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眼望去,姿势别扭坐着的双性正闭目冥想,虽动作和标准差了十万八千里,但浑身灵力萦绕,显然是在静心练习双修心法。
不亲手上前探查,根本发现不了任何端倪。
一直到正午时分,先是岩夏回来留下盘膳食又匆匆离开,后是云青昭出现安排他下午要做的事。
李越刚吃过午膳,好不容易没有扰人烦的规矩自己动手,他吃的还算尽兴。云青昭就是这时候出现的,一现身就令李越上前分开两腿,李越仰倒在半空敞着穴,红润的穴在空气中微微张合,穴口微嘟,晶莹剔透的像冒着热气。
因为姿势的变动,雪白饱胀的小腹下垂,隆起幅度小了些,两枚翻着荔枝大肉花的穴张开一个眼,露出一点滑到穴口兜不住的浑浊颜色。浊液流不出来,被禁制包裹着突破骚红的肿肉显出指甲大的半圆形,贝肉外翻,肠花软烂,浑似开到极致的糜烂玫瑰的花蕊裹着两枚混色珍珠。
秾艳夺目。
他的人那样苍白清隽,两口骚穴却下流的堪比熟妓。
云青昭捏一捏红肿发烫还没缓过劲的阴蒂,夹在雪臀中间的那一线糜红疯狂蠕动起来,软体动物一样颤动收缩,鼓起的穴口更加红润晶莹,夹着的液体珍珠被肉腔挤压的变幻,浑浊中多出一抹清色。
经由药膏包裹的身体神经还处于敏感期,之前被捂着保护着还好,仅仅觉得热烫麻痒,肿大的阴唇泡在淫水里潮热麻痹。这下被逮着神经密集涨如蚕豆的肉蒂,猝然的快感由下爆发,李越腰颤的厉害,堆雪似的小腹欲融不融。
他浑身苍白的不似真人,血管的黛色蜿蜒其下都格外显眼,衬得小臂多出的两枚黑痣突兀极了。
云青昭按上其中一枚小痣搓了搓,没有掉色,不由奇怪,“怎么多出来两个痣?”
云青昭确信小臂上的痣是凭空多出来的,李越身上的每一处他都记的清清楚楚,之前的这处什么都没有。
这两个比花粉粒大不了多少的黑点,是制好了的毒药。
制好的毒药需要地方储存,元神海无法长期放置,李越就把东西浓缩后藏在了取用方便的皮肉下。一处是避孕药,另一处,是他针对云青昭二人小心摸索着制出来的特殊药物。
状似小痣的黑点极其细微,若不是他放的,自己怕是都会忽略,他原以为万无一失。
躯体尚沉浸在难消的刺激愉悦中,意识却已经和沉醉不自控的身体分开了,从被抓住手腕揉搓放置毒药的黑点时起,李越陡然惊醒,心脏跳的从未有哪刻像现在这般快过。
看云青昭还在研究,他强作镇定道:“有吗,可能是最近吃的天才地宝太多,肉体被灵药改造出效果带来的反应吧。”绮额裙⒋⑦?⒎???⑹浏?
他又一笑,很是随意,“对我无碍,这么小两个小点儿而已,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事。”
虽然是临时编撰的借口,但李越说的也有道理,吃的灵药太杂,各种强大的属性争相改造肉体发生些什么都有可能,总归对身体不会造成损伤。
云青昭不是医修,对此了解不深入,现在的时间又不够他更全面的检查,只好罢手。
“别胡说,自己的身体自己都不重视,若是真有问题怎么办?我晚上再检查一次,你多注意,有什么不适与我说。”
李越安抚着跳太快隐约闷痛的胸口,心下稍安,好歹又糊弄过去一回,至于晚上?待会儿人一走就把尾巴扫干净。
李越眉宇舒展,抿着浅色的唇轻声应是,风吹即散的病弱容颜如白莲摇曳,温言细语的好生说了几句话,平白多了几分贤妻良母的特质。
如果他愿意,世上没人对他硬的起心肠。
云青昭恍惚了一瞬,纷扰的心思淡去,也跟着放轻了声音,“若宝,乖乖的,我早点回来。”
哄小孩儿的语气让李越听得发笑,他在心里撇嘴鄙夷,面上却依旧顺服,乖巧的答应。
第5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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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1,打乳钉和阴蒂环
【作家想說的話:】
写的少,愧疚,遂免费,难过的打麻将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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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正文:
午膳过后,李越可以睡一会儿。
云青昭替他放净肚子里饱胀的精尿,水流反复冲洗几轮,确认流出的只有清水后,将一团透明史莱姆样的东西放到了臀缝。那东西冰冰凉凉的见洞就钻,还会变大,顷刻间就填满了尿眼肉穴。
双性满十五就会打乳钉戴阴蒂环,开苞后双穴时时都要含着教具,结契后,时刻佩戴着的淫具更是繁复。李越已然算是例外,这么久了也只有一个项圈
云青昭计把一切都记在心里,算着时间,等时机差不多了,和岩夏一同给李越穿了环。
抹了数次药膏的双乳不复初见贫瘠,可以看见明显两团明显翘起的雪球,两只手托着往中间挤,轻易便能挤出一条浅浅沟壑。
岩夏甚爱这处,有事没事就爱把手往这上面放,一场床事下来乳肉上全是全是吻痕齿印。随着双乳和臀肉变的软肥,云青昭的责罚都被这两处承包了,娇嫩的乳儿不堪严刑,寻常都是被斑驳红痕网着肿起一指高,石榴籽般晶莹红润的乳头肿大,再难恢复内陷。
沉沉的赤金珊瑚珠钉穿乳头,紧咬在上面装点奶包般可爱的小乳。云青昭给李越准备了多种乳钉,宝石、珍珠、稀矿、雕刻成花的、饰有丝绸配链的、钉珠的环形的,应有尽有,数量多到专门空置了一座小楼摆放,李越就这样实现了乳钉自由。
乳钉打好了,阴蒂环自然也不能落下。
浇灌过度、没有片刻空闲的女逼和从前完全是两个模样,中心的大小阴唇被累累拍打的异常肥美,不掰开都看不到里面张大的穴眼,尤其是并拢腿时,腿侧的嫩肉能轻易夹到变成了馒头逼的阴唇。
腿心一片深粉,被点了点掉在外头的阴蒂脑袋,再被岩夏带着倒刺的舌面舔一下,雪砌的大腿就簌簌颤抖起来,女穴反应尤为激烈,阴唇小水母似的蠕动不停,中间并拢的细缝渗出半透明的淫水,混着因为太多艰难吞咽的精液,顷刻间转为艳丽的糜红。
敏感度与日俱增,身体的变化被所有人看在眼里。
李越含着眼泪,两颊带着因快感泛起的病态潮红。
他的身体太苍白,太病弱,吃过的灵药只能改善浮于表面的伤病,如同微风吹过破败旧屋,带走的是覆盖旧屋的灰尘,于根本无益。亏空过甚,气血不足,一点点小刺激映射在这具身体上都会得到格外明显的反应。
岩夏还以为是李越觉得快乐。岂鹅群??七??久貳6溜⒈
女穴流出的淫液滑不溜手,并不好抓住阴蒂打孔,他甩了一巴掌打在肥软的逼穴上,骂道:“这么容易就流水了,骚货!肏逼的时候干什么去了?一到床上就流那么点水打发我,现在到是流的欢,笨死你算了,发骚都看不懂时间。”
李越低声呜咽,肥肿的阴蒂掉在阴唇外面缩不回去,巴掌毫不收力,把包裹的两瓣扇的胡乱扭动,肉豆子兜头挨打,越发红肿凸起在逼肉外面。
岩夏捏住阴蒂,另一只手早就备好的细环一下穿透皮肉套了上去。
细细的环闪烁着矿物独有的漆黑光影,下面缀着颗眼熟的龙眼珠子。
第5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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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他是李越,长于自由国度,经受十六年国家教育的李越
【作家想說的話:】
写的好少(心虚)
打麻将输了一千多了,写两天冷静冷静,一想起输的钱就心脏骤停QA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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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正文:
龙眼大的珠子晶莹剔透,是颗漂亮的透色宝石。将较之小数倍的阴蒂重重坠成小指般的肉条,垂落在肥软肿胀的逼肉下,宝石切面晕染出浅浅的肉欲颜色。
即使放在珠宝堆里,也是看到就挪不开眼的存在,李越记得它。
当时他不清楚岩夏身份,与岩夏在客栈同住一房聊天时,他手里抛玩的那颗宝石。
云青昭取出一根细长银链,芦管粗的链条不时闪现星辰独有的光泽,他将链条穿过玉势底座、阴蒂环、锁精环,腰上绕过一圈,一同牵住胸口两枚红果,最后缚上脖颈,成为了一条完美的掌控奴妻全部欲望的淫犬牵引绳。
李越的意识还处于深坠云端的状态,他眼神迷离,水红的嘴唇轻张着喘息。岩夏站在他身后,抓着链条新奇的打量,拉直了往上用力一提。
瞬间,链条绷紧,脖颈腰间勒出一圈雪白的软肉,乳头翘如小指,李越胯间的鸡巴随着链条的运作甩高啪的一声贴在了小腹上,底下的骚逼淫穴更是肉浪翻涌,面目全非。
……掉了……要掉了。
李越虚虚扶住二人的手有些不稳,岩夏这不知轻重的一下收的紧,乳头已经被扯成了吓人的长条形,看不见的阴蒂更是酸疼难耐,肉豆要被扯掉的恐惧萦绕不散。
腰颤的厉害,潮烂的逼穴坏掉了一样淅淅沥沥的不停滴水,他想伸手捂住,又不敢,只能发出小狗委屈似的呜呜声,
隽淡的面容已经红透了,整个水淋淋的。李越无力后仰,隔着眼前一层模糊的水雾,望见了头顶足以遮盖自己全身的高大身影。
杂种……变态!
他的身体尤不能自控,心却浸入油锅被百般煎烤,满脑都是该死两个字刷屏。
即暴虐又委屈,李越疑惑过为什么不甘过凭什么,被打、被肏、被扒光衣服跪在地上淫辱调教。即使在这种情况下,他也知道自己是幸运的,他的两个夫主不会挑战人体极限,也不会让他舔地板上的尿渍。
如果他是修真界土生土长的双性,他是不是还要感恩戴德自己好运?
没有如果。
他是李越,长于自由国度的李越,经由十六年国家教育的李越,穿戴整齐,自由走在大街上的李越。前世只有别人怕他,没有他躲着别人的份儿。
所以他有什么错?他没有错,错的是这个世界。
即使重生修真界,李越仍固执的独自活在前世,不顾修真界世俗人情,不理大陆条例律法,新的家人于他是豺狼,脱身之后杀的所有人也不是人,是恶。
李越不会愧疚,杀的越多,他只会越满足。不止从前,现在,此后,他都要杀。
他不会有错,这个世界淫靡不堪,毫无价值,众人皆醉唯他独醒,没有一个人该活!
李越想起了自己制备的剧毒,缩了缩手,肘弯内侧的两枚小痣随之隐在阴影中。
奴妻每日要做的不是挨肏,就是准备挨肏,李越也不能逃脱,一身雪造皮肉辗转流连于床榻间,肚子里的精液片刻未空过。精尿吃的多,制的避孕药少的飞快,另一样针对大能的毒药也因肌肤相亲时间长而快速消耗,小痣的颜色都成墨黑淡化成了浅浅一点青灰。
存货没了,得找个机会补原料……
因为用药好,所以药性足够强,李越没想到会这么快用完的,他不知不觉发愁起解决办法,瞳孔发散,一副失神模样。
岩夏看了他两眼,将链条绕在手上,蹲下身凑近岔开的腿间,屈指弹了弹眼前被拽成笋尖的紫红肉豆,“乖宝,喜欢我给你戴的环吗?”
指尖打在肿烫变形的阴蒂上,缀着的沉重宝石吊着肉块在空气里晃荡,李越尖叫出声,塞满的穴滋出小股透亮淫液,他脑子里的纷乱思绪一下就被击散了,只有腿间那点饱受折磨的肉,拼命夹腿示弱。
“喜欢、喜欢!唔……别打,疼、疼的……”他喉咙哽咽,压不住哭腔,显得整个人委屈的无与伦比,“夫主,我疼。”
这下不止岩夏,连云青昭都敛了笑意。
骄恣的暴脾气红龙喜怒形于色,放开手里那颗闪着盈盈粉光的宝石,绷紧了脸咬紧后槽牙,比奴妻脸还大的手用力扇向雪臀。
“又撒谎!说了多少次不许对夫主撒谎?还有脸说疼,才过去多久骚骗子就又捡起老本行了是吧?”
李越这次算是捅着马蜂窝了,撒谎这事他有太多次前科,云青昭和岩夏都很看重这件事,距离上次因为撒谎被罚还没过去多久,岩夏着实恼火的厉害。
第5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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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3,臀肉肿成烂桃肏穴玩乳是不喜欢穿的环,还是不喜欢我们
雪堆玉砌的白臀一下红个通透,日益肥厚的臀肉晃起浅浅肉浪,斑驳的皮肤本就因每日的请罚青紫未消,现下更是雪覆红绸,即肿又艳。
骚骗子……老本行?
李越被骂懵了,屁股上的刺疼鲜明,他望着岩夏怒意高涨的脸还不觉得有什么,直到余光瞥见云青昭,嘴角平直,眉目冷沉。
他生气了。
怎么了这是……?他不是和之前的应对方式一样吗,明明他们听到后很高兴的,为什么这次就突然翻脸了?
李越尚在茫然,不明白为什么这次云青昭二人轻易识破了他的谎言,被灵力托着腰腿吊在空中的,瑟瑟发抖的肥软屁股就遭受了一顿劈里啪啦的毒打。
修真界人人尚武,修士最低都是一米八大高个,更别说身为龙族的岩夏,身高近两米,平时抱着肏时只有一米七五的李越脚尖都挨不着地面,一只手盖了大半张屁股,没几下臀肉就整个都艳红起来,肉嘟嘟的晃着,肿胀的像是随时可能破皮的多汁浆果。
李越实在禁不住疼,刚开始还能撑着记得不能躲,可咬牙坚持了没几秒,整个屁股一秒疼过一秒,下一瞬就要炸开般,忍不住蹬腿摆腰的想逃开身下粘连成片的巴掌。
“唔啊……呜呜呜、夫主,别打了,好疼,我听话……疼啊——错了,乖宝以后不敢了,乖宝知道错了……”苺鈤膇綆??嗨堂⑤四伍???四?0??
求饶,认错,只要示弱……
李越山风清露般的清贵面容哭红一片,他攥紧了手,并不圆钝的指甲刺进肉里,语序颠倒,哽咽着认错求饶。
他总是这样,说过的话从来不放在心上,却又在挨罚的时候哭的比谁都利落可怜。
屁股肉快被打烂了,一颗圆滚滚散发着勃勃热气的大肉桃,薄皮下裹着软烂的肉,仿佛再多打一下都会迸裂。岩夏仍怒着,可李越的眼泪仿佛落在他心头灼烧,扬起的巴掌无论如何也落不下去了,他狠狠磨牙,掰开腿抽向细嫩雪白的大腿根。毎馹膇哽??嗨堂5④伍⑺?⑷?〇⒌
李越的大腿并不丰腴,苍白细瘦的一圈,只有腿根积攒了一点软肉,娇嫩无比,被责打所承受的刺激比臀肉更多。
他哭的惨烈,岩夏俊脸黑沉,嘴里骂着谁家双性这般没规矩,手卡进殷红股缝一擦,“哭,哭个屁,不许嚎!都水漫金山了还哭那么大声,我当你疼的要死要活呢,结果爽的水都淌出来了,作什么娇弱样?”
“一天天就知道哭,在床上是,下了床也是,老子的鸡巴塞个头进去就哭的要昏了,鞭子刚打完一下脸上都是水,你除了会哭讨我心疼还会什么?”
李越吓了一跳,一下就哽住了,“没有……我、我没……”
岩夏指尖挂着大滩清亮淫液,都是李越两只贪吃的穴馋出的口水。他的身体被催熟调教,疼痛同时牵连着欲望,越疼,神经带动的快感越剧烈,早在穿环的时候,肿胀变形的逼穴就蠕动着喷了水。
岩夏也不在意,沾着淫水的手指掐着李越脖子,将软烂的屁股压在胯下,露出尖利的牙齿威胁道:“没有才怪,一天天就知道糊弄我,撒谎精,以逸待劳,好吃懒做——把屁股掰开,我要肏你。”
虽然在床上时岩夏说过不少骚话,但床上只有他二人,现下光天化日,云青昭还在呢!
两人的鸡巴他都吃过不少次,但李越岌岌可危的道德不允许他在有第三人旁观的情况下,仍旧面不改色的掰开屁股求肏。
他摇着脑袋,可怜的目光对上了云青昭的,浑身都发起了抖,“现在还是白天,还有人……夫主,晚上、不,待会儿好不好?”
岩夏肆意惯了,特意绕到李越身后避免看到他那双泪眼,自然不会心软,冷嗤一声,干脆自食其力起来。
分开肿起夹紧的两瓣肥臀,岩夏勾着串起玉势底座的细链往外拉,肠穴被长时间亵玩弄的软了,里面还含着晨时射进去的精,一用力,洇红的穴眼便吐水外翻,柔柔吐出粗长一截暖色的玉柱。
掉落的玉势顶端只有水色,不见盈满穴腔的白精,穴口嫩肉肿起了一圈,陷在浅红的缝隙里,猩红糜艳,像一团被捣烂的山茶花。
几点白精附在穴口褶皱深处,欲露不露,随着身体喘息不停起伏。
岩夏喜欢提枪就上,上次仔细瞧这处还是在客栈那一回,青涩不复,艳丽的景象看得他喉头发紧。
仅仅一个拔出玉势的动作,李越就已经感受到鲜明的快感了,垂着的玉茎迫不及待抬起头来,又因为被锁精环箍的疼只能可怜兮兮的半勃。岩夏伸指抠挖肠穴,那感觉像是捣弄团糜烂花泥,湿软的不成样子。
龙族化为人形是留有尖利兽爪的,虽不会划伤肉壁,但坚硬锐利的存在是真实的,尖利的指甲肛勾一般深深抠挖着柔嫩的肠肉。李越害怕的并拢大腿,呜呜两声,但岩夏重耳不闻,待他尽兴了,本就肿起一圈的菊口张着荔枝大的肉洞翕合,含着水,鼓起一团晶亮烂熟的嫩肉来。
岩夏说要肏,就不会只用手玩,他的两根龙茎早已蓄势待发,根部的鳞片倒刺悉数兴奋张开,只待入到雌兽淫腔,牢牢嵌入肉里避免雌兽逃跑。
他将其中一根深插进去,破开蠕动拥堵的流水肠肉,像插一条表面矜持内里淫浪的骚狗,长驱直入,迫使李越一边挺着挺翘晶红的乳头,一边捂着快被插破的肚子,被插傻了一样只能张着嘴巴流口水。
他腰身一挺,肉棒便轻而易举擦过肿起小块的腺体,肏到了浅浅闭合的结肠口,艰难吞咽的穴口卡在张牙舞爪的倒刺前面。
李越被迫向前扑到,一头栽倒在身前的云青昭怀中。
鼻腔溢满寒凉的冰霜气息,他混沌的脑袋反而清醒了些,一双温热的手摸上胸口,李越有些发愣,顺着云青昭平静的脸望下去,他伸出两只手,正在揉自己的乳。
两根好看的手指掐着其中一枚乳头,上面还挂着刚打不久的珊瑚珠子,和殷红高翘的乳头相得益彰。
不知是不是药膏摸多了,这处得以发育完善,乳肉变厚,乳头外凸,连深藏的乳孔,都在手指的挤压下清晰可见,张着湿漉漉的一个小眼。
云青昭很沉默,敛着眉眼专注的看手上这一对娇怯的鸽乳,从方才起,他好似一直在沉思什么。
身后挨着肏,胸前却被另一人揉抚,青天白日,门窗皆大开,毫无人该有的隐私可言。李越残存的羞耻作祟,眼眶通红,若是可以,他恨不得亲手撕碎二人。
身后的穴眼被一根粗的欲裂的肉棍搅弄,他满身艳色,胸口的刺激更是绵长不绝,乳晕扩大了些,蕊心带露,色泽胭红,像极随着肉体颤动徐徐绽开的花骨朵。
云青昭突的攥紧了手里一双娇小嫩乳,听着李越的尖叫,他抬起头,冷声问:“你是不喜欢我们给你套的环,还是不喜欢我们。”
“或者,你对我们,是恨是怨?”
第5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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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4,做什么要,明知故问握住脚,按着手,牵紧脖颈链条的爱
【作家想說的話:】
马甲对不起大家QAQ,又被钓出去打麻将了嘤,打了七小时输了一百多,这章写的不多,明天继续加油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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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正文:
他竟一直在想着这个?
胸口软肉被铁手攥紧挤压到爆,剧痛之余,李越切实感到好笑。
有什么值得问的,答案不是明摆着的吗?
他还未说什么,窄似弯月的腰肢突然被一只覆着几许龙鳞的结实手臂挽住,背后生出一片灼热,岩夏靠了上来。
姿势变动,其下的龙茎不由自主更深了半寸,绷紧泛白的肉口吞到极致,倒刺凸起,扎在粘膜上压出一圈下陷。习惯性爱的身体很快分泌肠液,顺着被倒刺撑开的缝隙流出来,将翕合不止的鳞片和漆黑软刺涂的油光水滑。龙族性器太长,肏穴时,岩夏顾虑李越身子青涩,一直没肏到底过。
这一下彻底捅穿了毫无招架之力的结肠,李越呻吟一声,苍白的肚腹极突兀的现出一个大包。
岩夏弓着腰,鸡巴稍稍后撤一些,幅度不大的用尖形龟头一下下肏弄深处闭不拢的结肠口。他捋了把四散的头发,还没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热烫的呼吸喷在莹白精致的玉耳上,嗓音低哑。
“回话,喜不喜欢?”
喜不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