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类别:科幻灵异 作者:佚名 本章:第25章

    这个方法简直就是在昭示着李国忠快来找我们吧!

    六子大口大口补充着水分,我们四个汗流浃背。但是外头凄风惨雨,却丝毫没有任何的动静,就连六子说的丝罗瓶也不见一个。

    就在这样的动静里,忽然又传来了凄惨的哭泣,老江说那声音里好像有他闺女,他想要出去看看,我马上拉住他说:“现在别处去,发生任何事情都别动,我们这里其实最安全!”

    老江又坐了回去,哭声持续了半个多小时之后便安静了下去。我们依然不敢动,而时间很快就要到1点了。这个时候是十二个时辰中的丑时,如果要说的话,那就是所有时辰中最阴寒的日子,很多人都发现一些病危的人都是在这个时间段内咽气的。

    白翌闭着眼,他靠在椅子上像是闭目养神,偶尔抖动的眼皮表明他没有睡着。

    我关注着四周围的动静,我们特意不拉上窗帘,只是把窗户关住,而大量的水真气却把窗户蒸得一层水蒸气。看不见外头的情况,我坐在白翌的边上,看着四周围,忽然我发现那层灰白色的水蒸气窗户上一点点出现了一个黑圈,我看着那黑圈逐渐变大。

    忽然那黑圈变成了一张脸,那张脸贴在玻璃上死命的瞪着我们。

    在玻璃其他的地方也出现了这样的情况。我知道那些怪东西来了。

    白翌按住我他说:“别紧张,这些只是试探我们的。我们要等他们后面的那个人。”

    丝罗瓶拼命的那脑袋敲击着玻璃,像是要破窗而入,白翌冷笑着用白色的蜂蜜在玻璃上画了一个符咒,那些丝罗瓶便像是失去方向一样在窗户外头乱晃。

    忽然我们房屋中的阳气一下子弱了下去,我转头一看老江居然把煤气给关了,那炉子上的火一灭,窗户马上就被狂风吹开。外头的暴雨狂风顿时就往里面灌,而里头的阳气却也被这雨是所冲撞。阴阳两股力道不停的碰撞,在我们的周围发出了噼里啪啦的声音,而在远处的房屋中我们只看见最远处的那栋房子亮着灯光。

    白翌靠近我说:“他想要引我们过去。”

    我说:“老江怎么会这样?”

    就在我们还没反应过来,六子突然喊了起来,他道:“你们快看老江!”

    此时他痛苦的捂着脖子,他瞪大着眼眶看着我们,他的脖子忽然自动出现了一条血痕,捂着头,闭着眼睛痛苦得喊:“蜜蜂!好多蜜蜂!要蛰死我啊!”

    六子吓的急忙往后退,我和白翌大惊,他这样的状态是已经中了降头,他的头如果从他的身体飞出去,那么他也会成为丝罗瓶。实际上他就会死。

    白翌回头看着窗户外头,那些脑袋都急切地等着房间内的阳气耗尽好冲进来,我连忙飞奔过去把煤气打开。往里面又撒了一大把的蜂窝。

    老江痛苦地捂着头,因为房屋内的阳气让他无法马上变成丝罗瓶,但是他这样等于是最痛苦的状态。

    而如果我们熄灭了炉火,窗户外的这些东西就肯定会一拥而上。

    老江痛苦的看着我们,白翌盯着窗户外头,他说:“你看!人影!”

    在远处的一栋房子中我们看到一个人影快速的从一个房间移动到另一个房间。速度之快已经不是一个人能做到的了。白翌看着六子,他说:“你一定要保证炉火不能灭!一定要顶住!小安和我来!”

    白翌带头一个劲地冲出了门,我们冲到楼下,看着那个人影从一栋大楼飞速转移到另一栋。按照他的速度,我们根本没办法逮到他。

    白翌说:“不管了,凭运气。现在我们就去他的那间屋子,无论他怎么肆虐,他一定会回到那个房间!那是他的蜂巢!”

    我点头同意,抹了一把脸,跟着白翌飞冲最里面的那栋房子,还没跑到我们就听到非常惊人的蜜蜂声音,因为视线太黑,我们不知道这栋楼里到底有多少蜜蜂,但是光听声音就让人不敢前进。

    我和白翌停了下来,忽然前方一下子亮了起来,整栋楼的灯都打开了。我们发现在楼道中就站着一个人。但是无论如何我们都看不清他的长相,他猛然朝着楼道内跑去。

    自然不用多说,我们连忙追了上去,但是出乎我们所料的是,在大量的蜜蜂声音里我们没有看到一只蜜蜂,这里空荡荡的楼道内只有满地的花圈和纸钱,告诉我们这栋楼过去充斥着死亡。

    我们一口气跑了三层,还有两层楼就到顶了。但是我们却根本没看见有任何的人影。就在我们以为跟丢了的时候,身后忽然传来了急促的跑步声,我和白翌紧张的盯着后面,直到楼梯口出现了六子。

    我忙问:“不是叫你顾着炉子嘛!”

    六子说:“没用!那炉子不管用!不知道怎么回事突然涌了一大堆蜜蜂来,然后……”六子做了一个脑袋飞掉的动作,我心头一沉,说明老江已经不行了。

    六子手里拎着一大袋的蜂窝,难怪他敢冲出来,原来仗着这手里的东西。还没有等我缓过劲头。六子的脸色一下子变得非常难看,他大喊道:“楼梯上有人!”

    我们三人又开始追着那人狂奔,终于走到顶楼我们发现这里只有一扇门,整层楼都只有一户人家,我想起老江说过,这里的小区就是李国忠建造的,那么他肯定会给自己安排一栋最好的。而这层楼就都是他一个人的住处。

    白翌试图推了推大门,那门没上锁,一推就打开了。屋子里灯火通明,房间装修的非常不错,墙上放着古董字画,壁橱内摆放着股东。

    六子说:“那家伙是一个老国学。生意做的大,据说还是书法家协会会员。”

    我们进入房间,古董茶几上摆放着好几个刚刚沏好的茶,在高档音响中缓缓传来古琴的音乐。这种悠闲安逸的感觉和外面那凄风惨雨,妖异四起形成了强烈的对比。

    我们三人进入这个房间,只有一个感觉,这里一直都有人在住!

    此时从一间屋子里传来了哈哈的笑声,声音非常爽朗,一点都听不出阴霾的感觉。

    屋里道:“三位久等了!商先生我们又再会啦!”

    六子一听这声音整个人抖了起来,他低声问道:“李先生?”

    屋里又是一阵笑声,他笑意不减地说:“你们是不是很害怕呢?不过不用害怕,商先生我原本只是想要惩罚你的不诚信,所以准备给你一个大大的惩罚,不过没想到你居然带来了两个厉害的人物。天意啊。”

    六子不敢回话,白翌开口道:“这些降头就是你搞的鬼吧。”

    里屋沉默了,随后便是一阵叹息:“的确,这和降头的原理是一样的。我也没想到会促成今日的情景,不过既然天意如此那老朽自然不可违啊。”

    我见他装神弄鬼,一副根本不拿人命当回事的态度,就觉得这个人肯定是阴险歹毒,我捏着拳头问道:“这里也算是你的老家,你何必把自己家乡人弄成这样?他们又没有得罪你!”

    李国忠倒是气不喘,话不抖,非常平淡的说:“这我没办法,因为我需要养蜂。”

    白翌问道:“养蜂?你该不会是……”

    李国忠又是一阵笑声:“没错,别人是蜂农,我也是,只不过我养的蜂是以人的阳气为蜜而已。在我眼里这里就是一个蜂巢。”

    我问道:“你有什么目的?”

    那个人沉默了,他没有回答我,四周只有那古琴悠扬的声音,他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反而对着六子说:“商先生,你应该得知我已经死了的消息。”

    六子控制着情绪,他保持冷静地说:“没错,我的确得知这个消息。但是看来您老玩了一个金川脱壳之法。”

    那个人听到六子的话,便哈哈哈大笑,笑的几乎气都喘不上来,他断断续续的说:“金蝉脱壳!好,好!哈哈,你居然说我是金蝉脱壳!”

    说完那扇紧闭的大门缓慢的打开了。而在里面居然是密密麻麻的蜜蜂,数量之多简直让人头皮发麻。我很难想象有人会在这里生活!

    李国忠说:“这!就是你们所谓的金蝉脱壳!”他话音刚落,我们就看到那满屋子的蜜蜂猛然聚集起来,瞬间形成了一个人形。这个人形无比的熟悉,它就是我看到的那个人影!

    人形从屋子里“走”了出来,我们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密密麻麻的蜜蜂就是那个李国忠!我们一退再退。

    “李国忠”却走到了茶几处,他拿起了茶杯,那茶水顺着人体滴落在地毯上。他若无其事地坐了下去,然后说:“你还觉得,我是金蝉脱壳么?”

    我张大嘴看着那个人形,

    “李国忠”看了我们说:“对,我的确动懂得降术,因为我需要这个小区内的阳气来补充我自己的活力,否则我就会消散。”

    “李国忠”说:“我是已经死了,而且死在了这个屋子里。但是我的不孝子们只知道抢遗产,根本不管我的尸体,我就被放置在他们过去放置蜂蜜的仓库里,何其凄惨,然后第一只蜜蜂过来,接着第二只……然后所有的蜜蜂……我的尸体被蜜蜂蛰的体无完肤,我恨呐!但是我发现我离开了自己的尸体,我能动了……对!我看着自己的尸体被他们火化,但是他们却一点都没注意到我。我成了这些蜜蜂!这些蜜蜂就是我!”

    他看了我们,之后继续说:“但是我没有办法一直保存着身体,早晚我会消失殆尽,我不想死,这很正常,就像你们知道的一样,我是一个降头师,我需要把这里变成我自己的蜂窝,然后继续活下去。”

    白翌冰冷地说:“如果这里的人都死光了,你就会去其他的地方。”

    他没有回答,只是重复了一句:“我不想死。”

    白翌说:“所以你需要那些阳气聚集的蜜蜂,对么?”

    他说:“没错,就是这样的!”

    白翌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六子,他说:“你看我们和你根本没有关系,也不会对你产生什么麻烦,你也知道我身上根本没有阳气,只要你保证我们能够活着离开,我们就把这些蜂窝给你。以后井水不犯河水。”

    我猛然回头没想到白翌会想到这样愚蠢的方法,怎么可能会放我们离开,如果给他等于是自杀。

    李国忠倒是嘿嘿一笑,他说:“可以,反正这里也已经没有继续待下去的价值了。”

    六子连忙冲到白翌边上,他低声说道:“你傻啊!给他不是助纣为虐么!”

    白翌摊了摊手说:“那么怎么办,我们也要活命啊。”

    我在边上不说话,那团人影却把头转向我,他说:“小兄弟你呢?”

    我看着白翌,又看了看六子,我说:“行,只要你遵守承诺,这些蜂窝就是你的。”

    那人哈哈笑了起来,他说:“好!识时务!那么你们把蜂窝放到茶几上。”

    白翌拿过六子手上的蜂窝,六子还不肯松手,我在身后暗暗的拉了他一把,六子这才痛苦地闭上眼睛,放开了放蜂窝的塑料袋。

    白翌把蜂窝放在了茶几上,“李国忠”猛然变了形态,化为蜜蜂就围了上去,而就在那一瞬间的变形中,白翌看到了在蜜蜂中那犹如拳头大小的蜂后,他猛然冲了过去,单手捏住了蜂后,就听到蜜蜂中传来了李国忠痛苦的喊声:“你!你居然敢诈我!”

    白翌瞬间抽回双手,他手里捏着蜂后,“李国忠”没有办法形成人形,满屋子的蜜蜂。白翌拳头一握,就听到吱的一生,蜂后就被他捏死了。那不成形的蜜蜂到处乱飞,但很快就一个一个落在了地上,满屋子的蜜蜂尸体。

    白翌连忙用水冲手,六子还没高清怎么回事。他喘着粗气问道:“怎么回事?这到底是……”

    我也紧张的要命,我说:“先撤吧,回头再告诉你。”

    我们三个人连夜逃到了火车站的招待所,轮流洗了一个热水澡,喝下了一半瓶白酒之后,我们才算缓过来。

    六子连忙问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们……”

    白翌摆了摆手说:“我太累了,你让小安说吧。”

    我点了点头,道:“其实白翌一开始就没准备和那鬼东西妥协。他的目的是让那鬼东西自己暴露蜂后,它们之所以要吸收那些蜂窝里的阳气,其实就是为了要给蜂后提供养料,只要蜂后一死,它肯定也会完蛋。”

    六子点了点头,说:“我懂了……那么他是怎么变成这样的?”

    我看着白翌,白翌点了点头,意思是就是你想的那样,我这才说:“非要解释的话,我觉得用诈尸来形容是最为接近的。”

    六子啊了一声,我继续说:“很简单,因为诈尸是让尸体”活”过来,动物们自带的弱电流可以激化尸体,而它的诈尸却是让蜜蜂代替他活过来,而根源就是那一口怨气,如果这口怨气消散那么自然蜜蜂人形就不会存在,但是李国忠是一个降头师,于是他懂得用阳气转换为动力的方法,这才有了小区内连续死亡的事情,而当初水箱内那些死亡的蜜蜂就是阴阳转换下淘汰的次品。他还别出心裁的把一些死人制成丝罗瓶。真的是非常阴毒,所以如果不是白翌用这方法,我们肯定也会中招。”

    六子说:“那么,传说中他死了之后,他的儿子捂着头闭着眼的情节和老江的样子很相似,莫不是他把自己的家人也变成了丝罗瓶?”

    我叹了口气:“估计就是这样的,这些丝罗瓶等于护持这那些噬魂蜜蜂,说真的,我现在想想都觉得有些后怕,他本来只是一具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尸体,但是因为接触到了蜜蜂,而怨气依附在蜜蜂身上,蜜蜂是有很强的社会群体性,于是单一的个体化为无数的群体,他就是蜜蜂,蜜蜂就是他……”

    六子叹了一口气说:“那么他现在算是彻底完了,我们没事了吧?”

    白翌略微的皱了皱眉头,他说:“李国忠是完了,但是……”

    他抬头看着我,我明白白翌的担心,虽然李国忠完了,但是那些可能会让尸体产生变异的蜜蜂却没有灭尽,而且也无法灭尽,那些蜜蜂中到底还残留多少李国忠的魂魄,那些魂魄最后会不会再一次变成李国忠,这些我们都不得而知。但是我们只知道,在那个地方已经是一个死亡的漩涡,那些蜜蜂他们会吸走人类所有的阳气,直到把周围同化成死亡地狱。

    白翌再一次睁开眼睛,他说:“至少现在他彻底完蛋了。”

    我和六子都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窗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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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9:34: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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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整个身体像是坠落到深渊一般,随后被一声响雷惊醒,我抬起头看着门口的大雨脑袋一下子涨的要命。我感觉前面好像做了一个什么梦,但是当我睁开眼的那一瞬间,那个梦就像是空气中的烟雾一样消散殆尽。我只记得最后一句话:还会回来的……

    我看了一眼时钟,6.36,而六子此时居然不在了,整个铺子就剩下我一个人,大门却是敞开着的,大我心想这小子还真是家底厚不怕偷,我那么一觉睡下去别人把铺子给搬空了都不知道,但是最近的确累坏了,连续赶工导致我睡眠极度不足,就像前面只是想要稍微小憩片刻,但是没想到却实打实的睡沉了。

    我检查了一遍,家当也没少,这才安心地坐回沙发,待我把沙发边上的台灯打开之后,我注意到在桌角的咖啡杯下压着一张纸条,上面潦草地写着一个地址,字迹虽然很潦草,但是看上去像是一个女人的笔记。

    我因为缺少睡眠头还是有些疼,而且这鬼天气也不会有什么生意上门,我正打算就这样关店休息的时候,不知何时一个穿着浅黄色连衣裙和白色衬衫的女人已经站在店里,她浑身湿透了,神情有些不知所措,又一道惊雷把她的脸照的煞白。

    她的样子不像是顾客,我走到她边上:“小姐,出什么事了?”

    她没有看着我,而是盯着店里的那个挂钟,过了十秒她才像是忽然惊醒似地说:“是这里了……”

    她打了个激灵就直接冲了进来。我还没缓过神她就跪在了地上,像是在找什么东西,我连忙把她拽起来,她的手冰得吓人,现在是夏天,而她的手臂却冻的发青。

    她狠狠地甩开我,自顾自地趴在地上翻了起来,最后居然在沙发的地下翻出了一个闹钟。我并不记得我们有这样的东西,此时她终于看向了我,她声音有些嘶哑道:“我也见过你……”

    透过灯光,我看清了这女人的脸,她的脸属于比较秀气的那种,脸庞略微消瘦,但是苍白的吓人,早几年被美女搭讪,我说不定还会雀跃一下,而今我就求老白别在边上。

    她像是虚脱了似的坐在了地上,忽然她一把拉住我说:“你得和我走。我需要你的帮助。”

    我看着外头唰唰的大雨,再看着眼前这个美丽的“精神病”,我推开她的手说:“小姐,我看我还是替你叫警察吧,你是不是走散了?”

    她手里哆嗦地拿着那个闹钟,看了一眼四周围说:“不是的,你要和我走,必须要和我走,还有一个人,对,马上他会来的。只要…等隔壁开始拉铁门,他就会来!”

    我一脸纠结的看着她,她的样子实在不像是正常人,我想要打电话给警察,她好像马上就明白我的意图,一把拉住我说:“你一定要相信我,还有一个小时,你只有一个小时的时间。你必须要和我走!”

    她几乎半个身体趴在我的身上,我的手又不敢碰到她,只能不停的往后退,她一把拉住我的手臂,我惊愕地发现这个女人的力气比我想象中要大许多,她拉住我的手臂,我连退后都退不了,只能用手挡住她说:“你有话好好说,什么一小时,别动手动脚的,被人看见多不好啊。”

    我现在更加坚信这个女人精神不正常,她一边哭一边和我拉扯,最后干脆伏在我的胸口开始放声大哭起来,而就在我不知所措的同时,隔壁果真响起了铁门的声音,我就听到头顶冒出一声寒气逼人的声音:“你们在干吗?”

    我回头一看,还真的被这妞给说对了。

    白翌打着伞站在外头,他冷冷地低头看着我们,此时那女的真的有些惨,她身上湿透了,衬衫也褪到了手臂上,胸口白花花的一片一览无遗。此时还趴在我身上,她看着白翌,神情更加激动。

    白翌的脸色已经没法用难看来形容了,我连忙说:“你别误会!她突然冲进来就要翻东西!”

    白翌把雨伞放在桶里,他冷冷地朝我们看了一眼,我发现那女人还抱着我呢,我立马使劲推开她,连滚带爬的站起来,对白翌说:“老白,你得相信我,这女人是精神病,她脑子肯定有问题!”

    白翌坐在沙发上一言不发地看着我,我感觉他好像真的生气了,再说下去他估计就要一言不发的把我干掉了。而此时这个女人突然又想拉白翌,白翌也被她吓了一跳,她冲了上去,我赶紧一把把她给拽了回来。女人力气大的出奇,我几乎用了吃奶的劲才把她给拖住。

    那女人指着白翌的脖子说:“你还记得我么!我按照你说的来了!你得帮帮我!”

    那个女的见他不答应,显得非常焦急,白翌看了她几眼,冷漠地道:“我不认识你。”,她噗咚一声又一次坐在地上,眼神有些呆滞的看着我们,过了好几分钟她的眼神才有些生气,她咬着嘴唇说:“那么,请你们帮帮我,跟我走吧。求你们了!”

    白翌终于开口说话:“你要我们去哪里?”

    女人说:“去这个地方。”

    她手里捏着的是六子那张便条,白翌说:“去做什么?”

    她捏着地址的手在颤抖,她说:“救我的命,也是救你们的……”

    白翌和我对看一眼,我问道:“什么意思?”

    她说:“来不及了,我们必须要赶上那辆车。否则就再也打不到车子了。”

    我和白翌都没有动作,她见我们不搭理她,她从口袋里掏出了一块表,这块表我看着有点眼熟,再仔细一看发现居然是我自己的手表。

    我抬手看着自己手上的手表,居然一模一样,连磨损的地方都是一样的。她把手表扔给我,我发现这手表已经被摔坏了,玻璃都裂开了,而指针停在了六点三十六分。

    她说:“如果你们不按照我说的做,你们会在一个小时内死掉。我是来救你们的。”

    我和白翌对看一眼,白翌说:“你能说的详细一点么?”

    她看着墙上的时钟说:“来不及了,在车上我再告诉你们。”

    她见我们还是没动,便一把拽着我们两个往外走,白翌看着我说:“先去看看。”

    我随手拿起了外套和手机,关上了铁门便和他们一起往外走,果然就在我们刚走出巷子,一辆出租也刚好转弯,从车里下来了两个人,那个女人一个箭步冲了上去,随后我们也钻入车厢,那个女的坐在前排抱着双臂拼命的颤抖,她好像害怕极了。

    司机非常疑惑地看着我们三个人,女人颤抖地递过地址说:“去这里。”

    司机点了点头说:“哦,上高架,挺快的。”

    女人拢了拢头发说:“一定要尽快,我们赶时间!”

    我问道:“到底怎么回事?”

    女人转过头说:“那是一个展览厅,我好像被里面的什么东西给盯住了,对,是一个男人,一个很古怪的男人!他要杀掉我们所有人,后来我在逃命的时候遇到你们,你们告诉了我那个铺子,又告诉了我必须要按照这个时间完成这些事情,否则就没希望了……我现在都是按照之前你们说的顺序来做的。”

    女人说的语无伦次,我们听得一头雾水。但是白翌却说:“在这个展览中,你……见过我们?”

    女人看着他用力的点头,她说:“你果然记得!你果然还记得……”

    说着说着她又开始哭了,司机很疑惑得看着我们,白翌看着我摇了摇头说:“我也不知道这是什么事情,但是这个女人明显见过我们,而且她可以准确推测出这辆车的到来,就像是她曾经经历过一次一样。”

    我点头道:“没错,她前面还很准确的说道你来的情况。但是我拿一户口本发誓,我没见过他。”

    白翌看着女人说:“我也拿我媳妇的户口本发誓,我也没见过她。”

    我们疑惑地看着这个女人,她浑身都湿透了,坐在副驾驶座上痛苦的缩成一团。

    司机估计见我们几个太古怪了,干脆用最短的时间把我们送到了目的地,随后飞似的的开走。要是按照平时估计还真的没有那么快,我们三个人来到了一处小型展览馆的门口,这里是一栋仿西方风格的建筑。在建筑的门口有着钟表展览海报。

    白翌看着钟表突然张开了嘴,他说:“你看,所有的指针都是同一个时间,六点三十六分,和那个闹钟的时间是一样的。”

    女人像是着了魔一样看着大门,随后我们发现在大门里好像还有些人,白翌说:“的确,这里不太对劲。”

    他看着自己的手表,现在的时间却是七点十二分。也就是说离那个女人和我们说的死亡时间还有二十四分钟,之后我们可能会挂……

    就在我们纠结时间的同时,这个女人已经像是梦游一样朝着大门走去,我和白翌来不及仔细思考,只能一起尾随女人进入大门,里面的冷气开的相当足,简直就像是一个冰窟似的。整个大厅只有一个巨大的壁钟。在时钟上面有许多的的闹钟,密密麻麻的镶嵌在这个壁钟内,这些闹钟的样子和女人在我铺子沙发下发现的闹钟一模一样。

    但是我们却没有看见钟表走动,这里安静的像是一个时钟的坟墓一样。好像什么都静止了一样。此外,我们之前明显感觉到还有人在这里,但是走入之后却发现偌大的一个展览馆一个人都没有,没有检票处、没有游客、没有保安,只有我们三个人。前面那些人影好像都凭空消失了一样。

    女人身手极为矫健地攀爬上去,她盯着那些镶嵌在壁钟内的闹钟看去,随后快速地拧下其中一个,她全神贯注于自己手上的活,完全不顾我们二人,随后她从那个壁钟上面卸下了一个完整的闹钟,随后女人快速地把我铺子里找到的那个闹钟又放了进去,我不知道她干嘛要多此一举,她也没有回答我,只是再她封完之后原本不动的巨大壁钟,开始缓缓的摆动着巨大的钟摆,时间又开始动了。

    她小心的抱着那个闹钟回头看着我们说:“可以走了,我们上楼。现在是我们的时间。”

    我拉住她说:“你到底带我们来干嘛?”

    女人划过一丝很古怪的眼神,她指着白翌说:“还有没多少时间了,我们得抓紧!如果来不及一切还会再从来。”

    又是重新来过,我想到了那个被遗忘的梦,我问道:“你到底什么意思?”

    女人说:“从6.26分开始算起,我们只有一个小时的时间,在这一个小时里面我们必须要找到那个想要杀死我们的人,再他杀了我们所有人之前抓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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