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堂哥是急了,短短十分钟内打了二十多个电话。
“谁啊!有病一样给我打电话,还换着号码打!”
婶婶被整得心烦意乱,干脆把手机关机丢在桌子上。
“我倒要看看,你还能嚣张到什么时候,别以为世界上就你一个律师。”她抱着手恶狠狠地瞪着我。
“等我的律师来了,让你看看什么事专业了,好死了你那条心!”
警察拿着调解书走出来,“根据您家监控的调查,您确实存在诬告和故意伤害等嫌疑,根据法律规定,您需要赔偿这位女士精神损失费,医药费,以及误工费,共计五万八千元。”
“什么!五万八!”婶婶手比了个八字,激动得直接跳起来,“你们有没搞错,是她先跑到我家里来偷车的,我那是正当防卫懂吗?”
听了她的话,警察都有些无语,“那你找人家要十五万呢,这算不算暴力牟利?”
“我,我那是……我儿子的车,我想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要你们多管闲事。”
我嘲讽道,“婶婶,不是你嚷嚷着让人报警的吗?”
她是没想到,不能拿我怎么样,还需要倒亏五万八吧。
警察拿出一副手铐,“这位女士,您看是付钱和解呢,还是我们拘留呢?”
她猛地站起来,扬起手似乎想打警察,看对方神色严肃,又讪讪地放下手,把怒火转移到我身上,“都是你这个........”
警察立即拦住了她,“请您冷静,对处理结果有任何异议,您可以请律师!”
婶婶激动得满嘴喷口水,“我要你说!我已经请律师了,我儿子公司的律师!你们都给我等着!”
“许雨诗你这个贱人就等着牢底坐穿吧。”她又指着警察,“还有你们,你们肯定是收了许雨诗的赃钱,否则怎么可能站在她那边?”
“到时候我会一一上告,摘了你们的帽子,看你们还怎么嚣张!”
她对着整个调解室的警员一通乱喷,谁也不放过。
而做笔录的警员只是默默记录着,毕竟试图袭警和辱骂警察也是一项罪名。
就在这时,一个手提公文包的男人快步走了进来。
看他的样子应该是几个晚上都没睡好了。
堂哥公司出了事,他处理公司事务一定也是焦头烂额的。
见到他来,婶婶冲上去一通哭诉,“张律师,你总算来了,她们居然要我赔偿五万八啊,否则就要拘留我。”
“你快告他们,特别是许雨诗这个贱人,就是她挑起的事,绝对不要放过她!”
听到我的名字,张律师汗毛直立。
我出发前还嘱咐过他稳住公司局面的,他一直以为我应该在法院。
他僵硬地转过身看我,“许,许律,您,您怎么在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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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摊了摊手,示意张律师看身后的婶婶,这就是我为什么还在这儿的缘由。
他眼睛瞪得巨大,“所以您就是那个被老太太困在家里的人!”
我点头,“没错,是我,我也没办法。”
张律师看了警察的笔录后更是感到一阵无语。
“怎么会这样啊,今天可是开庭的日子。”他说这句话的时候,咬牙切齿。
毕竟养在堂哥公司这么多年,闲得很,工资也照样拿。
要是堂哥出事了,他的长期饭票也就没了。
看张律师迟迟没有针对我做什么的动作。
婶婶拉着他喋喋不休,“张律师,今天你要不把许雨诗这个贱人给我送进去,我看你这个月的工资也别拿了!”
“我儿子公司不养闲人,不中用的律师我可以换,大把人想做你的位置!”
“你自己考虑清楚吧!”
婶婶故意打开手机给公司人事发消息,“小李,给我多物色几个律师,我看着挑挑。”
她以为这样就能让张律师害怕,从而针对我。
却没想到,这一行为直接激怒了张律师。
“工资?”他放下手上的资料,冷笑一声,“你儿子的公司都要倒闭了,还发工资?”
婶婶一听直接炸了,跳起来扯着张律师的领子一顿打。
两人直接纠缠在一起,要不是现场还有警察,张律师恐怕脸都要被抓花了。
直到被分开的时候,婶婶还在破口大骂:
“好你个小子,我看你跟许雨诗是一伙儿的是吧?”
“难道你们合起伙来,觊觎我儿子的公司?”
“就你们也配,你们那读书读傻了的脑袋,就算把公司交给你们,也得干倒闭!”
“我要给我儿子打电话,我要告诉他有两个没良心的竟然觊觎他的公司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