清楚,不是吗?”
闻声,林初夏恶心的皱眉,不敢相信自己上辈子居然对这样的人动过心。
可想起宋祁安,她还是停了手。
宋祁安比她幸运,在两人先前的对话里,她知道他有一对很爱他的养父母。
他的人生那么美好,今后也该一直美好,怎么能因为她毁掉。
这个念头一旦生根,就会在脑海里迅速的发芽。
可她不想陆译心里痛快,反骨躁动着,张嘴就是阴阳怪气的讥讽:“陆总还真是有担当的大男人,居然威胁一个弱女子,啧,你的白月光回国,一定会对你钦佩有佳。”
话落,随即露出一副大义赴死的神情,冷冰冰道:“陆总要做就赶快,你都威胁我了,我总不能不给你面子,不过我还真不想被宋祁安看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