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
会议结束。
助理眼神亮晶晶地看向我,满是崇拜。
“池总,这个单子板上钉钉啊!
三年前你在英国一次就招了ICM公司半个管理层。
现在他们每次办年会领导还专门请你去感谢呢。
我在国内都听说过你的威名,整个猎头领域都知道你。”
“太好了,有大腿可以抱了,跟着池总干活真是太幸福了。
爱池总团队,我要一直为池总干活!”
不等我跟她们开句玩笑,一个高大的身影便走进了会议室。
是顾衍川。
手里抱着一大束赤红玫瑰。
故作体贴,温声道:“听到会议结束我才进来的。
池念,这是我特意为你订的,希望你喜欢。
我在你公司楼下,订了餐厅,我们一起去吃饭吧。”
顾衍川声音里带着一丝期待。
又有不容拒绝的自信,仿佛我们之间从未有过隔阂。
同事们立刻安静下来,随后各自散去。
曾经我和顾衍川在一起6年,可他从来没有送过我一次花。
我猜是觉得,不值得。
因为上一世有一次沈南韵生日,她办钢琴会。
顾衍川直接包下了京城最豪华的庄园。
从国外空运了50万朵精致的厄瓜多尔玫瑰,为她准备生日宴会的现场。
而那次,是我人生中第一次听见“厄瓜多尔玫瑰”这个品种。
我皱了皱眉,冷冷回道:“顾衍川,我们之间没什么好谈的。”
“别这样,池念。”
顾衍川的语气软了下来,但仍然是对我一副势在必得的样子。
仿佛只要勾勾手,我便会没有尊严地凑过去。
“我知道我做错了一些事情,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
我还记得你以前开小饭店的时候,总是说以后不想这么累,想开个花店就轻松多了。
现在我可以满足你的梦想,我可以出钱为你开花店。
每天从厄瓜多尔、荷兰空运鲜花。怎么样,你满意吗?”
话语间,顾衍川将手里的花强硬地塞到我手里。
但没在我手里停留两秒。
我看都没看那束花,直接将它扔进了旁边的垃圾桶。
心里除了恶心反感外,没有一丝波动。
“顾衍川,你的花,还是留给沈南韵吧。”
见我丢了花,顾衍川自信的脸色凝固住。
他脸色染起恼怒,立刻想要反问,却被门外迈进的另一人打断。
“如果这是你追人的手段,那你真的很低级,除了联姻只会注孤生。”
纪越站到我身边,语气不无嘲讽地看向顾衍川。
他比顾衍川高5公分,微微低头显得有些蔑视的意味。
说完又朝我侧头,亲昵凑近,说:
“来接你下班,我去我家吃火锅。
托人从四川带的正宗底料,你这几年在英国没尝到。”
我满意点头,而见此,顾衍川的脸色更加难看。
他攥紧拳头,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愤怒:
“池念,你是不是因为这个男人,所以才不愿意跟我回家?”
没等我反驳,纪越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顾先生,池念不愿意跟你有任何牵扯,不是因为我。