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类别:科幻灵异 作者:东海唐敖林 本章:第18章

    这澹台宴虽从未破过童子身,但从小便练就一身侍女功,一能察言观色,二能耐心疏弄,三则立而不倒,四又阳精不泄,更有五爪龙探,十指撩拨如行琴流水,唯是淫巧全在那一根舌上,从小就须训得有章有法,能伸会缩,灵活柔韧,在那教坊里,每日清早还要漱口练舌,甚至要以口代笔写大字,便知这功夫练得有多精,更别养了多年的好大龟,据说这一等相公的初夜往往泄不了身,皆是经年的奇珍药材供养,遇阴则强,越磨越勇,将那女子生生折腾一宿也不算晚,真真是练了金刚不坏之身。

    孟湄想起这些传说,便是醉中自迷人更自醉,这会儿倒是被他吻得酥软无力,浑身又燥热无比,便将小衣解去,谁知那澹台宴借力使力,倒把她如笋剥壳般脱了个精光,孟湄不胜娇羞,忙欲遮胸掩体,却觉澹台宴徐徐下移,缓推其手,低吟道:“湄儿切勿惊慌,让郎君好好侍奉……往后小郎便是湄儿的奴,任由湄儿如何用奴,便如何用就是了……奴便是一心为了主子,伺候主子舒坦便是我的造化……”

    这一番蜜语,孟湄不由地心生欢喜,口中喃喃:“郎君情意,我定好好待你,将来过门,便是那院子里所有好东西都给你挑。”

    澹台宴虽知这不过是醉话,不可当真,但也喜不自禁,又见她烛火下肌肤雪莹,四肢如嫩藕般白条条,细伶伶,两弯激颤颤的硕乳,丰圆饱满,两点乳头,勃然而立,脐下三寸,生着粉嫩嫩的一窝小牝儿,中间两瓣生露,翕合失度,澹台宴更是心神魂荡。

    虽见得不少,但如此这般妙曼女子也在欢场中少见,便是有一个这般的人物,也早有了情主,远了不说,就说那杜瑛夫人,虽长相不俗,但粗野彪悍,怪不得那郑公子见了新主就忘了旧恩,便是孙安夫人还算标致,但人木讷又缺妩媚,澹台宴自恃眼光清高,凡人皆不肯受,往日只逢场作戏也不爱多做兜搭,唯有见了这孟湄,才觉总算碰到个中意的,如今再看,顿觉自己才是那凡夫俗子,一时竟生怜爱柔情。

    果然是少年不识情滋味,如今心动,风月情浓贪欢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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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咱就是说,离吃碗大肉还会远吗。。。嘻嘻!

    第六十章

    新人开龟尽风流

    第六十章

    新人开龟尽风流

    有诗曰:

    百年好事一面缘,欢喜鸳鸯天上来

    不与凡花比风流,只怜新人同枕欢

    话说孟湄同这百欢楼的头牌澹台宴入了床帐,也是一颗心七上八下,毕竟小女儿养在深闺,并不常与男倌相公厮混,更别说真去嫖一个,她只恐自己不够圆熟而惹人笑话,幸而眼下灌了几杯迷魂汤入腹,倒也壮着胆子与他搂抱交舌,晕晕陶陶间又觉他早探过手来抚胸揉肩,正得喘息,他又不疾不徐含了酥胸,轻咬樱肉,半曲食指,滑入秀腿股间,揉抚研濡,不消半刻,牝户大开,仙洞雨台,涎水淋淋。

    孟湄被他惹得春欲钻心,虽极想同他交欢,尝一尝那金龟塵柄的新鲜,可想起那一等相公的手段,便笑着推他道:“倒是让我瞧瞧你还有哪些能耐?”

    澹台宴习过阴阳交欢之道,便知这女子早也情动,只是要吊着一口气,他也不急,只待她如饥似渴时,他便是雪中送炭,因笑道:“小郎不敢,我素日便知湄儿府上才子能人也是养了不少,偏是你那府上的正夫便是个贵胄之身,自是从小便见惯了世面,哪是我这般市井小民可比……”

    他虽说如此,底下手指却不歇,有一下没下地搅弄春池,照准那阴中穴位捻揉推揉,不一会儿就找到那情穴命门,指腹拿捏,便陡觉花心紧狭一颤,渐涌蜜液,孟湄心下大骇,虽早和自家男人多度亲肤,却从未有人能这般让她淫兴大发,只展腰摆臀间便身底痒杀无度,犹如煎熬,只心心念念想得那相公阳物方可一捣春秋,可她偏想要,他便欲要躲,含笑逗她,她一急,搂将过来咂嘴道:“好相公,快休说这些……府上夫君再多,哪有一个如你这般得我心意?快些与我快活才是我的好相公……”

    澹台宴仍是笑意盈盈,抽出手指在口中一吮,明眸轻眨,唇齿透亮,嘴角一扬,仿若笑她心急,孟湄羞容难掩,只轻轻捏他,嗔道:“真是个坏相公……”

    好是他,坏亦是他。

    澹台宴此刻得了欢喜,笑得春光明媚,将她一翻,翻到后面去,劈开玉腿,拨开桃臀,从后庭细觑花房,那津水早已泛滥外溢,淹过嫩红菊心,牵牵涎涎早涤了床下衾褥,他仍勾弄手指,徐徐拨弄牝户,延至菊心,轻轻点挖,如此几番,那孟湄早熬不住,哼哼几声吟唱,便耸扭腰肢道:“亲亲,你这般倒是弄坏湄儿了!”

    澹台宴笑:“哪里,不过是疏通牝间肌骨罢了,湄儿休急,容我再探这洞穴一二……”

    说罢,他俯身向前,趴于两缝,吐息之间,还未送舌,只将两唇一并,吻痕过湖起涟漪,便教孟湄花心一跳,身下轻送云端。

    澹台宴故意拖延,迟迟才吐舌轻点,孟湄却耐不住地掀高臀尖,咬住下唇只恨道:“你这小冤家……”

    话未完,音已吞,她只觉花心被舔得乱颤不止,便是菊心也被舌头轻扫入口,一吸一吐间热痒难耐,一咬一吮间柔腻无比,也不知他是用了何等口功,顷刻间孟湄春心难熬,丽水淋漓,花心卜卜猛地跳荡不休,一阵紧一阵缩,内如火烧,不觉喷飞,魂魄竟也跟着散了几分。

    孟湄哪想自己这么快就来了一遭,娇声连连软瘫下去,闭着眼天旋地转,不知几分是酒醉几分又是情醉。

    澹台宴直起腰身,用手帕擦擦嘴,将头簪一卸,乌发垂下,搂她入怀,与她的头发系了个同心结,见她闭目养神,笑道:“湄儿体香液甜,奴这冤家怎么尝也不够……”

    孟湄心道,这冤家怕是将来要榨干我,回神睁眼,见他深情对望,不禁莞尔:“相公好手段,只是湄儿好奇,那金龟壮物竟是何方神圣,倒让那贵妇垂涎已久……”

    澹台宴反而轻轻一笑道:“哪里什么金龟壮物,不过是百欢楼叫卖的噱头,我们不过是些凡人肉体,腹内草莽,岂有那般金贵,只是教习老爷们从小给我们灌些汤药,俗话又说养龟千日终须一用,可见,管它金贵银龟,能用的才是好龟……”言罢,褪了亵裤,露出那一柄宝贝交于孟湄把玩,孟湄当真好奇,握于手中端详,

    有道是:操千曲而后晓声,观千剑而后识器,孟湄虽未观千剑,可如今也是纳过夫的少妇,总也赏过家里那几把剑,可如今,名器已出鞘,万丈光芒斩庸品。

    正是:

    宝剑锋从磨砺出,黄金肉刀欲逐弓

    十年苦寒无人问,一举成名天下知

    孟湄见这手中巨物果然是上上品,愈加爱不释手,想那日试欢初见庚尔之物,也不过是个成年壮物,而这年轻俊生,倒生出这老大的棒槌菇头,丈量粗冠长,青筋暴凸眼,虬曲几道弯,刚柔并济自然陡,马眼处弯翘,根无长丝草,只有两垂卵。

    她来了兴趣也要含上一口,却被澹台宴拦住:“湄儿……你万万不可……”

    孟湄眨眼:“相公可是不喜?”

    澹台宴道:“世间男子,但凡肉胎,岂能不喜这含阳之戏?只是奴乃卑微之人,并不敢玷污主子口舌,惹你恶心。”

    孟湄不听则罢,听了反而起了逆反,非要伸出舌尖一尝那龟物,那物也奇,沾了湿润,似是窜大了几许,马头一扬,泉眼盘活,似是猛兽初醒,天地方明。孟湄心中欢喜,又着力舔上几下,再试着入口——可惜太大,卡在半途,咽不下,吞不住,生生只得吐出口去,再一抬头,见澹台宴眼圈微红,形容缠绵,眉目更是媚得没边儿,便知他也甚喜,只是他不忍,这般想着,孟湄又吞咽几番,舌尖刮过肉冠一圈,迟迟吐出一丝,喜得那物似又胀大一分……

    澹台宴将身一翻,也不容她那么糟践自己了,趁她汁水未尽,又屈身舔弄,若抚琴弦,若研磨写字,搅动一舌,搧弄香牝,孟湄将臀儿争耸向上,又急道:“亲亲相公,速些让我试试你这金龟……”

    别说她要这龟,就是要他这条贱命,他也要给,澹台宴跨将上身,抵住花心,执柄揉擦,偏偏不入,那穴心嫩肉吐露掀翻,如搅如拌,湿淋淋,热滑滑,却道:“湄儿屄嫩,还要我缓缓滚一遭绣球才好……”

    这也是行话,阳物抚阴穴,有助情生兴起,他们这也是先训过的,却不知孟湄哪知这些,只倒过一口气,花心猛跳,小口微张,又喷出一小股女精来。

    “哎呦我的亲亲相公……可别折磨我了……快些给小女吧……”

    澹台宴见她气促声重,媚眼如丝,这才手捻龟物,缓缓导入,虽物事早撑出龙头,却似是一沾这阴户,便要往里钻,阵阵紧箍,锁吞猛吸这龟头,澹台宴也滚下汗来,没想自己这一遭开龟竟通骨炸抖,魂魄飞扬,本能挺腰,一柱到底,顷刻纵身全没,但见孟湄情穴翕翕,如长着小口,一吸吸地热闹,孟湄情欲更炽,扬起半腰,挺腰夹臀,生生将那澹台宴夹磨得嘶嘶低吟:“湄儿……你这小屄肏得奴奴好舒服,奴奴鸡巴麻痒得耐不住……嗯嗯,湄儿的小屄媚肉柔软水嫩,奴家肏得也好爽……”

    这番骚辞虽也常听于耳,但临到自己身上,多是感同身受,澹台宴急抽缓入,同孟湄凑臀而迎,气喘吁吁间也意兴狂荡,扶住湄儿,抱于怀中,二人相对,樱口交合,又吞乳入腹,迎着花心,耸身大肏,既是初次开龟,难免也按捺不住,情关大开时,澹台宴慌忙止步屏息,无奈孟湄却觉那金龟长入,直捣花心,便是他轻轻一动,也顶着那娇滴滴的一肉急缠猛抖,便是不到一刻,她便阴精又泻,来回几番,她便觉头目森森,香汗直流,两眼微闭,气息尚弱,趴在澹台宴身上软成一瘫,澹台宴也恐伤她身体,不敢持久,也是畅快无比,倒也不必闭息把持,只腾身倒刺,便冲了几下泻出去,也算是总算初开金龟,心下喜忧参半,慢慢放下孟湄,又打来热水,将她细细擦拭。

    半晌,孟湄醒来,见他卧于一侧,正看她睡状,便轻笑道:“相公怎地只瞧着我,难道我睡姿不雅,叫相公笑话了不成?”

    澹台宴道:“哪能,湄儿百般形容都是雅,何况睡容甜美,叫人忍不住想一亲芳泽,又恐搅绕,忍到如今,总算好了。”说罢,他亲她一口,孟湄见这相公一腔痴情,便也楼过他说些体己话。

    “相公那物……”说到开金龟,孟湄噗嗤笑了:“果然是金龟……不仅中看,也中用。”

    澹台宴笑:“那也是我的造化……湄儿有所不知,几年前,百欢楼曾有过一小相公,说是养了个天下第一龟,人也白净,能歌善赋,是个头牌的一等一,却惹上了个专情的金主,那金主回家非要休夫,那正夫也是个有钱有势不怕事的,一不做二不休,带人将那小相公打了个半死,伤了要害,也是用不成的,躺了几日便让百欢楼几两银子给贱卖出去了,后来听说那龟不能用便是个废人,只好去做乞丐,可怜那般模样,又被众乞欺负,逃到庙里去要口饭,又被和尚奸了当男宠,最后耐不住只好跳井……男子的命贱如尘,我们这些人,遇到好人是造化,遇到歹人是命运……”

    孟湄听他大有自怜之伤,大不似刚才那般情炽,更不是那般浅薄尤物,倒是心中大为震撼,想他身世可怜,也是见惯风霜,便起了同情之意,不禁抚他道:“相公莫伤感,既是相公投到我这里,我便段不让相公受委屈,将来入了府,也断不许人来欺负相公,便是有那不长眼粗鲁的东西,我也为相公做主!”

    一番言辞说得澹台宴心中激暖,当下又奉上热舌香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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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肉大肉吃个够!

    这下可要来个本事大的喽,这府上的各位就瞧好吧!XD

    第六十一章

    众夫酸议引风波

    第六十一章

    众夫酸议引风波

    话说这几日孟湄总往府外跑,不过几天,这养外室的消息就传到府内,这可惹得府上一众夫君不快,纷纷跑来找周秉卿探风,实则要他拿个主意——

    先是陆子岚道:“王爷有所不知,那东小院乃是湄儿花了三百两租下,专供百欢楼里那小白脸儿的,听说这几日在纳吉,过后便择吉日将他迎进门……”

    庚尔点头:“这几日北州都传这桩风流案,说那百欢楼的一等相公澹台宴与湄儿情投意合,男郎痴情辞欢场,娇娘金屋为藏娇,倒是演了段才子佳人的故事。”

    那素日与王爷不甚对付的李凌恒此刻也怨道:“这主母年轻风流倒也罢了,只是她那姊姊总要顾及王爷颜面吧,何况纳夫晋人这等大事合该是主母同正夫商量的,王爷竟也不知晓?”

    这话锋中,三分恼怒七分讥讽,周秉卿并非听不出,只负手不语,蹙眉沉脸,又见在旁始终不吐一语的吕元翰,便问道:“吕弟怎么说?”

    吕元翰是昨晚才从陆子岚那里听来消息,并不十分把握,但若只含混一词,不作表态似乎又容易得罪众位哥哥,便只好作揖道:“湄儿自过年至今,仍未好好休养调理,上次请脉还是上月事,只恐入房过甚,心火上浮,气血亏虚,不利身子,尤其当下乍暖还寒,寒气易趁虚而入,若有闪失,疾患上身便是久不能愈。”

    周秉卿也知他这会儿当着众人,只念旧经,并非想蹚浑水,只是这话说得也对,孟湄体弱身娇,又不知那烟花里的相公是个什么来头,身子净不净些……想那日入孟府,孟母话里话外都在暗示生育大事,众夫皆听了回去,早也各自盘算,如今新年伊始,便要来个新人,可想众夫之心,甚比炙烤。

    果然,庚尔也频频附和:“吕弟所言极是!那百欢楼里的一等相公都是拿药顶着,遇阴还强,不知湄儿可有的消受。”

    这话一出,众人脸色俱变,一想那香艳帐景,谁都惶惶不安。

    李凌恒到底武人,性情直接,拍案道:“这主母逛勾拦,我们自是不说什么,可那等贱民岂有登堂入室之理?王爷还在犹豫甚么?岂是要我们将来巴巴迎那勾拦里的贱兔子去吗?若王爷没个主意,我们便一直在这大堂等,等湄儿回来讨个说法。”

    周秉卿冷睨,心道,你当初不也曾隔墙偷人,做那不耻之事以图入府,现在反而忿忿,实属无耻,因哼道:“你这般急心也要等湄儿回府,我又何尝不是,你们既是要讨个说法,我也不拦着,只是见了湄儿,七嘴八舌,倒是怨她负了众位,亦是怪她包了那相公?若没个分寸,倒显得诸位不守男德,家教甚缺……便是我也没个立场为你们说话。”

    这一席话倒灭了李凌恒的火,陆子岚却歪着身子笑:“王爷倒是处处会拿男德压人,可这后院主事,新晋纳夫也是正夫男德之责,后院出事,我们这般爷们儿不问你又合该问谁去呢?”

    李凌恒见有人帮腔,死灰复燃道:“我们敬你是正夫才来问,若正夫不管事,我们便也没来由自找无趣,我们自会行事,往后便当没这个正夫。”

    周秉卿霍地站起身:“够了!”虽未怒但势足,震得诸位一怔,遂想起他曾征战南北,与敌军鏖战,不消言语动作便已有杀人之戾气,就是连李凌恒这等练把式的也不敢轻易惹他,毕竟上回受他一剑,让李凌恒躺在床塌一月有余。

    “湄园这还容不得你们撒野!诸位日常行事如何我不管,但还请你们记着,这里的主子只有一个,那就是湄儿,我虽有正夫之名,但入了孟府便也是湄儿的人,诸位亦是,既是主子为大,那如何行男德之责便是主子说得算。我还是那一句,诸位要等便等去,我不便送各位了。”说罢拂袖而去,不理众人一脸尴尬。

    李凌恒也知这般去等实有僭越,他正夫都不怨,他反倒一副怨夫酸气的模样容易令人看扁,便借这当口,气呼呼站起来,领着福生回去了。

    陆子岚见人走了,也起身向吕元翰和庚尔告辞,吕元翰跟过去欲走,倒是庚尔拦住二人笑:“二位兄弟若不嫌弃,还请到我院子里喝茶可好?”

    陆子岚知这官人想刺些消息,他倒懒得兜搭,便笑道:“可是不巧了,我还得回去给湄儿制春季的胭脂膏子,你道眼下是何流行?竟是那赤面蝶唇的酒晕妆!到时我给湄儿添新妆,庚兄给湄儿的那长卷画上又可填些新颜色……”一语双关,可怜又可恨,陆子岚哈哈笑着出去了,庚尔也知这陆子岚早对自己生了些提防,便只好去请吕元翰,那吕元翰倒是面皮薄,又不愿拂人面,遂应了庚尔一道去听春阁品茶。

    且说周秉卿回到书房,便写起大字来,一旁侍奉的宝瑞大气不敢出,只奉了茶便在一旁候着,隔了半晌,见王爷蹙眉端看那幅字,骤然抬手揉成一个团扔得老远,撂了笔,也不喝茶便催促宝瑞:“给我备马,我去骏苑。”

    骏苑乃湄园独辟出来的私家猎场,当年造园也是孟家为取悦王爷所设,知他常常打猎巡狩,便为他精心打造,府中众夫也唯有周秉卿犹喜户外,一日中竟有半日光景在苑中避人,似乎唯有与青山碧水,树林鸟兽相伴才可忘却世俗烦恼。

    猎来兔狐几只,这天色也就晚了,待他回到府中,宝瑞来报孟湄已回暖阁,螺茗儿和春喜正侍奉洗梳。

    “王爷,要不要奴才去通告主母一声?”

    周秉卿摆手:“她若累了就先让她休息吧。”

    既是她不开口与他提,他便全当毫不知情,不过是个欢场上的相公,娘儿们家的哪有个不嫖的,她正盛年,贪玩也正常,便是纳回当侧夫,又何足挂齿,大男子也当有些胸襟,他不屑园中这帮小门小户小眼界的侧夫们,但要说全然不恼也未必,他恼,倒也不是她不同他说,不同他说,许是她未当回事,他恼,是种阔窗房子里偏有小虫作祟的恼,心头酸酸不快,说不明,他也未必想说明。

    宝瑞心中也恼,恼他主子自个儿一人忧闷不已,临到门前了,却还憋得住这口气,因忍不住劝道:“主母这几日皆是晚归,未曾见到王爷,今日趁早,何不如王爷去请个安?”

    周秉卿仍是摆手,大步到后边洗过才换了身衣服,那边螺茗儿就来叫人侍寝了,宝瑞忙进内间给周秉卿打冠子,系香囊,又喜不自禁小声道:“主母一回来就想着见王爷,可见王爷在主母心中分量,让那些侧夫嚼烂舌根也不敢怎样!”

    周秉卿瞪他一眼,宝瑞忙噤声,周秉卿便肃了肃衣服出去,随了螺茗儿去见孟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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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来了!趁着休息多来两回哈哈!

    第六十二章

    王爷知意为红颜

    第六十二章

    王爷知意为红颜

    话说周秉卿去侍寝,几日未见孟湄,倒觉得她形容有所消瘦,但气色却比过年时好些,眉眼含情,一脸娇态,肌肤嫩白,倒像是能掐出水的滋味,周秉卿心下恍惚,竟生出将她拥入怀中之冲动,遂只好垂眸一福,不敢再言。

    “这些日子不见,王爷倒同我生疏了,快来这边坐。”她招呼他上榻,又捧住他手撒娇道:“王爷……我连日忙于出门应酬,府上之事皆有劳王爷打点,那铺子的进账收货可都妥当?”

    商人重利轻情义,她先惦记她的铺子和家当,见周秉卿细细道来不曾缺斤少两,也未有赝品过手,倒还收了样奇石倒想拿给她一瞧,孟湄果然欣喜,又道:“王爷这几日如何?身上可好?”

    他道谢挂念,一切安好,但那寝帐孤冷,想她暖帐香肌,俱是不能再言。

    孟湄笑道:“那便是最好,实不相瞒,我这几日在外头住的确实不如在家中,常常也想与王爷共眠相伴。”

    她又近些,从后拥他,贴面呼吸,拿唇齿吻啮脖颈儿,周秉卿便回头捉她樱唇,与她卷舌咂嘴,顷刻,呼吸急促,春涌情炽,周秉卿捏她下巴拥吻,似是千军万马也忘却脑后。

    孟湄见他渐渐入境,却微微挣脱道:“王爷……先别急嘛……容湄儿同您商量一桩事……”苌煺铑A咦追更证∕理

    周秉卿心下一怔,也猜出七八分,知这温柔乡定有机关埋伏,情先冷了三分,欲念也随之如潮退。

    孟湄笑道:“我那日逛百欢楼时偶遇一相公,那相公于我痴情一片,不肯开龟卖身,幸亏托我姐姐借机脱身,我与之重见后得知他身世凄惨,不得已做此营生,便心生怜悯,想将他纳入府邸,又恐众夫不悦,惹人诽议,可那澹台公子于我一往情深,待我温柔似水,外头也沸沸扬扬,若不请他过门倒也显得我薄情寡义,孟府众夫难容,我亦不能枉顾夫君之情而自作主张,便想同王爷商量,这该如何是好?”

    周秉卿见她似有真心纳夫之意,不觉心下骇然,竟一时猜度起那百欢楼的相公究竟是何许人也,转而又想,既是她早拿了主意,他又何不顺水推舟,只是如此这般,便要他接受一个烟花里的相公做侧夫又实属为难,他皇姐亦有此类爱好,不问出身不问家境,只要长相俊美,讨人喜欢皆揽入帐内,实在让他心中鄙夷,可若非这般胡闹,恐怕孟家二郎排着队爬龙床也是入不了帐,封不了爵,那自己便也不可能与北州商贾联姻……

    孟湄见他出神,恐他不快,忙又软语宽慰:“若王爷不肯,我必也不为难王爷,何况王爷也是皇亲贵族,不与他共侍也在情理之中……我也听闻,今早众院来找你抱怨,皆因此事,怕是他们也没少为难你……”

    孟湄紧拥周秉卿,在他额上颊上吻了又吻,她回来时便听螺茗儿一一学来晨间之事,动了怜情,这才招来王爷侍寝,如今见他不语,也恐恼了他,虽向来不喜这王爷孤傲难群,但他行动磊落,为人大度,从不拈酸吃醋,孟湄倒也颇为欣赏爱慕。

    周秉卿见孟湄此时如此体贴,心下亦不忍,可想到今日大堂议事,也是头疼,便搂过她道:“湄儿倒也无须顾虑重重,既是湄儿不想辜负那相公一片痴情,招来入府也无妨,只是若觉两难,不如先缓议纳夫一事,湄儿意下如何?”

    孟湄听此话有口,心下大喜,便想了想道:“那是最好,不如就先让他进来做个伴读可好?一是我近日学些帐事,他可侍奉纸墨,二是众夫君吟诗作对,焚香饮茶的倒也需要个相公唱和,那园里乐班子也学得像模像样了,他也可指点一二,出来接人待客,倒也不失个人才!”

    周秉卿心里苦笑,那百欢楼里的可不个个都是人才嘛,但面上却频频点头道:“甚好甚好,如此这般,众侧夫也不能再有怨言了。”

    孟湄却想,如此这般,澹台宴进了府再晋为侧夫也不算难,喜不自禁处,又捧过周秉卿亲嘴,周秉卿本已心不在焉,却又被她缠得逐渐意乱情迷,孟湄伸手又去抚那男茎,竟将那情欲生生地又摆弄回来。

    正是,潮起潮落总有时,丈夫冲冠为红颜。

    少顷,周秉卿便觉周身燥热,腹下难忍,一翻身,便捉了孟湄蛮腰,将她两股分开,一手掌覆阴户,指头索引,抚弄牝口,一手抚她酥胸乳晕,又以舌头卷那穴儿中小肉豆,连续猛吮几口,把个花心啧在口中连连汪水,如兽饮水,又如饿极贪食,孟湄登觉花心烧痒,淫水绵绵,只喃喃低吟:“王爷速速肏我小穴嫩屄,里面好痒,湄儿要王爷的大鸡巴肏得屄眼爽爽的……”

    周秉卿还从未听过如此淫声浪语,不觉脸热心跳,那物事也胀大一圈,想她大概是从那相公处学来的口舌,心中不免好奇掺杂嫉妒,想知那相公究竟会些什么媚术,竟把这些娘们儿家家的勾得五迷三道。

    麈柄入牝户,他岂有绝招?

    周秉卿一并想着将来定要学上几招,一并腰间用力,顶入情穴二寸,二人俱是情焰万丈,哼呀不止,再三抽提,又没半根,拱拱钻钻,凿开肉中穴心,又弄得滋滋水声,孟湄在底下轻唤小名阿卿,那周秉卿便更是杀红了眼,铆足了劲儿往里肏干,捣得那内中花心肉粒欲碎,肉口大开,越干越觉那穴中如火海喷涌,紧绞紧钻入龟头马眼,险些泄了,好在那王爷毕竟体力过人,抽干百八回也不至如何,只是那孟湄早已在下香汗淋漓,两颊潮红,眼眸迷乱,只长着小口喘息,几次小死,腿间更是阴液横流,喷得一塌糊涂。

    周秉卿也怜她几日未尽休养,便趁她穴眼阴精再喷之时也一抖龟头,狂泻于她,久不射出,那精也浓多,淋得她牝里牝外俱是一片狼藉。

    二人又抱一团温存,不知觉都睡了一会子才想起这床铺濡湿,断是不能睡了,才喊进人来打水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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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来了!王爷肉!

    第六十三章

    花容阁遇欢同艳

    第六十三章

    花容阁遇欢同艳

    话说那澹台宴要入府,众夫君如临大敌,唯有周秉卿每日骑马狩猎如是寻常,还为了让孟湄将来常常能见这陪读,便让宝瑞和螺茗儿在正房后堂将那厢房收拾出来一间。

    宝瑞也是个机灵的,一边收拾屋子一边跟螺茗儿套话:“哥哥向来在主母跟前伺候,不知有没有机会瞧见那等绝妙相公?”

    螺茗儿冷笑道:“你个小猴儿是帮你王爷打探的吧?”

    “哪有这等事,哥哥休要冤枉!”

    “即便你不打探,我若知道也是要跟王爷一一禀报的,只是主母近来不大爱用我,你又不是没看到,现在主母每次出府身边都带着沐婴啊。”

    那沐婴是过年时从孟府分拨过来的新小厮,跟着一起过来的还有一些刚买入府不满八九岁童仆,都在沐婴手下听命,这新人一进来,老人自然不受宠,按惯例,每年都要选那些成年后还不得主母宠的小厮打发出去找人家,往年是陆子岚拟名单,但自打孟湄搬入湄园,若没特别指派,这后院琐事都归在周秉卿手里。

    “哥哥是府上大红人,又跟了主母这么多年,主母又是个重情重义的,怎会不爱用哥哥,只是新人来了总要多干些,主母也是要让他们多历练历练。”

    螺茗儿撇嘴道:“还不是人家沐婴长得眉清目秀,我这等粗丑奴才不入主子眼罢了。”

    宝瑞道:“哥哥笑话了,这后院主事的谁不知,哥哥最讨人爱,那春喜姑娘一见哥哥笑得合不拢嘴,便是主子不幸哥哥,主子也会给您找个好人家,绝不会亏待哥哥,哥哥有何担心。”

    螺茗儿嘴上不说,心里却忐忑:一是自打他与春喜私定终身,二人每一日便混在一处勾肩搭背,亲嘴摸牝的,日久情深,所幸还没旁人发现,但总如此偷偷摸摸,两个人都自知不是长远之计,情浓易生怨,一个欲断不能断,一个想忘忘不了,总也为了这事闹别扭,面上还要佯装无事,实在心累。二是他侍奉孟湄这些时日,总有要近身服侍的时候,也怕主母一旦招他入帐,他又如何跟春喜交代?若不服侍主母,他早晚也要离府,就算主母给他许了好人家,不过是去给人做小,他又不舍春喜,如此思前想后,一时也没个主意。

    一日跟春喜在仓库暗房里做完那事便又说到这上头来,春喜怨道:“没想哥哥在外头八面玲珑,左右逢源,偏偏内里是个没主意的,若实在为难哥哥,我不如就此禀过主母出去找个姑子庙出家算了,哥哥也不必这般折磨!”

    螺茗儿听罢,登时忧怒交加,又不好发作,只单膝跪道:“我说我的好姐姐,我这每日提心吊胆,你再说这些个话可真是比刀子还扎人心,先前姑娘总说咱们是一根绳上的两条蚂蚱,当奴才的有几个敢有自己主意的,你便是要出家我也不拦着,只是我也去找个庙当和尚陪你去!”

    春喜自知失言,又不好改口,想到自己身世也好不到哪里去,前日子里听说杜府衙府上撵出几个丫头来,都许给那烟花酒馆的调教爷当妻去了,那些个调教爷,多是不能事的老相公,成日吃药也不顶用,只能拿妻子出气,打的骂的还算好的,还有往妻子阴户里塞东西的各种都有,身上更是青一块紫一块,往往受不住折磨就死了,还有那调教爷在馆子里见多了相公,生出个养男宠肏屁眼的爱好,有的甚至买回去合力糟蹋妻子,官府又不管此等家事,便任他们把人闹死了才好。

    春喜想到自己今年也是到出府的年纪了,不禁悲从中来,低头只顾啜泣,螺茗儿见她一哭,心下慌了,忙上来哄着,哄了半日才见她好了,便道:“你的心事我自是知道,不若趁这几日主母心情大悦,我便和主母求你这门亲,到时看主母答应不答应。”

    春喜虽由悲转喜,但又主母怪罪二人私订终身,便道:“我听说府上要来个新相公,这几日上下都在忙乎这事,这等事情报上去多半要由那王爷来决定,王爷那人向来勤谨严厉,恪守男德,若知你私下与我欢好,定怪你不一心侍奉主母,竟起二心,说不定还要打你几板子呢……”

    螺茗儿也是怕这个,那王爷身边的宝瑞知他与荀安走得近,又常常给陆公子通风报信,早看不惯他,若这事落到王爷手里,恐自己也无好果子吃。

    正瞅着,春喜却道:“依我看,这新相公倒是个能说话的,不瞒你说,我打听着,这相公还与我是同乡,他同你我一般都是给主子做奴才的,如今又得了主母的盛宠,若是求求他,他怕是能说上句话。”

    螺茗儿听罢甚觉妥帖,不免大喜,倒是一心一意盼着澹台宴进府了。

    且说孟湄眼下见府内收拾妥帖,便择了吉日定下澹台宴入府事宜,又恐众侧夫不满,只好这几日不出府去,每日去各院子陪陪夫君,下棋喝茶,听曲吟诗。

    这日在陆子岚处正和他漉胭脂膏子,那吕元翰就来了,三人便在棚里搭了一桌酒,边吃边打趣,醉得晕晕陶陶,三人便横七竖八搂将一处,孟湄见陆子岚细皮嫩肤,眼中含春,唇间沾了些刚与她同吃胭脂的猩红,一时起兴,搂过他来亲嘴,那吕元翰见状,刚要离席,便也被孟湄伸手勾了过来,又将那猩红抹到吕元翰嘴上,三人便凑头一处,伸舌互逐。

    陆子岚本就比吕元翰大些,风流本事也不少,便先拨去孟湄衣物,吻过肩颈,直至胸口,那吕元翰霸了孟湄香舌又听她哼吟不止,垂眼一看,见哥哥正趴在湄儿乳上舔弄,自然不甘示弱,滑过雪肤,径奔奶心。

    可谁料,那庚修远也偏偏来访,刚后院,老远见此等香艳之景,桌上一片狼藉,孟湄半卧榻中,散发褪衣,香肩白肤粉剔透,一双迷离含情目,胸间挤满二夫头,手嘴并用不肯休。

    那庚修远自是识趣不靠近,便停了脚步在那欣赏,虽只听了男女压低声音此起彼伏,却见那陆子岚仍是占尽上峰,将孟湄托将到怀中,急急褪裤去送那塵柄,耸弄间,却不知那孟湄早执了吕元翰的物事亲吻吞舔。

    那吕元翰平日乖巧懂事,温润如玉,可如今现了真身,也不管谦卑礼让,在那陆子岚面前,也是方寸不乱,将那长物龟首在孟湄口中绕圈打磨,脸羞虽红,但其心已野,黏连湄儿口津,又去抚身亲吻,一手不闲,只抚握那双翘乳把玩,庚修远头回见这小生这般急躁,不觉牵起嘴角。

    那陆子岚离得近,看得更真切,恨得心里痒痒又不忍抽将出去,送得急,插得深,一下下,耸着屁股往那牝内顶撞,又眼巴巴看吕弟立在一旁被湄儿含了又吃,把弄几番。不知几人又哼出几句淫声浪语来,便又颠换姿势,将孟湄整个压在榻下,兄弟两个,谁也不肯示弱,一人一腿抗在肩上,两条长棒竞相入那牝口花心处,正有诗曰——

    交股叠臀三相逢,挤挤挨挨争潭穴

    全恃腰间比力壮,云雨同迎洞二仙

    庚修远只见那二人你送我出,各自作美,自知也不好打扰,便赏起那花容阁的花园来,说起来,这陆子岚因是孟府亲眷,又是孟湄最宠的表哥,因在众侧夫里,得了一处花容阁,这院子冬暖夏凉,又离了正堂近些,如今春暖花开,万花齐艳,园内又有松柏竹抱厦于亭,山石堆秀,佳木葱茏,纤巧对亭,甬路卵石,信步游赏,想来入画也是一番人间美景。

    待到庚修远逛了一园回来,那陆子岚和吕元翰正泄了身子下去,两物瘫如软泥,唯有孟湄还在榻中敞衣半卧,两腿久久合不上,而股间牝门大开,露出那油光光的美穴,因刚一场激战早肏得那花心翻露,洞口漉漉淌水,那穴口更是一吸一吐间如蛙之吐涎,红钩赤露,嫩肉粉红,阴中绵绵,谁见了都忍不住心生绮念,欲火中烧。

    何况那庚修远早忍了前头一遭,这会见孟湄春光外露,眼波似水,小嘴微张,又听她娇喘一声:“庚官人,你来得可巧了,与我再来一回也不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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